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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沉呤了半晌。
“我处理一下手头的事情,一个小时之内一定赶回家。”
婷云舒了口气,万东坡太够意思了,小时候这顿打真好用,不仅让自己解了气,还得到了这么一个多年不变的朋友,太难得了。早知道小时候就拿棍子把学校里的小霸王挨个抽一顿。
放下电话,婷云看向沙发里的爸爸,“一个小时内就回来了。”
爸爸脸上的表情明显有所松懈。
僵持的时间度秒如年。
婷云感觉时间过去了很久,万东坡才来。其实看一下时间,不过五十分钟而已。
万东坡急匆匆的上楼,一拉开门,感觉挟着一股风。
“不好意思,伯父、伯母,姐姐,对不起。”
万东坡一进门,就微弯腰向万爸爸、万妈妈道歉,态度很中肯。
万妈妈高兴的直点头,“没关系,没关系,你工作忙,倒是我们耽误了你。”
万爸爸的表情也松快了很多,但语气依然有些冷,“打扰你工作了。”
“没事,没事,早该登门拜访了,都是我做得不对。”万东坡英俊帅气,哪怕谦恭的道歉,也让人觉得眼前一亮。
爸爸直接切入正题,很正经严肃的问:“婷云都怀孕三个月了,你打算怎么办?”
“依我的意思,马上登记,至于婚礼,都依婷云的意思,她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姐姐很开心,轻拍妹妹的手,小声说:“婷云,太好了。”
妈妈高兴得眼睛都湿了,本来以为一辈子嫁不出去的女儿,没成想给自己带回个钻石女婿,这不是一句高兴可以形容得了的。
“哦,那行,婷云打小急脾气,心简单,人也懒,有你照顾她,我放心多了。”刚刚还冷人冷面的万爸爸,脸色也马上柔和了起来,语气也难得的温和,听得婷云后背直起鸡皮。
万东坡的腰还是没直起来,依然保持微弯的姿态,只是靠近了一点儿未来的老丈人,把背后拿的东西递上了,“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雪茄,伯父抽一下合不合口味,如果可以,回头我再让朋友捎。”
烟盒包装很华美,一看就价值不菲。
万爸爸难得的笑了,脸上如沐春风,接过烟盒,顺手拍了拍万东坡的肩膀:“嗯,你们好好相处,我们一会儿就回去了,有空再来。”
空气中僵持的气氛消失无踪,每个人脸上都溢满开心的笑容。
父母气冲冲而来,满面喜悦而去。
送走父母,婷云朝着万东坡嘟起嘴巴,表情复杂的说:“老同学,我现在又喜又忧。”
“医生都说了,孕妇情绪起伏不可以太大,有什么事情交给我,你不用忧心。”万东坡皱一下眉,有些不满。
“喜的是,你半小时就把我父母打发走了。忧的是以后怎么收场?刘文文会不会哪天生气了去找我父母麻烦?还有登记的话,我好象对不起你啊。还有,你这么豁出去帮我,怎么让我觉得有阴谋?哪有男人愿意给别人孩子当爹的啊?”
婷云抱着头,感觉特别烦燥。
万东坡坐到床边,挪开她的手,用很严肃的眼睛看着她:“一切有我,你只管保重身体。其他的事情,你什么都不要想,我全部替你解决。相信我!”
男人的眼睛里满是坚毅,棱角分明的脸,因为严肃,显现出不一样的英气。
婷云觉得自己被迷惑了,被那双如海般黝深的眼睛迷惑了。
这样的男人,要是属于自己,该有多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0 章
婷云挣脱万东坡的手,恹恹的歪回床上,右手随意朝桌子上一指,说:“要是方便的话,找人去我家替我拿一下衣服,钥匙在桌子上。”
孕妇的心情如小孩的脸,一会儿晴一会儿阴,万东坡觉得自己需要慢慢适应。
嘱咐婷云好好休息,万东坡便拿着钥匙离开了。
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婷云掀开被子坐起来,坐一会又躺下,躺一会又起来,如此反复。
婷云觉得自己需要看医生了。
反复无数遍之后,万东坡敲门。
婷云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床铺还有乱糟糟的自己,觉得勉强可以见人后说了声“进来”。
万东坡推着一个拉杆箱进来了。
“你这搬了一大箱子来啊?”婷云嘴巴张成了“O”型。
万东坡的眼神有点儿古怪,指指箱子,“我打开替你整理一下,放到衣柜里?”
婷云摇摇头,“我身体还行,我自己整理吧。”
“还是我帮你吧!”
万东坡说着打开了箱子,男人不光腿长,胳膊也长,长胳膊一伸,箱子放倒,打开,动作一气呵成。
婷云还想客气一下,却在看到箱子上面的床单时,整个人无声了。
一夜情的“证据”,赫然在目。
万东坡不说话,就盯着婷云的眼睛。
婷云有些做贼心虚,乍一见床单,内心慌乱无比,不知作何反应,只能保持一副呆愣样,嘴里还犯贱的问了句:“这是什么?”
万东坡的声音冷嗖嗖的,“这,你比我清楚吧?”
“我不清楚。”婷云耍赖,一下子从床上蹿下来,抓住“证据”,回身往枕头底下一塞,就那么倚着床侧歪头看着万东坡,一副我要赖到底你能奈我何的模样。
“床单上有美星酒店的标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是‘特殊的床单’。”万东坡双目炯炯的看向婷云,“我记得喝醉酒那次,我也住在美星,床单也遗失了。酒店为此还扣我钱了,我懒得计较也没往心里去。”
说到这里,万东坡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怎么继续往下说。
婷云突兀出声,打断了他将要出口的话。
“不知道,不知道,出去,出去!”
这一刻,婷云忽然就想起了国民女神的脸,脑子一抽,手里的枕头就朝万东坡扔过去了。人家是国民女神,自己是女神经。
万东坡眼明手快,一把接住枕头。
他用枕头蒙住脸,觉得想问的话很难出口。
他是金牛座,却有着处女座的特质:渴求完美。
乍然知道婷云怀孕时,他觉得自己的内心世界在急速坍塌。
八年前跟婷云重逢,那个拿着棍子劈头盖脸打向自己的女生,已经出落得婷婷玉立,象春天初绽的花朵,散发美丽的芬芳。
跟婷云短暂的重逢,之后是长达六年的分别。
他一周两次的邮件,雷打不动。
他觉得是块铁,也会被自己捂化。
他觉得不用说爱这个字,婷云也一定会感知到自己炽热的内心。
他希望自己努力,努力奋斗去成为云端上的那个人,然后给她一个完美的告白,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一切都在朝着自己的目标靠近。
他回国,他忙碌工作,他努力奋进,他竭尽全力熟悉公司业务,他付出一切代价让自己成为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让自己成为男人羡慕女人趋之若鹜的所在。
一切都是那么顺利。
他成功了,他沉稳干练,他英俊潇洒,他事业有成。
他的父亲万金在半年前很高兴的拍着他的肩膀:“儿子,我很欣慰,你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可以放心的把事业完全交于你了。”
虽然万金依然是董事长,但是大家都知道,公司里一应事务基本上全是万东坡一手掌控的。
他很开心,他觉得自己终于有资格给她最完美的爱情,终于有资格给她想要的幸福。
他开始抽出时间跟她约会,慢慢推进两人的爱情进程。
他觉得进展太快的爱情,会失却很多美好的回忆。
他觉得爱情最美的时候,就是两人彼此靠近的时候。
所以他放缓爱情的脚步,让婷云享受他一点一滴的追逐。
女人都喜欢被追。
他愿意让自己最爱的女人享受被追求的幸福。
可是自信满满的万东坡忘记了很重要的一点:生活,不是可以掌控的。
直接的证明就是:婷云怀孕了,爸爸不是自己。
这对于正在推进爱情进程的万东坡来说,不次于晴天霹雳。
他在策划幸福,谁知道幸福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他是渴求完美的男人,面对怀着别人孩子的女人,他的爱情支离破碎,前路如何走,他感觉一片黑暗。
他坐在屋子里一天一夜未睡。
看阳光升起,看阳光西斜,看夜幕降临,看漆黑夜色,看天色微明,直至阳光重新普照大地!
烟灰缸里是满满的烟头。
那天上午,他红肿着眼睛去打开窗户,让满室的浓烟随风消散。
他决定,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婷云一个机会。
所以他提出了假结婚。
假结婚的建议后面没有任何谋划,对于一个爱情的失败者来说,任何谋划都成了笑话。
他只想以一桩假结婚,让婷云在自己身边暂时停留,至于以后的事情,只能留待以后。
他只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不甘心的。
筹谋许久的爱情,一朝放弃,需要太多的勇气。
他没有勇气完全放弃,只能退而求其次。
他想让婷云在自己身边驻留,陪伴她的怀孕,陪伴她迎接新生命的降临。
他想让自己试试看,是否可以接受未来的生活。
所以他愿意对任何人说,他是孩子的爸爸,暂时的爸爸,以后是不是,他不想去思考。
可是为什么去婷云家拿一次衣服,竟然能在衣柜的底层发现酒店的床单?
在婷云家,他初见白色的床单,本未多想,正准备去翻阅别的衣服,却无意间发现了床单侧面醒目的“美星酒店”的标志。
他清楚的记得自己上次醉酒入住的正是美星酒店。
之所以清楚,正是因为美星酒店声称他的房间少了一条床单,要扣去相应的费用。
他觉得无语,一条破床单也要赖在自己头上。肯定是头天服务员的失误,忘了铺床单吧!
他拒付了那条床单的费用,美星酒店面对这样的客户,也只能无言以对。
出于好奇,他打开了那条床单。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床单上有梅花一样的红,他看到了床单上有斑斑点点的白。
哪怕是没经历过女人,但总还看过不少的CD。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什么样的床单。
他的心绪复杂到难以形容。
有没有一线可能,这正是那条自己拒付费用的床单?
如果是自己拒付的那条床单,婷云有什么理由不告诉自己真相?
如果不是,他以后如何面对婷云?渴求完美的自己还有没有信心在看过这条“特殊的床单”后对婷云从容以对?
他不敢去证实这条床单的来历。
因为结果是极端的。
要么是极端的幸福,要么是极端的痛苦。
万东坡用枕头遮住了自己的双目。
在商场上挥洒自如的男人,在此刻做了一个懦夫。
他松手,枕头掉落地板上,他低头、转身,象逃避什么一样快速离开了。
耍完赖皮的婷云有些呆。
她以为他会问的,不管自己怎么赖皮,这个男人一定会问自己的。
一条床单,总能千丝万缕的想到事实真相。
他竟然在自己的赖皮之下选择落荒而逃,而不是直击真相?
婷云拣起地上的枕头,眼神有些发飘的爬上床。
她侧身躺下,轻轻把头歪在枕头上。
如果万东坡知道自己是孩子的爸爸,还会提出跟自己结婚吗?
知道不是,所以才会无所顾忌的提出假结婚,国民女神才会毫不犹豫的放他半年假。
如果是,会怎么办?
国民女神会让男友跟第三者结婚?
万东坡会抛下国民女神,选择自己跟孩子?
这怎么听着都象是笑话呢?
有泪水自婷云的眼角滑下,轻轻滑至枕头上。
很快,灰色的枕头被洇湿。
过了一会儿,婷云抽了几张纸巾拭干眼角的泪水。
从床上下来,婷云打开衣柜,找出阿姨替自己放的衣服。
因为没有衣服穿,这两天,她一直穿的是病号服。
她将病号服换下,一切穿戴好。
将“特殊床单”重新放回拉杆箱,再有条不紊将箱子合好,拉上拉链,扶起箱子。
回身看了一下凌乱的床铺,她又走回床边,稍微整理了一下。
反正自己走后,万东坡肯定会叫阿姨将床单被套的全部换掉,自己也没必要认真整理了。
去桌子上拿好自己的包,婷云一手拿包,一手拉着拉杆箱,出了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1 章
傍晚,夕阳在婷云背后拉下长长的影子。
婷云拖着箱子慢慢朝前走。
婷云走得很慢,哪怕心绪再复杂,她也希望尽量做好一个妈妈,小心翼翼的保护体内正在成长的生命。
有汽车在身旁停下,婷云茫然的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