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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整整一座极乐世界的愿力、念力、降魔之力!
同样崩碎!两头大尊身魂俱灭。
大尊尚且如此,普通巨灵与古仙又焉能幸存,便如金童在自爆一瞬、心中最后的念头:尽做杀灭!
尽做杀灭!
狂风撕碎了一切邪魔,不属于西天的每一分颜色最终都被大雪覆盖足以让神佛动容的残酷一战,从开始到结束不足半盏茶。
进入西天的墨巨灵无一能活,金童与古仙尽数丧灭。
风暴散去后,大雪掩盖了一切,放眼望去,西天银装素裹、艳艳的白,洁净无双。
大雪覆盖了灵山上的两座竹棚,但寒风不曾也不会侵袭此间,所以这里一切安好。
三株清香微一亮,熄灭,燃烧到了尽头。
古佛的神牌上,一道渺小、几近透明的影子动了动,似乎想要起身去再续上三炷香,可他太疲倦了,再没有丝毫力气挣扎片刻,小小的人影不再徒劳,他蜷缩了‘身体’,依偎着伪佛神牌沉沉睡去。
褪去琉璃宝身,奄奄一息的残魂露出了本来面目,白白净净的小男孩,双唇很薄显出了些倔强。沉睡时唇角翘翘,那是个好踏实好安心的笑容。(未完待续)
第一三八六章 不血不归,神念连绵
邪魔死了,西天传出的蜃景灭了,所有人还在震惊中。
尤其苏景、不听和三尸,他们都以为自己挺了解金童的,可是谁也不曾料到,为了守护伪佛神位,他会选择这样决绝的方式。
其实什么大真西灵石圣相转生,什么后身法天金童,什么掌握古仙巨大力量,金童就是个孩子啊,骄傲、彷徨、小小有些倔强、最怕让父亲失望的娃娃。
金童守望伪佛,苏景守望中土,当年的十花大判守望轮回,负罪在身的尸煞阿添守望离山,第一地魔小花荣守望小天宝,大师娘蓝祈守望她的山核小院又有什么区别。
就只凭这份‘守望’,刚刚陨落西天的那个孩子,他是苏景的同类。
同类。
拔剑声响亮,仿佛龙吟!
苏景拔剑,剑上锋锐闪烁寒芒,遥遥指向西北,他想骂可是又能骂什么啊,千万情绪千万怒叱最终化作三个字:“来来来!”
来来来!
不止苏景之吼,火星战场无数仙魔,于此一刻口中皆做此喝,来来来!
妖魔,来来来。
火星上群仙战意再涨,疯魔气势直卷天擎!
呼下治真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心头的阻塞感觉却不见丝毫减轻,他心疼死了愧疚死了也后悔死了,合桃大尊是他派去西天的,然后他又眼睁睁看着自家两位绝顶神魔与一艘满载重兵的巨舰覆灭在西天。
墨巨灵真正强大的实力在于多不胜数的强大军队和两项尚未引动的重**术。两位大尊和十多黑王冠的陨落或许不会牵动大局,但对下治真尊来说也是个极沉重的打击。
要知道合桃、元异不是去执行什么重要任务啊,到西天不过‘去那玩玩’。给全族找点乐子,仅次而已。
他们没找到乐子,他们找到了‘死’。
下治真尊憋闷得难受,所以他对‘上左手’端坐的任夺招了招手:“出手吧。”跟着他望向周围巨舰:“大家也请出手吧。”
墨巨灵这一族有许多远胜今日仙魔的优点,比如他们团结、他们彼此有爱,又比如他们信仰虔诚从不畏惧死亡、甚至以殉道为荣光,可是再如何不怕死。毫无意义地牺牲也是他们不能接受的。
那条船、那两尊、那无数墨巨灵就死得全无意义。所以火星战场内外,所有墨巨灵见过合桃等人的陨落。他们心中回荡着剧烈的情绪,愤怒、悲伤、憎恨和浓浓杀意
任夺动了,他就是一道犀利的光,自旗舰巨像上一闪而去。直直射入火星!
人在半空,剑气已远,火星上有防卫、有重兵,可层层守御阵法与驻防的精锐仙家,在任夺一剑面前不堪一击。光、剑只一线,‘一线’所过,阵毁人亡!
中土出身的冲霄道长也在这条‘线’上。
冲霄和任夺是很好的朋友,当年离山为苏景办归宗大典,冲霄就是应任夺所托来离山捣乱的但此刻。杀无赦!若非拈花正巧飞驰过冲霄身边、舍命替他挡下这一剑,冲霄必死无疑。
侥幸逃过灭顶之灾,但冲霄的反应还是慢了一线。包括肩膀在内整整一条右臂都被剑气撕碎。冲霄负伤摔飞,但他几乎从未张开过的双眼陡然睁开,他的眸子清透得如一汪春水,很难想象一个如此丑陋的人能有这样清澈的眼睛。
清澈之目、归真之目,眼藏涤魂神效,可退散世界一切污浊。冲霄负痛饱运目力,嘶吼:“任夺。醒来!”
正向火星疾飞紧接的任夺,遥对冲霄一笑,冲霄真人长声惨叫,双珠就此爆碎去,鲜血长流他唤不醒任夺,他被任夺废去法目。
“任夺,安敢!”苏景暴跳如雷,迎向任夺。
狂怒,可这份怒意与杀戮无关苏景有神火炼真之术,阎罗有往生洗魂重法,佛祖有正天正觉神通,道尊有醒身净念法门,这么多强大之人、这么多强大之法,就算任夺沦入墨色也一定一定有办法再唤醒他。
他是任夺啊!
一定能救回来的;他这一辈子都心甘情愿背负骂名只为离山正道,如今苏景怎能杀他!
谈什么大义小义,谈什么杀伐果断!一生纵横,苏景绝对是杀伐果断之人,可即便这宇宙中最最邪恶的妖魔,也一定一定有一个他不忍或者说根本就会兴起念头去杀死的人。
任夺的剑毫不留情,剑锋一挑疾刺苏景祖窍,全不留余地的狠辣一击,传承自离山的剑法,朴实简单全无稀奇之处,唯独:快!即便苏景也承受不来的快,杀千刀只在一瞬间绽放,却仍挡不住这柄快剑!
苏景完全能够感受任夺剑中气意,那是全无保留、不血不归的杀意!
“任夺,醒来!”苏景的咆哮声与‘自爆’轰鸣同时绽放,第一剑俱焚出手了。
俱焚不止是暴烈轰杀,也是散质分形、隐遁避击的绝妙身法,任夺一剑落空,俱焚之力轰涌袭来苏景没保留,只凭任夺一动他就知道自己杀不了任夺,至少最后十剑中的前九剑伤不到对方。
不知没保留,俱焚中还有一道让苏景急剧消耗精神的‘添术’,俱焚引动的爆炸巨力中,有苏景一道元识传神,可以是一句话、一幅画、一个景色甚至小小的一台戏,任夺要挡苏景的法力,就会直接领受他注入法力的‘神念’。
八百里离山俊秀,诸座缥缈峰起伏,山间偶有剑气闪烁,不止哪位长老在炼剑,小小的笔灵正襟危坐与白鸟之上,右手笔左手册,正八经儿地巡视山界,看哪个弟子不守规矩苏景传神,他给任夺看:离山!
对于离山剑宗的弟子来说,这世上最让他们骄傲的就只有离山。
直入灵台的景色,任夺‘看’到了离山,只是冷冷一笑而已,他用剑在自己身前画了个圆。
不提性情、为人、天道理解、元法修为这些,只说用剑,任夺是标准的‘老牌’剑修,什么飞花摘叶皆可入剑,什么心存剑意而神剑无定,这些说法任夺都不屑一顾,在他看来剑就是剑,三尺长、二指宽,两道锋刃一点锐芒,只有这样的东西才算是剑。
所以他的剑法全不花哨,从他炼剑开始就只有四字追求:狠辣、实用。
剑为杀人器,不狠辣怎么行;剑为护身器,不实用怎么行?
一剑束一圆,一圆缚乾坤。刚刚因‘俱焚’而腾起的汹涌力量与暴躁气浪陡然平复。
一圆以镇压!
不知镇压了苏景的神通,任夺的‘剑下圆’还稳稳圈住了苏景‘散质分形’。
苏景并未显身,但他已经被任夺的剑圆困住。
任夺剑力吞吐无定,下一刻就将做‘绞’,剑绞则圆绞,圆中苏景必死无疑。
“任夺,醒来!”苏景的咆哮中,烈烈啼鸣贯穿天地,第二剑霸唱发动,以声如剑也是以剑化声,雄浑杀声逆袭任夺。
抢在任夺‘剑绞’前,霸唱反击。
霸唱之中‘传神’依旧,直接映入任夺灵台的是一句外人听来很古怪的话:请任长老为我执例。
古怪么?
当年贺余师兄归山,一剑劈开小光明顶,苏景舍命相护大师娘,将被离山律问罪时苏景不从律而选‘执旧例’,为他执例之人便是任夺。那时任夺还是‘心胸狭窄、很不等能治小师叔于死地’的离山恶长老。
不古怪的,苏景知道任夺一定记得这句话!
任夺的确记得这句话,他听到了,他无动于衷。于霸唱强攻下他来不及再做‘剑绞’,翻腕撤剑另只手抬起,在自己的剑身上轻轻一弹。
‘叮’的一声轻响。
霸唱之声何等响亮,却掩不住任夺弹剑的一声轻响。也是这一声旁人听来全无异样、只会觉得悠扬悦耳的弹剑声,让‘霸唱’陡然嘶哑!
以声破声,争得是元修深厚更是剑意长短!
苏景再败,而任夺的弹剑一击在破去霸唱同时,也直接震动了苏景的元神。
脑中巨痛心胸窒闷,苏景哇的一口鲜血喷出,和着鲜血喷出的仍是那四字咆哮:“任夺,醒来!”
在口中时是鲜血,脱口后即刻化作一蓬红色光芒,微一闪便寂灭:返照。苏景的第三剑抢击!
受伤了,但藏于剑势中的传神不停,任夺又‘见’一副画卷,乱成一团的城,千万悬丝牵连城中每一角落,群魔乱舞正欲肆虐,一群天宗正道的大修持者从天而降,为首老者正是任夺自己曾经的、苏景曾经无数次对朋友讲起过的:人世间第一美景!
当年真页山城有难,苏景适逢其会却难挡强敌,已‘入魔’去的任夺率众来援。
那一战不止杀尽邪魔救下真页山城,也让苏景完全笃定任夺仍是正道高人,人世间第一美景!
苏景记忆中的‘第一美景’,任夺看来不值一提的笑话。
‘啪’地轻响,任夺右手中长剑断碎!
返照是抽夺命火的杀法,任夺根本不去抵挡。‘返照’抽夺了命火,却非任夺之命,只是毁了他的长剑而已。
而一柄剑对任夺根本不算什么,右手剑碎去同时,一柄剑又出现在他左手,再做急刺!(未完待续)
第一三八七章 可有援兵,杯水车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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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八九章 拜托你了,人不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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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八九章 一线之差,生死两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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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龙地西北,铜川城铁鞋大街上,有家名唤‘日馋’的饭馆。
人人都知道‘日馋’是家老店,可即便铜川城内最最年高的长者也说不清‘日馋’究竟有多老不可能说清的,用‘千秋万载’都不足以形容这家店经历的岁月,它是小魔君刚出道时候开的饭馆。
王朝更替往复,铜川城也数不清多少次毁于战火,但日馋始终屹立,既然是小魔君的产业,甲添总会给一份照顾的。
日馋就陪着周围的百姓,从他们出生到他们老去。
这样的店子,总会有些老顾客的,真正的‘老’顾客,大都是些当地老人。很简单的道理:一辈子太漫长啦,幼年时、少年时身边的人或物都会渐渐消失、渐渐改变,唯独这间‘日馋’始终在、永远在,天亮时打开门做生意,直到深夜时最后一位客人离去再上板打烊,它仿佛比着‘时间’还要永恒。
门联匾额、桌椅板凳、柜台上的酒坛子甚至梁柱上的斑驳痕迹,这家店中一切一切都如记忆中的模样,陈旧却也崭新日馋永远不变,人们却渐渐老去,所以这家店自然而然就成了记忆的寄托和归宿,铜川城的许多老人都喜欢来这里坐一坐。
九龙和中土的风俗很相像,大同小异的汉家文化,‘家’是一个很重要的字,年轻人在外辛苦劳作以奉父母晚年安养,老人们也会力所能及地帮着儿女做些事,比如带孩子。
很多老人都是带着孙儿女来日馋的,由此日馋也会成为今日这些娃娃们将来的记忆寄托吧如果宇宙还能继续存在的话。
今天的日馋和以往没太多分别,梁杆上挂着一盏盏鸟笼,鹩哥们隔着笼子叽叽喳喳在聊,老人们坐在桌旁说说笑笑,娃娃们有的老老实实跟在阿爷身边,有些就不那么安分、绕着桌子柱子来回乱跑突然,后院中传出‘啪’地一声脆响。
大概就是瓷器砸碎在石板上会有的声音,只是更响亮些、清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