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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将计就计
军队一败涂地,晋王在残余兵力的掩护下,一路溃败逃窜。
他准备前往西边投靠老七魏王,他的脾气最硬,是他比较信任的弟弟。
哪知才到半路就出了状况,晋王遇到夜里派出去的小分队,得知魏王竟然准备投降。
“这是怎么一回事?”晋王不敢置信。
“小的们昨夜到达魏王帐中,传达了王爷您的旨意,魏王同意出兵,准备夜里点将。谁知我们等了大半个时辰都没有什么动静,后来是看守我们的侍卫不小心说漏嘴,我们才知道,魏王准备投诚。我们连夜赶路就想禀告王爷,千万不能找魏王送死啊。”
“怎么会这样?”晋王摇晃着后退了两步,不敢置信地自语:“老六答应和本王一起夺下天下,为什么要投降?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今晚的情况步步紧扣,每一步都将自己逼上绝路。
先是皇甫宝珠出卖自己,夺城的计划功亏一篑,自己的人马损失惨重。
紧接着后院着火,留在大本营的四万士兵,活活没有一个人前来支援。
到现在,他的盟军也准备投诚。
晋王所有的优势,在短短一夜之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
“其中一定有什么差池,一定有差池。”晋王愤愤不平地垂着树干。就算是输,他也不能输得不明不白。
“王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士兵们惴惴不安。
“去西北找银凤,她手上握有10万兵权,有了她,本王什么都不怕了。”
晋王妃银凤将军,驻守西北边关狂沙陀岭,只要能退到那,就算有多少追兵都不怕。
“王妃?”晋王的谋士为难地看着王爷。
“怎么?”晋王不悦:“有话你就直说。”
“世子还在皇都,我们空手而归,王妃怕是会不高兴。”谋士婉转地提醒。
晋王妃是王爷的发妻,王爷生性**,苦苦碍于王妃的势力,只好偷偷在外面养了许多莺莺燕燕,暗地里诞下不少子嗣。
这件事一直没有搬上台面,私底下,晋王妃对王爷的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于从小就被送到皇都做质子的小世子,王爷更是就没有多少亲情,可是对王妃来说,小世子是她唯一的骨血,简直就是心头肉。
王爷此次攻打皇都,却根本没有考虑到小世子的安危。事到临头去找晋王妃,实在有伤脸面。
“她敢对本王生气?这回要不是她硬要留在边关带兵,不肯助本王一臂之力,本王需要借助郦国,拉拢皇甫宝珠,走上今天的局面?”晋王动怒:“该生气的人是本王。回去就告诉王妃,他们为了要挟本王,已经杀了世子。本王看她这回还能不动声色?”
“……是。”
“快走吧,本王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晋王甩了甩袖子,厌恶地说。
比之晋王的功败垂成,皇都的士兵气势高涨,昨夜一战大获全胜,竟然将实力最强的晋王军队打得溃不成军,大快人心。
“干得好。”老元帅毫不吝啬地夸赞,九皇子这一仗打得出奇,打得漂亮。
昨天一大早,九皇子亲自带着蒋琛去见任王,从他手上借了一半兵力,偷偷瞒过所有人的耳目,静静埋伏在晋王的大本营。
等到皇甫宝珠发来信号,晋王领兵出征。
乘着他的大本营群龙无首之际,九皇子带着士兵迅速攻下叛军,控制住了后方的局势。然后再跟老元帅前后夹击,将晋王打得落花流水。
“都是大家通力协作,老元帅城门一战也打得十分漂亮。”九皇子谦虚地说,心里对老元帅很是佩服,他敢带着三百名侍卫直接面对晋王五六千的人马。
“哈哈哈,都是赵彦的计策。”老元帅哈哈大笑,毕竟是宝刀未老。
赵彦的计策说起来更像一出恶作剧。他们为了拖延时间,让九皇有足够的时间攻陷晋王的大本营,特意来了一出引鳖入瓮的把戏。
晋王带着士兵长驱直入,来到老元帅事先布置好的防线前,赵彦就在城门之上,乘着天黑,率领众将士偷偷将磷粉撒到叛军身上。
九月份的温度本来就高,大家手上拿着火把挤在南门,温度一下子上升,磷粉‘噌’地点着了。
晋王的士兵以为是天灾,个个惊慌失措,早就失了锐气,哪还能行军作战。
没有擒住晋王,是意料之中,难能可贵的是,南门这场仗出乎意料持续了一个时辰,帮助九皇子争取了大量的时间。
“说到底,是九皇妃立了大功。你也幸苦了,赶紧回府好好犒劳大功臣,这里有老夫看着。”老元帅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九皇子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发妻会在这场战役中发挥这么大的作用。
那天晚上,皇甫宝珠找到自己,详详细细地把晋王拉拢皇甫一家,准备里应外合攻陷皇都的事情全盘托出。
多亏了她,九皇子才能迅速掌握先机,策划昨晚这一出好戏,迅速瓦解了晋王的攻势,顺利宝珠了皇宫。
说到底,皇甫宝珠无愧‘功臣’之称。
算起来,从他入住文思殿,两人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九皇子脸色微涩。
“不知道皇宫怎么样了,听说昨晚着火,我还是先去皇宫看看。”九皇子心里还是放心不下皇宫。
为了不要打草惊蛇,昨夜他们假装中了晋王的陷阱,纵容晋王的暗棋入宫,暗地里早一步调派了九皇子府上的士兵入宫,确保**安全,尤其是◎紫微宫。
不知道卿晏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受到影响?
“老夫派陈鲁进宫接掌兵权,很快就有消息。你赶紧走吧,老夫的外孙女,老夫自会照应,哈哈。”老元帅摸着胡子笑道。
老元帅年纪虽大,却也看得九皇子对外孙女的小九九,等战事熄火,他不介意当个媒人,撮合她们俩。反正女孩子家家的,总待在后◎宫也不是这个事。
“那小王先告辞了。”九皇子羞怯地说。
九皇子回到府中,一早有人报告了皇甫宝珠,他一进门,就看到九皇妃在门口等着。
“你怎么等在门口?”九皇子小吃一惊。
“平素听到寻常人家的女子要在门口等相公回家,以为是个无聊的段子,昨夜才明白,她们还担心自己的相公,看到他们平安回来才能安心。”皇甫宝珠上前拉拢他的领子,双手停在他的肩膀上,垂着头说道:“爷,欢迎平安回家。”
皇甫宝珠语调平平,可是听停到九皇子耳朵里,好像能拧出水似得。
他咳嗽了一声,地拉住皇甫宝珠的手,攥在手心。
皇甫宝珠一惊,极难得地与夫君肌肤相亲,她的心漏跳了一拍。
“多亏了你,府里这些日子可安好?”
“冷清。”九皇妃答道:“昨夜担心了一宿。”
皇甫宝珠的态度是从未有过的温和、直白,跟她过往大相径庭,恰恰符合九皇子眼下的心境,他不由多打量自己的妻子几眼。
“我备了些薄酒,爷饿了吧。”皇甫宝珠注意到九皇子的眼光,不知怎么地,脸就红了,说话的声音也轻了,满心欢喜。
“正好饿了。”九皇子也不拒绝,两人一起到了府里的凉亭,里面摆了满桌的好菜,可是都凉了。
九皇妃失落地说:“等了一夜,都凉了。”
九皇子听她这么一说,才知道她等了自己一夜,心里突然有些歉意,说道:“没关系,让厨子给我下碗面就好。”
“面?”九皇妃奇怪:“爷不是不爱吃面?”
“饿了的时候,什么都好吃。”九皇子好脾气地说,在边关呆了这么些年,又经历了内战这几个月,饿的时候吃什么都是香的,没有过去讲究。
“我去催催厨房。”皇甫宝珠看到自家爷是真的饿了,竟然冷着张脸跑去厨房,她是从来不下厨房的人。
九皇子看着九皇妃的背影,她这副模样,倒是有些可爱。
第六十八章 暗藏乾坤
九皇妃端着热腾腾的面回到凉亭,却不见九皇子的身影。
“爷上哪去了?”皇甫宝珠放下面,打量四周,王爷会不会是太累了,先回房间休息了?
随从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唰唰’磕了两个响头,吞吞吐吐地回答:“皇爷去皇◎宫了,说是出了大事,来不及跟娘娘说一声。”
皇甫宝珠愣了一下,心中一股无名火‘噌噌’往上冒,她当然知道,九皇子急匆匆入宫是为了谁。
林卿晏!
她猛地将托盘连着面一起砸在随从面前,他们避都不敢避,劈头盖脸被特热腾腾的面汤烫着,一句疼也不敢叫。
九皇妃握了握拳头,命令:“把府里的人都派去给爷帮忙去。”
“是。”
下人们领命匆匆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眨眼就剩下皇甫宝珠一人。
皇甫宝珠立在凉亭上,拍了拍手,一个人影瞬时出现在她身边。
“混在府里的人马里,爷有任何动静,及时来报。”
“是。”
皇甫宝珠做好了安排,才寒着脸气冲冲地离开了凉亭,一直走到她侧院的一处厢房,老大夫正在里面忙活。
“娘娘,人已经醒了。”老大夫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她身子太弱,这回的药效,远没有第一帖明显,娘娘有话尽早问得好。”
皇甫宝珠过来见我:“果然比昨日憔悴。”
昨夜,她还没有从我口里套出话,那帖药的副作用就发作了。
原本被药物压制住的疼痛就像火山爆发,排山倒海汹涌而来。我手肘、关节以肉眼能看得见的速度发红、变黑,形成一块块淤血。整个人犹如水深火热,痛不欲生。
我疲惫地看着她,整个人充满着痛楚的后遗症,虚弱地问:“为什么?”
昨夜,我问了一晚上的为什么。
我知道皇甫家势力庞大,暗地里掌握了不少权势、兵力。我知道他们在这场战争里保持着观望的态度,更多的是明哲保身。可是皇甫家族有这么多人可以办事,为什么偏偏是她?
皇甫宝珠面无表情地回应着我,突然说道:“爷今早回府,刚刚又匆匆忙忙离开,你知道他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你。”皇甫宝珠叹了口气,感伤地看着我:“他的心思,全在你身上。”
“你道那管洞箫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其实是我赠给爷的礼物。它是娘的传家宝,娘亲去世前亲手将它交到我的手里。我拿着它满怀欣喜地讨好爷,却不曾想,爷拿着它去哄了你。”皇甫宝珠目露哀伤,微微底低下她高傲的头颅,言语低沉地说道:“林卿晏,纵然你不能放过爷,能否把我娘亲的遗物还给我,它对我意义非凡。”
“我错了,你也错了。”我料不到事情的背后,竟然还藏着这么一个插曲,歉意地说:“我不知洞箫是你娘遗物,我也不知道晟瑞会拿它当做礼物。不过我和晟瑞之间,也不像你所说的如此,我们是最要好的知交。”
“林卿晏,是你愚笨还是无知,男女间哪有真正的知交?”皇甫宝珠强压下口中的酸楚,讽刺地说:“爷护着你整整四年的时光,他每月寄给你的信,比我收到一年的家书都多。他回京第一件事就是去见你;你入宫那会儿他为了你顶撞皇上,被罚面壁思过;如今他又为了你搬去文思殿同你朝夕相处,连九皇府都不要了。我当时真想在文思殿铲除了你,可惜,那时候你根本就在紫薇宫。”
“文思殿里的人不是我。我虽不能告诉你原因,可是也不像你误会了晟瑞。九皇妃,你放我走好不好,我想活下去。”经历过昨夜摘胆剜心的痛楚,我实在是经不住折磨了,我哀求:“放我走,我一句话都不会乱说。”
皇甫宝珠紧紧盯着我,目光变幻莫测:“洞箫呢?”
我铮铮地看着她,长长叹了口气:“对不起,我把它送人了。”
“你—把—它—送—给—了—谁?”皇甫宝珠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问。
“赵晟瑨。”
另一边,九皇子忧心忡忡地敢往皇宫,就在刚刚,他接到陈鲁将军的消息,林卿晏不知所踪,林一樊硬闯皇宫。
这两件事,哪一件都是棘手的事情。
皇宫门前,林一樊和陈鲁将军正在对峙,嬷嬷和小银子焦急地在宫门口团团转。
陈鲁将军一见九皇子,连忙抹了把汗,叫嚷:“九皇子,您快劝劝小少爷,皇宫哪是什么人都能闯的。”
要是落在一个月前,那是灭九族的大罪。
九皇子还没来得急问清来龙去脉,林一樊已经立刻冲上去抓住他的衣领,重重给了他两拳。
“你不是说会保障她的安全,她人呢,她人呢!”林一樊怒不可遏,疾言厉色地骂道:“你今天要是不把人给我找出来,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九皇子府上的内侍原本站在他们身后,看自己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