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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成天在女人堆里打转,是个花花公子。”
谢灵斐因她的那句赞美而微微一笑,火气在不知不觉中减了一半,原来她对他还是有感觉的。
他的火气还没消除三秒钟,她的话又将之撩拨起来。
“我们并不认识。”她看着他,十分肯定。
她的记忆力并不坏,只是不怎么擅长记人的长相而已,但却记得姓名。也就是说她无法自行将看见的人和脑中储藏的姓名对上号。但只要对方先说出姓名,她通常就会想起在哪里见过对方。
谢灵斐的名字她很早就听过,但从未见过本人。这一点她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谢灵斐吸了口气,心中一再地警告自己,“谢灵斐,你要冷静!不要发怒,要保持形象。”
他强压着怒气,面无表情地拿过她手上的书,好使自己的手不至于“主动”伸到她的脖子上去。
“我帮你拿。”他扔下这句后即转身大踏步往前走。
“谢谢!”她挥着发酸的手臂跟上他,忽然问道,“刚刚为什么骗我?”
“啊?”
“说什么分开很久了,我们明明没见过。”
谢灵斐停下脚步,他已不能忍受了。这个外表差劲且智商只有零的白痴女人想作贱他的尊严到什么时候。
“我们是没有分开很久。”他逼视着她,迫人的气息几乎吐在她脸上,“我从来不认为两个小时是很长的时间……”
他靠得太近了,林韫微微有些慌乱。不过这样一来,她更看清了他的脸。天啦!他长的可真是帅!她不由自主地想,武侠小说上形容那些美男子的词——什么脸如冠玉,鼻若悬胆,目如朗星……用在他身上一点也不为过。
她没有在听他说话,他注意到她的眼神凝固在某一点,却不是在他身上。
这个……但个该死的女人!
他大吼出声:“林韫!”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了。“没有人教过你懂礼貌吗?当别人和你说话时要看着对方,不要东张西望!”
他的吼声吓了她一大跳,四周的行人也纷纷把目光投了过来。
生这么大气干什么?她有些不悦,但看到他眼中愤怒的火焰,明白自己这句话还是不要问的好。
“对不起。”她没有诚意的道歉,“你说完了吗?我们可以走了吗?”
她见鬼的生什么气?他拧眉看着她有些气呼呼的脸——好像是他不对一样。
她见他没有动静,只好叹着气拿过他怀中的书说:“我先走了。”
“等等。”他连忙追上去,“你生什么气?”
“我没有生气。”林韫快步往前走,心中有些厌烦。
“你在生气。”他不肯放松,“你的样子告诉我了。”
这个男人还真罗嗦。
林韫无可奈何地道:“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有些不高兴,如此而已。”
“你不高兴什么?”
救命!林韫几乎想高声大叫,有这么“三八”的男人吗?
“你想知道?”林韫着看已到了银行门口,遂驻足道,“好,我告诉你:我不高兴是因为你莫名其妙地生气;我不高兴是因为你无缘无故地冲我大吼;我不高兴是因为别的人把我们当怪人看。三个理由够不够?”
够了!第一个理由就足以气死他三回了。
“我莫名其妙地生气?”他怪叫,“我莫名其妙地生气?”
看来若儿说的不错,这人果然只是“金玉其外”。林韫不由有些惋惜,可惜了这副好皮相。她牵动了一下嘴角,当作微笑,“谢先生,很谢谢你‘护送’我。我到这儿就可以了,待会儿我会自己坐计程车回家,所以您可以走了。再见!”心中加了一句,“当然是‘再也不见’。”
谢灵斐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他看着银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跟着推门进去。
林韫好辛苦地捧着书来到柜台前,“小姐,我想转两笔账。”
“好的。请您先填好单子。”
林韫小心地将书放在一边。接过转账单,“谢谢!从包里翻出身份证才要填写,身边有人问:”需要我帮忙吗?“
林韫吓了一跳,手臂一动,只听“哗啦”一声,手肘将书撞翻了一地。
“我的书!”林韫哀叫一声,顾不得看是什么人,连忙蹲下去拾她的宝贝书。
有必要这么大反应吗?
谢灵斐摸摸鼻子,他只不过问了句话而已。看来她真的很容易被吓到。
“又是你!”林韫捡好书后才有功夫去看“罪魁祸首”。
“抱歉,我不知道会吓到你。”
“我想我跟你说过再见了。”她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惹得人们都将视线转过来,银行的职员们更是个个露出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样子。
“完了。”谢灵斐暗自哀叹,“我的形象全让这个女人给毁了。”
压低了声音,他道:“你别这么大声,我可不想让别入有什么误会。”
她也发觉了别人异样的目光。
硬生生将到嘴的话吞了回去,她改口说:“我不需要你的帮忙,谢先生。”
耸耸肩,他说:“那算了。”
发现他没有离去的意思,她忍不住道:“我想我说过不需要你的帮忙。”
“你是说过。”
“那你还赖着不走?”
他一副不解的样子,“这银行好像不是你的。”
“你……”她气结。
他悠然看着她气得发红的脸,发现盛怒中的她竟似别有一番韵味。
见鬼,“母老虎”有什么韵味。他随即暗骂自已昏了头。
却见她怒瞪了他一会儿吐出一口气,忽然间微微一笑。
耶?他愕然,她不会是气昏了吧?
“你说的没错,这银行的确不是我的,所以……”她耸了耸肩,无所谓地道,“你愿意呆就呆着吧!”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平静地填好转账单办完手续,有礼貌地和他道别,然后离开。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不过……”他饶有趣味的想,“很有意思。”
“灵斐!”
谢灵斐转过身子,看到谢灵石正诧异地看着他。
“嗨!老大。”谢灵斐笑着打招呼。
不易察觉地皱了下眉,和从前一样,谢灵石并不喜欢谢灵斐这样称呼他,但他没有出声纠正。
“终于肯来银行看看。”
“没办法,老头子逼得凶嘛!”谢灵斐脸上可没有一点怕的表情,“下班了吗?走,我请吃午饭。”
第2章(1)
两人在西餐厅坐下,谢灵斐让侍者先上了一瓶葡萄酒。
谢灵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看着谢灵斐,淡淡说了一句,“我已经递交了辞呈。”
一口酒全都喷了出来!
“老大!”谢灵斐大叫,“你就算想害我也不必挑这个时候吧!”
谢灵石毫不动容,招手让侍者重新布置了桌子,接过侍者端上来的西餐,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谢灵斐气急败坏地跟过来,他可没胃口了。
“老大,你别开玩笑成不成?”
“你不信可以去问父亲。”
“爸不会同意的。”
“那也没关系,一个月后我自动离职。”
“那银行怎么办?”
谢灵石放下刀叉,注视着谢灵斐。
“你别忘了,三年前你就该接管银行。”
“我……”
“灵斐,你不是小孩子了,应该负起责任。谢氏是要靠你的。”谢灵石的神色十分严肃。
谢灵斐也收起了嘻然,慢慢饮了一口酒:“你不觉得你比我更加适合挑起这副担子吗?”
谢灵石决然道:“这不可能。”
“为什么?别忘了你是谢家的长子。”
知道他心中隐痛的,但谢灵斐故意挑起来。十几年来,谢灵石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现在他决不容许再这样下去。
谢灵石目中闪过一丝黯然,沉默不语。
谢灵斐紧逼一句:“这个责任本该是你背负。”
“我不是谢家的人。”他终于忍不住低吼。
“好,你终于说出来了。”谢灵斐盯着他,“你姓谢,叫谢灵石;在谢家生活了二十年;我叫了你二十年的大哥,最后你说自己不是谢家的人。你早就想离开谢家了,是不是?”
“灵斐……”他欲言又止。
知道他是误会了,但他不想解释,和从前一样。
二十年来你也替我们家做了不少事,赚了不少钱,完全可以偿报救命之恩。你的确不需要再替我们谢家尽什么义务了。“他存心激怒他。这是他十几年来一直想做而没有做成功的事。
而这一次他显然又失败了。
谢灵石只是默默地吃自己面前的牛扒。
谢灵斐气馁地叹了口气,决定不再退化。
“大哥,我为刚才的话道歉,我不该那样说的。”
他淡淡一笑,“没关系。”无意间,他看到他受伤的眼神,不由一怔。受到伤害的本该是他,为什么谢灵斐却有这种眼神?
“尹,是我。”回到谢宅后,谢灵斐躲在房间里打了个电话给英国的朋友尹翰飞。
“谢,你现在在哪里?”
谢灵斐沮丧地回答:“香港。”
“我早说你逃不了的。”
“老头子这次好像是来真的。”谢灵斐想到周末的舞会,头已开始疼了,“我怀疑他会在舞会上宣布我的继承权。”
“那真是恭喜。”
“闭嘴啦你!”谢灵斐听出他语气中的“幸灾乐祸”,心中更是不爽,他怎么也要想法子扔掉这烫手的山芋,而接手的最佳人选正是谢灵石。
“公司的情况怎么样?”
谢灵斐在斯坦福大学求学时便已创立了自己的电脑公司,三年前毕业后将公司搬到了英国。而在这短短的三年时间内,公司不断扩大,资产呈几何数增长。但是他一直活动在幕后,公司名义上的总经理便是他在斯坦福大学的同学尹输飞。
他除了挂了个程序设计师的应职外便是以花花公子的形象活动在社交团内。原因无他,便是想让他的老爹认为他无用而取消他的继承权。
只可惜收效甚微,这次更是让谢灵石从英国逮了回来。匆忙间公司便扔给了尹输飞。
“公司一切正常。”
谢灵斐放下了心,随口问:“你呢?”
“我?”尹翰飞沉默了一下回答,“我很好,非常好。”
咦?谢灵斐听出他声音中强行压抑的雀跃,立即来了精神。
“看来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
“我找到她了。”尹翰飞过了一会儿才回答。
“谁?”谢灵斐不由坐直了身子,“那个米切儿·泰勒吗?”
“可以说是吧!”
“好小子,你可真是够运。”谢灵斐不由羡慕地嚷起来,“这不公平,凭什么我在这边水深火热,你却在那边享受温柔。”
“平时水深火热的是我,享尽温柔的可是你谢二少。”话简立即传来尹翰飞的反驳声。
他一时讪讪地无有可答。
的确,为了扮演“花花公子”这个形象。他可是把大部分工作都推给了尹翰飞。
“好好,算我说错话。”他连忙道歉。
放下电话后,他耳中似乎仍回响着尹翰飞说起心爱的人时温柔的声音。
“尹快定下来了。”他喃喃自语着,“不知道那位米切儿·泰勒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不知怎的脑中突然泛起林韫的容貌。
那个女人……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她?
周末,谢氏舞会准时开场。
几乎所有的上层名流、青年才俊、红粉佳人都参加了这个舞会。
每个人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来看看“鼎鼎大名”的谢家二公子——谢灵斐。
而谢灵斐的确没令他们失望,至少没令那些红粉佳丽们失望。
无懈可击的英俊外貌已令得她们呼吸困难,何况还有那醉人的温柔笑容,再加上身家十几亿元的资产……这样的金龟婿简直是世所难找。所以谢灵斐身边莺莺燕燕的围了一大群,而他也是笑容可掬,来者不拒,应付得游刃有余。
“狐狸还真是有一套。”慕庭宇啧啧称叹。
他终于赶上了舞会,而且恰好是在舞会正式开始前五分钟赶到。这样一来就算慕天林要找他算帐也要等到舞会结束后,而那个时候他早就溜了。
谢灵石喝了一口酒没有答话,脸上明显的写着不耐烦。
虽然早已不走黑道,但对警察仍没有什么好感,尤其是对慕庭宇这个有名的黑道煞星,慕庭宇偏偏不识趣,从舞会开始就粘着他,几乎寸步不离。真不知他搞什么鬼。
慕庭宇看着他黑着的一张脸,暗自偷笑。
虽然都是一米八五的高个,但谢灵石却比慕庭宇壮实,尤其是那张“冰块脸”,吓得名媛们个个都不敢靠近。
发现了这么好的挡箭牌,他幕庭宇不利用起来岂非是傻瓜?
效果是明显的——从开始到现在,没几个女人敢和他聊天超过两分钟。
“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