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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笑得开心,吓走强敌后心里那份自豪,比着真击溃五方鬼王更甚:“被识破了也不会更惨,又有什么可怕。最坏打算不过我施展妖雾,掩护着你们逃走呗。”
“难怪是红楼一部,我本还纳闷肆悦为何派红楼将军来驰援,不怕大家以前打生打死会有间嫌么原来你只见过红楼麾下煞血,只能幻化出他们来!”喃喃自语,啼笑皆非,跟着小鬼忽又把话锋一转:“苏锵锵,你傻么?去幻大军做什么,幻个九王妃出来,岂非省事得多。”
苏景摇头:“若是师娘来了,那几家鬼王、元帅必会上前叙礼,幻象毕竟是幻象,不会应答寒暄,容易被看出破绽。”
小鬼点点头:“本王还有一事不解:为何要崩碎大山,直接砸进摘裘老鬼阵中,结结实实地杀灭他无数军马,岂不痛快!”
“不是不砸,是没砸了。”苏景双手一摊,语气无奈。
掌控一座山,不止得力气足够,还得运用得当。
论力气,苏景勉强够了。可是论掌控,苏景稍有不足:那时的情形,摘裘王发动大阵,以山轰城;苏景冲出城头,将大山洞穿一半置身山腹,再将浑厚修元化为沛然巨力,逆转雄峰飞行之势,在城前兜起一个圈子,掉头去轰砸敌阵。
这其中,凡人无以想象的恶力对撞,既要逆转山势还得保证力量运用得恰到好处不是苏景不想砸,而是力量掌控得不好,不等砸进敌阵,大山就已经崩碎了。
“前面用劲太大,山提前碎了,”苏景眉飞色舞,脸上掩饰不住的那股小人得志的气意:“山要碎,我控制不来,可我不能让敌人看出来,我就疯笑卖狂,让他们以为是我故意炸碎大山,纳闷去吧,吓死他们!”
“对,纳闷去吧,吓死他们!”天剑尊异口同声,给本尊东锵锵捧场。
笑面小鬼哈哈大笑,小九王所作所为,深得‘死鸭子嘴仍硬、家败了架子不倒’的马王爷欢心,也是这个时候,福城中千万游魂努力克制多时的那一声欢呼,终于爆发了!
敌人退去了,城在命就还在,王在福便长存,这份欢喜又岂是言语能够形容。
自从大统崩乱,万王争霸开始,幽冥天下就再没见过千万鬼民齐齐欢呼的景色了王争霸、兵虎狼、民苦难,无论谁胜谁负谁兴旺谁败亡,都改不了鬼民苦难,他们又有什么可欢呼的。
今时此刻,福城欢欣在偌大世界中,显得如此渺小、如此微不足道,可哪怕再渺小,它也真正、真实的存在了、重现了、绽放了!
笑面小鬼摆动云驾,载着苏景一行去往城内鬼王府邸,沿途随处可见鬼民欢呼叩拜,雷动天尊若有所思,对笑面小鬼道:“我在阳世游历时,见过人间帝王的办法,尤其边关大城,百姓闲时会由官家组织起来,授以技击之道、传以军阵变化等等,不白练,管饭的。不是说让他们当兵,而是塞外铁骑入侵时,让他们也有保卫家园本领”
不等说完小鬼就点头:“我明白,一直也在盘算这件事,可才立城十个月,真正士兵都不及操练,何况集训鬼民,只能慢慢来。如今最缺的就是时间。”
战事暂时了结,苏景不急着回去,在福城待了六天,确定五方联军偃旗息鼓、没再卷土重来之意,苏景才向笑面小鬼告辞,重返阴阳司。临行前苏景特意嘱咐阿二,一有军情就及时传递。
不料,返回衙门后苏景才刚刚坐定、审办了这几天积压下的游魂,就接到阿二传讯。
福城布哨两千里,刚刚哨探传回紧急军情:摘裘王军马再动,业已跨过两千里之界,浩浩荡荡杀向福城。
不过阿二在灵讯中说得明白,现在还只发觉摘裘王异动,少主无需操心更不用再专门跑一趟,只摘裘一路兵马的话,福城根本就不怕。
可惜事与愿违,两个时辰之间,苏景又接阿二两道传讯,除了摘裘,五家鬼王中的另外两家,楚江、锦纶也告动兵,跨两千里界线、逼近福城。
雷动真人眉头大皱:“去而复返,莫不是他们问过肆悦王,得知我们的煞血军是假的?”
“定是那背长刀的刺客小子作祟!”赤目接口,满眼戾气。明明白白的煞血大军摆在眼前,那五家鬼王撤兵后肯定不会再去向肆悦王求证,生怕自己不会自讨没趣么。
但‘十’字少年不同,以赤目揣度,应该是少年传讯问了鬼王,得知被骗后又把消息漏给了五家小鬼王。
苏景摇摇头,没意义的事情又何必去猜:“启程吧,再去一趟福城。”言罢,和牛吉马喜打了声招呼,催促云驾准备启程。
没想到正巧也在附近的小鬼差妖雾忽然窜上苏景的云驾:“你做啥去?我刚刚下值,正想出去转转。”
金色云驾冲天而起,向着福城方向急急飞驰,苏景这才对妖雾道:“我可不是去玩,少不得打杀一场。”
妖雾闻言兴高采烈:“正好,我最爱看打仗。”
赤目插口,没好气道:“此行乃是去往战场,参与鬼王争斗,幽冥不是有铁律:宦官不涉地方军政”
“判官!”苏景、妖雾、拈花雷动异口同声纠正。
“判官,判官,不是宦官,上面的话说顺口了,”赤目改口,继续道:“待会我们去和鬼王开战,你见了莫要喋喋不休,横加指责。”
“成啊。”妖雾一反常态,没去横眉立目的斥骂,反倒答应得痛痛快快,而后还不忘补充:“反正苏景也算不得什么正经判官。”说话间,小鬼差的衣袍变幻,从差官化作一个普通鬼民。
他想去就去,苏景不阻拦也不追问妖雾的真实目的,只加紧摧咒、不断加快云驾速度。尚在半途,阿二的灵讯又至,楚江、摘裘、锦纶外,另一家鬼王的大军也相继现身。
五家鬼王联军,其中四家几天前如何撤走的现在又如何回来了。
所差的,只剩九谷鬼王一部未再转回。
…
首先,感谢sjnzh12同学的盟主鼓励,鞠躬感谢!
豆子现在一共欠了4章盟主加更,大家放心,我没忘也不会赖^_^
另外报告下,女豆正迅速恢复,小豆正茁长成长——比刚生出来时重了一两、长了一厘米。一厘米一两,一米就是一百斤?(未完待续。。)
第六二五章 妖孽气意,君王威严
幽冥极乐川,离山尘霄生,一剑掀雷霆,怒闯阴阳司!
一道黄色人影闪烁,身着三品袍的中年男子飞身于大堂檐顶,面目森严盯住尘霄生,但他不应战,而是一道令鉴飞天,开启了护篆以抵御强敌。(文學馆)
幽绿色自三品司中喷薄而起,光芒流转不休,将司衙层层笼罩。
剑气急啸、挟三百里狂怒雷霆,直刺于幽光大篆。巨响迸裂,山林俯首护篆光芒登时黯淡下去,但也不过刹那又复明亮,尘霄生微扬眉、目光稍显诧异,脚步踉跄退后了半步
无数年头,极乐川专责审断、发落阳间修家,地位超然卫戍严密,本衙护篆威力远胜别司,不止是守御那么简单,篆内另有法度加持,无论神通或是蛮力来袭,护篆于抵受攻击攻击同时,还会将同样力量反挫、相加于凶徒之身。
尘霄生一剑刺中护篆,自己也硬生生地身受一击,这才退后半步。
虽只发动一次猛攻,但以尘霄生的见识,哪还能不明白这护篆的神奇之处。若是旁人,此刻多半会退却、至少停手片刻另寻它法,可尘霄生是什么人?若他识进退、当初也不会从离山最有天分的真传之一沦为肉身丧灭的孤魂野鬼。
剑啸风雷,接连十三剑,尘霄生连退十三步。
黄袍判面露冷笑,心中给出六字评价:色厉内荏之辈!连绵十三剑,倾云荡雷看上去气势煌煌,实则一剑比着一剑力道更弱,为何会越打越不出力?还不是心疼自己的身骨,怕护篆反噬、不敢打得太用力。
而十三剑过后,尘霄生干脆连剑都扔了真扔了。胳膊一扬手一挥,长剑脱手而去,在半空里翻转了几圈,于‘锵’地一声轻鸣中,斜斜插进一块山石,直没剑柄。
剑扔了,三百里乌云消散,满天雷霆不见,但人未退。尘霄生飘身上前。来到三品司护篆前尺半地方,刚刚握剑的那只手探出,抓。
护篆为光幕,光能抓在手中么?
尘霄生抓住了,真就仿佛普通人去抓一片长绫似的。着手处涟漪荡皱褶出,旋即五指曲拢攥捏成拳,尘霄生抓住护篆一角,跟着向后退拽。
下一刻护篆光芒暴涨!
护篆法术为一整体,仿佛覆于三品司上的青色霞帔,尘霄生现正做的,就是把这霞帔自三品司上扯下来!
护阵光芒骤起。只因尘霄生运力磅礴,护阵要全力相抗。
黄袍判官的神情愈发轻蔑了,这又有什么用,改剑刺为手抓便不受大篆的妙法反噬了么?纯粹做梦。那个阳间来得俊秀猛鬼用力越猛,伤得就越重越快!
突然,一阵噼噼啪啪的细碎响声传来,黄袍判一惊。这声音来得古怪,乍听上去像极了、像极了护篆碎裂声音!急忙举目端详。护篆安好,虽被尘霄生抓住一块,但幽光闪烁规则、玄法流转安稳,全无崩溃之兆。
黄袍判放心之余目光寻梭,寻找怪响来源,可就在寻索之际,无意间扫过尘霄生的面容黄袍判心里打了个突,那狂妄之人在笑,笑得邪佞冽冽妖魅凛凛!
狭长双目眯起,菲薄双唇抿且上翘,那皮肤白皙得几近透明,明明在笑脸上却不见一丝笑纹,见这笑容,黄袍判心中就只有两字:妖孽!
黄袍判见过数不清多少修家游魂,绝非浅薄之辈,可见了尘霄生的诡怪笑容,心中说不出地别扭,只是连他自己都没想到,那‘说不出的别扭’不外两字:畏惧。
堂堂齐凤之尊,统御千万妖精,尘霄生瞪目则千山俯首、尘霄生一笑便万妖叩拜!
不愿再看那狂徒的脸,黄袍判转开目光,很快他就找到了怪响来源:尘霄生丢弃的剑。
剑插于远处一方巨大山岩中,此刻剑下山岩正层层龟裂、欲随。怪响就是石头的绽裂声音。
黄袍判皱了皱眉,这又是什么妖法?稍加思索,判官的面容突然一僵!
“想通了?”尘霄生开口了,声音带笑、轻飘飘的:“剑,为我纯元真血所养,可代我受你这护篆的反噬之力剑断了无妨,大可重新铸炼,贺姓兄长却只有一个。对了,你叫什么?”
剑、主易身,巅顶妙法,由剑替主人领下强攻,主人放手一搏!前面十三剑,一剑比着一剑力气衰弱,尘霄生珍惜身骨?笑话了,若不敢拼命他又何必拔剑。十三剑连绵,前为试探、摸清护篆行运的大致方向;后为催法,以剑代主,引转护阵反噬之力。
此刻尘霄生,百无禁忌,抓护篆!
“本官李德平。”报上名姓后,黄袍判不禁又是一愣,高位判官大名,岂容无关人等随意得知?可尘霄生问时,他想都没想就做应答了三品官高高在上,可再大的官还能大得过皇帝么?这便是尘霄生的帝王之威,随口询问却直催本心,不容得对方不回答。
“嗯,李大人,你的阵还不错。”尘霄生语气清淡,赞了他一句。
李德平冷哼一声,大袖挥动,四个鬼差一溜烟似的跑来,送一把大椅上房顶,判官大人落座,声音重归冷漠平静:“狂徒,本官看你如何踏入司衙半步。本官就在此端坐,你想带走贺余,先进来与我见面再说。”
反噬妙法被引去剑上,但大篆的守御固守之能仍在,凭一人之力想要破开它?难如登天!
尘霄生笑了下,算是个回应了。
接下来便是整整七个时辰的相持:闯司的阳间恶鬼抓住护篆奋力拉扯,护司的大阵疯狂流转;尘霄生作势后退却始终退不开半步,守御阵法的光芒则愈发旺盛,不曾有过片刻平稳。
七个时辰里,噼啪碎响始终不停,精血养护的长剑始终在为主人担负着阵力的反噬——巨力加于剑身。又被长剑散于周围,龟裂一刻不停的疯长,先是剑下岩石、随后岩下石崖、继而石崖所在山峦、最后则是与那座山峦相接相连的重重雄峰峻岭。七个时辰,放眼望去,极乐川内判官视线所及,所有山峰,皆尽爬满蛛网一般的裂璺,密密麻麻、让人望而生畏。
护篆的反噬之力究竟有多强大?尘霄生加于护篆之力有多强,它的反噬便有多凶猛尘霄生之力。将要崩碎此间连绵山川!
三品判李德平努力维持着面色平稳,可是目光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变化了,无边龟裂触目惊心,他又怎能不惊骇,千百年里他只和修家游魂打交道只有游魂、只是游魂。数量虽不少可个个羸弱,见过得太多了李德平也就再不会把人间修家放在眼中,直到此刻,见过离山弟子的本领。
忽然,尘霄生笑了一声。
七个时辰里,尘霄生第一次出声,是一声笑。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