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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一抹鲜红色人影,如被晒干的叶子一样摊在门栏上,吃早餐的两人一僵。
梨繁花的油条直接掉进豆浆里,飘了一脸子都毫无知觉!
武林风引蛇出洞
绝心啧了两声,飞奔过去一把掺住如同要倒的透骨香,拦腰抱起来在嘴唇上宠溺的亲了一口,只引的怀里的人有一阵轻颤。
绝心暗暗愧疚了一把,昨晚自己是有点过火,不过这丫的不是身经百战吗?怎么这么不经干?
“这么早起来干嘛?昨晚不是很晚才睡吗?”
此时的透骨香鼻孔狠狠哼了一声,心不甘情不愿的撇开脸去,露出的莹白脖子上猩红颗颗,昭示着昨夜的种种疯狂。
“什么很晚,奴家我被你害的一整晚根本都没睡……”
话一出口半截,他立刻噤声,台子上吃早饭的两个人脸又是一阵潮红。
绝心没脸没皮的一笑,手毫无征兆的伸进透骨香的袍子里,往日赤。裸的下半身现在裹上了一层丝绸质地的裤子。
“不错,学乖了嘛!这就对了!”
轻轻将透骨香放下,来不及安抚,永夜一惊出现在了院子的屋顶,飘然而下,绝心的面色沉了下来。
“还是没有上钩?”
“嗯。”
永夜点了点头,却没有再多说,对于他的主人,他已经大致上了解了,所有外面的事情,关起门来在莫府绝对闭口不能谈。
“什么上钩啊?”
梨繁花抬起头来拿筷子去捞碗里已经泡软的那根油条。
绝心色咪咪一笑,转过身坐到梨繁花和贵华中间,一首抵住梨繁华的后脑勺,深处灵巧的蛇头舔了两下他脸上残存的豆浆。
“这是这个咯!”
不怀好意的眉毛轻抬,直吓得他一惊,整张脸迅速蹿红。
“色。女人……老子才不稀罕。”
绝心的舌尖扫过他的唇形,这才依依不舍的松了口。
“我不要你稀罕,我要你喜欢。”
一句简单的话,透着无法拒绝的霸气。绝心转过身在贵华额际落上温柔的一吻,转而站了起来,眼神便的深邃而难以捉摸。
邪邪钩动嘴角:
“永夜,我们走!”
身后,几人都陷入沉思,贵华看了眼台子上的东西,有时候他也想过问她的事情,但是选择看来似乎完全插不上手。
绝心从墙上翻过去,狠狠咒骂了两句,她在心里发誓,这种四处翻墙,进家门像做贼的日子,不回很久的!
“主人,去哪?”
新仇叙旧恨难平
绝心并不知声,冷冷的行走在街道之间,眉宇间的愁绪深锁,这一费尽心思的安排最终都需要那只大鸟上钩,否则一切都成了空谈。
绝美的轮廓在晨光里被镀上一层金边,绝心甩甩发丝,邪邪的一笑,认输那种事情,即使是真的咽气了,也算不得数。
“站住,你就是莫伤男?”
绝心潇洒回头,夏日的阳光直直打在她的脸上,药物的斑点被淡化。
“我以为你当天就会来,看来你对那个屠夫儿子还真算不上亲嘛!”
这话一出,对面的人两眼血红,伸手就拔刀。
路上松松散散行走的人停了下来,都好奇的投来眼光。
其实第一眼绝心就肯定了这个人的身份,年纪在四十上下,两撇浓到化不开的墨眉与死去的萧宇如出一辙,加上那愤恨的眼神,除了他爹萧元侯,不会有第二个人。
永夜拔出短刀快步拦到绝心的面前,戒备的眼神看着眼前的萧元侯。
萧元侯两手执刀,青筋直爆,眼底却闪过一丝惊愕。
想不到将他的儿子一招就夺取了性命竟然是眼前这样的黄口小儿。
“受死吧,今日我就要替我儿报仇!”
绝心款款抬臂,将永夜驱下,浅笑走到萧元侯的面前,凌厉的眸光一闪。
“无妨,今日,你只会有一个下场……”
绝心语气一顿,街道上数十人现在已经聚集了上百号人,看着绝心黑斑的脸,已然明白是什么人,听到这口气,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那就是死!”
绝心温温的语气,却将身后的一票人震慑,萧元侯在江湖中也算有些名气,虽然都是些败坏名声的骂名,但是顾名思义,他身手绝对也不会低。
“乳臭未干,今日就让老夫结果了你!”
绝心飘然起,跳到永夜的身边,在耳际细细耳语两句,躲过萧元侯的一记攻击,眼都不抬的转了个身。
所有人才发现,绝心连手都未出,或者说她根本就不打算出。
难道她打算不出手就结果了萧元侯?
潮热未退,观望的人对武林大会的传闻还心有余悸。
现在竟能亲眼目睹传说中的人过招,此刻当然不会错过,旁人连连褪步,中间是个数十米的圆,将萧元侯和绝心包裹其中。
异世论嚣张如我
绝心冷冽退步,永夜看一眼她,终于掉头快步像西郊奔跑。
“今天能不能在小爷手里保住你自己这条狗命,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萧元侯一看眼前的神情,自然先被卸去了几分自信,气势上他就已经失了阵,但是丧子之痛又怎么能被小小的威慑给填平!
“我杀了你!”
萧元侯的手中是一把长约两尺三的银光长刀,略去他那个样貌土匪的儿子不谈,他倒是有几分味道。
绝心紧了紧眉,两步一踏,轻松跃起,跳上一块附近的石碑。
萧元侯反手一拖刀柄,瞬间将那石碑震的肆碎,一个反冲回来,绝心一脚狠踢上他的下颚。
没人看见绝心怎么就到了萧元侯的面前,只知道此刻萧元侯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下颚被踢破,嘴角溢血。
然后他却不做任何休憩,手中笨重的刀入飘逸的柳絮,出其不意出手,直接脱手滑向绝心。
眼看刀要击到决心的腰际,她已经来不急躲闪,四下的人都倒吸一口气,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萧元侯轻蔑一笑。
‘碰……’
预料中的皮开肉绽、鲜血四溢没有出现,刀身碰到绝心的腹部,却如同一记猛的兵器交合的巨响,刀本整个弹了回去贯穿石板,狠狠扎进地上,几乎没顶。
萧元侯伸出后去拔,却纹丝不动!
旁边的一个小厮狠狠的吞了吞口水,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金刚不坏之身?
反弹回来还要穿破石板,这是多大的冲击力?她却能用身体挡回去,这实在是个不小的视觉冲击。
绝心退了两步,两手依旧附于身后,可是眼睛红了两记,肠剑应运挡住了这一记冲击,可是她能深刻感受到胸口也随着这震动荡了一下,闷闷的疼,胸口似有一团火,要冲出来一般。
眉头一拧,绝心知道自己那个被抑制的诅咒又要冒出来了,胸口火辣辣的疼!
这个时候被人看见,她苦心经营的身份就毁了,抬头看一眼逼近的萧元侯。
眼神一冷,速战速决!
美目一怔,眼底弥漫上一层阴狠和绝决……
斩淫兽笑靥如兰
这一击狠狠贯穿了萧元侯的的长刀,刀身被击出一个浑圆的洞,边缘通红,随后是他的身体被击出一个窟窿。
绝心手中气萦绕包裹的剑应声消逝,无人能看出她怎么出的手,或者说她根本没出手,那么地上的人是怎么死的?
身后的人都看傻了眼,地上的人已经咽了气胸前一个巨大的窟窿冒着烟,没有血流出来,只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
绝心踹了一脚,那尸体整个反转。
一个样貌清秀的小厮立即转过身去呕吐了起来,那个咕隆竟然是对穿的!
绝心原本想拖着地上的尸体走,转念一想,她又回过头去望着周围黑压压已经呆滞的百来号男男女女,娇媚一笑。
不少人都一惊,这小厮样貌丑陋,却是笑靥如兰,即使是刚刚杀了个人,现在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让人恐惧,相反的,还有些让人亲近。
这恐怕是比威慑更叫人恐惧的一种现象,无法防御!
“对了,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淫。魔,萧元侯,伤男就留下个身子给各位,相信是用得上!”
语毕,绝心指间一挥,那浑圆的头立即离了脖子,鲜血这才喷薄而出,绝心一把抓起那发髻,转身步出了人群,人群之外,梨繁花与永夜定定的看着这一幕。
绝心痞痞一笑,骄傲提了提手中的人头,只是胸口隐隐的越来越难以忍受,她强自压了下去。
步到梨繁花的面前,他早已经泪流满面,嘴唇微微颤动,想要说什么,张开嘴却只剩下抖,眼神那样想表达,却一个字都说不上来。
绝心伸出手抵上他嫩色粉白的唇瓣:
“嘘……什么也别说,我都懂。”
身后,此起彼伏的咒骂声在尸体的周围响起,俨然那种亲切是来自于她的惩罚奸除恶,绝心没想那么多,但是也乐见其成。
轻轻牵起梨繁花的手,一直转到郊外无人的角落,绝心背过身去,将人头扔到了地上,对着永夜使了个眼色,两人随即消失在了梨繁花身后,倾身跃上了远处的一棵古树。
头颅祭报仇雪恨
这个时候,那折磨他数十年的记忆瞬间回笼,他抬腿狠狠劈去,将那透露踹的很远,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的瞪住他,仿佛不敢就这样死去一般。
抬起头看向天空,眼角的咸湿划过美丽的瞳孔,缓缓流淌下来。那不是他在哭,可是他却无能抑制,梨繁花颓然间跪倒在地,心中的悲痛在身后空无一人之后仰躺而出。
“爹爹,娘……这个畜生他终于死了!你们看见吗?……你们看见了吗?”
齐肩的稻草将他大半个身子淹没,他恨这样脆弱的自己,原本以为会是很开心的,可是他却不可抑制的在颤抖。
多丢人呐,梨繁花此刻庆幸那个人太了解他,了解到他所以避开他。
一直以来,肩膀上都拴上了一件仇恨的蓑衣,转过身的那一刻,才知道那东西是多么的沉重。
“她不过是为了她自己,成就了她的形象。你不会觉得她做这些都是为了你的?”
一抹仙似的身影飘然落地,缓缓落在梨繁花的面前,慵懒的直接倒在玄萧然的怀里,广袖一挥,假寐似梦的眸轻抬,轻轻舔了舔手指上的点点血迹,淡淡看向梨繁花!
点点举动无不惊住了梨繁花,原来这世界真有这么好看的人。
这才抬头别有深意的看一眼玄萧然,移情别恋的爱上这样的人,也不为过。
火月轻轻撩了一把发丝,等着面前的他开口,看见这人如其名的梨繁花,她心里生出一股子妒忌,凭什么她样样东西都那么好!
原处,永夜警醒一簇。
“主人,是火月。”
绝色似乎充耳不闻,甚至不去看那个方向,深处手指捅了捅一旁的蚂蚁,淡淡一笑。
“先等等。”
永夜不可思议的转过头看向绝心,这个弹指间取人性命的火月站在她的面前,她竟然装作不知道,甚至不去管?
除了不解,永夜似乎还有点怒嗔。
原处,梨繁花抹了一把脸恨恨的站起来看向火月。
“关你什么吊毛事儿?老子看你是吃饱了撑的!”
火月整张脸一垮,如木美人僵住,不可置信的指着眼前的人,想不到一张这么出尘的脸,竟然开口说出了这样的话。
梨繁花恨恨的撇撇嘴,这辈子最恨别人看见他哭了!
“还不滚?小心老子揍死你。”
捻指尖猩红如绺
火月诡异一笑,手指轻捻,朝梨繁花袭去,玄萧然眉头一紧,咬了咬牙停在了原处。
“碰……”
离繁华抬手一掌挥过去挡,却被飞身而下的绝心一招挡住,顷刻间电石火花,暗流涌动,周身的杂草晕开一层巨大的波澜,层层如煽动的风,在周围涟漪。
绝心眯起眼睛看向火月,伸手搂住梨繁华。
“只有我不要的男人,你才能碰,懂吗?”
淡淡的语气,梨繁花面色莹上一层淡淡的绯红,而相较于梨繁花的羞涩,火月身后的玄萧然紧了紧眉,常年冰冷的脸看不到一丝感情,只是此刻更冷。
火月的手肘收回,掌心握紧,猛然飞身,如一只昂起的鹳鸟,退回到玄萧然的怀里,怪异的眼神看向玄萧然,似要将他的伪装都洞穿一般。
无比温柔的伸出手,轻轻覆上那俊逸却面无表情的脸庞!
“我不像她,看见了吗?她的男人多如这地上的杂草,而你……只会是我的唯一。”
那话是说给玄萧然听,又似乎是说给绝心听,但是对面的绝心并不反唇,冷冷瞥一眼玄萧然,那种背叛的感觉再次涌现。
没错,背叛!
“暴力鬼,不是每个人都会心甘情愿让你揍的。”
绝心捏住梨繁花的尖尖下巴,霸道的伸出舌,在他口腔中一番肆意的倒腾,她有些霸道,又有些掠夺似要在这个吻中找到一丝肯定!
不管这香艳的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