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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可以幻想任何美梦,但是绝不能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语,通常包装在美丽糖衣下的都是虚假。
她应该早就想到,倘若他真心爱她,他为什么从来不对她说“我爱你”这三个字。
她太笨了!
真是笨到家,这么简单的道理,现在才想到。
一旦想到自己一直是人家手中的玩偶,一股自怜感不知不觉涌上心头,她的世界、她的梦想瞬间在她的眼前崩塌。
吃力地、无助地、颓丧地收拾房间里所有属于她的衣物,事实已经明显的摆在眼前,她哪有颜面继续留下来。
扫视房间四周,这里曾经有她的梦,一段自以为是的爱情,所有的美好梦想却像星离雨散般结束。
躺在床上凝视头顶上宽阔的天花板,泪水不自觉地沿着脸颊流下来。
“今晚是在这里的最后一晚,明天、明天……”她只能痛苦地喃喃自语。
明知道在这里是最后一晚,一颗心波动起伏得让她无法安然入眠,是不舍还是埋怨?她已经分不清。
她深深体会被所爱男人抛弃的感觉,落寞、失望和沮丧,他知道她今天会离开,他却没有多说一句话,甚至不愿多看她一眼。看来她是该死心了……
丁佩缇拎起行李箱依依不舍地环视四周,她曾经在这里筑美梦,但毕竟梦还是梦,总有幻灭清醒的一天。
唉!
她是该清醒了。
唇边挤出一抹涩涩的苦笑,拎着行李走出房间,步下楼……
不见徐浩镇的人影,难道他刻意躲避她?
太残忍了,连最后一面甚至一句“再见”都不愿意给她?
丁佩缇走进厨房想和关怀她的德拉话别,推开厨房……
德拉不在厨房。
走出客厅,也不见温森的踪影。
空荡荡的大厅里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一大早,屋里的人怎么全都不见?都去哪儿了?
一道刺耳尖锐的门铃声突地响起,惊得她跳起来。“会是谁?”
她放下行李,走到门边拉开门。“是谁?”看见眼前的人,她顿时僵愣住,“怎么是你?”
陈志鸿手捧着一束花伫立在门前,“送你。”
“送我?”丁佩缇愣愣地接过花,困惑地注视着陈志鸿。“你……”
“听说你昨晚辞职,所以我想履行当日的承诺。”
“当日的承诺?什么承诺?”丁佩缇迎向那双幽邃、深不可测的眼睛。
陈志鸿无声地笑了笑。“给我机会,让我追你。”
“不可能的!”丁佩缇睁大眼睛沉喝一声。
陈志鸿当场傻眼,“既然你要离开,为什么不肯给我机会?”
“我喜欢的是徐浩镇,我不可能喜欢其他男人,你最好死了这条心。”丁佩缇板起脸义愤填膺地道。
“说我死心眼,我真不知道谁死心眼。”陈志鸿口气颇为遗憾。
那双幽黑眼眸中的嘲讽扎痛了她,滢滢泪光闪动,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她勇敢地忍住不让泪水流下,转身拎起地上的行李。“请你不要挡住我的路。”
“好吧。”陈志鸿无力地双肩一垮,让出一条路。“请便。”
丁佩缇随即跨出客厅的门。
“佩缇。”温森站在车旁叫唤。
温森?
丁佩缇朝他露出紧绷而苦涩的微笑,“温森,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温森拉开车门,“别再多说,上车吧!”
丁佩缇不由得一愣。“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温森神秘地笑着。
“我不想去。”丁佩缇断然回绝。
“不去,你会后悔一辈子。”温森再次出声。
“我不去。”
“只是一下下,去嘛,又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再说德拉在那儿等你,你不想让德拉失望吧?”温森以温情蛊惑她。
“德拉?”丁佩缇无奈轻叹一声,“说得也对,要离开没跟德拉话别是件憾事,我去就是。”
丁佩缇上了车,心里充满疑惑。
车子缓缓来到欧力集团大门,丁佩缇吃惊地探头询问温森。“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德拉怎么可能在这里?”
“德拉真的在这里。”温森以眼神暗示丁佩缇。
丁佩缇质疑地将目光移向窗外,看见德拉真的站在欧力集团的大门前,她彷佛真的在等候丁佩缇的出现。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丁佩缇下车。
“佩缇。”德拉笑逐颜开地冲向丁佩缇,紧握她的双手。“终于等到你。”
紧接着,陈志鸿的车子也尾随而至,他一脸笑嘻嘻地跳下车。“进去吧!”
“是呀,进去吧,好多人在等你。”德拉诡谲的笑着。
丁佩缇猜不透他们脸上诡谲的笑容,只觉得整件事情都是冲着她,而且还充满着令人不解的诡谲气氛。
一踏进公司,令她错愕的是——撒着玫瑰花办的红地毯,还有地毯两旁布满娇艳的玫瑰花。今日倘若不是在公司,她还以为自己踏着的是人生最美的红地毯。
走进会议室前,德拉推开会议室大门,顿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火红的玫瑰花。
“这、这……”丁佩缇惊愕地瞠大双眼。
“这些全都是少爷给你的惊喜。”德拉面露微笑。
“浩镇?”她剎那间激动得无法言语。
四周倏然响起一片掌声,“恭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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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她有什么值得贺喜的?
除非恭喜她失恋,恭喜她被徐浩镇抛弃。
蓦地,徐浩镇面带微笑,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来到她面前,她吃惊地看着他。
“这……”
“我打算跟你签另一份合作契约,又担心你会拒绝,为表慎重所以将签约仪式移到此处。”他的眼里闪过一抹诡异的光芒。
“和我签约?签什么约?”丁佩缇不禁疑惑。
徐浩镇将合约书递到她的面前。
“自己看。”
丁佩缇迷惑于他诡谲的神秘,迟疑地打开合约书,一双美眸随着合约书上的内容而睁大再睁大。
“总、总裁夫人……”她忍不住倒抽口气。
随即眼前出现一只装着戒指的绒毛盒。
“这是你的酬劳。”徐浩镇的眼里透着一抹俏皮的笑意。
丁佩缇猝然愤怒地将合约书合上,“不签!”
“不签?”徐浩镇笑容瞬间僵凝在脸上,“为什么?”
她的话也让一旁的陈志鸿感到惊讶,他疑惑不解地上前追问:“为什么?你说你喜欢徐浩镇,其他男人你都看不上眼,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拒绝?”
一道红潮染红了那张惊慌失措的小脸,没想到事情会出现这种插曲……
“佩缇说她喜欢我?”徐浩镇讶然地质问陈志鸿。
“是她亲口说的。”陈志鸿理直气壮的回答。
“她告诉你?”徐浩镇有些纳闷。
陈志鸿邪邪地一笑,“我故意去试探她的心意。”
试探……
徐浩镇错愕地张大眼睛,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结果。
丁佩缇错愕地张大眼睛,眼里却是充满风暴。
“怎么说我也是一等一的帅哥,她的眼里却只有你……”
丁佩缇羞愤地不等他说完,抬起脚用力踩了陈志鸿一脚,剎那间一道凄厉的呼痛声响彻整个会议室。
“活该!”丁佩缇愤怒地撂下话,掉头离开。
丁佩缇突如其来的举动吓醒了徐浩镇,连忙转身追了出去,“佩缇、佩缇……”
丁佩缇不理会他的急唤,低头继续往前走。
徐浩镇快步追上她,抓住她的肩膀。
“不要走。”
她的眼眶盈满泪光。“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只是想让你惊喜,我是真心向你求婚。”徐浩镇的眼里流露出柔得令人痴醉的微笑。
“求婚?”她的一颗心顿时像小鹿乱撞。
瞅着她呆滞迟钝的糗样,令他为之气结。“你以为总裁夫人一职,每个人都能胜任?”
丁佩缇不服气地瞥他一眼,“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答应?”
“要不然你想怎样?”他皱起眉头。
丁佩缇得理不饶人地双手扠在腰上,“你给过我什么承诺吗?你说过喜欢我吗?什么都没有就想叫我签约?门都没有!”
“我给过你承诺了。”醇厚的声音里藏有一丝笑意。
“哪有?”丁佩缇黑眸一玻П懦雠�
“打从你一进公司,沿路上我布满玫瑰花。”
“那又怎样。”丁佩缇不领情地问。
“我记得你说过,花就是代表对女人的一种呵护,我藉由花告诉你,我愿意用这一生呵护你、疼你。”
“嗄?”丁佩缇怔了一下下。
记忆里她好似说过这类的话……
倏然一双大手搂住她的肩膀,强迫她面对着他,眼里充满万缕柔情,闪耀着浓浓的爱意。“我爱你。”
丁佩缇整个人傻了、昏了、茫了……
她激动地张开双手抱住他,大胆而奔放,毫不害臊地吻住他所有的爱和深情。
“我也爱你。”
“是,我爱你……”
(X+Y爱情方程式)系列——
1欲知华斯宇和文小蛮的爱情故事,请锁定飞象名家MS83《他is正义邪煞》
2i想了解柯俊书和吴恩秀的爱情故事,请看飞象名家MS87《他is善良恶魔》
跋
爱情的态度
卡儿
着手写这套〈X+Y爱情方程式〉系列时,我曾经在想,当爱情来敲门时,男人和女人对待爱情是否有差异?
询问许多周边的朋友,他们对爱情的观感。
我发现每个人对爱人的要求不同,但是对爱情却是一致相同,都渴望身边的爱人是甜蜜温馨而体贴,最重要是能共患难、共体时艰。
但是否真能做到有福同享?
男人说:要看女人如何帮他。
女人说:要看男人是否不变心。
或许社会在改变,连人心也一起变。
人在困难时总希望身边有人帮忙,女人渴望有个厚实的肩膀倚靠,男人则是希望女人能处处为他着想,最好是别在耳边发牢骚。
女人的愿望很渺小,对男人来说却有如泰山压顶般沉重。
不过再仔细观察一番,会发现男人的自尊自大,对社会和现实所承受的压力不懂得纾解,在创业的里程里只要滑倒了,极少人能再爬起来抬头挺胸面对现实,最终以消极的方式对待往后的岁月。
而女人呢?
看起来虽不起眼又纤细柔弱,像根小草禁不起风起云涌社会的蹂躏,其实不然!小草的韧性不容忽视,它随着风摇摆、随着雨低头,等太阳再起时,它依然坚挺昂然面对。
所以女人的耐力、忍受度是绝不容小觑,跌倒再爬起,一次不成再来一次,直到自己茁壮不再被风雨摧折。
不是我有意帮女人说话,不信仔细观察周边的男人与女人。
不过在爱情里,女人可就是永远的弱者。
女人的专一和执着胜过男人,她可以为爱生、为爱亡,在爱情里跌倒了,必须花上好长好长的时间才能修复,也许一年、两年甚至半辈子、一辈子。
近年来若是有注意新闻,会发现男人为了失业而丧失生存斗志比比皆是,女人多半是为了变调的爱情走上不归路。
爱情永远是女人生命的全部。
我非常坦然承认这一点,因为就像一朵花,若是没了爱情的雨露均沾,它的生命很快就会凋谢,同样的道理,女人拥有爱情会自然散发出柔媚的光芒,不论身在何处,永远是最耀眼的花朵。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