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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将它撕裂成无数寸断。
青光越来越盛,只数息功夫就将整条蟒蛇吞没。 然后就像有看不见的乱流在青光中搅动。 夺人二目地青光,顷刻间便被扯碎成点点光斑。
青光退去,空中混沌依旧,只有永恒的迷雾静静流转。
一股凉气顺着我脚后跟一直窜到后脑勺——那可是四大天蛇之一呀,现在竟然连渣都没剩下。 把虫海掀上天的到底是什么恐怖的存在?
“还愣着干嘛?闪!哎呀——”冰焰高叫着向后用力一跳,然后立刻又蹦了回来——他也跳进火苗子里了。
火苗扭动着迅速退向两侧,将火圈拉成一道弧形火墙。 露出条出路来。 两条人影“咻”一声冲出重围,后面跟着一个头戴斗笠的男人大呼小叫:“喂。 你们两个太没义气了,也不说一声就跑!”
我边跑边跟明寐面面相觑:“不是他说要‘闪’的?”
冰焰:“……”
劲风更烈,纵是隔着一重火墙,我也能感觉到绝大的力道从背后袭来。 火墙剧烈晃动,足有二人多高地火焰,竟让人觉得好像是暴风中飘摇的残烛,随时都有熄灭地可能。
“嘭”的一声巨响。 整座火墙突然被卷上半空。 像之前的大蛇一样,连成一片的火墙被空中看不见的乱流撕扯成碎片,又重重甩在地上,爆出无数火星在移动的虫海中若隐若现。
这时,我们也不过逃出了百多米而已。
我倒吸口冷气,再也没心情调侃冰焰,边逃边搜肠刮肚的想脱身地办法。 只是现在连蕴灵古琴都无法挡住那股怪风片刻,我身上还就真没什么能管用的东西了。
明寐扭头对我苦笑:“你觉不觉得这场怪风挺熟悉?”
我微微一愣。 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明寐说的是他在渡劫最后关头时,突然出现的那次震动。 现在想来,这二者之间还真有可能是一码事。
一正一邪、一冷一热,两种性质截然相反的力道纠缠在一处,形成股螺旋气劲从后紧追上来,龙卷风似的好像要将周遭一切都卷到天上去。 就跟下了场虫子雨似的。 各种体型较小地毒虫毒蛇,时不时的从我们身后的半空中被抛落下来。 前方,毒虫忽然停止了逃亡。 万千毒虫毒蛇蠕动着挤成一堆,绝望又不甘的“嘶嘶”悲鸣。 不用问,如果我们这时候冲上去,肯定会变成饲料给它们垫背。
这正是前无去路、后有追兵,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我回头看着明寐,一笑跟哭似的:“咱俩还真会挑地方渡劫,这才叫‘在劫难逃’呢。 ”
“要不我再试试扭曲空间?”
我怀疑的看着明寐问道:“你确定这次不会扭曲到外太空去?”
明寐:“……”
“对了,你说如果咱们死了。 会复活在什么地方?”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仙界》这款游戏里。 人物死亡后会复活在附近地安全区。 如果能直接复活回中原地区,虽然免不了会降低等级、掉落物品。 但也算是没有白死一次。 要是死过一次后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蓬莱岛,那才真正让人想呕血数升。
明寐放出飞剑,磕飞从天而降的毒虫,沉吟着摇头:“那就要看咱们的运气了。 ”
我又无奈了。 自从进了这个游戏,我运气貌似就没好过。 我撑开冰魄寒光罩,拽出蕴灵古琴,腰里别着无名剑,手腕上缠好细藤,下定决心对明寐用力点头道:“不想那些了,大不了豁出去跟它拼了!那个,咱别扭曲到外太空去成不?”
明寐脚底下一个踉跄,估计这要不是在游戏里,他就从飞剑上摔下去了。
我赶紧拉住满脸黑线的明寐:“扭吧扭吧,外太空也行。 地球太危险了,正好去火星旅游。 ”我可不想用自己的小命去测量,这里到底是离中原近些还是去蓬莱方便。
说话间身后那股催命的怪风已经紧迫上来,冷热两种气劲像数不清的刀锋,打着旋儿刮在我的身上。 前方的毒虫这时却像是受到了什么蛊惑,非但不逃反而“嘶嘶昂昂”的高叫着冲了过来,那情形酷似动物世界版邪教分子。 最倒霉地是我们三个正好被夹在中间,眼看着就要变成夹心饼干地“心”,人肉馅饼的“馅”。
如果现在是拍言情剧,我应该很深情地抱着明寐干嚎“天上地下,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如果是拍励志剧,我应该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大吼“杀一个够本,杀俩赚一个,老子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可惜我什么剧也不拍,所以我说的是:“死就死吧,可千万千万别掉装备呀。 ”
打从开始逃亡时,冰焰就不停叨念着什么,这时忽然嘿嘿一笑:“放心好了,有我在,你什么也掉不了。 ”
今天放假,所以晚上还有一章。
第七卷 四方灵宝 第十二卷 shang穷碧落下黄泉 第十三章 乌鸦嘴
第十二卷 上穷碧落下黄泉 第十三章 乌鸦嘴
冰焰从开始逃亡时就自动处于人肉背景状态,以至于直到听他这么说,我才发现在他身边多出一只硕大的海螺壳来。
“这是什么?防御法宝?”我怀疑的看着油亮艳丽的海螺壳,实在想不出有那种顶级防御法宝是这个形状。
冰焰笑嘻嘻的拍拍身旁的海螺:“这叫做上天无路、入地有门,挖遍天下无敌手,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哎呀,你推我干嘛?”
推他?我还想抽他呢。 左边,螺旋气劲像无数看不见的利刃,扎得人身上生疼;右边,万千毒虫海浪似的冲击而来,也不知有几千万虫子腿同时踏着地面,震得地皮跟着颤悠。 在这种攸关生死的时候,我哪有闲心听他卖弄?
我直接把冰焰推进舱门丢在控制台上,看到明寐紧跟着进来关上舱门,立刻对他喝道:“快挖!”从他刚才没说完的话里可以听出,这不是什么防御装备,而是一件地行法宝。
“挖就挖,用得着这么大声吗?”冰焰揉着耳朵,好整以暇的扳下控制台上的拉杆。
海螺壳壁上镶嵌着大块的水晶作为视窗。 我紧张的凑在窗子跟前,只见随着控制杆被扳下,海螺的顶端快速弹出,变成钻头深深钻入地面的岩层。 拥挤着毒虫的地面迅速升高,转眼间便被暗红色的岩层取代,消失在我眼前。
头顶方向突然发出轰然巨响,紧接着就是一阵“噼噼啪啪”如雨打屋檐般密集的脆响。
毒虫支离破碎地残肢自窗前倾泻而下。 其中混杂着几条拧成麻花状的毒蛇,还没从我视线里消失便化作道道白光,映的地穴里绛红色的石壁忽明忽暗,令我产生了一种仿佛置身血窟之中的错觉,心里不由得开始发毛。
“啪嗒——”一只蛤蟆突然出现在我眼前。 距离近到我甚至能看清,它柔软雪白的肚皮因为紧紧贴在水晶石上,而压扁变形。 蛤蟆的头部却诡异地扭转了一百八十度。 只留下个凸凹不平的后脑勺对着我们。 似乎是很想证明,虽然它很肥。 但也有脖子。
我不可遏制地寒了一个,然后反应过来,应该是冲浪和螺旋怪风终于撞上了,才会弄出这么大动静。 我心里忍不住一阵后怕,这要是我们动作再慢半拍,这时候八成已经——哦,不对。 应该是十成十已经变成烟花放上天了。
还没等我庆幸完,海螺壳猛地晃动起来。 暗红色的石块“扑扑簌簌”不停落下,砸在海螺壳上,发出声声闷响震得我心里发慌。 一个要命的念头钻进我脑子里——难道是海底火山喷发了?如果整个正座岛都沉下去怎么办?我可不像变身仙界版出土文物,等着其他玩家前来挖掘。
好在晃动来得快去得也快。 感觉到手背上被人轻轻拍了两下,然后明寐声音在我身边响起:“别担心,是钻进来的入口又被封上了。 这次什么都追不上来了。 ”
明寐的声音温和镇定,让我心里也跟着安定下来。 我这才真正放下心来。 扭头对明寐露出笑脸,正想说几句豪言壮语,却发现他的笑容有点奇怪。 从面部表情上看似乎是在笑,但两条长眉却皱成一团,正好诠释了那句话——笑得跟哭似的。
“怎么了?”我莫名其妙打量着他。
“没怎么。 ”明寐有点不自然地扯下嘴角,然后就抬起头目不转睛的看着舱顶。 仿佛那里画着绝色美女。
经验告诉我们,如果有人故意引你朝上看的话,那就表示他实际上是不想让你看下面。 于是我很配合的低下头,只见明寐一只手正被我死死抓住,连指甲都掐进他手背上的肌肤。
我脸当时就红了,赶紧放开手,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把眼光到处乱飘。 一边还在心里给自己找辙——幸亏我不是练九阴白骨爪的,要不然他这只手就直接变漏勺了。 呃,这话怎么听起来,貌似我很无耻的说?
眼光不经意间飘过控制台时。 我发现那上面有一块颜色比其他地方略微深些。 似乎刻着个心形地纹饰图案。 我运足目力仔细一看,原来那图案是一个玩家的名字——亭亭玉立的蚂蚱。
游戏里很多玩家。 都喜欢在制造出的装备上雕刻自己的名字。 但能做成这么暧昧的图案,其中安逸可想而知。 这怎么能不让我想起早起言情戏地经典(当然,也可以说是老套)桥段:
帅哥美女在海边漫步,帅哥突然从沙滩上捡起个海螺,凑到美女耳边深情地:“你听。 ”
美女夸张惊叫:“哇,这里面有大海的声音。 ”
帅哥面向大海几下深情地:“我要走了,以后你听到大海的声音,就像我陪在你身边……”于是一段很狗血的生离死别开始了……
我从心里往外打了个抖,转头看着冰焰嘿嘿一笑。
冰焰戒备的向后退了两步:“你干嘛笑得这么猥琐?”
我就晕呐,我这叫猥琐吗?顶多也就算是八卦。 我继续很猥——嗯嗯,八卦的对他笑笑:“你小子可以呀,反串鲁宾逊都能收到定情信物。 不过怎么也没见你雕个小木人啥的,以解相思之苦捏?”
冰焰:“……大姐,我又不是一进游戏就在这儿了。 再者说,你当我是李寻欢呀,还雕小木人?干脆我再整个勺子当武器得了,以后我人送外号就叫‘小冰飞勺’。 ”
我挑着眼角鄙视他:“都什么时候了,说话还这么不着调。 ”
冰焰目光明显呆滞了一瞬,然后开始捶胸顿足外加鬼哭狼嚎:“我让你被虫子啃了多好,为什么要让你进来呀?”
明寐憋着笑充满同情地看着他:“你这才叫引狼入室呢。 ”
我:“……”这都啥人?我不就说了句实话,至于开锣唱双簧吗?
“不过‘蚂蚱’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儿听过,在哪儿呢?”我煞有介事的摸着下巴,再加工烟斗就是女版福尔摩斯了。
一个翠绿色的脑袋从明寐肩头探出来,小龙脆生生的咯咯直笑:“呀,你转移视线地本事真差。 ”
于是在连续不断地挖土声中,我继续:“……”
海螺壳备有向导系统,只要设定好方向就会自动挖掘。 我们唯一需要做的,就只剩下提防地行精怪地攻击了。 按理说既然是在游戏里,这里又不是安全区,精怪这种东西应该无处不在才对。 可是现在挖了大半天,除了石头竟然什么也没出现过。 特别是地面上还进行着一场殊死较量,两相对比起来,很有点暴风雨前的宁静那种感觉。
我有点不安的看着明寐:“你说是不是太平静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
明寐沉吟着点头:“一个怪也没有,的确不太正常。 ”
冰焰迷糊的抓着后脑勺:“没有怪还不好?”
我和明寐异口同声:“不好!”
“啊?为啥米?”
冰焰的表情很困惑,我的心里很感慨。 这就是传说中的“温室花朵”呀。 一看他就是在蓬莱岛过得太美了,根本没有深刻认识到游戏设计师们的险恶嘴脸。
无视掉“为什么小子”冰焰同学,我扭头和明寐凑在一起合计:“你说咱们再挖下去,会不会有陷阱啥的?”
话音未落,只听得下方传来一阵细密的“咔咔”声,仿佛有东西正在大面积开裂。 响声迅速连成一片,还没等我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只听一声天崩地裂般的轰然巨响,紧接着我便觉得身子往下一沉。
我差点把肠子给悔青了。 我真是乌鸦嘴呀,没事说什么陷阱,这下好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这种感觉实在太熟悉了,跟当初我真气不足,导致飞剑试试时的情况简直如出一辙。 唯一的区别就是,这次多了个海螺壳套在外面,也不知能起到减震的作用不。
这么一走神,我脚下踉跄顿时把头给碰了。 伸出手正想找东西来扶一下,手腕便是一紧,等我回过神来时,已经被命名拉到身边。
顾不得别的,我揉着头扯直了脖子对冰焰吼道:“快开悬浮功能!”
也不知是情况太混乱,还是冰焰故意的。 只见他抓住操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