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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姷一听,立马急了,忙问:“哪里?”
长生摸了摸额头:“好像发烧了,很烫,又感觉冷。”
长姷身后过去摸他的额头,却被后退一步的动作打断,只见他转身往来时的路走,边走边说:“姐,我们回去,我困了,想睡觉。”
长姷赶紧追上,要拉着他的手,哪知长生飞快的躲开,步伐走的更快。
长姷尴尬的停了步子,望着长生越走越远的背影,过了会才追过去。
而长生低头一声不吭的走着路,牙齿紧紧的咬着唇,只觉得,似乎现在无法直视长姷了。
作者有话要说:
☆、42
回到客栈,长生脱了鞋上床将自己捂在被子里。长姷端着饭菜进来,唤了他两声吃饭,却一直没有被搭腔,只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坐在其床边,长姷推了推长生,长生裹着被子往自己滚了滚,闷声道:“你别理我,我困了。”
长姷一手拿着药碗,一手继续推搡着他:“起来吃完药再睡可好?”
长生沉默了会,猛然掀开被子起身,接过药碗之后往嘴里一顿猛灌,陡然间呛到,止不住的咳嗽,长姷赶紧倒了杯清水给他喝,嗔道:“何必这么着急?看,呛着了吧!”
长生喝完清水,瞥了眼长姷,被子一掀,盖过头顶,倒在床上一声不吭。
长姷嘴角抽了抽,将空碗放到一边,叹了口气,熄了灯也去睡觉。
长生慢慢的扒拉下被子,脑袋转过去看一片漆黑中长姷的方向,腮帮子鼓了鼓,突然间起床,赤着脚下地愤愤的跑到长姷床前,将手中握着的小巧盒子使劲往她床边一砸,然后又愤愤的跑回床上,期间一句话也没说。
长姷被那一举动吓得半天没敢动,心里一阵莫名其妙。伸手摸了摸脑袋边的物件,硬硬的,像是只盒子,摸索着将其打开,有股子清淡的香气,夹杂的淡淡的药香味。
她本想问长生这是什么,可想到他现在心情不好,抿了抿唇,没敢开口,攥着盒子翻了个身,视线看向对面的床。
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长姷就闻见一股子饭菜香味,迷茫的睁开眼,刚好看见长生小心翼翼的从她床边走过,蹑手蹑脚的端着一个瓷盆,大抵装的是菜肴,搁在了临近窗户的桌子上,然后转身,继续十分小心的走了出去。
长姷仔细听了听动静,掀开被子坐起来,下床走到桌前,一看之下,脑袋有些短路。
长生搞这一桌子的菜是想干嘛?
还未想明白,耳边又听见那轻微的脚步声,长姷刚准备下筷子去夹菜的手忙的收回,飞快的奔到床上,将被子粗鲁的盖好,闭上眼睛装睡。
装着装着,她就迷惑了,她干嘛要装睡啊?她又没干什么坏事,怎么就那么心虚?
长生将最后一道菜摆上桌,做了最后一次检查,荤素摆放合格,饭菜颜色也不错,碗摆放整齐,就是一双筷子放的歪了。
长生疑惑的将筷子摆正,随即看了看长姷的床,脸色一沉,冷声道:“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
沉寂,一片沉寂,长姷依旧紧紧地闭着眼睛,连睫毛都未眨一下,真如睡着了一般。
长生不禁疑惑了,莫非她真的睡着了?抬起腿慢慢的走到床边,他居高临下的审视着长姷,眉头皱着:“再装,我就生气了!”
沉寂,还是一片沉寂。。。。。。
长生脸色越发的冰寒,胸口气的都在起伏不平,猛地弯腰掀开被子:“你起来啊,装什么装!”
长姷下意识一哆嗦,瞬间又恢复装睡状态,头皮忍不住发麻,丫这孩子越火大,她就越不敢起来了。
长生深吸了一口气,低垂着头看长姷,忽然笑了起来:“你装的一点都不像,平常一丁点的动静你都会醒来的,还装?”
沉寂,依旧一片沉寂,长生越来越疑惑了,坐在长姷的床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脸,没有动静,又晃了晃她,还是没动静,长生开始捉急了:“你起来啊,你装睡我不怪你,没能给你惊喜我也不生气了,你给我起来啊!”
末了长姷还是没起来,长生此时算是彻底生气了,忙活了一大早本想着给长姷个惊喜,突然间被她知道了,心里的确是很生气的,可此时长姷一直躺着不理他,让他更生气,气着气着,长生就把自己气乐了,弯着腰压低了脑袋靠近长姷的脸:“你再不起来,我就干坏事了。”
长姷眼睛闭得更紧,既然装了,就得一装到底,不然多丢人?
长生见她还是不动,抿了抿唇,脑袋越凑越近,低声道:“这是你允许的,不是我趁你睡着了。”
随即,唇轻轻地靠近长姷的唇,全身紧张的有些轻颤,心里不住的念叨着不要醒不要醒。。。。。。
明明只差那么丁点的距离,明明只要再低一点头,明明近在咫尺,可到了眼前,长生压低的唇忽然转变了角度,吻在了脸颊,可即便是这样,他也红透了脸颊,慌忙的站起身,不知所措的喊道:“姐,起来吃饭了。”
喊完,他就后悔了,好在长姷还是没有醒来。
慢慢的,他觉得有点不对劲,低眼望长姷红红的脸颊,心里大惊,立马伸手过去摸着她的额头,温度果然滚烫,当即什么都顾不得了,叫道:“姐我去找大夫!”
说罢,撒腿就跑。
震天响的脚步声从耳边消失之后,长姷才睁开眼,晕晕乎乎的自个儿摸了摸脑袋,点了点头道:“我应该是发烧了。”随即坐起身,望着一桌子的饭菜,揉了揉肚子,道:“真饿!”
长生拉着大夫回来房间,一抬眼便见长姷狼吞虎咽的吃着桌上的饭菜,一愣之下,脸色有些不好看,问:“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长姷听到他的声音,一口米饭直接呛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下来不来,脸颊都憋红了,不住用手使劲捶着胸口。
长生吓了一跳,忙的跑过来帮她捶背,半天才好:“你这是干什么,吃饭这么着急,又没人和你抢!”
长姷讪笑:“这些菜太好吃了。”
“好吃你也慢着点呀!”长生一脸的不悦,末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看了眼大夫:“您来看看,她好像发烧了。”
大夫点了点头,边说话边往这边走,道:“小公子对自家的丫鬟可真好。”
咳的一声,长姷喝汤的嘴一口汤忍不住就要喷出,情急之下,连忙把脑袋转向窗外,汤悉数喷到了窗外,随后响起一声暴戾的怒喝:“楼上哪个作死的!咦,这他妈的是什么怪味!”
长姷擦了擦嘴角,冲着楼下招了招手:“对不住了兄台,放心,那不是洗脚水。”随即看向大夫,笑道:“我不是丫鬟。”
大夫尴尬了下,道:“我以为是小公子带来的丫鬟呢,原来你是夫人啊,咦,不对啊,这屋子有两张床。”
长姷咳嗽了几声,这大夫怎么那么八卦?!随后道:“他是我弟。”
大夫忙的一副恍然大悟的摸样,不好意思的笑笑:“你弟对你真好啊。”
长生瞪了眼大夫:“还不赶紧看看她。”
作者有话要说: 忙活学习班的事很久,到头来发现是骗人的,现在也不去弄了,所以更新就定下了,只要没有特殊事情每天最少两千字,更新时间不定。谢谢大家!
☆、43
看完病送走了大夫,长姷悄悄地抹了把头顶上的汗,眼神四处瞟了会,终是看向长生,故意惊喜道:“长生,干嘛弄这么多好吃的?”
长生面无表情的瞧着长姷,挪动脚步坐在其对面,拾起筷子给长姷布菜,沉声道:“给你做的。”
“给我?为什么?”
长生筷子一顿,颦起眉:“没有为什么,就是想做。”
长姷点头奥了一声,轻咳了两声,笑道:“别光给我夹,你自己也吃。”
“我不饿。”长生继续给长姷的碗里添着菜。
长姷抿唇,压低了脑袋,眨了眨眼,用筷子夹着碗中的菜,一点一点的往嘴里填,没再说话。
长生停了动作,低头看长姷,深吸了口气,半天才说:“姐,我有事想对你。。。。。。”
叩叩叩,长生的话未说完,敲门声便响起了,门外一道清脆的声音传了进来:“长姷?可是在这个房间?”
长姷头一瞬抬起,看了看长生:“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长生却是摇了摇头:“没有。”
长姷点头笑了笑:“那我去开门。”
进来的人正是小筝。
小筝其实昨晚就已经到了,只是不想打扰他们二人才到今日出现。
她首先看了看长生,才将目光转向长姷,撩了撩她散在肩上的碎发,轻笑:“我今日来,是给你带了份大礼的,不知你要怎么感谢我。”
长姷笑:“什么大礼,今个是什么好日子啊?”
小筝理了理衣摆坐在一旁,指了指旁边的座位示意长姷坐下,想了想,道:“其实呢,我今天是以媒人的身份来的,礼物你该是知道了。”
长姷神色一僵,突然转眼看长生,但对方低着头,她没法看见他的表情,只好作罢,压低了脑袋沉思了良久,抬头笑:“我还不想成婚。”
小筝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沉声道:“长姷,你不小了。”
长姷:“我知道,可我。。。。。。”
小筝突然抬手,打断长姷的话语,神色凝重道:“可你还是不想成婚?长姷,你可知道婚事对于女子来说代表什么,你从前小可以不在意,可你马上就要十四了,再差的女子此时也都该是订婚了,是,也的确,晚婚的女子也不少,可你和她们比不起,我这话说的是不好听,可却实属事实。”
长姷听着不禁头痛:“我是真的不想成婚,我不怕自己过一辈子,我也不怕别人对我指指点点,你不要管我可好?”
“不好!”小筝斩钉截铁道:“你不怕别人说道你,那长生呢,他是你弟,别人说你也要连带着他,你可知道我听到镇里的长舌妇说你们什么,说你们乱伦,村里的妇人说你们什么,说你养小白脸!你怎么能受得了!”
长姷无动于衷:“随便他们说。”可话落,还是下意识的去看长生,长生此时已经抬起头,眉头紧紧的拧着,唇也抿着,脸色十分不好看。
小筝冷笑一声,伸出手指狠狠的戳了一下长姷的脑袋:“你这里天天都在想什么呢!我和你说婚事你却看长生,怎么,只要长生不高兴别人这么说你就嫁人?”
长姷一把拨开她的手,道:“长生,你先出去。”
长生一愣,脸色一沉,扭头直接冲了出去。
小筝狐疑的看着长姷:“你喜欢长生?”
长姷摇头:“这都哪跟哪啊。”
“那你干嘛对他那么好,都快比上对我好的程度了。”小筝吃味的说着。
长姷趴在桌上,闷声道:“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
小筝扑哧一笑:“他个什么都不懂的公子哥,怎么会对别人好?你骗我啊你。”
“骗你干嘛,长生是个很懂事的孩子,对了,你还记得大白不,刚认识的时候,长生被大白吓到了,可是还是要保护我,你都不知道我当时有多震惊,仔细看他,一个不大的小屁孩,怎么就那么有胆量,呵呵,后来,他每天都要帮我干活,累了不说,病了也不说,我受伤的时候,他半张脸都是血的背着我上山,真特让人心疼,那时候我就想啊,无论怎么样,我都要对他好,谁让他对我这么好,比我亲爹对我还好。
还有,扶枺私堑氖焙颍诺没肷矶荚诙哙拢桓龈九退涝谖颐敲媲埃悴恢赖笔庇卸嗫膳拢孟裣乱豢叹突岜凰巧彼溃沙ど倥拢惨ぷ盼遥易摺�
头一次啊,有个人说要保护我,有时候真感觉为他死也没什么的。”
小筝单手支着下巴翻了个白眼:“你乱七八糟的书看多了,哪来的那么多死不死的。”
长姷也支起下巴,认真道:“你说,我若是成婚了,长生该怎么办?”
小筝嘁了一声:“不是还有我吗?”
“可你是要回京城的,不是吗?”
小筝一愣:“这倒是,不过说起来,长生也不小了,若是给他点银子,他大抵是可以自己在外面生活的,再不行,我就去和他们家说说,看能不能带着长生一起过去,但毕竟没怎么听过这种事,你还是不要太大希望,若实在没办法,就让五月姐带着长生。”
长姷苦笑,她还没答应,小筝怎么就自己做主忙活起来了,忙的开口道:“这事我还得再考虑。”
小筝站起身:“还用考虑什么?”随即将一张单子递给长姷:“这是他们家的聘礼单子,你看看这出手,不小气吧,是经商的,和你挺配。”
长姷勉强扯了扯嘴角:“你别告诉我你都和人家商量好了,怎么着也得让我见见人啊。”
小筝没好气的点了下长姷的额头:“你是傻了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