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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干脆的回应,男子没有丝毫埋怨。但闻女子喘吟一声,苏慎言便退出了她香氛四溢的身体。
“眹认为白天不妥,宫里人多眼杂,爱卿还是晚上再将令妹接回朝平宫吧。”随手扯过锦被掩盖住身上那些情浓的痕迹,女子正色说道。
“还是陛下想得周全,微臣遵旨。”苏慎言毫不避讳的裸着身子,假意一拜,眼中的自嘲苦涩便紧随着他低下的头碎了一地。
“去吧。”女子懒洋洋的眨了一下眼睛,藕臂支在耳后斜卧到了床上。
“微臣告退。”拾起地上的衣服,苏慎言躬身退出了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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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寒意在草叶上留下一层薄霜。随着清晨阳光的不断□□,轻霜化水,水珠聚露,从叶片滑落到泥土,很快园子里就沁满了湿湿的泥土香气。冉冉搬到朝平宫的第五天就在这微凉之中拉开了帷幕。
“小姐,右相大人吩咐过您不能出这个园子。”两名侍卫一左一右拦在冉冉身前。
“我就在朝平宫里四处转转也不行吗?”冉冉巴巴地眨着眼睛。以前在淳熙阁的时候有宫娥相伴,虽然不怎么说话也算有人气,再说还有凤流殇隔三岔五的带她出去,现在搬到哥哥这里可好了,全是侍卫,偌大个园子就她孤身一人,凤流殇也不便常来,一天两天就忍了,可是接连困了五天之后,她还真有点儿耐不住寂寞。
正文 第231章 说吧,你想要的是什么?(4)
“请小姐不要为难属下。”两名侍卫说完竟然齐齐地跪在了冉冉脚前。
“我不出去了,你们起来吧。”冉冉惊得向后挪了一步,咬咬唇,转身回到了园中。还有十天就是至尧的国典大礼,一切都计划好了,就差想个办法私下会会女皇。
顺着墙边,冉冉走得很慢。还时不时的抬头望望院墙。本想先探一下朝平宫的方位,然后摸出路线,待时机成熟的时候潜入勤政殿,可是照现在来看,白日里大大方方的到处观看是不可能的了,只有晚上冒险出去
唉!这里可是皇宫啊,至尧守卫最严密的地方,而且她还有伤拖累,这个险冒得实在是太大了,冉冉的心里一点底儿都没有,连回房的脚步都迟钝起来。
秋雨连绵了几日,难得今晚迎来一个清亮的月夜。冉冉呆呆地站在窗前,望着那一弯皎洁明月心里不由得叫苦连连。这样的晚上实在不适合探路,但是越往后离十五越近了,月亮也会越来越圆,越来越亮,并且错过这次就要再等上一年。一年?她会被仇恨压疯的。
没有夜行衣,冉冉只好将一件墨绿色的衣裙简单修改一下,只要不拖累脚步就行。她身材小巧躲在暗处应该不容易被发现,再扯一块青纱遮住白皙的脸庞,就算遇见巡逻的侍卫也一时间判断不出她的身份。没有兵刃,就拆下收拢幔帐的铜钩,一共两只,一左一右别在腰间,虽然园中只住了她一个人,但是冉冉仍然脚步轻抬,躬着身子认准一面院墙悄悄潜去。
还有十步、七步、五步、三步
嗖——。一个人影凌空而过,没出半点儿动静地落在了冉冉身后。
天哪!这种时候是谁来捣乱?不由得冉冉细想,身后那人已经抢先出手,一股阴森的剑气直逼向冉冉的后脊。
找死?正好本姑娘一肚子的怨气无处发泄呢。想到这里,冉冉向前猛跑两步,紧接着双脚蹬上院墙,借着反弹的力道向左快速旋转身体,避开剑锋的同时,摸出别在右腰的铜钩朝着来人的咽喉就甩了出去。
没想到对手随身带着暗器,而且这个暗器的模样好诡异,来人先是怔了一下,待想要收剑挑飞铜钩的时候却是来不及了,只好让开要害,眼睁睁地看着钩子勾住了自己的左肩。
这人是谁?借着月光,冉冉飞快的打量了一下对面的那个人。是个黑衣男子,脸上遮着黑纱,身材不高,有些清瘦,手中的长剑好像在哪里见过。
“哇呜——”黑衣男子拔出铜钩,发出一声尖细的轻叫。
不会吧,怎么是个公公。冉冉杏目圆瞪。伸手拽下另一只铜钩,偷偷藏在身后,目光清冷地看着黑衣人再次攻来。
那不是宫里侍卫的佩剑吧?看着剑锋到了近前,冉冉猛然想起了今日白天拦下她的那两名侍卫,他们腰间的长剑恍惚就是这样样子的。
啪地一声脆响,冉冉用铜钩拨开锋利,逆着长剑的来势,挪动脚步向外回旋起身体,在接近黑衣男子的一瞬突然出掌击了过去。
正文 第232章 说吧,你想要的是什么?(5)
有了刚才的教训,黑衣人可不敢轻敌,仗着手中有兵刃,迅猛地朝冉冉展开了一轮轮的攻势。
几十招拆下来,冉冉心里已经基本有数。如果没有受伤,她会与来人战平手,但是现在的她,不是这位公公的对手,顶多再撑二十招。
是不是该呼救呢?冉冉犹豫了,如果呼救势必要暴露自己会功夫的事情,但是不呼救的话,只怕她要
不知不觉又过了二十几招,黑衣人好像有意手下留情似的,迟迟不下重手,正当冉冉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黑衣人突然逼到近前,压着公鸭嗓子低声问道:“你是是春儿吗?”
什么春啊,冬的啊?冉冉愣了一愣,手下不禁慢了一分,感觉到自己的动作忽然懈怠,冉冉心中登时后悔不已。以为对方一定会乘胜追击将她打伤,不料黑衣人却收了剑势,后跳一步,低声问道:“你到底是谁?报上名来。”
冉冉咬着牙心里想道“丫的,你来我的园子行凶,还问我是谁?”想完了还不忘狠狠地白上黑衣人一眼。
“不管你是谁,房里的女子我要带走,想杀她的话除非先撂倒我。”黑衣男子抖开长剑,阴寒之气顿时从剑尖扑向了冉冉的眉心。
“嗯?这是哪伙的?不要我的命只要带我走,还不许别人伤我,还是个太监,怎么回事?”冉冉只懵了一下,立刻就恢复了清醒,也好,有了他计划就更完美了。青纱下的红唇微微一扬,冉冉朝着对面男子江湖气十足的抱了一下拳,然后纵身一跃,上了院墙,架起轻功朝暗处狂奔而去。
从现在开始就当她再次被人掳走,生死未卜了吧。
朝平宫不大,位于整个宫廷的东面,不出冉冉所料,这里离女皇居住的勤政殿非常接近。她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去找,就停落在了勤政殿对面的城墙上。
这至尧皇宫的侍卫也太不怎么样了,这么轻易的就让她越过了几座宫闱,冉冉不由得骄傲起来。她哪里知道大部分侍卫都调到凤鸣宫准备国典大礼去了,而苏慎言就是主持这次大礼的替神官。每日忙得他脚不沾地,事情多得头疼不已,这才会疏忽了冉冉的安危。
勤政殿可不同于其他宫殿,即使再忙再需要人手,也不会放松这里的警戒,冉冉躲在对面守了一个时辰,也没等到殿前的侍卫松懈一点。不免有些着急了。
摘星楼!正当冉冉快要放弃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勤政殿后面的那处悠闲之地,那里绝对不会有这么多侍卫守着吧,也许可以从那儿偷偷溜进去。
没有时间再斟酌了,冉冉想法一出,立刻行动。围着勤政殿绕了半圈,计算好位置,隐到一面墙下。抬头一瞧,果然瞄到了在夜色下铺着蒙蒙光亮的琉璃顶。
都说技高人胆大,冉冉虽然算不上什么功夫高人,可是胆子也不小,拼着不放弃的韧劲儿孤注一掷跃上城墙,尽管功夫不尽人意,但是一点儿运气还有的,她就这样误打误撞的半蹲在墙头一看,摘星楼内烛火通明,显然是女皇在里面小憩,而花园里只有几名宫娥,几名内侍,此刻正昏昏沉沉地在原地打晃。
正文 第233章 说吧,你想要的是什么?(6)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冉冉脚尖点地蹿上二层,身子压得与玉石栏杆同高,然后蹑手蹑脚地绕到窗下,附耳听了片刻,并无异响,便溜开窗缝向里瞧去。
那日觐见的时候房间里甚是空旷,除了一塌软椅就是四周飘逸的落地纱帐,今夜再窥看的时候已然多了一架书案一只木箱,案上摞了数不清的书卷与奏章,而女皇正微合着眼眸,枕着小臂伏案而憩,两座宫灯燃在书案两侧,暖暖地照在案上女子的脸庞,那粉白的肌肤在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啪!冉冉推开窗子纵身跃入房间,脚步轻盈地朝睡梦中的女子挪去。
来到书案边最先进入眼帘的是一份打开的奏折,冉冉简单扫了两眼,奏折上大概写的是北端郡县因为天气突然变冷,冻死了不少牛羊。百姓损失惨重恐无法平安过冬,望女皇陛下面恤民情,下放一万两银子赈灾。奏章下批了两个红色小字恩准,看起来只是寻常公务,但是那字体却看得冉冉不禁皱起眉头。
这字迹好像在哪里见过?冉冉锁着眉心,端起那本奏章在灯下细细观瞧起来。这样俊秀的小字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细看之下又见笔力在道,必是虚怀若谷之人方能写出此等精神,这至尧女皇果真是女中巾帼啊。
“嗯”
正当冉冉惆怅之际,书案上的女子突然发出一声嘤咛。冉冉慌忙摊开奏章放回原位,歪着头等着女子清醒。
扶着额头,女子缓缓抬起脸,双眸半闭半睁,手指绕着眼眶忽轻忽重地按摩起来。
“陛下?”冉冉尽量唤得很轻很柔,可是还是看到了女子猛然转过来的脸,以及那双惊恐的大眼睛。
“你,你”看清来人是苏冉冉,女皇的脸色顿时变了几变,硬是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一句整话。
“陛下无须惊慌,民女夜闯勤政殿绝无伤害陛下之意。”冉冉浅浅一笑,并无行礼之意,也没有面露卑微之情。
如果冉冉有意要伤害自己。刚才就动手了,想到这里一颗恐慌的心渐渐平和下来,女皇勉强正了正威严,颤着嗓音问道:“那你,你想干什么?”
“民女想与陛下做笔交易。”冉冉一脸“和善”的微笑,眼神平静,幽幽说道。
上下打量了冉冉几遍,女皇疑惑的问道:“你?跟朕做交易?”
冉冉点点头,缓缓地,一字一字地说道:“想用紫鱼玉玺跟陛下做笔交易。”
“什么?你说的是,紫鱼玉玺?玉玺在你身上?”女皇惊愕得双瞳紧紧盯着冉冉噙笑的眉眼,偷偷用手指掐了一下大腿。会痛,这不是梦!
“民女不敢欺君,玉玺随身不离。”冉冉敛起笑容,淡淡地说道。
“既然随身带着就拿出来给朕瞧瞧,倘若是真的,直管开出你的条件,如若是伪造,朕顾念右相的面子也不会为难你,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吧。”女皇的声音貌似平静,但是平静的语气之下却似隐藏了什么复杂的东西。
正文 第234章 说吧,你想要的是什么?(7)
摘下挂在颈间的香囊。冉冉从夹层里取出玉玺置在掌中,悠然讲道:“此物得来不易,还请陛下仔细鉴赏。”
砰砰的心跳声顷刻间打乱了女皇努力维系的呼吸声,那一块小小的玉石仿佛产生了无穷的吸引力,一个劲儿的将她与冉冉的掌心拉近。
是它!正是它!那紫色的曜晶石随着她越来越接近,不断地激荡起心脏的血液。她仿佛听到了它想要与自己融合在一起的渴望。这副王者的空架子她已经苦苦顶了三年多,而这三年里,她付出的总比得到的要多,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她是个名不正言不顺,没有天佑,没有地护的女皇。身为一个女子,她没有皇室撑腰却偏要坐到高处不胜寒的位置,其间的心酸与无助只有她自己最清楚。难以想象的煎熬让她的灵魂开始扭曲,她看不到前方有路却要一意孤行。
“你想要什么?”权势的欲望第一次让她疯狂,那兴奋的声音里满满地都是贪婪。
“陛下看清楚了?这个是真的?”眼瞧着女子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冉冉暗暗松了一口气。
“说吧,你想要的是什么?”压下心中的激动,女皇的眼眸渐渐凉了下去,她有预感冉冉想要交换的东西一定不简单。
淡淡的苦涩在冉冉的嘴中弥漫开来,心中油然而生的是从未有过的情感与信念。她的计划成功了个开头,接下来要做的,她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会有什么意外,甚至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后悔。她的心里生出一只手拉起她朝一个方向行走,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无法回头,向前的每一步望不到尽头,她就这样说一句。走一步,说一句,走一步
沉默的时间不是太长,显然女皇陛下不想放弃这次机会。她在房间里来回地踱着脚步,权衡着冉冉的每一个要求,最后止步在木箱的前面,缓缓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