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点是扩大影响。
那个秘密再不堪,大家抱着看热闹的心思看完,很多人没准还会对萧律生出些同情。所以秘密仅仅是□□而已,它的存在是为牵扯出沈昱精心编排的故事。
萧家内斗、夏家内斗,萧家和夏家的互斗,正好可以体现这两家人不是心理变态、就是心机重重,以此制造舆论压力,最终目的还是让投资者民心动摇,好趁机发动收购。
这些所谓媒体和围观者,八成也是沈昱安排的吧。这样的话,与他们做澄清恐怕不会有半点用处。
果真,我刚刚靠近,就有眼尖的瞬间发现了我:“那不是萧太太么?”
“呼啦”一声,原本围在萧律车边的人群顿时分了一半到我这里:“萧太太,请问萧教授曾经受过虐待,患有严重心理疾病的传言是否属实?你婚前是否知情?”
“您和萧教授结婚后却一直分居,是否与此事有关?”
“萧教授平时行为是否正常?他与萧纪在萧氏的权力之争中无所不用其极,是否与不正常的童年经历有关?”
“您在上学时就与萧教授关系密切,经常被看到同进同出,确实是师生恋吗?还是为重新划分萧氏与夏氏的利益分配而进行的商业合作?”
“据说萧太太手腕了得,不仅一人独揽夏氏的继承权,还挖过自己亲妹妹的墙角,对这种说法您如何评价?”
我拼命想要挤到萧律身边,可四周的人实在太多、围得实在太密,我丝毫控制不了自己的步伐,只能徒劳地随着人潮涌动,渐渐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一只只话筒拼命向我的脸上戳过来,有好几个打到了我的额头和鼻梁,我痛得几乎垂泪。但我决不能哭,沈昱要看的就是我这副样子。
我正准备驳斥,四周的人群突然起了骚动。我尚未搞清状况,只见眼前的记者突然自行分开,让出一条通路,就像浓重的阴影间突然打进一束亮光。
逆着那道亮光,萧律一步一步走近。我还没来得急看清他的表情,他便转过身,用高大的背影将我完全挡住:“诸位,我的评价是,轻信网络传言不仅不符合记者的职业道德,也涉嫌诽谤。”
他的声音清清淡淡,但一字一字掷地有声。记者们大概也没想到他会直接出来回应,一时有些反应无能,竟鸦雀无声。
只听他继续道:“我很快会召开记者招待会,讲一讲我知道的所有真相。希望诸位在偏听偏信之余能拨冗前来,然后再做报道。否则,之后你们需要见的不是我,而是我的律师。”
说着,他伸手揽住我的腰,带着我转身向公寓走去。他的脸上明明没什么表情,既不激动更不愤怒,却无端带出一股连我都从未见过的气场。身后的记者明显也被他震住,面面相觑了片刻,便不自觉地往两边闪了闪。
他低头冲我笑笑,像是安抚又像是道歉:“走吧。”
“萧教授说网络传言皆是诽谤?”就在我们要离开人群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那萧太太与陌生男子拥吻的视频也是伪造的了?”
我的腰际,萧律的手指狠狠一僵。那个声音还在继续,而且还愈发带了几分得意:“虽然萧教授威胁要对我们进行诉讼,但作为一个专业人士,我不得不说,那么清晰的视频实在是很难伪造的。而且,视频背景中正好有一份当天的报纸,足可以证明其发生时间正是昨天。有人接到爆料,说名男子姓陆,不知萧教授是否认得?”
我一下慌了。这件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我甚至忘了记者的存在,揪住萧律的衬衫就要解释:“萧律,我……”
他转过头,视线却掠过我的头顶:“先回家。”说着,他的眉目突然一敛,然后猛拉了我一把,将我推到身前。我满头雾水,然后便听到清脆的一声“啪”。下意识低头,我看到了轰然落地的一枚碎鸡蛋。
我几乎失去了理智:“他们……”
他的背后又响起咔咔几声脆响。萧律牢牢将我护在怀里,让我根本看不到鸡蛋飞来的方向。他的脚步很稳,不急也不见慌乱:“走。”
我就这样被他一路拖进屋里。一进门,我连忙将他箍在我腰际的手掰了下来:“让我看看,你没事吧?”
他的背后一片黄黄白白的狼藉,他却轻轻避开我:“几个鸡蛋而已,能有什么事。拿去热一下吧,耽搁太久,要凉了。”
说罢,他径自向浴室走去。我盯着手里的东西,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发现他刚刚竟一直把买来的早餐拎在手里。
我突然就被手里的重量刺激到,飞快跑到浴室门边,隔着门喊道:“萧律,那个视频是角度问题。我昨天确实去找陆泽了,但我是想劝他离开沈昱。但是他情绪有点激动,就按住了我,但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你要相信我。”
里面半晌没有动静。我正趴在门上用力听,门突然向里打开,我一下跌进萧律怀里。他淡淡垂眸看我,我心虚道:“我不该瞒着你,你别生气了。”
他把我扶了起来,微微蹙眉:“你以为我在生你的气?”
我老实点头,他牵了下唇角,像是苦笑:“我有什么资格生你的气?”
我愣了愣,觉得这话听着别扭:“你是我老公,为什么没资格?再说,有没有资格是另一回事,首先我什么都没做,跟资格有什么关系?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萧律转身背对我,去热那几盒打包的早餐,“我是怀疑自己做错了。”
我跟上他,追问道:“你做错什么了?”
他不看我,只把餐盒放进微波炉,然后平静道:“一直没有放过你。”
“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泽回来的时候,我明知道他在你心里,还是和你在一起。沈昱回来的时候,我明知道我们不会再有未来,却仍然没有放手。甚至你想和我离婚这么好的机会,我都没有抓住,依旧一直拖着你。夏镜,我比自己想的还要恶劣很多。”
我一把揪过他:“你又怎么了?不是都说了吗?我们是夫妻,你是我自己选的,不论发生什么,我都心甘情愿陪着你,不就是几个鸡蛋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还帮我挡了。你别又胡思乱想行不行?”
“不是胡思乱想。”他的身体微微有些僵,“夏镜,这刚刚是个开始。”
“可是我觉得也没什么啊。”我故作轻松道,“大部分都是很无厘头的造谣,完全可以解释清楚的。而且,现在的媒体你还不知道么,再大的新闻,过几天都会被更热的话题替下去,我甚至觉得新闻发布会开不开都两可。”
这是假话,但我确实不想让萧律开什么发布会。开了发布会,就意味着一切都要被摊到台面上。过去的那些事情他虽没错,但将那么难堪的过去对着全世界亲口承认……我不能让他遭受这样的痛苦。
“你不明白。”他的眼底漆黑,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湮灭,“夏镜,我骗了你。”
“什么?”我一呆,不明所以地望着他,“你骗了我什么?”
“关于秘密的事。”他直直盯着我,“我告诉你的并不是全部。”
“什么?!”我惊呼道。那么惨痛的过去,还不是全部?这都不是全部,那什么是全部?“还有什么是你没告诉我的?”
“沈昱曝光的仅仅是部分事实,还有些事连她也不知道。”萧律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字道,“沈凉山之前大概认为她没把握击垮萧家,所以只告诉了她一部分,让她来打前站。真正的底牌他要握在自己的手里,因为有朝一日,他要亲手报了当年萧家给他的侮辱。现在他来了。”
我懵然望着萧律:“我没太听懂。你怎么知道他来了?”
“刚才问最后那个问题的记者,他不是记者。我见过他。他是沈凉山的人。”
“沈凉山的人……”我抓住他,“他是真正犯罪的那个,他怎么敢来?”
“因为他手中有我更大的把柄。夏镜,我之前说,自己身上发生过许多不堪的事,不仅仅是你知道的那些。我被人伤害过,可我不仅伤害过人,还害死过人。”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没更上,抱歉啊亲们!抱头
☆、第四十五章 救命之恩
“害死过人”这几个字将我震得后退了一步。我睁大眼睛看向萧律:“你害死过谁?”
他盯着我后退的步伐,唇角勾了勾:“说害死过好像并不准确。更准确的说法是,我杀死过人。”
这次我连后退也不能了,因为浑身上下僵得就像结了冰。“杀过人”,这三个字从萧律口中说出,怎么听都是违和。
虽然听老头讲过许多血雨腥风,但那也只是听听而已。在我的生活里,打打杀杀这些事至多出现在中午十二点档的法制节目里,而不是我丈夫的身上。
“你杀过……”我茫然地望着他,“你杀了谁?”
“是杀手,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他慢慢向我伸出手,清冷的声线里带了祈求,“夏镜,你别怕我。”
杀手?我抚着胸口松了口气:“杀手啊……那、那属于正当防卫,算不得什么。”
他盯了我一会儿,把手收了回去:“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他们根本没有看到我,我从背后杀了他们。”
我的呼吸再次不畅:“什么?”
“他们要杀的是哥哥。”
“什么?!”我彻底傻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我从没听任何人说起过?”
他没再看我,目光变得有点遥远:“十年前了,除了沈凉山和我母亲以外没人知道。”
“十年前?”我的脑海中有关节咔哒扣上,“十年前萧纪遭遇暗杀,失踪了三年,大家都以为他死了。就是那次?是你救了他?可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而且那次暗杀不是……你母亲设计的吗,怎么又和沈凉山扯上了关系?”
萧律低笑了一声:“那时候父亲刚去世,母亲一心想除掉哥哥,却没有足够势力。而沈凉山恨萧家,自然也想让哥哥死,所以他们当时达成了同盟。很可笑是吧?但事实就是这样,杀手是沈凉山手下。”
“那……”我犹豫着问道,“他们的计划你怎么知道?”
“我偶然听到了母亲的一次电话,感觉有问题,但又不知道具体信息,只能一直留意着。有一天夜里哥哥突发急病,要去医院,我当时就觉得蹊跷。他身体很好,一般问题家庭医生也可以解决,根本不用半夜折腾。所以我悄悄跟了上去,亲眼看到哥哥的车受到攻击,他跳了下去,像是受了伤,还被人追杀。”
“然后你就……”
“大概是为了掩人耳目,他们没有枪,只有刀,但是我带了枪。”
我再一次舌头打结:“……枪?”我一直觉得这种东西只有和电影一起出现才合理,可是萧律他……他会用枪?
“对。”他没什么表情,但修长的手指却一点点攥紧,好像是在紧张,“哥哥受到攻击后我立刻报了警,但我知道可能会来不及,所以出门前我带了枪。”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脸色,但萧律的脸上愈发苍白。但他仍继续道:“我追上去的时候,几个人围住了哥哥。哥哥受了伤,情况很危险。那些人不完成任务绝不会收手,我没有退路,所以开了枪。”
我呆了半晌,咬着舌头问:“他们都……都死了吗?”
“我没想杀他们,可是那个地方太黑……”他闭上眼,眉眼间全是痛色,好像陷入了恐怖的回忆。
“你别、别想了!”我阻止他,“虽然不是自卫,但他们在攻击你哥哥,若发现你也会攻击你,这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你没有选择。”
“可他们毕竟是人。”萧律微微垂着头,不论脸庞还是指尖都没半点血色,“夏镜,我从小就学过怎么用枪,但我从没想过,自己会真正用它对付活生生的人。你没见到那场景,他们僵硬着倒下,撕心裂肺惨叫,还有那个味道……”
“别说了!”我上前一步捂住他的嘴,“你别说了,不是你的错。”
萧律拨开我的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离开没多久就被母亲发现,她派人一路追我,追上我的时候哥哥已经离开了。当时一起到的还有沈凉山的人,他们控制了现场,取得了我持枪伤人的证据。”
“控制现场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后来警方看到的现场是沈凉山处理过的。他手中的证据抹去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只保留了我持枪伤人的部分。这些证据成了他手中的砝码,母亲想抢回来,一直也没成功。后来他的生意出了问题躲去国外,我们就更没了办法。现在他真的回来报复,一定会把这件事情用上。”
我完全说不出话,只听萧律轻声问:“夏镜,我是不是比你想得还要肮脏不堪?不论是否蓄意,持枪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