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谢怔怔地看着他,突然发现这个外国人开朗坦率又幽默,并不是那种纯粹搭讪贪占便宜的色狼。
就算拿来做朋友,也很值得喔!
想她以前从来没认识过这么有趣又优质的外国人呢。
也许是他的气质和亲切,她自然而然对他倾诉起来。
“谢谢你的祝福,我会需要很多很多的祝福。”她轻轻叹口气,“他喜欢的人并不是我。”
“他怎么能不喜欢妳?”他大吃一惊。
光是这头乌溜溜的黑长发和她清秀可人的温婉气质,小脸还会脸红的娇怯模样,畅思愿意马上带她进教堂结婚。
小谢抬头看他,忍不住被逗笑了。“他当然能不喜欢我,其实在今天以前,连我都不喜欢自己。”
“妳真谦虚。”他下赞同地道:“相信我,我是男人,妳对我面言就有莫大的吸引力。”
她感激地望着他,“你真是个好人。”
不为别的,光是这一抹可爱天真的感激之色,就足以让每个男人怦怦心跳,热血澎湃得愿意为她生、为她死了。
“妳可愿意跟我结婚?”他直接问道。
她一呆,随即轻笑了起来,“季先生真幽默。”
“我是说真的。”
“可是我们才认识不到……”她看了看表,困惑地道:“五分钟,你甚至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也不了解我的背景,怎么可能结婚?”
“遇到心动的女子动作要快。”他满眼笑意的说。
“谢谢你喔,但我还是不能嫁给你,对不起。”她郑重地道谢,小脸一本正经,“我不爱你,我们不会幸福的。”
畅思凝视着她,“像妳这么动人的女孩,为什么我到今日才遇见?”
“早个一、两年,你或许根本不会注意到我的存在。”小谢虽然单纯,却也不笨。
他微微挑眉,有一些不服气,“何以见得?”
“你长得很英俊,谈吐亲切举止高贵,身上穿著的休闲服也是名牌,喝的是原味浓缩的意大利咖啡,我不知道你到台湾是洽公还是旅行,但是你的生活圈子里必定不乏美丽大方的女孩,有的知情识趣,有的妩媚妖娇,在习惯众星拱月了之后,突然发现一个比较素净的、清新的、单纯的,自然会觉得耳目一新。”她抿唇一笑,“但是白色纯净,看久了也会觉得乏味无聊呢。”
他眸光闪亮,笑叹道:“妳真是玲珑剔透心,可是我敢说,光凭这一点妳就能令我时时惊喜,永不言倦。”
“我还是比较喜欢和你当朋友。”她嫣然一笑,“这样比较没有压力和负担。”
“那么他呢?”
“唉,没办法,他是我前世的孽缘。”她无奈地摊了摊手,言若有憾,心则喜之,“他不同。”
“我就知道。”他故作哀声叹气,随即温和地道:“妳是个好女孩,我真的希望妳能快乐。”
“我也希望我快乐。”
“可是他不是不爱妳吗?得不到的爱,都是痛苦的。”他诚实地道。
小谢心一刺痛,有些郁郁地低下头,“我知道,可是我不怪他不喜欢我,因为我是个畏畏缩缩又毫不起眼的人……”
他不相信的猛摇头,“谁说的?妳对着我就能侃侃而谈。”
她一怔,笑逐颜开,“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这样,也许是你很亲切的缘故吧。”
以前她可是一看到陌生男人——更别说是外国人——就脸红个老半天,结结巴巴咳不出半个字来的。
“我也觉得跟妳很投缘。”畅思微一偏头,迷人地笑了,“中国人是这么说的,投缘,没错吧?”
“对,你好厉害。”她给他拍拍手。
他悦然露齿一笑,蓦然碧绿色的眼眸专注地盯着玻璃窗外的某一点,神情陡然有一些古怪。
“怎么了?”
“妳的那位朋友,长得非常英俊迷人吗?”
她小脸飞红了,“干嘛突然这样问?”
“因为我想确定……此刻站在外头怒瞪着我的男人,会不会就是他?”
不、会、吧?
小谢心脏猛一惊跳,匆匆转头,却像作贼当场被逮住了一样,张口结舌说下出话来。
天下偏有这么巧的事,站在落地窗外的可不正是高大英伟的洛斯吗?
他黑沉着一张脸,恶狠狠地瞪着她,二话不说就走了进来。
“洛洛洛……”她结结巴巴起来。
“洛什么?我一不在,妳就迫不及待跑出来色诱洋鬼子。”洛斯低吼,不友善地怒视着畅思。
不知怎的,平素也是见惯大场面的畅思竟然有些口干舌燥,不安地略微挪了挪坐姿。
“他不是洋鬼子,他是季畅思先生。”小谢小小声抗议,却又被他瞪了一眼低下头来。
“季畅思?”洛斯玻鹧劬Γ筘葚莸乩尉妥私ィ袂橛幸凰咳粲兴迹芭分尥ㄓ靡械募境┧迹俊�
“你知道我?”畅思愣了一愣,不无惊异,“阁下是……”
洛斯眸底的一抹放松登时又化为冷漠,“令尊派你到台湾来不是要谈合并的事吗?怎么你还有空在这里搭讪无知少女?”
“我不是无知少女。”小谢偷偷拉了拉他的袖子。
他低头瞥了她一眼,神情关切又愠怒,“妳可知道这家伙是有名的花花公子?和几名欧洲小国公主订了婚又反悔,差点把他老子气到中风。”
畅思又惊又畏又疑,“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他冷冷地道:“但是如果你敢玩弄小谢,我一定令你人头落地。”
畅思脖子一凉,不假思索地摸了摸颈项,忍不住抗议道:“和那几名公主的事并非我所愿,那是政治联姻,而我恨透了政治联姻,如果你是我的话,你也会想逃的。”
洛斯心头微微一震,随即皱着眉头道:“我管你跟几百个公主联烟?我只要你离小谢远一点。”
尤其这个“小贫民”今天怎么变得这么明媚娇艳,走在路上简直就像误闯森林的小白兔,难道她不知道这世界到处充满了禽兽吗?
“不小心连骨带渣都被吞吃得不剩了,她恐怕还在作梦呢!
小谢心窝阵阵温暖,她悄悄地揽紧他的衣袖,低低地道:“谢谢你为我好,但是我不希望你恐吓畅思,他、他是我朋友。”
“朋友?”洛斯怒不可遏,胸口酸意大盛,“妳怎么可以跟这种花花公子做朋友?妳不知道他专门吃妳这种小甜心做早餐的吗?”
“我像小甜心?”她登时乐不可支。
洛斯翻了翻白眼,强忍着想骂粗话的冲动。“戴小谢,妳到底有没有听懂我在说什么?”
畅思看了看这个,再看了看那个,虽然被讲到很尴尬,但他还是忍不住清了清喉咙,冒险打岔。
“你是小谢的谁?”
洛斯转过头,黑眸冒火,“关你什么事?”
畅思是男人,他很清楚当男人非常在乎一个女人时,会有的各种奇怪反应。
“你喜欢小谢。”他恍然大悟。
“什么?!”洛斯和小谢同时对他大叫。
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挖了挖隐隐作痛的耳朵,“如果不是的话,你何必在意我是不是在追求小谢,会不会对她怎么样?”
小谢双眼亮了起来,满是希冀之光。
洛斯则是铁青着脸,“你闭嘴。我就算是路人,也懂得叫小红帽提醒大野狼。”
“那么你自己呢?”畅思反唇相稽,打量着性感不羁的他,“你比我更有资格被称作花花公子,为何小谢就不必提防你?”
哎呀,他居然被一个洋鬼子——洛斯忘记自己此刻的国籍也属“洋鬼子”一流——吐槽了!
洛斯正要发作,小谢却像是听到了什么超级禁忌的话题一样,飞快跳了起来,对着畅思挥手抹脖子的,急忙拖着洛斯就要往外走。
两个大男人被她搞得一头雾水。
“妳到底是在……”洛斯不悦地开口。
“畅思,很高兴认识你,后会有期,再见。”她匆匆把他硬拖离现场,“我们走吧,快走。”
洛斯不爽地被她拖到停靠在路边的休旅车旁,一把挣开她的小手。
“妳到底在搞什么鬼?为什么不让我好好教训那个男人一顿?”
小谢强忍住一声叹气,怎么男人都像斗犬一样啊?就连性向“那个”的他也不例外。
“我怕他会逮到把柄酸你。”她可都是为了他。
“什么把柄?我会有什么把柄?”他看着她的眼神像是怀疑她疯了。
“就是那个啊。”她轻轻一叹,“唉,我该怎么跟你解释好呢?”
“哪个?”他目光敏锐地盯着她。
小谢害怕伤了他的自尊心,急忙顾左右面言他,“你不是去找朋友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妳先回答我。”他当胸抱臂,扬起了一边的浓眉。
“你被开了红单耶。”她眼尖,连忙踮高脚尖抓过那一张随意路边停车的罚单。
洛斯看也不看那张罚单就夺过,依旧专注地盯紧着她,“妳还没回答我。”
“就是……就是……”她情急之下,瞎掰道:“我怕他会一连串数落出你玩弄女人的花心萝卜行径啊。”
他一怔,又好气又好笑道:“他又不认识我,又哪里说得出我玩弄女人的证据?妳随便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不可能,我说妳蠢还真不是冤枉妳了,啐,气死我了。”
小谢摸了摸脑袋,低下头来吐吐舌,“噢。”
“妳呀,如果没有看着妳一点,真不知道几时会被人家拐去卖掉。”他气呼呼的说。
“你在关心我吗?”她抬起头,露出又惊又喜的神情。
他僵了一僵,口是心非地道:“谁在关心妳?我是怕以后没有人煮饭给我吃。”
此地无银三百两……呵,这样的口吻,这样的说法,岂不是更甜蜜吗?
小谢芳心窃喜,偷偷地捂住了逸笑的小嘴。
“走啦,我饿了。”洛斯不敢看她,径自替她打开车门,然后大步绕过去驾驶座。
“好,回家我马上煮给你,你想吃什么?”她乐得整个人快要飞起来了,七手八脚地爬上座位。
会不会奇迹也是有可能发生的?他会不会像电影“喜宴”中的赵文瑄,后来还是脱离了同志身分,回心转意爱上了女主角?
第07章
洛斯没有乱说,他真的从那一天开始,就如影随形地跟在小谢身边,就连出门也一样,手臂紧紧将她揽在身边,对任何一个对她投以爱慕眼光的男人使出千年寒冰眼光。
而对于小谢“变装”后的粉嫩春天造型,他非但没有报以赞美,反而还严格规定她以后千万不可以穿这样给别人看。
“这样的装扮太危险,要穿也只能穿给我看。”他霸气十足地道。
“是。”她一贯没主见地对恶势力低头,只是这次是兴高采烈的。
快乐的日子过得总是很快,很快的一星期过去了,再过两三天就到了这个计画的最高潮——同学会。
可是日子越近,小谢却越患得患失,每天都害怕撕掉另一张日历。
她只与他约定了九天半,等到同学会结束后,七月五日一来临,她与他就要恢复并行线的生活,各自过各自的,各走各的路。
她不知道到时候,她要怎么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更不知道到时候,她是不是已经成功地赢得了他的心?
可是无论如何,七月四日过后,她就再也没有理由栓住他不能走。
这天早晨,小谢失魂落魄地走出卧室,又失魂落魄地打开传出哗啦啦水声的浴室门。
她整个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浑然未觉浴缸帘后的洛斯正在冲澡。
小谢出自习惯地关上门,拿过牙膏挤在牙刷上,沾湿了水后怔怔地刷起牙来。
微微生雾的镜面中映现出的,是一张失神又晕红的小脸。
他会喜欢我吗?他可有一点点喜欢我吗?
她不断地反复问着自己,一颗心又是欢喜又是失落,上上下下忐忑难安,一下子叹气,一下子微笑。
等漱过了口,她低头掬了一捧清凉的水泼面,希望能够把自己泼得清醒聪明一点。
忽然间,水声静止,她陡然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在帘子拉动的同时转过头来——
老天!
太太太……太养眼的镜头了!
全身赤裸精实矫健得毫无一丝赘肉的洛斯伫立在她面前,他正抓着一条雪白的毛巾擦拭着湿发。
他没有看到她。
可是、可是她却全部把他看光光了。
线条性感的锁骨、宽阔的肩头、平坦雄厚的胸膛、六块肌的麦色小腹,再婉蜒而下的是危险的一簇黑色体毛,然后是……哇!
她目瞪口呆。
小谢从来没有看过男人的“那个”,可是、可是他雄伟的尺寸还是令她心惊肉跳、血脉偾张。
要命哟!一个规规矩炬的良家妇女怎么可以睁大眼睛直盯着男人的“那里”瞧?
可是任凭理智怎么晓以大义,她的眼睛却自有意识,吃惊地看着“那个”渐渐从降旗温柔的姿态,倏然怒贲而起,呈现超级惊人的结实景象——
在这同时,她听见了一声惊异的低吼声!
“该死的!妳怎么进来的?”洛斯气急败坏地用毛巾捂住了膨胀的重要部位,却怎么也掩不住俊脸晕染开的臊红,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