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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头,光介盯着我看,说了句:“别瞎想。”
于是时间就像是小偷,他默默地偷走了光阴,一转眼,已经六月份了,樱花已经凋落地差不多了。
看着满地的樱花,依旧偶尔会想,要是能见到纯一就好了。不过见到他不是为了告诉他,我还在依恋他,而是希望他看见,跟着时间成长了的我,过得很好的我。
“我已经不能忍了。”纱江扑过来跟我哭诉,看得出她准是被透又伤了心了,“透那家伙这次可能是真的动心了。我已经没辙了。”
“诶?!”“一年级的七濑。”我想起来了,上次校园祭的时候追着透一直喊学长学长在我们班坐了整整一天的女孩子。“那个女孩子啊。确实很可爱呢。”
纱江一脸幽怨地看着我:“柚木你能别瞎说大实话么?”“抱歉。”
七濑霞,说实话,我并不讨厌她。
要说透,那绝对是学校里校草级的人物,可是他的“魅力”也是大家都知道的。现在是21世纪了,不是所有的女孩子都只会盯着男人的脸来判断。能够接受透的“魅力”,一直执着于透的——纱江是第一个,然而现在,她不是唯一的那一个了。在我看来,能够真心的喜欢上透,都是有勇气的女孩儿。
走廊里两个女生走过去,一边聊着八卦:“听说了么?”“啊、一年级的七濑啊。被宫坂告白了?宫坂自从A班掉到B班以后是不是连品味都变差了。”“诶?!”其中一个差点喷了一口饮料,“可是,我听说是在和相泽交往啊。”
“宫坂?”
纱江的表情有些茫然。
“喂、你是什么意思?”放学以后在理科准备室看到了透和宫坂。
“就是这个意思。”“霞正在和我交往,”透抓住宫坂的衣领,“你可不要搀和这一脚。”
“如果我偏要呢?”“你。。。”宫坂反过来揪住透:“如果你是认真的话,我不会原谅你的。”
宫坂终于松开手,留下了一脸迟疑的透。
“夏川,”他看到了我,“你怎么在这里?”
我捂着眼睛:“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透过指缝,看到他撇过头,声音有些哽咽:“可是你偏偏就是看到了、听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05 原地
“可是你偏偏就是看到了、听到了。”
与他的消极情绪大相径庭,我笑了笑:“是么?那该怎么办呢?”
他有点吃惊,有点…不习惯。“你好像心情不错?”“并没有。”我摇摇头,“学校旁边新开的店卖的的可丽饼很好吃哦。”
“你好像…很轻松。” “诶?”我一边啃着可丽饼一边疑惑地看着宫坂。“是不是因为你真的放下了呢。是啊、时间。”
我只是笑。 “所以你这个无情的女人,就重新开朗起来了?”
“你放不下。”我开门见山地直戳他的软肋,“所以才会这样罢了。”
“你都知道了。”“当然了。年级里有关透的新闻八卦,总是传的最快了。”“你怎么想?”“只是无用功。”
从他的眼神里可以看出,听到我这么说的时候,他有些恼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我捶了捶他的后背:“我当然什么都不知道,我又不是你们几个肚子里的蛔虫。我只是以‘过来人’经验觉得,如果你喜欢的人并不喜欢你,那你做多大的牺牲都是无用的。”
他听了反而没了刚才的恼劲儿,差点笑出来:“少装前辈了。”
“天哪!”“怎么了?!”“这家的可丽饼实在是好吃到逆天啊!!!我还要吃!!!”他警觉地看着我:“你看我干嘛?”“你说呢?”他的左边脸抽搐起来:“休想让我付钱,天知道你要吃多少啊。”
“啊啊啊、怪不得呢,要是透的话,我话都不用说完就已经过去排队了哦。”
果然,我话还没说完,他就过去排队了。
“我回来了!”“怎么这么晚啊。”光介的话还没说完,我一不小心打了个饱嗝。“我说怪兽啊,你可不要得寸进尺,妈妈没回来做饭的人是我好吗?请你至少尊重一下我的劳动。”
我双手合掌,低下头:“知道了,光介大人,我认输。”
“你小心有一天想吃我做的饭你都吃不到!”我吐了吐舌头:“光介大人一定不会舍得饿死我的对吧。”
“我要找男朋友!”
“哈?!”我不可思议地看着纱江。“那家伙都有女朋友了,我凭什么不能找一个男朋友!”她想了想,“宽树怎么样?”“宫坂?”
“反正那家伙…一直喜欢我吧?”我愣了一下,点点头:“嗯,确实如此。” “那就这样了。”“但是不太好吧?”“为什么?”
“要问我为什么的话。。。”要问我为什么的话,我该怎么说呢,“看吧,他对你是很真心的,如果你不是真心对他的话…他有点可怜呢。”
“柚木。”“嗯?”“那家伙没什么可怜的。”纱江的语气忽然变得很奇怪,然后看了看我。
“柚木,你真的觉得他可怜吗?”“啊?什么意思。”“就是你干嘛care他的意思。”
纱江撅着嘴,有点生气,我拍拍她:“好啦好啦,随你高兴。”
确实,为什么我要去在意呢?纱江才是我的好朋友,喜怒与我相关的并不是宫坂呐。
但是这样…真的好吗?听到透会怎么做他也会怎么做,只有在透有了女友的时候,纱江才会重视他的存在——是的,我只是在追逐纯一,追逐到一个困境;但是他,他一直在做一个影子,并且被困在了黑暗里。
“喂笨蛋,吃饭你也能发呆?!”光介用筷子戳了一记我的脑袋,“怪兽你不用想如何侵略地球了。”“哎呀光介你好烦人的!”
我看了看钟,妈妈又还没有回来。“好好吃饭,别瞎担心了,”光介又戳了我一记,“快点吃。”
妈妈最近总是回来的越来越晚了,在想,她会不会有事。
雨继续下着。纷纷洒洒的不止是雨水。
“对不起柚木,爸爸暂时不能照顾你了。”
踩着凋落在地的樱花,爸爸的背影离我越来越远。
“爸爸!”
从梦中惊醒,看了看钟,只有两点。依稀听到了开门的卡塔声,大抵是妈妈终于回来了。
但是后来就没能再沉入梦乡,一大早眼圈黑的比熊猫还厉害。
“早。”“呜哇,”光介吓了一跳然后捂着肚子笑起来,“真心像怪兽。”“光介,”妈妈端着煎蛋走到餐桌上,“你有见过这么可爱的怪兽吗?”
“妈妈不多睡一会儿吗?似乎昨天很晚才回来吧?”妈妈摇摇头。
“我出门了!”
光介看着我一脸困顿的样子恨不得把我打醒:“喂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
“我梦到爸爸了。”
“是么?”光介的脸色十分平和,“他说什么了么?”“没。”
“放一万个心好了,”他笑了笑,“妈妈是不会离开我们的。”“嗯?”“就算妈妈离开了,光是不会消失的。”我有点意外…光介其实心眼不坏的呢…
“柚木,”纱江的脸色不太对,说话有些许吞吐之样,“我已经答应和宽树交往了。”
果真是这样。
“喂,怎么不说话?”我点点头:“只要你真心开心的话,我也没什么话好说。”
我好像催眠自己一样,不停地在心里告诉自己,只要纱江高兴就可以了,宫坂是不是可怜什么的是与我无关的。
纱江忽然抱住我:“柚木,你可真宠我。”“那是,你要是真的嫁不出去了,我们俩就一起过日子吧。”“这话我说才对。”
只挥了挥手,纱江就奔向了宫坂。突然想起了他的那句话:女人真是无情的动物。真是这样么?
或许他是对的。可是尽管他知道,他还是愿意被无情所伤。
是的,每一个在单恋里徘徊的人,实际上都知道这单恋的无情,却还是义无返顾地愿意被这无情所伤。要说那名为PEA的荷尔蒙,就是厉害在这里吧。
但是我还是不得不佩服他们,不得不佩服我自己,敢于被无情所伤的人,都是勇士——宫坂没什么可怜的——不管纱江的原意是否如此,至少这句话本身是对的。
忽然和宫坂对上了眼神,与他欣喜的面部表情不同,眼睛里似有一种淡淡的感伤。我轻声低语:“希望你们俩,都能幸福吧。”
纱江挽着宫坂渐渐地消失了,原来无论是谁,远去的背影总是这么的慎人。爸爸是那样,纯一是那样,现在连纱江都是那样的。
我转身,透一个人站在那里。
“透。”“嗯。”我看了看周围:“七濑呢?”“在社部,我等她一会儿。”
“…那你为什么不肯等纱江呢?”他没说话。“不对,是她也没有等你。”
作者有话要说:
☆、#06 答案'相泽透视角'
真是无聊透顶的宴会。对于我们这些十来岁的小朋友来说,根本只是陪着大人来凑热闹的,甚至不能说是凑热闹——根本就是来也不是不来也不是。
角落里,有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子,一个人在喝果汁。
“嘿你好,我叫透。”她没理我,走开了。
“喂,你可太不礼貌了,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她摇摇头。“为什么?”“妈妈说不能来惹麻烦。”“告诉我你的名字怎么能算是惹麻烦呢?”“真的吗?”我捶了捶胸脯:“那是当然,我保证。”
“白石 纱江。”“什么?”“我的名字。”
“呆在这里不觉得无聊吗?”她撅了撅嘴:“是啊,可闷了。”“我们出去吧。”“去哪里?”“出去再说。”“可是…”我捂着肚子笑了笑:“这可不算惹麻烦。”
“来吧。”我首先爬上了后花园的矮门,她有点别扭。“怎么了?”“裙子,爬不了啊。”
我想了想,把外套脱了下来,扔给她:“围一下吧。”“你不用穿外套了吗?”“当然了,反正穿着也行动不便呢。”
偷偷地溜出去,小孩子总是会害怕,于是就傻兮兮地一直跑一直跑、好像去了很远的地方。
“啊!烟火!”我抬头,真的是。夏天本就是烟火的季节。
她一开始很欣喜,过了一会儿低下了头,像是要哭。
“怎么了?”“以前和一个很要好的朋友看过烟火。”“现在呢。”“现在那个朋友没有了。”“没有了?”“不再是我的好朋友了。”
“没关系的。”她抬起头,有点疑惑地看着我。“衣服脏了,可以洗干净,洗不干净就换新的;好朋友没有了,你还可以有新的朋友。”我伸出手,“我可以当你的好朋友。”
她有些发愣:“嗯,透君。”我摇摇头:“叫我透就可以了。”“嗯,透。”
那是我第一次对纱江脸红,不过还好,离得太近,她反而没有看到。
多年来,甚至记不得自己到底喜欢纱江什么,可是依旧能够清楚的记得,她第一次带给我的感动。
偶尔看见她难过,我也会觉得不舒服;看见她开心,我却害怕,想要逃得远一些,怕被她看出我的因为她的高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她的眼里,我就是一个花心的人。不对,应该是,在很多人的眼里,我都是。所以很多女生,看起来好像都很喜欢我,却只是表面现象。
“相泽学长,我喜欢你,请跟我交往!”我记得这个女孩,七濑霞,一年级的新生。我笑了笑:“可以啊。正好我最近很无聊很腻呢。”
“相泽学长,我是很认真的。”“我不像是认真的样子吗?”“当然不像了!”她有些生气。
我摊开手:“哦,那就太可惜了。”
“我希望,相泽学长,有一天可以不喜欢白石学姐。”她有点犹豫,“这样就会认真了,吧?”“什么意思?”“相泽学长,你只是在伪装。”
我有些愣,有些意外,有些害怕,有种被逼迫的感觉。
但是我意识到,这一切的缘由都是因为时间太久了。十年了,太久了。久到我都没有勇气告诉纱江,我喜欢她;久到我都没有勇气去想去接受,万一她拒绝我;久到我为了掩藏自己的内心,变得自己都觉得陌生。
“霞,叫你霞可以吗?”“嗯。”“我们试着交往吧。”“诶?”我努力地挤出笑容:“如果你愿意等我忘记纱江的话。”
她点点头。
于是,或许是报应,纱江就那样挽着宫坂走了。没带一点犹豫,大概。
“透。”柚木转过头,看见我,又四处望了望,“七濑呢?”“在社部,我等她一会儿。”
“…那你为什么不肯等纱江呢?”我没说话,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不对,是她也没有等你。”
“柚木,你是什么意思?”“你问我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