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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心男子-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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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谁?坐主桌呢!我看他走起路来稳稳当当,怎么还拿一根拐杖?”
  “好奇心会杀死一只猫!”他嘴一抿,不想回答她的问题。
  “你放心,十二生肖里没有猫,因为被聪明的老鼠气走了,所以好奇心杀千杀万也绝对杀不死一只猫。”
  听她这么一说,李富凯大有望洋兴叹的感慨,身旁的罗敷有时敏感异常,有时又迟钝得令人想上吊自尽以求解脱。以往他对这类型的小女人是避之唯恐不及,但她就是有办法令人又恼又怜。他忘情的凝视眼前的罗敷,看著她正专心的剥著龙虾壳,就好像在跟龙王做肉搏战,最后龙王战败身亡,她示威似地举起筷子夹起龙肉往嘴里送,脸上一副大战后的满足样。
  他挪回目光,想著自己就还有一丝丝良心及理智存在的话,应该就此停止和她牵扯不清。但随后想想,他的良心早在七年前就遗落了,这些年来所遇上的女人一个个皆梨花带泪地宣称是为爱而嫁,但到头来还是为财而离,而究竟是为财、为爱或是真为他的人,都没让他费心在意过,只除了丁瑷玫。当年他得意扬扬的从美国带回那纸交易合同,跨进天母那幢大宅时,多少人等著看他们兄弟俩演出同室操戈的闹剧。他为了不让那些心怀恶意的人得逞,忍怒跟他的哥哥及新任嫂嫂道贺。从那天起他拒绝再靠近那间屋子,而他痛苦的原因也不是真爱她,只是因为失去她的人而感到羞辱罢了。李富凯!你根本没有心。
  “富凯。”一声柔柔的嗓音打断了他的沉思,他循声回望,脸上的俊容霎时冻结。
  “嗨!”他冷淡有礼的应了一句,随即伸手搂住罗敷的腰,将她扳过身,拉她坐上自己的腿,让她亲密的背靠自己,然后以双臂紧揽住她。
  罗敷被他突如其来的举措吓得呆坐在他大腿上,右手还拿著油腻腻的食物,左手则是皱成一团的手绢,两个眼珠子瞪得跟金鱼眼一般,直望进一双翦翦秋水。罗敷一见到丁瑷玫的第一印象是气质高雅的美人,犹如从古书里悠然苏醒的仙女。
  这位美妇对她露出一个轻浅的微笑后,将目光挪向紧揽在罗敷腰上的大手,只见她震了一下,哀怨的将目光拉回,直视李富凯,“怎么不到前面坐呢?他们留了位子给你,很多人都想见见你。”
  “不了,我们得早一点回家,是不是?”他突然以一种令人酥麻无力又扣人心弦的语气,对罗敷低喃。
  罗敷力持镇定,心想自己才吃不到三样菜,他就说要早一点回家,平时难得听他说句好听、贴心的话,一见到美女反而对她温柔起来,分明是拿自己当挡箭牌,她也不好拆穿他的伪装,但走之前得先弄清楚这女人的来历,于是也附和地说:“对!我家住得偏僻,得早点退席。我叫罗敷,是李富凯的同事,你是──”
  他没等丁瑷玫说出口,便扯掉罗敷手上的食物,抱著她站起身,待罗敷站稳后,才提起手提袋及网拍,拉著她直往出口走去。
  盈月下,于绿树成荫的仁爱路人行道上,只见两道影子被月娘的柔光拉得细细长长。罗敷追著自己的影子跑开他一阵后,又转身让影子追著自己回到他身侧,气喘吁吁地蹲下身子。川流不息的车阵从两旁呼啸而过,四周繁华的喧闹声却好像被一层隔音玻璃阻隔一般,丝毫没干扰到他们。
  罗敷蜷缩地蹲在地上不动。他则是绕著她,以她为圆心信步来回转著,双方都迟迟不肯开口。夜凉如水,驱淡了炎热的暑气,一阵微风吹来,将罗敷的头发自颈项挽起,舞弄著她细柔的青丝,宛如一匹迎空飘扬的黑天鹅绒。
  “你不问吗?”他终于蹲下身子,临空拈起一缕飘摇直上的青丝,以食指慢缓缓地缠绕起来。“平时你不是好奇得很,怎么在这个节骨眼时反倒静得吓人?小心变成闷葫芦!”
  罗敷将头自膝间抬起,平视他,反问了一句:“我──该问吗?”
  他僵愣不动,原本紧绕长指的乌丝,霎时一圈一圈的松开,最后柔柔画过他的肌肤,从他的指尖滑落曳下。
  她做了什么错,你竟忍心这样对待她?李富凯!
  他咒骂、谴责自己伤了她的心,告诉自己无心亦是罪!他当下做了决定。“你当然该问!你若不问的话,会令我深深感到遗憾。因为我想我已经喜欢上你了。”他无法说谎,这辈子他大概是注定与爱情绝缘了!但是他是真心喜欢她。
  罗敷闻言站起身,直视仰望他的那对黑瞳。“谢谢你的好意!但我还是不问的好,每个人多多少少会想保留一些珍贵的记忆,尤其是隐藏在内心深处、那股隐隐作痛的记忆。如果你还痛的话,就不用勉强自己说出来,因为我并不想听。”
  他聆听罗敷的心声,心中没来由的抽痛。她是一块瑰玉,一块善解人意的瑰玉,如果他能早些年拾起这块玉的话,该有多好!老天爷为何要让他这个失心多年的人,无心地去踢到这块玉,还捡了起来?他想保有它、珍藏它、日日夜夜为它浇水滋润,让它生意活苏、光彩耀人。但他办得到吗?只怕他粗心大意,一不小心滑了手,玉毁魂离。
  他宁愿自己破败不堪的心直碎成千万瓦砾,也不愿这块玉沾染到半点尘埃。
  “你是对的!”他站起身将她揽入怀,让她头倚在自己的胸膛上,一手顺著她如云的青丝,无语仰望咬洁的月盘。他必须放掉她,趁一切都还可以遏制住时放掉她。
  他始料未及的,是松开这块玉的结果,竟会带给自己如此椎心的失落感。
  接下来的一整周,忙碌使罗敷没空去治疗那份伤痛。
  自那夜起她就没再见过他一眼,但脑海里竟全是他的影子,愈是想把他锁在脑子的最底层,愈是难办到。他可能根本就不在乎她,说喜欢她,只不过是想安慰她罢了,不然不会真的就断得这么乾脆;她告诉自己这又是一厢情愿的单恋了!
  调整办公大楼的公文已下来三天,整层行政单位在今天早上已移至十三楼,原本在九楼的人寿部往下挪至第四层,十三楼的参石重机则搬入第九层楼。这样的局部调整省了牵动每层部门。搬移的风声为死气沉沉的气氛注入一股新的活力,但免不了仍会引起一些怨声。
  罗敷一边卸下公函夹,一边听著其他部门的两位女同事嘀咕著。
  “是谁要我们这样搬来搬去的啊?真是累人。”
  “是总经理的意思。其实我也觉得搬上来比较妥当,以前跑上跑下的将公文归档累死人了!”
  “是罗!以后就不能偷偷溜班出去逛了。”
  “这倒是实话。听说总经理人虽生得俊俏,于公可是严厉得很,少有嘻笑怒骂的时候,于私脾气暴躁更是不在话下。他这趟回来,钉了不少主管,甚至连续召开三次董事会,每次都狠狠的刮那些老董。光是想到这点,我就可以谅解他所有的暴君传闻,因为那些颐指气使的老骨董实在令人生厌。”
  “总经理叫什么名字?”
  “既然是董事长的孙子,那一定是姓李了。”
  “看样子没人知道,问问人事室的罗小姐吧!”
  罗敷被问得也傻了。“他的名字?嗯──这两年半来我收到的传页文件都是签署英文名字,而且潦草得难以辨职,只知道他的第一个英文名是frank,缩写是f·k·lee。他所有的公函皆是以英文发函,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的中文姓名。”
  罗敷将资料、文件按部就班的排列归档整齐后,拿起两张公文函就走了出去,直上十五楼。
  “郑小姐,有好消息!你的调薪单出来了,还有潘经理的晋升公函也拟出来了,麻烦你帮我往上呈。”
  “放著吧!罗小姐。他们正在开会,再过五分钟就十二点了,中午用餐休会时,我再帮你送进去。”
  “又开啊!一个月来这已经是第四次了。”罗敷也忍不住聊了起来。
  “总经理说既然他们那么爱管事,就让他们管个过瘾。如果老董们答不上他的决策有哪里不妥的话,就要请他们出局。他的用意是要老董们将矛头指向他自己,少找我们的碴。如果我们做错事,开骂的也该是他,轮不到‘冬烘集团’。”
  “这下有福了!安先生就可以按照正规程序来录用人,不用顾虑某位董事的人事安插。”罗敷为自己的上司松口气。
  “对了,上回我不是跟你提过,林副总的秘书倪小姐再一个月后就要出国深造,出了个空缺等著交接,已悬了一个礼拜。你上回说要回去考虑,结果如何?”
  “嗯──我看还是待在原位吧!应该还有人比我更适合那份职务。”罗敷婉转的拒绝了。
  郑月美会意的点了头,考虑几秒后便冒出一个问题。“罗小姐,你认识董事长吗?”
  “董事长?”罗敷搞不清为何郑小姐会有此一问。“我进公司已两年,一面也没见著。公司年终请尾牙也是分批请的,我只见过林副总而已。”
  “那就怪了!董事长和总经理为了这区区一个秘书空缺吵翻了天。董事长指名道姓要你接手,赞你语言能力强,办事效率又高,一个人能将数千名员工的资料做妥善的规画。但总经理连看都没看就把你的名字删除了,他说你资历不符,跟著安先生可以再多学些经验。真是可惜,那份薪津应该不错呢!其实也是董事长要我私下询问你个人的意见,既然你对这份工作也没兴趣,我想也好,免得受副总的气。”郑月美以过来人的身分安抚她。
  罗敷笑而不答,心底却松了口气,她跟那个林副总绝对是合不来,因为她摺伞的技术差透了!
  这时会议厅的门大开,鱼贯步出的董事们一个个皆面带愁容,其中的一位更是怒气冲天,咆哮的来到电梯前。
  “这是什么世界?反了!还有敬老尊贤这档事吗?那浑小子在十岁以前还攀著我的膝盖,缠著要我抱哩!当年是可爱小天使一个,现在翅膀一硬,倒成了恶魔王一个,竟然教我回家看电视、抱孙子、颐养天年!”
  “都快八十了,不在家颐养天年,你还想做什么?我说你们一个个都老胡涂了。他也没说错,我们是该松手了。再说挪出百分之五的股权让各部门的管理阶层认购,也是一个挺不错的主意。”一个七十来岁的老夫人笑嘻嘻地劝说著。
  “我没那么不通情理,他的话我也能接受,但是他竟指著我的鼻子喊我‘老贼’!什么东西!他西洋墨水喝多了,就可以罔顾中国道统啦!”
  “他只是暗示我们可以下台一鞠躬了!子语原壤:‘幼时不知悌,长而无述焉,老而不死,是为贼。’又有云:‘老者;尊也。’喊你老贼还是尊敬你呢!”老太太又是一句安抚。“更何况他先敬称你‘何爷爷’,你摆了副臭架子不理人,他换了句‘何董事’,你还是闷不作声,一声中气十足的‘何老贼!’倒是一竿立影见功效。”
  “郭璧霞!你怎么老是帮他说话?”
  “我是就事论事,而且他也没惹过我啊!大概他还记得在我身上撒过尿,毁了我最称头的一件旗袍吧!”
  “你最好是以那泡尿去跟他解释‘杯酒释兵权’的典故,不然我们一定会被他活活气死。等一下复会后,不知道又要想什么词儿来损人了!”
  电梯门一开,七、八个董事便鱼贯踏进电梯;电梯门一关,罗敷和邹月美才忍俊不住、噗哧大笑出来。
  “我先回去了,若总经理签过公文的话,请你再给我一通电话。”罗敷说完话,便朝楼梯口走去。
  她才刚离开,李介磊及李富凯爷孙俩就从会议厅跨出,两人又在激烈的争辩。
  “瑞士那边的业务叫王克霖顶著,你甭回去了!”
  “这是什么话儿?我各部门的关节都还没为他一一打通,这么仓卒行事会毁了他,好不容易把他栽培起来,我不能依你个人喜好就功亏一篑。再过一个半月后,我一定得回苏黎士。”他坚毅的口吻丝毫没有妥协的余地,三言两语便推翻李介磊的要求。
  “这边的事业怎么办?我也八十一了,管起人来一点意思也没有,老早就想退休。你一迳的劝说那些董事回家含饴弄孙、享享清福、年终等分红,开会时讲得头头是道,教我听了不动心也难。你倒是赶快生个娃儿,让我也享受含饴弄孙的乐趣啊!”
  “你虐待我还不够吗?现在又打起我儿子的主意。你这金算盘打得还真是精。”李富凯嘲弄道。
  “你非得再三提醒我那件事吗?想逼得我愧疚?”
  “岂敢?我倒要谢谢您哩!没有您的鼎力相助,我在学校所受的童子军训练也是无处施展。人家十一岁时是玩弹弓、捉泥鳅、打弹珠;我十一岁时却得驮著一袋重达五公斤的包袱,独自搭机绕过半个地球,到您的‘阿房宫’去觐见您,还真怕我忘了根,两个月密集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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