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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袖,哪里跑-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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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绕乱军心的一剂猛药。片刻后,我便眼睁睁看着四周的将士们纷纷丢盔弃甲,闷着头奋力向营地外逃窜。他们这一举动立时引得营地里顿时混乱非常,已难分清各个指挥的确切位置。

    我军一乱,柔然军便更乱。此时处在营地中的柔然骑兵皆不再屠戮我军残兵,反而纷纷拨转马头,在营地中四处奔行,惹得这一场动乱已到了不能化解的地步。

    诚然,柔然骑兵们是布了个阵法。

    一个既没有生门也没有死门,打破规矩章法的擒拿阵。可不凑巧地是,这个阵法正出自于在下我的手上。

    六年前,我为了擒住阿达托大汗的二儿子纥雷,没少动歪脑筋,这个旁门左道的擒拿阵就是其中之一。但也因这个阵没有生死门,所以一旦布成,便无法破阵,是个十分恼人的东西。

    世人常说天命难违,却不知今夜这一遭是不是所谓天命。我被重重骑兵困在阵中,不敢妄动,只得干看着西边那一片明晃晃的银灰银甲埋没在人群之中。

    那一片银灿灿的光辉无疑是小皇帝的战甲,因他这个人自小就喜爱出风头,所以连盔甲都必做得与众不同,他认为这样就算是出类拔萃了。但这副扎眼的行头实在很容易令他成为一个标的物,从而变成众矢之的。

    然则我正在思量之际,却忽然在眼风里瞥见小花从一个草垛子后无声无息地跃到我面前,那一串行云流水的动作已轻巧得不能再轻巧。

    他甫一站定,便顺手将我从马上拽下来,累的我险些趴在地上,然后只听他用杀人掠货似的口音伏在我耳边问:“阿歌,这小皇帝是有的救还是没的救了?”

    我掸了掸衣裳上的土,长叹一回道:“显然是没的救了。”

    小花摸着自个儿的下巴,眯起一双细长的眸子说:“啧啧,柔然人端的是野蛮,布的这个阵也忒霸道,连个生门都没有,明显是没文化。”

    我望了一回黑沉沉的天际,半晌才与他道:“这个霸道又没有文化的阵法,是我创的。”

    小花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你怎么不早说,枉我巴巴地绕着这个阵找了三、四趟。”

    我回首拍拍他的肩,“花花,天将降大任于你,咱们回去收拾收拾罢。”

    小花疑惑地看着我,“唔?什么大任?”

    我答:“救皇帝么,你不去?”

    于是他更加疑惑:“去啊,可你怎么不问问庄庄去哪儿了?”

    然后我也疑惑了,“你不是把她安顿好了?”

    小花很坦然地耸了耸肩,“没有啊,我没有安顿她。”

    我:“”

    他恍然大悟,惊道:“呀,庄庄也丢了。”

    “花花”

    小花向后撤出两步,堆起一脸讪讪的笑:“呃,这个事情,因你没有特别嘱咐,所以我也没有特别关照,你、你不要太激动。”

    我拽住他的一幅宽袖,诚实道:“我真的没有太激动。”

    确实,在庄庄失踪这件事情上,我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小花说我表现得很有大将风度,因我并没有将他摁在地上胖揍一顿。

    而小花能说出这样的话,就证明他已很了解我的脾性。所以他大抵也知道,庄庄是会回来的。

    两个时辰后,柔然骑兵纷纷打马而去。他们没有带走营地里的一针一线,只是带走了一个国家的统治者。

    然而这个国家的耻辱却并不会因此结束,战场上的腥风血雨终究会刮进朝堂里,那片积蓄已久的阴云也终会撒一场瓢泼大雨,洗刷去前人带来的怨恨。

    天色擦亮时,我与小花在半面帅旗下找到了气息奄奄的庄庄。

    她身上虽有许多伤口,但所幸都不在要害,尚不能伤及性命。

    小花见到此情此情,大大感慨柔然人的刀术上不了台面,可我却觉得,是庄庄的命忒硬了些。

 18第十七章 骗局

    大抵在半个月前,庄庄曾在前往荒石滩的途中问我,死在宣城的那六千人能不能不死?她认为我应该去救他们。

    五天前,庄庄又在前往柔然大营的途中问我,为什么不拦住从营地逃跑的将士们?她认为他们一旦离开营地,就会在大漠中迷失方向,然后葬身狼腹。

    所以说,这就是战争,一个往往由男人们发起,而女人们不能够理解的事情。

    但是关于庄庄的两个问题,我却没能给出答案,倒不是因我不想说,只是时候没到罢了。

    柔然部族的大营距离荒石滩大约只有五十里远,这样一来,就大大缩短了我们在冰天雪地里跋涉的路程,实在是件很人性化的事情。

    在勘察过柔然大营周围的地形地貌后,我与小花决定在附近山坡上的一个破洞里暂时住下。

    因这个破洞地处高位,所以它不仅是一个视线死角,而且也是一个制高点,这就方便我们刺探下面的敌情,实在是一个搞谍报工作的好场所。

    自打再次见到庄庄后,她就一直持续着低烧状态,不怎么能吃也不怎么能睡,整个人的情况显得非常糟糕。而小花则由于一直揣着内疚的心情,所以就将我们带来的所有疗伤药都给庄庄或内服或外用了,这就使得庄庄的恢复速度变得令人难以揣测。

    但总归命是保住了,这就算是赚到,我也没理由去埋怨什么。

    大漠里每到了这个季节,就已不能猎到什么食物。小花连续出外几日,也只是猎回了一头幼小的狍子,勉强够三人果腹。但到了后来,我就不敢再让小花离开这个破洞,因外面总会时不常地出现一两个巡逻兵,探头探脑地不知要做些什么。所以这样几乎断粮的情况就迫使我与小花必须立即行动,将小皇帝从重重警卫的眼皮底下偷出来。

    然而就在我愁眉不展的这个当口,朝廷却突然雪中送炭地送了个使节到柔然大营。

    朝廷使节到来,按照礼制,柔然部族必须设宴款待。就算此时两军交战,这个规矩也是不能破了的。

    至少,阿达托大汗不会放过这个向朝廷耀武扬威的机会。

    所以眼下就是一个下手的良机,也许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傍晚的时候,我与小花在破洞里匆匆定下一个计划。老实说,这个计划其实存在一个巨大的漏洞。

    因此番潜进敌军大营劫人这个事是个高风险的行为,所以就不能单我一人去或单小花一人去。于是就只剩下一个折中的法子,那就是将庄庄留在破洞里,然后我与小花一道去。

    再然后这个漏洞就出现了,显然我们在劫到人后不能再回到破洞里将庄庄带上,所以这个问题一下子将就我两个难倒,百思不得解决之道。

    万般纠结后,我只得采纳了庄庄的建议。庄庄说,洞里余下的食物足以让她撑个四五天,这就令小花有了充足的时间再折返一趟来救她。

    鉴于庄庄的自我保护能力目前已上升到一个高度,所以小花也未对此事提出异议,于是三人一拍即合,只待入夜后奔向柔然大营。

    大漠的夜一向来得浓重,当天际渐现几颗惨淡的星子时,这如墨的夜已是浓得化不开了。

    我与小花捡着柔然大营里哨防最弱的东南角偷偷潜了进去,猫在一个下等兵的帐子后伺机弄倒两个柔然人,然后借他们的衣裳来乔装一番。

    换衣裳的时候,小花犹豫着问我是不是果真敲定了主意,我想了想告诉他,假如这是命运安排我必须走的一条路,那我就没办法改变。

    我说完,小花久久没有言语,只是在轻飘飘掠上帐篷顶前责怪我不该如此地宿命和感性,这不应是一个征战多年的人该有的思维方式。

    我仰望着小花如苍鹰般的身影湮没在茫茫黑夜中,然后抬脚踢翻了一个盛着干肉的瓦罐。

    瓦罐沉闷的碎裂声引来几个柔然兵的注意,他们同时向我看过来,脸上表情很是不悦。我搓搓手,惊慌失措地瞪着他们,然后憋足了劲儿用柔然的土语惊叫道:“汉人、汉人来了!”

    柔然话里,我只会这么一句。但这话的分量显然不小,那几个柔然兵听罢,便嚷嚷着抄起了武器转身就向外奔走,边跑边用我听不懂的话大声喊叫着什么。

    只有让柔然大营乱起来,我与小花才好浑水摸鱼。

    这是个冒险的法子,倘若他们不信我,那就只能靠小花去硬闯了。但索性没人再来质问,这就证明我两个是赌赢了。

    我蹲在地上掐着一炷香的时间,待时间一到,我便扒了身上那堪堪套着的柔然人衣裳。我返回帐子后拽住之前被藏在暗处的那个柔然兵尸体,将他的手臂架在我的脖子上,佯装是在搀扶他的模样,然后就斜斜从大营一旁绕出去,沿着我与小花先前定下的路线使劲力气发足狂奔。

    片刻后,不远处的柔然大营忽然像炸了锅一样喧闹起来,紧接着数个火把火影晃动,重重柔然骑兵自大营中奔出,潮水般向着我逃出的方向追赶而来。

    万马奔腾,震得地面隆隆闷响,很是有几分慑人的架势。

    我望一眼不甚清明的星子,料想纥雷王子此番是动了真怒。

    我将驮着柔然兵尸首的老马自枯树上解下,拔出匕首向着马股狠狠一扎,瘦削的老马顿时血流如注。马儿吃痛,于是就撒开了四蹄狂奔出去。这么一奔,就恰好钻进了柔然兵的视线之中。

    果不其然,纥雷将兵力分出一半去追赶老马,另一半按着既定方向向我藏身的枯树下奔来。

    我沿着陡峭的岩石壁爬上了一个不算高的小坡,凸出的岩石在凛冽的寒风里变得如刀刃般锋利,轻易就将我本就不怎么滑嫩的手又剌出了许多条血道子。趁着朦胧的月华,显得有几分狰狞。

    眼看着纥雷的部队由远而近,明晃晃的刀锋似已在我脚下。生死攸关的时刻,我的脑海中却忽然飘过一个不符合想象的场景。

    花瓣似雪飘零的梨树下,一身盛装的妇人拿了个精致的拨浪鼓与我道:“小阿歌,这是舅舅带来的,喜欢么?”

    所以说我这个人一向沾不到风月之事,按道理讲,此时我就算不能满心地思念着封奕,也合该思念一下狐狸来聊表下将要赴死的凄凉之情。可我居然臆想了这么一个不着边际的事情,就实在有点荒唐。

    但好在这件荒唐的事情没有持续多久,就被纥雷王子架在我脖子上那一柄寒意森森的弯刀给打断了。

    “人呢?”纥雷动了动搁在我脖子上的弯刀,刀锋贴在裸…露的皮肤上,凉得我起了身鸡皮疙瘩。

    我掀起眼皮来看了看纥雷盛怒的脸,惊讶道:“纥雷王子,你看到一个本该一堆枯骨的人现在活生生坐在你面前,不害怕么?”

    趁着纥雷愣了一瞬的间隙,我抬手将那柄弯刀稍推了推,恍然大悟地说:“唔,怪不得王子没什么反应,原是早知道沈凤歌没死。”

    纥雷瞪着我冷哼一声,喝道:“沈凤歌,你这人向来巧言善辩,我不与你争这个长短!你究竟将人藏到了哪里?交出他来或许我会留你一个全尸。”

    我抬手又将他的弯刀推出去几分,掸了掸袖子上的土说:“我人都死了,还去管尸体做什么,全尸、分尸其实没有区别。”

    “你!”纥雷刷地收了弯刀,伸出铁爪恶狠狠地箍住我的脖子,道:“沈凤歌,我知道你不会说,但我有法子让你开口。你以为在这荒芜的大漠里头,一个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的人能够走得出去?”

    我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也没法对他的话有何表示,只能在一旁兀自翻着白眼。

    片刻之后,我被纥雷捆成了个粽子模样。

    捆我的时候,他一直瞪着两只眼幽幽将我望着,直望得我连骨头缝里都咝咝地冒着寒气。

    诚实地说,此番再见到纥雷,我是实打实地觉得他有些不同,但究竟是哪里不同,我又说不上来。

    直到他押着我回到柔然大营,我才恍然有了一丝明了。因我在分神时,听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墙角。

    其实这个事情是个比较破坏审美的事,倒也不是为别的,主要是碍于纥雷这个人。我实不能想象像他这样一个虎背熊腰,威武霸气的男人为什么会变成了一个断袖。假如不是那两个凄凄惨惨、柔柔弱弱的男人哭哭啼啼地奔到队伍前,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的。

    将士唤他们作“夫人”,他们唤纥雷作“夫君”,看热闹的我在一旁听罢,顿时心胆具颤,唯剩下在寒风中飘摇的份。

    未待这一插曲结束,我便被纥雷气势汹汹地推进了主帐里。

    灯烛燃烧的噼啪声在大帐里显得格外清晰,我粽子一样跪在帐中,任由阿达托大汗面目肃然地将我上下左右看了数遍。

    “你还活着。”他的一双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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