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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想过事情的严重性?”真是反了!变装秀是店里的重头戏,尤其是优莉的演出更是佳评如潮,有口皆碑,很多客人远道而来专程看优莉表演。没想到大伙胆大包天瞒着他,若被客人发现优莉是冒牌货怎么办?
“我需要工作!”一想到流落街头的惨状,任宏禹激动得跳起来与他对峙。
由于柯仲凯坐在桌前,两人的高度恰好眼对眼、额头碰额头,鼻尖相距不到十公分。
“我们不需要女性员工。”他仍固执已见,丝毫不让步。
任宏禹濒临歇斯底里,管不了那么多,冲口就道:“我已经走投无路了,我兼差的两份工作因为提不出医生证明,被老板以无故跷班为由炒鱿鱼,现在兼差工作不好找,如果再找不到工作,房东就要把我赶出去了!你说,这不都是你害的吗?”
“你家人呢?”他以为现在大学生都靠家里资助。
任宏禹瞅着他好一晌,才缓缓回答,“我是外婆养大的。”
柯仲凯眉心轻皱了下,无言以对。
好一会儿,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大眼瞪小眼。
有一股骚动不安的因子在室内荡漾着,任宏禹鼻端盈满柯仲凯身上古龙水的味道,那是一种全然的男人味,她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仍不甘示弱,努力维持怒目相向的僵局。
“说来,我的确得负起责任。”柯仲凯盯着她越来越红的脸颊,终于改变初衷。
“这样吧,在你找不到合适的兼职工作前,先在店里当服务生。”
“可以吗?”她不敢置信。
“谁教我害你被炒鱿鱼呢!”他又想笑了,这个女孩实在很有趣,心事全写在脸上,让他忍不住逗逗她,又想将她捧在手里好生呵护。
“谢谢!柯经理,你是我的再造恩人!”任宏禹大声欢呼,赶紧拍新主管马屁,猛然想到身上还穿着紧身衣,刚刚气急攻心忘了要害羞,现在工作有了着落,心情一放松,开始不好意思起来了。
“不客气。”柯仲凯见状,体贴地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不知道为什么,他发现自己很容易感染到她的喜怒哀乐,每多见一次面、多说一次话,对她的好感便倍增,如此真性情的女孩实在不多见了。
“不过,变装秀时段千万不要接近舞台。”他随口叮嘱道。
虽然不知道缘由,但任宏禹还是听话地点头,“是。”
“还有问题吗?”见她杵在那儿,他抬眼询问,眼角嘴角犹带笑意。
“请问……我可以立刻上班吗?”任宏禹支支吾吾问道,她亟需用钱。
他点点头,“嗯,等一下你直接去外场找陈组长报到,他会跟你说明工作内容及公司规章。”
“谢谢经理!”她担心他改变心意,忙不迭地倒退出门。
YA!YA!YA。她不用露宿街头了!
呜……她的命怎么这么苦呀?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胸部只有A CUP,被客人毛手毛脚、误认为男扮女装她也认了,可是,居然有客人趁她送饮料时,猝不及防塞了张千元大钞到她胸口,她想也没想,反射性一记左钩拳将那名客人揍倒在地,引来全场骚动。
此刻,任宏禹又站在经理办公室,面对一脸莫测高深的柯仲凯。
“对不起……”她扁嘴,好不委屈,明明是受害者,却得向加害者道歉,这世界还有天理吗?
“听说你刚刚把一位客人揍昏。”柯仲凯努力克制自己不让嘴角上扬。
“我被性骚扰耶!”她可是为自己的贞操奋战哪!
“我之前不是警告过你,表演时不要接近舞台吗?”说不上理由,他有点生气她的迷糊。
老实说,他还挺欣赏她的,大部分的女人被性骚扰,都是默默吃闷亏,很少有人像她这么强悍的。
“我忘了嘛。”她忙得晕头转向,早忘了他曾交代不可以靠近舞台的事。
“这是娱乐场所,你要有被吃豆腐的自觉。”他当然知道她受到的委屈,但站在公司经营者的立场话还是得训。“服务业的最高原则,客户永远是对的。”
“我知道呀,只是……只是我的拳头来不及做好心理准备嘛。”她哀怨地替自己辩驳。
他啼笑皆非,“这里是是非之地,不适合你,其实你可以请小蓉的爸爸帮你介绍工作。”
“我不想靠小蓉的关系。”她当然知道小蓉的父亲是现任议员,只要一通电话就能帮她搞定打工的事。只是,为了莫名的自尊心,她宁可自己争取工作机会,也不愿欠她人情……虽然硬赖在柯仲凯手下做事也不见得多么光明正大,但自从下药的意外促成两人相遇,渴望再见他的想法就不曾间断过…
是的,她想再见到柯仲凯,毫无道理也无法解释,就是想再看到他!
“嗯。”他不想多问,只觉得这个女孩子行事颇不按牌理。
“好啦,打人是我不对,我现在就去跟他道歉。”虽然不甘心,但动手打人就是理亏。
“有没有怎样?”柯仲凯一句话问得没头没脑,任宏禹愣了一下,才搞清楚他在关心她。
“呵呵,还好,我也没吃亏。”被揍的客人后来发现他摸的不是变装艺人,而是货真价实的女人后,就塞给她小费当赔礼,事后一算,总共拿了两千多块小费,多少弥补她受创的心灵。
“你要记住,你是本店唯一的女性服务生,加上你的身高,客人很容易误认你是男扮女装。”他修长的手指在办公桌上轻叩了几下,似乎正为安排她职位而苦恼。
“谁教我的脸长得太中性了。”任宏禹皱着鼻头,对于自己长相如此也挺无奈的。
“你不要做外场了。”他下达指令。
“不!你不可以见死不救!”她哀叫。
见她一副想扑上来撕咬他的模样,柯仲凯隐忍许久的笑意终于逸出唇畔。
“那你觉得我该如何处置你呢?”这女孩个性像座火车头,只要添加足够的燃料,就能引起熊熊大火。
“经理,请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一定谨记在心,不会再靠近舞台了。”她粉泪含眶,盈盈波光满载乞求。
他沉吟片刻,老实说一个晚上两次惊吓已经超过他负荷了,他还想“闷骚”继续经营下去。
“你有吧台经验吗?”
“嗯……”她摸摸耳朵,迟疑地点了一下头。
“这样吧,吧台缺一位助手,你试试看。”说完,他按了内线交代。
进吧台不到十分钟,任宏禹就错误百出,连最基本的调酒都调不出来,酒保Roger被她搞得快脑充血。
“Singapore Sling?Gin Tonic?Margarita?Bloody Mary?Manhattan?Screwdirver?Long lsland lce Tea‘Pink Lady……”Roger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调酒名称,看着她几乎垂到胸口的脑袋,他的脸已呈现猪肝色。
“Oh My God!小姐,请问你到底会哪一样?”
“我……呵呵……”她试图以傻笑蒙混过去,无奈Roger不是学校老师这么容易瞒骗过关。
Roger气呼呼地拿她没辙,人家可是柯经理破格录用的呢!天晓得是啥暖昧关系。
“那你总会切水果吧?:
“会会会。”她忙不迭点头,天真的想,切水果应该比调酒容易吧?
“喏,那你去切‘迎宾水果’”Roger挥挥手,赶苍蝇似地要她去吧台另一边,巴不得趁早摆脱她。
“好!”任宏禹重燃信心,很高兴自己不用跟一大堆不认识的洋酒打交道。
十分钟后——
“啊!”
第一声尖叫,任宏禹把自己手指头当成水果削了一层皮,登时血流如注。
“啊!”
第二声尖叫则是Roger抓狂的怒吼。
于是,柯仲凯第三度召见她。
“任宏禹小姐,你不是说你有吧台经验吗?”他哭笑不得,亲自为她上药。
任宏禹则是哭丧着脸,望着包着纱布的食指,呜……她果然是家事白痴。
“看来你不适合吧台工作。”他做出结论。
“你打算辞掉我吗?”她小嘴一扁,准备他一开口说YES就哭给他看。
只见柯仲凯轻轻点了一下头,任宏禹立即扬起高分贝的哭声。
柯仲凯观了她一眼,重重叹着气,“唉,你先别哭嘛。”
“哇!啊……”回应他的是媲美孟姜女哭倒万里长城气势的鬼哭神号。
“我帮你介绍正常工作好不好?”这儿的环境太复杂,他见过太多为了金钱出卖灵肉的例子。
“呜……”她哽咽,心中百般不愿意,脸上的泪珠随着摇头的动作纷纷落下,有几滴坠落在他手背,渗进他毛细孔中;手背、心上有些微麻痒的悸动,很淡,淡到他轻易便将这个念头抛到脑后。
唔……看来这小妞赖上他,自己无端招惹上麻烦了。
“好吧。”他拍手,下了一个决定。
“嘎?”她打了一个嗝。
“咱们今天来个特训。”他咧嘴笑道。
“特训?”任宏禹皱起秀眉,没发现自己活像个应声虫。
“给你做个吧台特训,让你明天可以调出简单的鸡尾酒。”他解释道。
“谢谢你!经理,你真是个大好人!”哇,太好了!她没被炒鱿鱼。
“不过——”柯仲凯不忘将丑话说在前头。“若你今晚没有通过特训的话,别怪我无情。”反正他已仁至义尽了。
“经理,我会努力的。”任宏禹快乐得大声回应,同时给自己加油打气。
第四章
“广义来说,任何酒调和、或和其他饮料混合调制都可称为鸡尾酒……许多着名的鸡尾酒,皆有世界公认的配方……”总而言之,只要所用材料在两种以上,都可统称为鸡尾酒。“
柯仲凯口泊横飞地详加解说鸡尾酒的六大基酒,一旁任宏禹埋头勤做笔记。
“等、等一下!我来不及写……可不可以请你讲中文呢?我听不懂鸡尾酒的英文啦!”她忙不迭打断他。
“你不需要记,等会我会拿书给你,现在注意看我的动作。”他有些幸灾乐祸看她手忙脚乱。
“啐!”任宏禹瞄了他一眼,怎么不早说嘛,害她紧张得要命,深怕记不住这么复杂的调酒方法。
接下来,柯仲凯一一介绍调酒使用的酒杯、量杯等工具,不厌其烦地解说四种粗略的鸡尾酒调制法。
“应该有些概念了吧?”说话间,他又调好一杯酒。
任宏禹目不暇给的欣赏他优美流畅的调酒身手。
“有点雾沙沙!真搞不懂,鸡尾酒就是鸡尾酒,跟时下的泡沫红茶没两样嘛,怎么会那么麻烦咧!”
“慢慢来,今晚就先学这几样应急。”柯仲凯走出吧台,在高脚椅坐了下来,点燃一根烟。
PUB偌大空间只剩吧台这个角落亮着灯,幽暗灯光掩映下,柯仲凯右手支颐;左手夹烟,吞云吐露的模样性感中带着一股慵懒,宛若雕刻出来的五官有一半隐在黑影中。
整个晚上,任宏禹被他身上散发出的古龙水味道所惑,双眼不受控制地频频溜向他的唇,幻想着吻上那两片唇瓣是什么感觉?
这个男人除了俊帅到不行的外形,还拥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魔性魅力,让她强烈意识到男女之间暖昧的氛围——这对将男性友人视为哥儿们的她而言,是全新的体验——她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
“嗯?”柯仲凯捕捉到她痴傻的目光,抬眉询问。
偷窥的眼光被逮个正着,她一时心慌,随手抓起酒杯一饮而尽。
猛然,呛辣的滋味灼烧上她的喉咙,“咳咳咳……”
“你不适合喝这些。”他拿走她手中的酒杯。
“咳咳咳……哇!好辣!”好难喝!这是什么鬼东西?她还以为鸡尾酒应该都是甜甜苦苦的滋味。
“班森酒很烈。”他公布被她一口饮尽的酒名。
“咳……经理怎么会调酒的呢?”任宏禹好不容易止住呛咳,赶忙转移话题,好奇问道。
“念书的时候在PUB打过工。”他拿起一杯调酒啜饮一口。
“经理看起来好像历经沧桑呢。”不知道为什么,任宏禹总觉得抽着烟的柯仲凯看起来好落寞,让她潜藏的母性油然而生,她愿意何出一切,只要他展露笑颜……哇!她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呀?居然对柯仲凯产生绮想,她不禁红晕满颊。
柯仲凯眼光一闪,吐了一口烟,状似叹息又像轻笑,双眸定定望着她被酒气熨红的小脸。
“等我一下。”他走进办公室,出来时,手上拿着几本书。“唔,这些是基本调酒的书,你带回去研究。”
“谢谢!经理放心,我会加油的!”抱着书,她对明天充满信心。
“0K!”他弹了弹手指,“现在,验收成果。”
“噢,现在就要验收呀!”她垮着一张脸。
“调一杯Martini给我。”他点基本调酒。
“呃……一又二分之一杜松子酒、三分之一淡苦艾酒……”任宏禹口中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