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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珠心很乱,说不好是生气还是伤心,掌珠努力维持平静,最少在祝姨娘面前。
大厅沉静了一会。
掌珠勉强情绪稳定些,才转头看向祝姨娘,问道:“你是什么时候进陈家门的?”
祝姨娘看出掌珠很激动,但是比她想象的要冷静很多,回道:“五年半前。”正是穆氏与掌珠离开陈家之后。
掌珠道:“那你又怎么会知道原因?”
祝姨娘想了下,站起来道:“大小姐不如先想好,若是信奴家,便传个话,若是不信,奴家也不便多说了。”
掌珠顾不得脸上疼,冷笑了下,道:“这把祝姨娘倒是不怕周氏纳新妾了。”
祝氏道:“大小姐,说句实话,夫人针对的不是奴家而是奴家像的人,折辱的也是她,奴家因她而受宠,因她而被弃,奴家认了。不过,若是大小姐看不过,倒是可以随时找奴家。”说着,屈膝行礼离开。
掌珠深呼吸,然后道:“你说的是真的?”
徐妈妈已经明白掌珠原来根本就不知道这些,就恨自己嘴太快。
掌珠道:“我问你话呢。”
徐妈妈跪下道:“老奴只知道眼睛一事,其他的就不知道了……”顿了下,道:“太夫人也是知道的。”
掌珠紧紧握着拳头,想将屋中东西都砸了,她现在明白宝珠生气时为何砸东西了,因为除了砸东西,她也干不了别的。
掌珠忍耐半天,还是将眼前的茶壶扔在镜子上面,镜子与茶壶都碎了。
掌珠阴沉的看着镜子碎片中的自己,表情狰狞,支离破碎,脸上还有伤痕,更是面目可憎。
掌珠双手捂住脸,她是怎么了。
眼前看到佛珠,她到底是怎么了?
掌珠道:“你先出去吧,我静静。”
徐妈妈慢慢站起来出去,掌珠又道:“你亲眼看见了?”
徐妈妈一愣,明白掌珠问的是孩子眼睛的问题,回道:“老奴有幸在太夫人跟前看了一眼。”看了掌珠道:“确实如此。”
“是周氏干的?”
“老奴不知。”
掌珠闭上眼,点点头,道:“出去吧。”
徐妈妈出去后,掌珠瘫在床榻上,眼泪流出来,一种无助的感觉蔓延全身,她该怎么办?她又能怎么办?母亲为何不告诉她这些?
掌珠坐起来,对啊,母亲为何不说?
当时母亲只是说弟弟夭折,是她的错,最多说一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她知道母亲不是轻易认输的人,也知道母亲不是甘愿受人摆布的人,若是弟弟的夭折是她人所为,母亲定然不会放过那些人的……所以她单方面的认为,母亲是太伤心才搬出来的……
但是,如果弟弟是别人口中的“怪物”,那母亲当真是自保都难……
所以,母亲不告诉她这些是为了保护她?
掌珠有心乱,当晚,掌珠又发起烧来。
这把,掌珠没有经历保护伺候她的人,这些人暂且被周氏关起来,周氏又安排了其他的侍女服侍掌珠,只徐妈妈留下了。
周氏看了眼徐妈妈,道:“徐妈妈你还记得当初我对你说的话吧。”
徐妈妈回道:“自是记得。”
周氏道:“记得却没有办?恩?”
徐妈妈道:“夫人误会了,夫人让老奴好好照顾大小姐,老奴一直都是如此行事的。”
周氏盯着徐妈妈,看了眼躺在床上昏迷的掌珠,说不好,这徐妈妈说的是真还是假的,自从掌珠将琉璃园的丫头清出去一批后,她对琉璃园的掌握就没有那么牢固了。
周氏道:“你知道就好。好好照顾她吧,别出什么事。”周氏虽然讨厌掌珠,但是掌珠也是她用来联姻的一个筹码,而且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她可不想担苛责侄女的名声,早知道这样,就不应该把她接回来。
说完周氏便出去了,她明日还要参加宴席……
徐妈妈看了眼床上发高烧的掌珠,心中也一阵难过,掌珠是她见过最奇特的女孩,若是心肠再硬些,怕是送进宫都没有问题。
徐妈妈对掌珠虽然利大于情,但是这些日子过来,多少还是有情分的,徐妈妈自是看着那些侍女好好服侍掌珠。
掌珠昏昏欲睡,其实她是能听见外面的声音的,只是想睁开眼说话,却没有力气。
她从回到陈家,心中就一直提着一口气,不能让人小看自己……在知道自己母亲如此受屈辱后,她终究被压垮了。
掌珠一直在做梦,梦见薄情庵后面的那片野花,梦见母亲的笑容,梦见与阿路论辩,梦见了清师太对她说,孩子,记住,心勿乱……
掌珠感觉有一女子在她身边哭泣,被这声音吵得头嗡嗡的,迷迷糊糊的醒来,想来是玉珠,她还没死呢,偏偏就和哭丧似的。
又听一个尖锐的声音:“你哭什么,人又没死,不过是摔一跤,至于这样装病么?”这人不用说,就是宝珠了。
这个宝珠最是有趣,有的时候总是误打误撞的说到点上。
玉珠果然不哭了。
宝珠不耐烦的道:“好了,看过了就走吧,明天还有宴会呢。我还没选好衣服呢……”声音越来越远。
没有了吵闹声音,掌珠慢慢的睡着了。
睡梦中她又回到初到陈家那一日,她才看清他们的眼神,像是盯着怪物一样,怪物?母亲原来是被这个名声逼得落落寡欢的,她要为母亲报仇……她要……
耳边响起了清师太说的,孩子,心勿乱……好像听到念经的声音……掌珠慢慢的睡踏实了。
等到掌珠醒来的时候,烧已经退了。
一个年轻的侍女笑道:“姑娘,终于醒了,已经都睡了三天。”说着服侍掌珠洗漱,又喂掌珠喝粥。
掌珠缓过来之后,问道:“姐姐是婶娘身边的冬青吧。”
“姑娘果然记性好,奴婢正是。”
掌珠道:“这几日劳烦姐姐了,让晓初她们过来伺候吧。”
冬青一愣,这几人已经被周氏关起来了。
掌珠看了她一眼,疲惫的道:“你也回敬正堂回禀夫人一声,我已经好了。”这就是送客了。见冬青没有动,笑道:“莫非姐姐是想留在琉璃园?”
冬青连忙道:“奴婢先去回禀一声,免得夫人担心。”
掌珠笑笑闭眼休息,她现在只装不知道人被关起来一事。
冬青刚走,徐妈妈就进来了。
掌珠道:“周氏应该会放人吧。”
徐妈妈道:“夫人没有把人发卖,想来就不会再在晓初身上做文章。”说起来,周氏不过是想耍耍威风罢了,最多是磋磨下秋白而已。
掌珠点点头,道:“明日将祝姨娘请过来吧。我有话问她。”
徐妈妈连忙道:“是。”只要掌珠振作起来就好。
掌珠又道:“这几日妈妈怎样对掌珠,我都记下了,以后不会亏待徐妈妈的。”
徐妈妈抹抹眼角道:“姑娘好了就成,就成。”
果然,没有半个时辰,晓初等人就被放出来了,只秋白看起来瘦了不少,脸上也有淤青。
掌珠多赏了秋白几个银豆,让秋白多休息几日在来当值。
掌珠才想到:“把镜子拿来我看看。”晓初迟疑下,拿着镜子过来,掌珠照了照,道:“只是淡了些。”细看还是能看到脸颊和额头上各有一道细细白白的疤痕。
晓初连忙道:“姑娘不用担心,郎中说,每日摸些珍珠粉,过些时间就会下去的。”
掌珠又看了看,其实确实是不明显。
掌珠想了下道:“以后若是有人问起我的脸,就说怕是毁了。”
“姑娘?”
掌珠道:“没事,按我说的办,他们以为很严重,待到看见我时发现并没有想象的严重,就是有人看见这细痕,也不会在意了。”
晓初这才明白,自是同意。
说:
明天改错别字。
☆、第六十八回 满园掌珠有所悟
掌珠醒了,心气又回来了,好的越来越快,第二天烧就退下去了,第三天掌珠已经下床在园子里散步了。
周氏身旁的妈妈过来探望,只说什么再在床上好好休息几日等等,说的掌珠烦了,掌珠便回道:“郎中也说了,若是好些了就出来晒晒太阳,在屋子里闷的时间长了,也不好,屋子里的被子也要晒晒,前日祝姨娘想过来,婶娘还说我这屋子里太闷,怕对孩子不好呢,怎么妈妈来了就非要我进屋去呢?”
因此,掌珠一直没有见到祝姨娘呢。
说的那妈妈只道:“不过是担心姑娘罢了,姑娘若是不领情,老奴也就白说了。”
掌珠瞥了眼她,笑道:“妈妈这样说就言重了,你代婶娘来看我,我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领情呢,妈妈回去可不要对婶娘乱说,若是引起误会就不好了。”
那个妈妈脸色一会轻一会白的,匆匆告退。
晓初忍不住道:“姑娘何苦和她们计较?”
掌珠道:“我不说这些她嘴里也不会说出我的好话。”
掌珠自从病愈后比之前越发的锐利了。
掌珠长出一口气,坐在树下藤椅,道:“叫徐妈妈过来,已经好几日没有绣屏风了呢,倒是觉得手有些生了呢。”
晓初向来听话,掌珠如何吩咐便如何去做,自是请徐妈妈。
不一会徐妈妈便拿着绣品过来,两人坐下一起绣,丫头们自是在一旁晒被子,唱月与秋白也一同帮忙。
过了一会,掌珠才淡淡的道:“周氏怕是察觉什么了吧。”
徐妈妈帮着掌珠分线,点头道:“话又传过去一回,但是祝姨娘还没来,怕是夫人盯着她呢。”
掌珠点点头,过了一会又道:“‘怪物’一事所有人都知道?”语气淡的好像在说这一针绣错了似的。
但是徐妈妈却忍不住颤了下,好像被针刺了下,徐妈妈定了定神道:“当年的奴仆基本上都知道,不过只是知道捕风捉影的事而已,谁也没有亲眼看见,当年大夫人一出陈家,这事就不许再提起了,已经过去五年多了,基本上没有人再提起了。”
掌珠不说话,心中自有计较,陈家想来门风严禁,这事无论真假,怎么可能奴仆们都知道?自是有人从中煽动。
她现在只想查明真相,只是查明了又怎样?
祝姨娘不过是想借她的手压制周氏,嘴里又有几分真呢?
掌珠放下手中的针线,之前她回陈家,想的不过是按照母亲的愿望平平安安的出嫁,踏实的做一个大魏贵女,现在……她是一定要查出是谁害她母亲的,定要那人付出代价,若是要她如母亲般隐忍,是绝对不可能,她现在孤身一人,有何可怕的?
徐妈妈轻声道:“姑娘,宝珠小姐……”
掌珠回过什么神来,问道:“她怎么了?”
徐妈妈道:“老奴看着宝珠小姐怕是相当迷上那位温如玉了。”
掌珠笑看了眼徐妈妈,道:“你知道倒是不少。”
徐妈妈回道:“总要耳听八方,眼观六路,姑娘在外面,大夫人尚且告诉您陈家的事,现已经身处在宅院中了,就更要听得清看的准了。老奴这几年也不是闲着的,多少还是有些朋友的。”徐妈妈语气中难免有些。
掌珠笑道:“徐妈妈正是我所需要之人。”
徐妈妈更是自得,然后道:“老奴想着,姑娘倒是可以利用宝珠小姐的这片痴情回击。”
掌珠愣了下,其实她们心底都明白,她母亲的事少不了周氏的手笔,就算不是这事,她脸上的总是跑不了周氏的。
掌珠并不是那心慈手软之人,只是对于宝珠……她虽然不喜,到也不至于非要置于死地的地步。
她还是想听听祝姨娘口中的真相。
徐妈妈看出掌珠不愿动手,心中阵阵遗憾,若是心肠很些,掌珠将来无论到哪里都会立足的。
徐妈妈也实在不明白,掌珠为何对宝珠心软……徐妈妈还是劝道:“老奴知道姑娘心地善良,只是,她们为了婚事可以对姑娘下毒手,您又何必有所顾忌,若是温家定了宝珠小姐,怕是姑娘的婚事也是有波折的……更何况那周氏……”
掌珠看向徐妈妈,在她看来,温夫人不见得会定下宝珠,掌珠心中明白这些个夫人心中相当能算计,定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从各方面看,宝珠都不适合成为温家主母的,所以掌珠并不担心。
不过掌珠还是问道:“徐妈妈有什么计策?”
徐妈妈回道:“老奴是想着过几日十月深秋赏菊时,让宝珠小姐出点乱子……”
掌珠摇摇头道:不必,若是整治她,我自有法子。”她可还记的宝珠对那坊间话本的喜爱。
徐妈妈道:“若是提前定下婚事……?”
掌珠笑道:“妈妈不急,我的婚事不也是要定下的时候出了差子么?先稍安勿躁,不急。”
徐妈妈无奈,并不再劝说掌珠。
事实上,周氏确实是防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