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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行李放到炕上以后就和罗斌出了屋子,因为过道太小,实在不易同时容下两个人。出了门以后,我感觉到豁然开朗,有种困后重生的感觉。罗斌递给我一根烟,说:“怎么样?这就是我的研究所!”
“挺不错的,以后我也是你的研究员了!”我说。
“怎么?你不打算回去了?”罗斌问我。
“不知道!”我说。
“那贝彤怎么办?”罗斌说。
罗斌提到了贝彤后,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至少目前我还不想告诉贝彤我在哪里。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在这里呆多久,可能几天,也可能一辈子。至于贝彤,我倒是没考虑那么多,倒不是我不爱她了,我很确定,我非常的爱贝彤。只是现在的我就想一个人静一静,虽然还有罗斌,但是他的打扰对我思考问题起不到大的影响。
“你呢?已经从卢琪的阴影中走出来了吗?” 我没有回答罗斌的问题。
“早就已经走出来了,起初我以为我会一辈子也过不去这个坎儿,但我没想到竟然在我出来后第三天的时候,我再想起她,就已经连和她恋爱过的感觉都忘了。”罗斌说。
“恭喜你,已经摆脱了失恋的阴影!”我说。
“嗯,看来注定了她只是我人生中的一个过客,我想,我在她的人生中顶多算是一个嫖客吧!”罗斌说。
“你这段时间怎么样?研究出什么结果了?” 我知道罗斌已经痊愈了,所以就不再继续探讨这个话题。
“还好吧,探寻人性心理是要从浅入深的,所以我把目标先定在了最底层的人群,因为这些人在这个社会里是最单纯的,他们的思想就是吃饱饭,不挨饿。而只有饱暖才能思淫欲,那样的人才会容易变质。”罗斌说。
“嗯,说的在理,人会变质就是因为有了欲望,欲望越大就越容易失控。”我说。
“所以我才选择了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罗斌说。
“那你这些天都是怎么过的?”我说。
“看到那边的煤矿了吗?”罗斌指了指远方。
“看到了,看到了!”我说。
“我每天起床以后就会去那里,有时和工人们聊会天,有时会爬上那座矸石山,然后遥望整个镇子。”罗斌说。
“什么是矸石山?”我说。
“矸石山就是由矸石堆积而成的,是人为造成的山。”罗斌说。
“那什么又是矸石?”我说。
“矸石就是在煤里筛选出来的不能烧的煤!”罗斌耐心的向我解释。
“哦!”虽然我还是没有太弄明白,但还是哦了一声。
“那你不会觉得无聊吗?”我又说。
“习惯就好了,如果实在无聊的话,我就会坐车到市里去逛逛。”罗斌说。
“我想去看看煤矿是什么样的!”我说。
“走吧,我带你去!”罗斌说。
这个镇子是个煤城,有大大小小的煤矿七八个,而镇里的人大多数都是靠在煤矿干活养家的,矿工虽然辛苦还有危险,但是赚的也多,所以老百姓基本上衣食无忧。我和罗斌去的就是镇里最大的一个煤矿。
走了二十多分钟的路程,我俩来到了x镇最大的煤矿。这个煤矿确实很大,因为门口上写着四个大字:x镇大矿!
罗斌带我四周逛了一圈,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煤矿,所以见到什么都觉得新鲜。我看到了地上随处可见的大铁管问罗斌:“这些铁管就这么扔在地上,不怕被偷吗?”
“不怕,因为只要有车进出的话就会被人发现。”罗斌说。
“那如果不是开车来的,直接人工搬运呢?”我说。
“你试一下!”罗斌说。
我听完后弯下腰,双手握住铁管往起抬,可是尽管我使劲了全身的所有力气,铁管仍然文丝未动。我也知道了为什么不会有人偷的原因。
罗斌要带我去爬矸石山,也是这个镇里最高的一座山。我没有答应,因为我觉得好东西不能可一天就消化完,不然以后该觉得无趣了。
又逛了一会以后,我俩就往回走了。由于已经是十月份了,所以天气也渐渐的变短,我和罗斌回到住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刚回到屋里,我就觉得一股凉气袭来。罗斌说,没办法,现在已经是秋天了,而且这间屋子又是坐南朝北,终日不见阳光,所以就会比较冷。
罗斌把屋里唯一的电器——电磁炉拿到炕上点着。看来这个电磁炉在罗斌手里的功能大大的增加了,不但可以煮泡面,而且还可以取暖。
“屋子得过一会才能热,咱俩去外面取暖去。”罗斌说。
“好的。”我说。
我和罗斌搬了两个凳子坐在了四合院的院子里抽着烟。
“这个院子怎么和首都的四合院不一样?”我说。
“哪不一样?”罗斌问。
“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觉得不一样!”我说。
“我怎么没发现?”罗斌说。
“生气”我想了半天说。
“生什么气?”罗斌说。
“我是说这个院子里缺少生气,怎么除了咱俩连个音儿也没有呢?”我说。
“都到矿上干活去了!”罗子说。
“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我说。
“没准,有时很早就回来,有时半夜才到家!”罗斌说。
“那他们不怕来小偷吗?”我说。
“不怕,因为他们知道有我在!”罗斌说。
“他们不怕你偷吗?”我说。
“不怕,因为除了钱以外也没有什么值得我偷的了!”罗斌说。
我想想也是,除了钱以外,真的就没有什么东西是罗斌可以用上的了,如果非说有的话,那我们两个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一个电暖风了。
“你每天都是这么过的吗?”我说。
“怎么过?”罗斌说。
“用电磁炉取暖!”我说。
“不是的,刚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冷,只不过两天前下了一场雨,然后天就变凉了!”罗斌说。
“是啊,一场秋雨一场寒啊!”我说。
我刚说完话,就看到有一滴水落在了罗斌的光头上,溅起了一个小小的水花,然后顺着罗斌的脑门落下来。罗斌也发现了,下意识的摸了摸脑袋,刚一摸突然又有一滴落在了他的手上。我俩抬头朝天上望去,瞬间天空落下了无数的水滴,我正在愣神的时候,罗斌拉着我就往屋里跑,并说:下雨啦!快回屋!
回到屋里以后,我俩围绕着电磁炉坐在了炕上,用着微弱的热度来取暖。
“冷吗?”罗斌哆哆嗦嗦的问我。
“还行!”我哈出了一道白气。
“你准备在这里呆上多久?”过了一会我说。
“什么时候地上被烟头给铺满了,什么时候就走。”罗斌指着地上已经铺了一小半的烟头说。
就这样,我和罗斌连衣服也没有脱,直接把所有能盖到身上的衣物和被子都盖到了身上,捂得严严实实的,睡了我来到这里的第一觉。
第三十五章 '本章字数:524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22 19:03:47。0'
第二天起床以后,我和罗斌都毫无悬念的感冒了。喷嚏连连,甚至有的时候还能连着打出来两个。最后我和罗斌决定应该利用上屋里的这个炉子,也该是它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我们两个在邻居赵大爷的家里借了一个桶,和一把铁锹,准备到矿上偷一些煤回来。没一会,我和罗斌就偷偷摸摸的来到了储煤点,四处看了好半天,确定没有人了才准备要动手。
“你说是要煤块儿还是煤面儿啊?”我说。
“应该是煤面儿吧!”罗斌看了看说。
“为什么?”我说。
“你看,这么大的块儿怎么可能点着呢?我想这些煤一定是还没有处理完呢,应该是用一种机器把煤块儿表面的煤都磨下来,然后就都变成煤面儿了,剩下的就都是矸石,那边的矸石山上的石头就应该是已经处理过的了。”罗斌分析道。
“嗯,不错,你说的对,那咱俩就挑煤面儿吧!”我说。
研究完以后,我俩开始挑起了煤面儿,把煤块儿都扔到了一边。用了整整二十分钟的时间,我俩才挑出了整整一桶的煤面儿,可以说挑的非常的仔细,甚至连比小手指盖儿大的煤块儿都没有。
回到家以后,我俩把煤面儿都到在了炉子里,然后用打火机点。我和罗斌就这么蹲在地上看着炉子里的煤面儿,本以为一下子就会着起来,可是点了半天也没有着。
“什么情况?”我问。
“可能是咱俩挑的不够仔细,里面还有夹杂的矸石。”罗斌说。
“那怎么办?”我说。
“只有重新在挑一次了!”罗斌说。
我俩把炉子里的煤都拿了出来,然后洒在地上,一点一点的去挑。又挑了快半个小时,仔细的检查了以后,觉得应该没有问题了,就把煤面儿再次放到炉子里。可是结果还是一样,半天也没有点着。
“我觉得不应该是这么点的!”我说。
“那应该怎么点?”罗斌问我。
“我觉得应该需要引子!”我说。
“对,对,引子!你怎么不早说!”罗斌说。
“我也是刚刚想到的!”我说。
“那需要什么引子呢?”罗斌说。
“我觉得应该是汽油什么的,易燃。”我说。
“可是上哪去弄汽油啊?”罗斌说。
“那就弄点干草和树枝,还有不穿的破衣服什么的!”我说。
我和罗斌决定后,就分别出去找干草和树枝了。不一会的功夫就捡回来一大堆干草和树枝,然后一把全扔到了炉子里。
罗斌马上拿出打火机去点,没想到真的起了作用,火一下子就着了起来。我和罗斌看到以后都兴奋的不行,忙活了一天终于得到了收获。看着炉子里的火慢慢的着起来,我俩都是深感欣慰。
于是马上的脱掉鞋子躺在了炕上,虽然现在根本就没有困意,但是为了体验炉子里的火带来的温暖,就是不睡也这么躺着。
过了能有十分钟,炉子里冒出了浓浓的黑烟,弥漫了整个屋子。
“怎么有烟啊?”我说。
“正常,你看别人家里倒了晚上一点炉子不也是冒烟吗!”罗斌说。
“嗯,在理!”我说。
我刚刚说完这话以后,就听到了厨房传来了一声巨响,还没等我和罗斌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炕突然一下子鼓起了老高,把我们两个给顶了起来,紧接着一下子就又落了下去。但是落下去以后并没有回到原来的面貌,而是炕直接就塌了。我和罗斌也结结实实的掉到了炕洞里面,霎时间一股浓烈的黑灰弥漫整个屋子。
我俩就这么一动没动的躺在炕洞里三秒钟的时间,由于掀起了黑灰的原因,所以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当过了一会没有动静以后,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侧头看了一眼罗斌,发现他也睁开了眼睛,而且也只能就看到一双眼睛在那眨巴眨巴的。
“什么情况?”我说。
“可能是地震了吧!”罗斌说。
听到罗斌的话以后,我迅速的从炕洞里爬了出来,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院子里,罗斌也跟了出来。出来以后我和罗斌仔细检查了一下身体,庆幸的事我们两个都还没有受什么伤。而且最放心的就是这里大多都是平房,所以即使地震了也不怕有楼房倒塌而砸到我们。
我们两个就这样的造型在院子里蹲了半天,谁也没有敢动。
“都过这么久了,应该不会再有余震了吧?”蹲了半个小时以后罗斌问我。
“嗯,应该不会了!”我说。
“哎,咱俩算是捡了一条命回来啊!”罗斌说。
事后邻居们从矿上干活回来以后,我们才知道,原来不是地震,而是炕打枪了。起初我和罗斌不懂什么是炕打枪了,后来听到大家的解释后才知道,原来火炕打枪就是因为我和罗斌的错误烧火方法,导致了气流不通,所以热气就在里面越来越膨胀,最后就像气球超负荷了一样,炸了!
我和罗斌知道了以后,也赔给了房东修火炕的钱,而且还学会了如何点炉子。
学会了点炉子以后,我和罗斌也不在去偷煤面儿了,而是改成偷煤块儿。也终于感受到了火炕的温暖。我来到这里已经好几天了,也渐渐的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每天早晨起来以后,就出门去小店买早餐,也连带的把午饭和晚饭都买回来。吃过早饭以后就会和罗斌两个人坐到院子里抽着烟,望着天儿,唠着嗑。中午吃过午饭以后,就会去煤矿转一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俩是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