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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王爷捧在手心上
作者:唐绢
男主角:解英
女主角:相恩美
内容简介:
她一个小小宫女,却被派去扫一条看到尽头的走廊;
这时王爷款款踱步走来,温柔的问她:你看,这是什么?
被迷得晕陶陶的她,娇羞的答:牡~丹~花~
他浅浅一笑:所以你没瞎嘛!那这么大片的落叶,为啥看不见?
咦……咦咦?!王爷真是个表里不一的坏家伙!
她只能恨恨的咬被,暗骂教你作威作福、教你作威作福……
这主子,真是讨厌到她要去打小人了!
谁知,王爷竟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
顿时大变身,沦落成只有她手臂那么长的真人娃娃……
哈哈!天助她也,现在,轮到她对他颐指气使啦!
看在自己得靠她过活的分上,王爷肯定得对她低声下气一回;
谁知他身材小归小,但那讨人厌的脾气,却一点也没少!
见他这么不识时务,她忍无可忍,便决定毋须再忍,
于是,巨大宫女对著迷你王爷,爆发啦──
她将他倒提起来,当成竹蜻蜓,在半空中转了几圈;
当他差点被搞得吐出来时,她对他狠狠的撂话:
王爷,您是个坏蛋!您最好搞清楚,现在,谁才是“老大”!
正文
楔子
恩美提着水桶与扫把,步履艰难的走向连接主堂与客楼的走廊。
虽说这里名义上仅是一座王府,但是主堂与各个客楼、厢房,都建造得如宫殿般宏伟浩大、美轮美奂。
瞧这条廊道,站在起头上,竟看不到尽头,宽度也可以站上十个人。
此时正值深秋,周边满植的银杏,叶子都成了明黄色,把这廊道的周围,装饰得金黄亮丽,乍看之下,好像不是个俗人可待的世界……
但缺点就是,随风飘落到廊道上的落叶,怎么也扫不尽。
而负责清扫这条廊道的,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这里是肃能亲王府,她新主人的家。
恩美放下水桶,看了看它,不禁低呼──连水桶都是白银打造的。
这位肃能亲王虽是她侍奉的主人,但对初来乍到的她来说,他就像个传说中的人物一样,很遥远,她只能用这王府上下的物品,去揣想他的面貌。
她想,这个好大喜功的人物,可能是个挺着大肚腩、挂着一对顺风耳,还留得一嘴自以为飘逸、实则猥亵的胡子的中年男人吧!
将民脂民膏花费在自己的享受上,这种人,死不足惜。
恩美紧紧握着拳头,脸色沉了下来。
不过她马上振作起来,看了看这条浩荡得彷佛可以驶上一辆马车的廊道,深深呼了口气。
家宰说,她今天一定要把这条廊道清扫完毕,因为亲王今日下午时分,定会走经此路;若让他大爷看到一丁点不顺眼的小东西沾在上面,连他家宰都有得瞧了。
“因为啊……”家宰说:“爷是个洁癖很重的人呢!”
她连忙将这条路上的落叶给扫去。
当恩美拧干抹布,打算将廊道上铺的黑玉砖擦拭干净时,忽然一阵大风吹起,竟把大片大片的银杏叶,又吹上了廊道。
“哇啊啊啊──”恩美惨叫。“为什么这条走廊旁边要种树嘛?!”
她推算了一下时辰,只拿起扫把胡乱扫了一下;毕竟扫得太干净,一会儿风起又做白工了。
扫罢,她便跪在地上,好好的擦地,若遇到落叶,再顺手捡起。
她就这样慢慢的打扫了一会儿。
此时,一抹被夕暮拉长的影子,伴着细碎的声音,靠了过来。
她一愣,抬起头一瞧……
又愣住了。
她……从没看过……这么英俊,英俊到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美的男子。
这男子的五官年轻英挺,细致飞扬的眉透着贵气;双眼的形状完美得像杏核,甚至带着些像女子的媚;他紧紧盘高的发髻一丝不苟,更让他的脸容爽朗净白。
他穿着一身淡雅,却内敛高贵的白色深衣,长长的袖子自然整齐的折到腕上,露出一双白皙的手,手上还握着一柄折扇。
他用手细细的抚着折扇柄,抚完后,又摸了摸戴在左手拇指上的白玉扳指……这细小的动作,却可以做得这么高贵、这么好看,让恩美深深被吸引了。
“我没见过你。”那男人说,声音是清悦的和蔼。“你是?”
被这么一问,恩美赶紧抬头看他;正要回答,没想到,却又被他脸上那若有似无的笑意,给攫住了目光。
她想,那不露齿的笑容真是好看,虽然淡淡的,可是却会让人不自觉的放下戒备,直想和他掏心掏肺的谈话。
她站起来,然后拍了拍被地板弄脏的裙襬。“大人,小的是乙日卯时入班的婢女……”她又偷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人会不会是亲王的小儿子?
若亲王的小儿子都生得这副俊样,那亲王大概也长得不差。
“喔,原来如此,是新进的乙卯那班?”他用扇柄轻敲着手掌,状似在思考着什么。
这安静的时刻,恩美也不敢作声;不知为何,这男人虽然有温煦的笑容、雍容的举止,但在无意之中,却给了人一种无形的压力,就像此刻。
这是天生的气质使然吗?
过了一会儿,男人将手上的折扇打开;一团色彩素雅,但线条却繁复华丽的白色牡丹花,便映入了恩美的眼帘。
这男人连开扇的动作,都美得让人不忍移开目光,也让人一眼就看清楚扇面的图案。“来。”他的声音像哄孩子一样。
“你说说看,看得出这是什么花吗?”
“咦?”怎么突然问这个?不过恩美还是回答:“是、是牡丹花,大人。”
“哦?所以你看得到。”又是一个提高声音的疑问句。
可这疑问……听起来,怎么那么不对劲?
恩美不解的偷偷觑他;男人抓到她的视线,再度咧出一计足以让所有女人为之倒地的温柔微笑。
他合上扇面,扇端往远处一指,声音柔和的说:“我以为你可能是个盲人,看不到这些东西,所以才没扫起来。”
呃……咦咦咦?!
恩美霎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这些话……是一个端着这么好看高雅的笑容的人,说出来的吗?
此时,后头传来慌急的脚步声,然后她听到了家宰诚惶诚恐的声音。
“王、王、王爷啊──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耶?”王、王爷?
家宰跑来,马上把恩美给按倒在地,要她向男人磕头。
他骂道:“混帐东西,快跟王爷说对不起啊!”王爷现在站着的这条路上,竟这么凌乱肮脏,简直弄脏了王爷的鞋底!
“呃,家、家宰……所、所以他、他、他是……”他就是那个她以为应该有大肚腩、顺风耳还有猥亵胡子的肃能亲王?!
家宰对她挤眉眨眼,要她只要说对不起就好,其余的,闭上嘴。
恩美会意。“嗯……对、对不起,王爷,非常抱歉……”可是她突然觉得很委屈,这么大一条路,风又一直吹,她一个人,怎么可能扫得完嘛!
“算了、算了,安爷,这丫头是新来的,别对人家这么苛嘛,嗯?”这个年轻的肃能亲王,像是在安抚她似的。
恩美心里叫好。
她就说嘛,这男人看起来这么和善,家宰为什么要怕成这个样子?
但家宰仍是跪趴着身,一点也不敢动弹,她也就不好意思起来。
男人又说:“不过呢,下次再这样,马厩的位置就等着你喽!”
恩美僵住。
“丫头,你叫什么名字?”男人问。
“呃,小的叫相恩美。”恩美战战兢兢的回答。
“喔,恩美啊,好名字。”男人笑着说:“不过下次,你的手要是再跟不上眼睛,我就要帮你赐个名了。”
恩美说不出话。
“就叫『相盲子』,你觉得如何?”说完,男人打开扇子,边摇,边潇洒的离开了。
“我不是跟你说了,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这条路给扫干净的!”家宰气急败坏的骂道:“王爷有洁癖!”
恩美好久都不说话。
当她开口时,却只是问了这么一句。“那、那个人,就是肃能亲王?”
“没错。”
恩美干笑几声,好像听到了心里破碎的声音。
第1章(1)
御医说,皇帝的身子已经不行了,随时都有可能……
解英一手摇着扇,一手揣着一杆正烧着烟膏的旱烟管;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空洞的望着与皇宫遥遥相对的远山,正思考着什么。
这阵子,只要他探完皇兄的病,便总是用这副模样坐在皇帝寝殿的陪殿里,许久许久。
宫女们都不敢打扰这位身分尊贵的肃能亲王,他不但是皇帝最亲近的兄弟,更兼任手握全国兵马军权的都统领使──即使他看起来这般年轻,只有三十出头。
他抖抖烟管,又吸了几口,挪移了姿势,还是这般宁静的望着远方。
伫立一旁的宫女,都忍不住地偷偷觑他,因为这位尊贵的王爷,真的是她们见过最英俊、最挺拔的男人;但他身上逼人的贵气与气魄,却也让她们只敢远观而不敢亲近。
没有人会傻到贸然去接近这个像冰山的男人──即使他的脸上,总是挂着看似平易近人的笑。
偏殿外头来了人,一名太监进殿,趋近向解英报备。“王爷……”
“嗯?”解英懒懒的看了那太监一眼,然后把桌上的茶碗推给他。“总算想到要替我换茶啦?”
“呃,不是的,爷,娘娘在外头,等着见您……”太监战战兢兢的说。
“先替我换茶吧!不换新茶,我心情好不起来;好不起来,就不见人。”解英正眼也不瞧太监一眼,径自高傲的吩咐。他一挥扇,有些不耐烦。“去。”
“是。”宫里的每个人都知道,这王爷比皇上还不好侍候,因此总是低声下气的小心顺应。
换了新茶,外头的贵客也被迎了进来;解英抬眼,看到那容貌精致如绘过的细瓷,身段苗条多姿,同他一样贵气得让人无法逼视的森妃。
她那媚惑的眼睛与自信的嘴唇,因为精心涂了妆彩,更是明显的突出了她超凡的美。正是因为如此,他的皇兄才会这么宠幸她,甚至与她生下一子,使她从一个小小的嫔妃,晋升成为当今最尊贵的太子之母。
但他厌恶那眼、那唇,那种媚,不过是俗媚罢了。
不过,解英还是马上卸下脸上的冷漠,堆上让人觉得情真意切的微笑,起身向森妃作揖。“愚弟向娘娘请安。”
森妃笑了一声,摆摆手,不经解英同意,就径自坐在他对面。
解英皱了眉,他吃饭喝茶,一向最忌讳他人靠近他的桌,更厌恶一个生得俗丽面容的人坐在他对面,那会让他倒胃口的。
可此时森妃的身价不同以往,他也不好发作。
“王爷难得进宫,怎么不多陪陪皇上呢?老是坐在这儿,实在太闷了。”森妃说。
解英老觉得她说话时故作娇媚,却反倒更惹人生厌。
“皇上睡了,我不便打扰。”解英淡淡的叙述。
森妃哼笑。“还是说,因为皇上对继承者的犹疑不定,让王爷有气了?”
解英斜眼看着她。
“朝上两派大老,老争论这话题,也惹得妾身不爱上朝旁听了。”森妃看向修得完美无缺的指甲,笑着说:“否则身为太子的母亲,多少也该知道国家大事的,您说是吗?王爷。”
“娘娘说得是。”解英客气的点点头。
“那王爷对朝上两派的争论,可有什么意见?”森妃像是故意要激人,又问。
解英当然知道她的居心。
皇上大限在即,两派都为继承者一事吵得如火如荼。有大臣主张一切依照位传嫡长子的古礼,由年仅五岁的太子继位,但这么做,身为外戚的森妃与其亲戚,就有当权作乱之虑,因此又生出一派,拥戴肃能亲王解英登基。
森妃与解英看似都置身事外,不愿参与争论,然而人心私底下是怎么想的,外人怎么会知道?
“愚弟怎敢有意见?”解英笑咪咪的说。“一切以皇上说得是。”
森妃笑着,用团扇遮嘴。“王爷,妾身其实有一个主意,您愿意听听吗?”
解英挑眉,不置可否。
森妃挥手,遣退四处的宫女太监,并命人紧闭窗门。
解英冷冷看着她的举动。
当四周都安静下来时,森妃突然露出了寂寞的表情。“王爷,您瞧,光是这座小小的偏殿,一遣走人,就这般冷清孤寂……一个女人长年生活在此,您说,多么教人不忍?”
“是吗?”解英喝了口茶,悠哉的说:“愚弟倒觉得娘娘如鱼得水。”
森妃对这讽刺微皱了眉,但赶紧微笑带过;她站了起来,慢步到解英身后,纤手细细抚上他宽阔的肩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