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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两人需要时间空间互诉衷肠,骆颖缓缓退出房间。在关上门的刹那,她看到王幽兰哽咽着扑进了石铁的怀抱,也不禁有些微微动容感慨。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得如此情深的恋人天各一方,十年不得相见?再相见时,一个已然嫁作他人妇,一个颓废如乞丐?
第一卷 021共同的敌人(求收、求推,谢谢)
清晨,数日来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的骆颖还在甜蜜的梦乡中神游,空气中有一丝异动,猛地睁开双眼。
王幽兰正亲切的看着骆颖,看到骆颖从熟睡中警醒,脸上划过疼爱和怜惜。
“兰姨!抱抱!”骆颖伸出双手搂住王幽兰的脖子撒娇:“兰姨这么早来,是为了见石叔叔?”在王幽兰耳边轻声打趣。
听到王幽兰母女的说话声,石铁亦是收拾妥当,从内室走了出来。
“兰姨,‘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王幽兰听着耳边的打趣,抬头看了石铁一样,红霞飞满了白皙精美的脸庞,使得那受着爱情滋润的脸颊更显娇艳。
石铁、王幽兰一时双眼凝住,竟都无话。两人如陷入甜蜜爱情的少男少女那般腼腆娇羞。
“石叔叔,兰姨,你们去院里聊会吧,我要起床了!”实在看不下去这深情无语的模样,骆颖给他们找个台阶下。
爱情真是个奇妙的东西,让一向端庄娴静的王幽兰居然如此失态。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据说不近女色的一代剑客的玉面书生居然是如此的痴情、深情。若非亲眼所见,谁能想象得到呢?
前世,那个男人为了能在众多追求者中获得自己的青睐,不也是变着法儿的讨好自己,在众人面前一次次的上演深情的戏码吗?就算是婚后,他哪一点不是按一个标准的模范丈夫来要求他自己?自己一心一意的爱着那个家,护着那个家,谁知道他竟然会背叛自己?
物欲无穷,情深不寿。前世的自己居然毁在了身边人的贪婪里。这一世,无论如何不能再这么傻傻的只知道付出、享受却不知道防备。
将早餐传进后院,三人关起门来吃早饭。石铁的存在是个秘密,女子的内院里忽然出现了一个男子,这要传了出去,无论是王幽兰还是骆颖,都将名声扫地。
气氛有些古怪沉闷,三人都默不作声地吃着饭。
看看石铁,再瞧瞧王幽兰,骆颖笑道:“我们这像不像一家三口?”这可是前世一个家庭的标准配备。
深深的看一眼王幽兰,石铁笑问骆颖:“颖儿,要不然,你就当我们的义女?”石铁早从王幽兰那里知道了骆颖的身份。
王幽兰的脸再一次红了。
有几人能经受得住十年八年的寻觅、寂寞和思恋?
迟早得把这两人撮合在一起,善良专情的石铁可比那狡诈薄情的杨威好太多了,骆颖暗暗思忖。
不等王幽兰开口说话,骆颖闪身便拜:“颖儿拜见义父!”回转身,笑嘻嘻地望着王幽兰:“颖儿拜见义母!”
王幽兰羞红了脸,似是叹气又似松了一口气:“颖儿以后还是叫我兰姨吧,免得被人说闲话。”
这石铁要想跟王幽兰在一起,还得经历很多考验呢。
可石铁却似没听见王幽兰的话,依然乐得眉开眼笑:“好女儿!好女儿!”摸摸全身上下,苦笑一声:“义父身上什么也没有。除了一把剑……”
打蛇随棍上,天下闻名的剑客肯定有把好剑:“义父,那就把剑给女儿?”
“丫头,胃口可不小!”石铁笑道,拿出自己的宝剑。剑身轻盈,剑柄上雕刻着兰花,轻轻地抚摸剑:“这剑名叫惊鸿,是我在杀了一群劫匪后获得的,没想到竟然是当世三大名剑之一,一直流落在江湖,不想为我意外获得。这剑名贵,你保护不了。”说着在骆颖眼冒星光中将剑收了回去:“不过,我可以把我自创的剑法教给你。”
骆颖闻言笑得眉眼儿弯弯:“谢谢义父!听说你那剑法叫‘循兰剑法’?”
别扭地看一眼端坐在那里微微笑着的王幽兰,石铁期期艾艾起来:“那是……那是……”
骆颖乐了,故意压低声音,却偏偏又让王幽兰听得见:“那是用了义母的名儿罢?‘寻兰’呢!咯咯……咯咯……”看着那两张成熟的脸绯红绯红的,骆颖更是乐不可支了。好纯粹的感情,好圣洁的感情,那么含蓄而美好!可前世里,那些连什么是“爱”都没弄明白的孩子,却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对着女孩说出:“我爱你!”因为说得容易,所以离开时也走得特别潇洒,那份所谓的爱,就如风吹浮云,眨眼间了无痕迹。
“颖儿,我和你义父商量过了,有件事要告诉你。”王幽兰看着开心的骆颖,咬咬牙,有些事毕竟是要面对的,早说比迟说好。
骆颖点点头,看王幽兰的神态,此事非同小可。
王幽兰与石铁互看一眼,沉默片刻,王幽兰终是开口:“这么多日子的相处,颖儿,我知道你是一个聪慧的女孩,兰姨身边因为有你而感到幸福。
有一件事,本想等你成人以后再告诉你的。但你此生恐怕不能平静,你已经被卷入是非了,早日与你说,你也好有个心理准备。我们在离开相府的前一天,太子对我说过关于你的一件事。”
王幽兰顿住了,微眯了眼,深深呼吸,似乎需要很大的勇气才能继续说下去。
骆颖没来由得很心慌,故意无所谓地问:“什么事呀?是想解除婚约吗?”
“那倒不是,太子还说你不是个简单的小丫头呢。”王幽兰微微一笑,神色一凝:“太子告诉我,他去调查过你的来历,也知道是大少爷将你从香湖带回来的。他说,他的侍卫去过你叔叔家,可惜去晚了,你叔叔一家在你从一品香走的前一晚因失火全家都葬身火海。”
眼泪不由自主的往外流,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堵得慌,是难过吧。细胞果真也有记忆能力,要不然骆颖这身体怎么如此难受?就算是被亲叔叔婶婶卖到妓院,可实实在在的那一家子于她有养育之恩,与她有血缘上割不断的联系,这种情分这种联系是怎么也抹杀不掉的。
该死的杨凡!如此心狠手辣!
王幽兰伸手揽过骆颖,抱在怀里:“我可怜的颖儿,义父和兰姨跟你一样命苦呀。”有热泪落入骆颖的脖子里。
王幽兰放开骆颖,拿出丝巾给骆颖擦干泪,又擦干自己的泪。
石铁的脸色铁青,很难看。那紧握的双手青筋暴起,眼神没有焦点,狠狠地盯着某处,似乎要穿透时空将某物生生撕碎。
让自己的心情稍稍平静了些,王幽兰拿出半块玉阙来,继续说道:“兰姨的全家、石叔叔的全家、青竹、白荷的全家全在一夕之间为人所害。这是那日出府前,太子给我的。说是五年前,他偶然听人说起当年的惨事,去了出事地点,在我家被烧毁的废墟里捡到这半块玉阙!”王幽兰一字一顿,终是泣不成声!
那半块玉阙通体碧绿,冷幽幽地躺在王幽兰的手心上。石铁目光凝成了熊熊的怒火。
骆颖轻轻扶着王幽兰的右胳膊,石铁轻轻拍着王幽兰的左肩:“兰儿,别伤心,终有一日,我们得叫他们血债血偿!”
“兰姨的意思,这半块玉阙是当年的仇人不慎留下的?”扬起小脸,骆颖眼里满是热泪。
王幽兰全身上下被内疚、自责、痛恨和悔恨所笼罩,哽咽着说:“早前他非常宠爱我的时候,我经常去他的书房。跟这一模一样的另半块玉阙放在一个精致的盒子里,当时我无意中打开后,招来了他可怕的怒喝。现在想来,他是怕事情暴露,难怪当时感觉他想杀了我。后来他解释说,那是他祖母留下的传家之宝,因不慎摔坏,只剩下了那半块。”
骆颖知道,王幽兰嘴里的“他”就是指杨威!
早在二十多年前,杨威就已经是丞相了。一个权倾朝野的丞相要杀一个正五品官员,随意罗织个罪名即可,为何要暗中杀害并牵连如此之广?三个司金主事全家先后被杀!
难怪那日离开相府后,王幽兰是那么的忧伤痛苦,还以为是她舍不得杨威,舍不得离开相府的锦衣玉食。
留在杨威的身边她会有更多的报仇机会,可是她为了骆颖在相府不再受委屈不再受伤害,她毅然放弃了那些机会,这叫骆颖怎能不感动?
这异世的唯一温暖,是她毕生想要保护的!
“那你和义父是怎么分开的?”骆颖很想知道为何这有情人却成不了眷属。
伤心的王幽兰脸上倍添一份凄凉,石铁看着心疼不已,接过话题:“当年,户部下司金三主事:我的父亲、兰儿的哥哥、你的父亲骆大人,三人关系不错,常常在一起谈天论地。十年前,三人因公去了北方,不知何故,回来后,三人就翻脸了。骆大人更是向朝廷请辞去了宛城,家父与兰儿的哥哥关系倒还不咸不淡,但也少有往来。我自幼跟随父亲习武,想要拜名师,后来就离开了京城。当我听说王家惨祸后,连夜赶回了家,发了疯似的寻找活着的人,却找不到一个。兰儿的母亲和她弟弟、我的母亲和我的弟妹们,他们抱在一起,已经被烧得漆黑。我的父亲和兰儿的哥哥手脚被砍断、眼睛被挖出……”
铁骨铮铮的汉子也不禁泪如雨下,王幽兰抱着骆颖,两人早哭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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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022恶奴欺主
略作停息,石铁继续道:“满屋满院的死人……他们连仆人都没有放过……将不幸丧生的众人稍作安葬后,我就离开了宛城。所有的人里没有兰儿,我就知道兰儿一定活着。我一定要找到她,我不知道她在哪里受苦……我找了整整八年啊……终于找到了……”低沉悲伤的声音里满是痛苦无奈:“我踏遍了柳国的每一个角落。四年前,听一个宛城的商人说在惠城曾看到一个姑娘,很像你,我就一直在这里等你、寻你……天不负我啊!”
“我不值得你找啊,阿铁!当年,我和爷爷去了乡下姑姑家,听说了宛城的事后,急急的赶回家。正赶上那些蒙面人杀我家人,他带兵到了,说他因公路过宛城,然后救下了我和爷爷。面对灭门惨祸,我晕过去,大病了一场。醒来之后,就已经在惠城了。他说他已经帮我安葬了家人,我央他寻你,他却说你去寻仇也已经死了,是他亲手掩埋的你。没想到一切都是假的,我和爷爷当年还很感激他……”王幽兰双手掩泣,又怕院外的下人听到,压抑着声音,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有什么事比以身侍仇敌更令人羞愤痛苦的呢?
呜咽的声音似在解释又似在发泄:“爷爷遭逢家变,来宛城之后,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当年他在爷爷面前鞍前马后的服侍。爷爷觉得时日无多,就把我托付给了他。我跟他走后一年,爷爷就去了。一开始,他对我还十分宠爱,夫人嫉妒,三天两头的闹,后来我就要求搬去了最僻静的兰苑。夫人毒辣,害我流产,又通过小厨房的李妈给我下药,让我终身不育。想我一小妾的身份,也不与夫人争些什么,只当是在报恩,所以,这些便也没有声张。因此,生活才会相对的平静。幸亏他们带了颖儿来我房里养,一看见这孩子,我就觉得我们有缘,以后就我们俩相依为命了。”
“兰姨,不是还有义父吗?我们要相亲相爱的在一起生活。我们还有白荷、青竹呢。”骆颖小手轻轻地给王幽兰擦着眼泪。
“颖儿,记住,这些事不要跟青竹、白荷讲。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别看她们比你大了足足七八岁,可她们没有你的伶俐劲儿。特别是白荷,是个藏不住话的,可千万别给她们知道了。兰姨也想着过去的旧事就不要让他们再伤心了,过两年,给她们俩找一门稳妥的亲事,让她们早点嫁出去过安稳日子。”一听骆颖暖心的话,王幽兰满足地抱紧骆颖,仔细地叮嘱她。
“兰儿,还有一件事情得让你知道。”石铁郑重地说。
“是乡下姑奶奶家也遭到不测了吗?”骆颖不安地插嘴,抬眼看向王幽兰,王幽兰的脸唰地一下更苍白了。
石铁点点头。
“什么时候?”王幽兰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恨。
“你们离开宛城不到十天。”
握紧小拳头,骆颖愤愤地瞪大了眼:“兰姨、义父,对于这群畜生,你们怎么看?”
“杀!”
两人异口同声!
“你们两个的事,你们怎么处理?”冷不丁的出口,让两人一愣,回过神来,王幽兰之脸已是血红!
石铁眼神晶亮,目光灼灼地看着王幽兰。
嗔怪地瞪了眼骆颖,王幽兰随即正色道:“我和你义父的缘分已阴差阳错,此事休得再提。”
石铁苦笑着,神情萎靡。骆颖暗暗摇头,对着石铁无声地说:“别急。”
“要想杀了那父子二人报仇,阿铁,你们是不能够的。那府里高手如云,更何况那父子二人本身就是高手,不会比你差!”王幽兰拧着眉。
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