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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蒂莲花何处开-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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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允之会过意来,连连摆手说不用,摆开架势便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莫言看到他那吃得正欢的样子,心中倒是感动不已,在外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在军队中他是指挥千军万马的主将,但在她面前,他毫无架子,毫无防备,像个孩子似的单纯,无论她说什么,他都无条件接受。
    她含笑着为允之布菜,自己倒忘了吃,允之抬头看到了,就着自己的筷子夹了一筷子菜送到她嘴巴。倒让她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那窘迫的样子看在允之眼中。自是无限的可爱,心中的不舍又多了几分。
    吃饭漱口毕,看前面闹得正欢,拉住一个飞跑而去的人一问,原来是在要去闹洞房了。俗话说:“三日之内无大小”,意即在新婚三天之内,平辈、长辈、晚辈都可不拘礼节,前来凑热闹。允之拉着莫言也要去凑这热闹,莫言一个未出嫁的女子,怎么好去参与这样的事情。羞还羞不过来呢,忙不迭地就往后面躲。
    其实允之也并未真的想要去闹洞房,只是才说了准备启程的事情。知道莫言心中不好受,故意想闹她一下,让她把那事情丢开罢了。
    二人于是回到房中坐着闲谈,虽是初冬,但因着莫言是南方人。不习惯这北方的寒冷,加之以前受过伤。终究身上不大好,是以早早地就笼起了火。炭火熊熊,映得莫言的脸愈发娇艳,允之因着方才喝多了酒,吃了些东西好不容易压了下去,现在被这炭火一烤,那酒气散了出来,便热得满脸通红,光洁的额头上都有细细密密的汗珠渗出。
    莫言见了,想要出去唤丫鬟来服侍他更衣,叫了半天却鸦雀不闻的,想是都凑热闹去了。待看到他那热得不耐烦的样子,少不得上前亲自替他将外袍脱去。
    允之张开手任由莫言替他更衣,她的味道香甜,那温暖的感觉似痒痒地扫在他鼻尖,心中知道她也是不舍,不过是怕他担心,所以才打起精神在硬撑,他忍不住一把将莫言拥入怀中紧紧揽住她的腰肢,低头嗅她鬓发的幽香:“言儿,你总是这样好,好到一时一刻我也不愿离开你,但这次我要走,你这样,我反倒更不放心。”
    莫言将头深深埋在他广阔而厚实的胸膛,深深吮吸他身上的味道,那味道如此清新,只有他身上才有,那是她的瘾,怕是一辈子也戒不掉——也不愿戒掉。
    “你何须放心不下我,我知外面风声雨声雷声声声催人,你却一如既往珍我惜我,将我藏在羽翼之下,你已足够好,你即将远征,此一去不是为了小家,短暂的分离也不过是为了更多的子民争取平安和幸福,我自会在这里等着你凯旋。”
    允之一言不发,只是手中微微用力,将她环得更紧,恨不得揉到骨血里去,仿佛只有这样严丝合缝的拥抱,才能汲取到对上身上的温暖。半晌开口,声音有丝丝颤抖:“言儿,若我此去铩羽而归,从此将一无所有,你是否还会等我?”
    莫言抬头,却因着他太高而只能看到他的下巴,因着一整天为熙祥和温儿的婚事忙碌,下巴上有胡渣冒出头来,她忍不住伸手抚上那有些扎手的胡茬,淡淡开口:“我认识你时,难道便知道你是谁了么?”
    他这样的一个人,骨子里有与生俱来的傲气,从不肯受人恩惠,也从不肯向谁低头,而今,却像个被遗弃的孩子般无助,叫她如何不心疼。
    流光漫舞、衣香鬓影不过是过眼烟云,那真正在乎的,是紧紧牵住的手,是彼此依靠的心,走过了那么多,疼过、伤过,才知道这世上最重要的事不是忙忙去夺取那些金钱名利,而是争分夺秒地与爱人厮守,哪怕粗茶淡饭、哪怕离群寡居,也是相濡以沫的幸福。
    莫言轻轻挣脱他的怀抱,转身走到琴旁,裙子因着脚步的旋转而挽出一朵绚丽的花。只见她端坐琴前,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带着笑意看着允之,便有悠扬的琴声自指尖飞扬,和着婉转的歌声,声声飞入允之心中,敲下永不磨灭的的印记“待我长发及腰,将军归来可好?此身君子意逍遥,怎料山河萧萧。天光乍破遇,暮雪白头老。 寒剑默听奔雷,长枪独守空壕。醉卧沙场君莫笑,一夜吹彻画角。江南晚来客,红绳结发梢。”
    允之深深沉醉在这歌声里,字字句句,都是言儿的爱,都是从未说出口却时时在心中跳动的欢喜。
    他取出笛子,和着她的琴声,笛声悠扬、琴音婉转,唱出的,是多少的离别相思愁。
    待卿长发及腰,我必凯旋回朝。昔日纵马任逍遥,俱是少年英豪。东都霞色好,西湖烟波渺。执枪血战八方,誓守山河多娇。应有得胜归来日,与卿共度良宵。盼携手终老,愿与子同袍。
    言儿,我曾放浪形骸,我曾无所顾忌,但自从有了你,我便变得惜命,因着生命中有了想守护的人,有了想厮守终身的愿望。我以为那些身外之物不足挂齿,而今却为了它们而勇往直前,因为只有更强,才能守护爱。
    一曲终了,心中的震撼却久久不肯散去,允之牵起莫言的手,那曾是一双洁白纤细的手,十指若香葱,因着这些日子为他赶制衣裳,早已伤痕累累。那些伤痕一道道,却似划在他的心上一般痛。
    他缓缓牵起那柔荑送到嘴边,柔柔地印下一个唇印,他不敢太用力,生怕弄疼了她,在他心中,她是瓷娃娃一般该被人小心护着的,他舍不得让她受一丁点苦。
    暧昧的动作在昏黄的灯光下无限放大,莫言红了脸,一双大大的眼睛不安地盯着脚下的地面,似乎要将那地面盯出一个大洞来,好将窘迫的自己藏身其中。虽是如此,依旧鼓起勇气开口:“今夜,你留下来可好?”
    轻轻地一句话,却如惊雷般炸响在允之耳边,他有一瞬间的失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待回过神来,急急抓住莫言的双手,声音颤颤地问到:“言儿,你知道你方才说的话意味着什么吗?”
    莫言早已羞得满脸红云,被他这样一反问,更是无所适从,却还是用尽最大的勇气抬起头,双手揽住他的颈脖,对上他的眼:“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愿意的。”
    允之静静地看着她小小的脸上透出坚毅和决绝,乌黑的瞳孔里面映出一个小小的人儿,那手足无措的样子像极了初涉爱河的毛头小子,哪里还有平日里作为王爷、作为思静楼楼主的淡定从容。
    他与莫言虽情投意合,也常常共枕而眠,但他从未敢越雷池半步,甚至连一点非分之想都不敢有。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若是说一定都没有动情那定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但他却忍了下来,因为在他眼中,她便如那山谷中的百合,如那园子中的茶花,有淡淡的幽香,有美丽的容颜,却不可亵玩。
    其实很多个夜晚,温香美玉在怀,他又不是柳下惠,也实在是难受得紧,但看到怀着的人儿小小的脸庞上有安心的表情,他便知道,这女子经历了多少的苦痛和背叛,他必须用自己来重铸她对世人的信任,她才能在心中解脱,得到真正的快乐。
    更何况,他和她之间还隔着个莫语,虽然自那日自丞相府听到素秋说出真相以来,二人都从未再提起这个名字,但它却始终如一颗刺,深深地扎在二人心中。有些事情便是这样,不管你提不提,它都会一直在那里。

  ☆、第一百三一章 辜负香衾事早朝

清晨的曙光从窗棂落下,房内一点点亮了起来,床上熟睡的人儿因着窗外鸟儿的鸣叫而醒来,一双长长的睫毛原来似两只蝴蝶静静地停靠着,蓦然间便忽闪了几下,露出两只乌黑清澈的翦瞳,带着清晨的慵懒和满足的笑容。
    莫言似睡非睡地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却发现那里早已冰凉,本该在那儿睡着的人早已没有了踪影,一颗心没来由地忽然提了起来,猛然起身,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室清冷,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急急地翻身下床,顾不得穿鞋便向外跑去,长长的睡袍曳地而行,似留下一道让人心惊的泪痕。
    打开门来,清晨的冷空气扑面而来,让衣着单薄的人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却毫不在意,急急地便往东厢房跑去。整个小院还残留了昨日的喜庆,爆竹屑散落一地还未来得及打扫,因着昨夜四更的一场雨,在这无人的清晨,显得愈发地寂寥。原来,极盛之后留下的不过是无尽的空虚。
    带着最后的一丝希望用力敲打着东厢房的门,口里唤着的却是熙祥的名字,她多么希望,那昨日才做了新郎官的人揉搓着惺忪的睡眼来应她的门。但只叫了几声便有人从里打开了门,定睛一看,却是已梳洗妥当的温儿。
    莫言急急上前拉住温儿的手:“告诉我,他们是不是走了?”
    温儿没料到小姐会这时候便醒来,其实她早就知道王爷和熙祥今日便要领兵出征,只是王爷看不得小姐的眼泪,怕到时候更难分离,所以故意骗小姐说三日后才走。送君前终须一别,何况是军队开拔,此一去生死未卜。怎能让小姐看着他们的离去的背影。
    看到温儿早已梳洗妥当,显然早就起身了,而且也没有忽略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莫言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猜想,那来不及道别话,那来不及诉说的心事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化作滴滴泪珠,重重砸落。
    “我知道军队开拔万没有这样早的,他们此刻还没有走是不是?”莫言拉住温儿,声音凄惶无助。整个人如在风雨中飘摇。
    温儿低头不语,小姐这样的伤心,她不是不动容。只是王爷和熙祥再三交代不能让小姐去送的,她也很明白王爷的用心,王爷瞒得这样辛苦,又何苦因着她的一时心软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
    莫言看出她的犹豫,忙道:“我只是想多看他一眼。哪怕是背影,我也不想错过。”
    温儿依旧踌躇,定睛一看见到她光着的脚丫因踩在冰凉的地上早已冻地通红,忙惊呼一声,拉她回房,叫人打了热水来渥暖了才放心。一面已经叫人去备好一辆马车,不要太大太华丽的,但脚程一定要快。
    手上的活也没有停。温儿虽已出嫁,但自认还是小姐的丫鬟,所以服侍更衣梳妆的事情从不假手于他人。莫言便如被抽去了心的木头人一般任她摆布,只是无论怎么劝,泪水还是汹涌而下。
    待到坐下梳妆台前梳头。莫言看到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双唇也失去了光泽,一双眼睛早已哭得红肿,她有一瞬间的吃惊,却又即刻恢复了平静,连泪水也收了起来:“替我将头发挽起来吧。”
    温儿闻言吃了一惊,一双正在梳妆的手差点拿不稳手中的梳子:“小姐,您知道将头发挽起来是?”
    祖先遗训,头发是人体最珍贵最神圣的部分,一个人头发的蓄养方式和造型选择都是它的主人身份的某种反映。女子的头发则是具有性感魅力,以致于结婚以后,头发都要被遮掩起来,以避免引起他人的*。
    束发结簪表示已为人妇,为处女生涯的完结,为之结束,这是“结束”一词的由来。
    她昨日与熙祥结为夫妻,自然今日早已已挽起了头发,可是小姐与王爷?
    莫言微微一笑,侧头望向温儿:“我知是什么意思,我与他虽无夫妻之名,也无夫妻之实,可我这一颗心一个人这辈子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他若能回来要我,我便能与他白头偕老;他若不能回来,我这一辈子也不会再爱上其他人,只为百年后与他在那一世相见。”
    温儿看出了她眼中的坚定和决绝,蓦然不语,手指翻飞间为她将头发挽了一个普通新嫁娘常会挽的髻,将脸上的泪痕细细地遮了,挑了一套素雅颜色的半旧衣裳替她换上。莫言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微微地笑了,轻轻道:“等我,就一会儿。”
    一句话,似自言自语,瞬间消融在空气中,那将要离家远去的人,却没来由的心中一滞。
    刚梳洗妥当,便有人来回马车已备好,莫言不等温儿开口,便率先上了马车,出城之后道路因着昨夜的一场冬雨愈发泥泞,马车跑得越快,颠簸也是越厉害,车上的人儿早已脸上苍白,饶是如此,莫言还一个劲儿催车夫快些。
    温儿转头看着莫言,见小姐侧身看着车窗外,唇角紧抿,鬓发微乱。跟着小姐从小到大,历经大大小小的事情无数,小姐永远都是无懈可击的大家闺秀,能让她如此惶恐不安的人,天底下怕只有王爷一人了。
    马车呼啸,带起阵阵寒风掠过,却吹不乱心头的团团乱麻,望着车窗外的景致,北方的冬天总是来地如此的早,如此的决绝,让人措手不及。莫言也说不上为什么要这样执着于见他一面,她自然知道军营重地女子去不合适,何况是她这样说不清道不明的身份。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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