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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
一共做了四次,终于两个人都累瘫了,尽管小怡一百个不情愿,但我还是拍着她的脸蛋儿把她弄醒,然后强行把她的衣服穿上,把她送回了她的房间里。
第二天,坐船离开的时候,很多员工看起来都有些恋恋不舍,象这样一次旅行确实很让人难忘,可能最难忘的就是我自己了,这么短的几天,居然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
回去啦!回去啦!我先打了个电话给许英,了解了一下公司的运营情况,从她很开心的语气中,我基本上知道了结果,五一我们的销售取得了很大的成功,短短七天的时间,一共在终端消化掉了近三百万的库存,这极大地增强最我们下游经销商的信心。
嗯,看来我的管理还是很有成效的嘛!到时候又可以向小霞吹嘘一番了。
坐船回到上海以后,有人提议回去时坐轮船,毕竟还有一天的假期,这样就可以细细欣赏沿江的景色了,结果很快得到大多数人的响应,最终大家达成了一致,坐轮船逆流而回。
集体打车来到码头,望着滚滚的江水,我不由得心生感概,长江,我来了。
更兴奋的是那些女孩子们,她们好象对旅行中的每件事情都感到很兴奋,我不禁在想,是不是越兴奋的女生,在做爱的时候都会越主动?尝试了才知道啊,我看着她们一个一个的小屁屁在我面前晃(当然是穿着衣服的),不由得有些发呆。
在一阵悠长的汽笛声中,轮船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晨曦中的码头。江水潺潺东流,轮船缓缓西行,逆流而上全然没有“轻舟已过万重山”的惬意与畅快。不过这也无妨,江上的风景如同上等的陈年佳酿,只有细斟慢饮才能喝出味道,足以让人心醉。
不可阻挡之势
小怡似乎不太在意别人的目光,总是蹭在我身边,不停地指着山中的景色让我看。
这些沿岸的山景确实美不胜收,氤氲之气在江上徘徊,在山间缭绕,同时也在我的心里升腾,一切都处于朦胧之中。近处的山时隐时现,偶露峥嵘,雾气如牛奶般从她们的玉体上轻轻滑过,看上去她们似乎正在“牛奶浴”中慵懒地梳洗打扮。
如果把群山比做我的女孩儿们,那么谁是她们的贝贝呢?哈哈!
远处的山显然还在熟睡之中,但凝重的雾气犹如一床又厚又大的棉被,把她们裹得严严实实,生怕她们不胜风凉。没有群山的陪伴,江水有些孤独,无精打采地东向而去。
起来吧!女孩儿们!有客人从远方来看你们啦!太阳对群山大声地喊着,哈哈,原来我就是她们的太阳神啊!
于是,群山打着呵欠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从闺阁中走出。如果说刚才的图景是以意境取胜的传统中国画,那么现在的图景则是不折不扣的写实主义的西方油画。
中国传统画给你提供了一个足够大的想象空间,让你自由地去丰富它的内涵、拓展它的外延,而西方油画则是“现身说法”,以一种真实的力量来震撼你的内心。虽然表现方式不同,但是一样可以感受到美的真谛。
烟霏云敛,终于可以看见“去蔽”的长江了,真是感谢造化。江水浩浩荡荡,**澎湃;两岸丰草绿褥,佳木葱茏。江风如同久违的老友在耳畔不断私语,向人们讲述着山里神仙的故事。
两岸的山时而疏远,时而又凑上前来亲热,有时千仞峭壁从四面挤压过来,使天空变得逼仄起来,让人有点感觉到自己就象是井底之蛙。
不知不觉中,已近黄昏。
轮船也开始驶入了比较湍急的水域。江水变得暴虐起来,群山开始变得面目狰狞,江风也有些坚硬了。虽非秋冬时节,但是肃杀之气依然砭人肌骨,让人不寒而栗。
大华夏与霞光集团,一步一个脚印,就象刚入长江时那样,稳步前行着,但是李董的离去,竟争对手的打压,外资的入驻,使得前行的路就好似现在这湍急的江水,什么时候,我能真正把握住霞光集团的船舵,引领霞光继续象李董在的时候那样稳步地走下去?
在感叹长江气象万千变化莫测的同时,我也能隐隐感觉到,在漫长的自然史上,长江与群山之间曾经爆发过无数次激烈的争斗,最后才确立了现在的秩序,就象现在的霞光。
看看吧,滚滚江水如同一根犀利无比的钢鞭生生地将群山劈开,从中突围而出,以不可阻挡之势,一路狂奔到大海。
后来有诗人兴叹道:“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以柔克刚,这是每一条河流的生存哲学。虽然那些刚猛威武的群山看上去不可一世、霸气十足,但是他们必须乖乖地列队接受江水的检阅,并负责守卫江水。
第二十六卷 一个全体员工会议
作为自然斗争的胜利者,千万年来,江水不辞劳苦日夜奔腾,固执地与大海联系在一起。流入大海是它们毕生的理想与追求。
而群山从不曾离开过自己的地盘,深深的植根于地壳之中。当然,它们也有理想,这理想不在远方,而在无限高处,但是从未抵达。然而,我们不能因此说,江水是幸福的,而群山是悲哀的。江水在实现理想的同时,也在茫茫的大海中丧失了自我,而群山虽然不曾实现理想,但它们依然是它们自己。
江水滚滚东去,群山死死相守
未来的我,会是滚滚东去的江水,还是那巍巍屹立的群山?
轮船仍然沿着既定的航线前行着,但我的思绪却没有固定的方向。与她们相比,我现在无疑是一个不合时宜的“异端”。女孩儿们端着相机跑前跑后左拍右拍脚忙手忙,生怕弄丢一鳞半爪的风景,给她们留下终生的遗憾。
而她们的相机也正在美美地享受着大自然所慷慨赐予的饕餮大餐。我却已经天始在天地间神游了,浑然不知地进入了无我之境,或许我真的有点心醉了,是因为她们?还是因为群山?又或者为东去的江水?我不知道。
偷偷打了个电话给小雨,承诺给她过些天会去看她,小雨最后没头没脑地问了我一句:“小虎,你妹妹还好吧?”
晕了,她是问我哪个妹妹?应该是小怡吧?没想到当初的一句玩话,竟然成真了!哭啊!
“小怡她还好。”
身边的小怡估计一直在偷听我的电话,听到这句之后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哦,代我向她问声好,有空的时候记得去看看我姐姐啊。”
“我会的。”
妹妹!我回瞪着小怡,心里一阵阵发紧,天哪!千万不要啊!是上天在惩罚我?还是在惩罚那个滥情的李董?他可真是阴魂不散啊!我怎么会有这么个骚妹妹?我竟然还和她
船到码头,小霞的十几台车早已等在了那里,估计是怕我会出事,上次宝皇的行动失败了之后,北原太还会有什么新的动作吗?我不能老是躲着啊!一定要主动出击一次,不然让那个龟孙子北原太还以为我很好欺负呢!
好累啊!洗澡之后睡觉,一倒头睡到大天亮,吃过早饭之后,匆匆来到办公室。
先召开了一个全体员工会议,许英在会上做了很多总结,同时也对底下人员工作存在的不足进行了批评,看得出来,她工作确实比较尽心,谈到的事情都比较细致,那些底下的业务员似乎不太喜欢她这么严格的管理,不过我一直给了她很大的信任和支持,这使得她的工作开展起来还算比较顺利。
现阶段,我只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了,再多的管理技巧,怕是现在还用不上。
开完了会,回到办公室,过了一会儿,我把小怡叫了进来:“今天的报纸呢?怎么还没送进来?”
送报的人休假了
“还没到呢可能送报的人休假了吧?”
小怡的脸色有点不对,我立刻察觉了出来。
不对吧?我刚才进来的时候,明明看到小怡桌子上是有一份新报纸的,难道她想贪污这份报纸?又或者有什么消息不想让我知道?
我走出办公室,小怡似乎想拦住我,我很疑惑地推开了她,然后拉开了她的屉子,报纸果然就在里面,小怡你干嘛把报纸藏起来啊?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我把报纸扯了出来,想看看到底什么事情让小怡这么慌张。
“贝贝”小怡的声音很低:“你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要太激动啊”
是什么事情让小怡这么害怕啊?我越发好奇了。
我迅速展开报纸的第一版,上面有个黑体大字的标题赫然在目:
雾西区公安局一名女警官遭遇枪击身亡
本报讯:雾西区公安局刑侦警官邢雯昨晚在回家的途中,突然遭遇两名骑摩托车枪手的袭击,身上中了数枪,后被好心市民发现,在送往医院的途中因流血过多不幸遇难
雾西区公安局称,邢雯近期正在着手调查与本市某集团公司有关的一些案件,此次遇袭,很可能与她手上这些案件有关,警方表示,将全力辑捕凶手,并请目击的群众提供线索本报今后几天将会对此事进行跟踪报道。
我的脑中现在变得一片空白那个曾在我怀中脸色苍白的阿雯
我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正准备出门,从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一会儿,老朱领着几个警察进到我办公室里来了。
我是准备出去找他们呢,没想到自己先找上门来了。
“你好,我是”
他们开始自我介绍起来,我们在沙发上坐下,小怡给他们沏上茶,似乎他们和老朱还比较熟,所以说话的语气都还比较客气。
随后他们向我问了些问题,我神情木然地应对着他们,听着听着,不免有些恼怒,这些问题似乎都是针对我来的,原来报纸上写的,邢雯手上现在正在处理的,就是上次我和百顿的那次纠纷,警方似乎怀疑我与邢雯的死有关。
老朱可能看出了来者不善,他阻止了我们之间的谈话,然后笑着说韦总很忙,让两名警官以后去找霞光的律师谈。
两名警察离开后,我示意小怡帮我查一下邢雯的家庭住址,我实在不能相信这个被我救过多次的女孩儿,最后也救了我的女孩,并且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给了我的女孩儿,就这样突然离开了,想起她最后离开我时的满脸泪水,我的心彻底碎了,是他妈的什么鸟人,下这样的毒手?我靠!别让老子查出来!到时候让你满门抄斩!
也帮不上什么忙
我不相信邢雯会死,我想起了之前的陈雪,还有田妮,她们都让我极度担心之后,又活了过来,也许邢雯之死只是一个讹传罢了。
当小怡把邢雯家庭地址报给我之后,我一刻也没再耽误,叫上灵儿小怡立刻就赶了过去,小霞不知道忙什么去了,上午一直没见到她的人,老朱带了几台车跟在了我们的后面。
邢雯住在老城区,七弯八拐车子才来到她家楼前,非常老式的单元楼,楼面处处都留着岁月侵蚀的痕迹。
单元楼门口摆放的花圈印证了一切,每个上面都写着我熟悉的名字,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我的脚似乎都有些抬不动了,死亡,当它突然来临时,我连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难道一个曾经爱我的人,我同样付出了感情的人,就这样离我而去了?我不信!
敲了半天门,邢雯家里没人,问了下旁边的邻居,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我默默地走下了楼,重新上到车里,很快车子来到了雾西区公安局,老朱先进去四处问了问,问过之后才知道邢雯的灵堂就摆在公安局的办公室里。
然而里面的人听说我们是霞光的人之后,死活也不让我们进去,老朱进去沟通了很长时间,局里仍然不肯通融,老朱上车告诉我这种情况之后,我默默地坐在车里半晌没有吱声。
“韦总,现在他们最怀疑的就是您,里面的人也都比较激动,我有一些朋友在里面,但是他们都劝我们先避避风头,否则对霞光很不利,您就暂时先避一避吧,事情总有查清楚的那一天,我会想办法随时找他们了解到事情的进展,到时候如果查出了是谁下的手,您再出面也不迟,我觉得我们现在还是先回霞光去吧”
又呆呆地坐了半晌之后,我终于点了点头,车子迅速离开雾西区公安局,一路飞奔回到了霞光大厦。
“小怡,你那些保镖呢?”一回办公室,我就把小怡叫了进来。
“我不知道啊,回来以后一直都没找到他们人,每个人的电话都不接,他们就象是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算了,那些垃圾就算是在也帮不上什么忙,我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我想起了几个月前我曾联系过的王朝军介绍的那家调查公司,电话找不到了,不过名字我记得很清楚,我让小怡帮忙查到了他们的电话号码,然后拨了过去,一个女生接的电话,我不想多说,让他们安排人尽快赶过来一趟。
邢雯的死肯定与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