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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琦诺十分害怕,这样下去,钟辰笙会死的,她不能让他死,绝对不能。
“钟辰琮,到底怎样你才能放了他?”顾琦诺转头凄厉地大吼道,而钟辰琮正一脸入迷的看着这场打斗,眼里闪烁地兴奋不言而喻。
突然被人打断的钟辰琮,显然很不高兴,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立刻说道:“停。”
只这一句话,那八人便住了手,又站在了原位,而刚才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原本站在中间的钟辰笙半蹲在地上,显然伤的很严重。
额前的碎发全被汗水打湿,脸上已经青一片,紫一片。
但双眸依然紧盯着钟辰琮,满是恨意。
钟辰琮玩味地看向顾琦诺,问道:“你愿意为了他,做任何事情?”
顾琦诺又看向钟辰笙,眼里开始死灰,然后点点头。
“可是他都不爱你啊,不会觉得很不公平么?”钟辰琮笑道。
“那是他的事,跟我无关。”很坚定的答案,似乎真的就只是这样而已。
“好,那就很好办了。”钟辰琮的脸庞几乎兴奋的扭曲。
另一个人帮顾琦诺解开绳子,又瞪了一眼旁边的小淇。
眼里满是担忧地顾琦诺对着小淇摇摇头,示意他乖乖地。
然后钟辰琮对钟辰笙说道:“既然你不爱她,那我爱他你不会反对吧?”又走到顾琦诺身旁,搂住她的腰,一副占有的姿势。
这样的贴近,顾琦诺觉得恶心,却并没有做出反抗,清凉的双眸直直看向钟辰笙。
对他,按说是该死心了,却还是会有些期待。
但钟辰笙却还是蹲在那里,凌厉地双眸死死盯着钟辰琮。
那双眸,像是在等待猎物一般,不到关键时刻,绝不会爆发。
钟辰琮见钟辰笙不答话,就又搂紧了顾琦诺几分,脸上是让人恶心的笑。
忍住想吐的冲动,顾琦诺说道:“钟辰笙,真的不必为了我而牺牲性命,我很谢谢你,谢谢你会来救我,可是,若不爱,就不要做这样的付出,那对我是种残忍。”
可是,钟辰笙到底在干什么?
为什么到现在还是一动不动。
然后顾琦诺又对身边的钟辰琮说道:“你答应我会放过他的。”
“那是当然,我说话一定算数。”
然后钟辰笙淡淡地说道:“好,我只救我的儿子。”
这声好字,彻底让顾琦诺死了心。
她从开始便是个错误,若是六年前,在贫民窟遇到的不是他,那该有多好。
“我想跟她说句话。”钟辰笙对钟辰琮说道,脸上有着决别的味道。
、260 那些拼凑的回忆,要如何圆成一段情(11)
或许钟辰琮觉得现在自己已经胜利了,便点点头,松开了没有手的手臂。
不解的顾琦诺还是走到了他身边,一步一步,双手垂于身体两侧,想握又不敢握,来来回回地颤抖着。
然后蹲于钟辰笙面前,颤抖的问道:“钟辰笙,要怎么样才可以让你爱上我?”
他的双眸里依然有她的存在,但看在顾琦诺的眼里,却暗淡了许多。
钟辰笙原本英俊的脸庞早已凌乱不堪,顾琦诺心疼,却还是不触摸。
食指描绘的五官,早已不可能完成。
经历了这么多,还是得不到心中的那份爱,顾琦诺不死心地说道:“以前,你说我不是她,所以不可能爱上我,但现在呢?小翎就是顾琦诺,顾琦诺就是小翎,明明就是你说的一个人,为什么还是不爱?”
这个问题,顾琦诺想了很久,却一直没有问出口。
这样的问题还是没有得到钟辰笙的反应,只是用有些发抖的双臂紧紧抱住了顾琦诺,把下巴放在了她的肩膀处。
“顾琦诺,如果我们能平安逃出去,钟辰笙便给你这一世最温柔的宠爱。”声音很温柔,若说像什么?
那便是三月的春风,温柔情绵。
顾琦诺不想哭,却还是忍不住了。
这样的宠爱,她顾琦诺稀罕。
因为来自钟辰笙的宠爱,她顾琦诺便稀罕。
也是因为来自钟辰笙亲口说出的话,她顾琦诺便相信。
宠爱,便足矣。
她要的不多,只希望能在他身边,陪伴一辈子。
“好,钟辰笙,顾琦诺希望这个可能成为事实。”轻微地哽咽还是忍不住爆发出。
“那就紧紧地抱着我,千万不要放手,顾琦诺,千万不要放手。”说话的同时,后面的铁门哐当一声被打开。
那八人一看情形不对,立刻冲向钟辰笙,死命地打着。
而钟辰笙却一直把顾琦诺抱在怀里,用身体帮她挡着所有的冲击。
被抱着的顾琦诺不敢相信的看着强忍住的钟辰笙,双手还是被他拼死握在怀里,如那次跳楼一样,眼里全是爱恋的神情。
顾琦诺的头一直埋在钟辰笙的胸前,无法抬起,闷闷地声音,夹杂着凄厉地吼叫:“钟辰笙,你放开我!不值得!”
“钟辰笙,不要这样,你会死掉的!”连顾琦诺都听不清了自己的声音,是害怕的颤抖还是哭泣地哽咽?
“钟辰笙,不要这样好不好?”卑微地乞求,只希望他能听进去。
但是被打的钟辰笙却一直用脊背挡住了所有的拳头,甚至顾琦诺都感觉到了血落在了身上,嫉妒的担忧,却开不了口。
或许人在生死时刻,真的会爆发出非人类的力量。
顾琦诺猛然拨开钟辰笙手,立刻趴在了钟辰笙的背上。
也只是一刹那,鲜血已经从顾琦诺的口里喷出。
在她最后的记忆里,还是听到了钟辰笙的呼喊:“诺诺……”
、261 执子,要怎言偕老?(1)【大结局倒计时】
洛市,两人相遇的开始。
一间明亮干净地办公室,办公桌里侧,一个女子悠闲地坐着,双腿很不雅地放在前面的办公桌上。
一双发黄的快要破洞的帆布鞋,一件破旧的牛仔裤,上面一件黄色已经发旧的外衫,拉链开着,里面是一件白的有些发黄的就衬衫。
而脸庞上一双十分调皮地大眼睛,不停地转动着。
更有个性的是,头发也就两寸长,黑亮黑亮的,整个人就像个假小子一样。
一只手,两指之间,拿捏的是一张七寸照片,来回晃动着。
而双眸看向的地方,不是正面带有人的那侧,反而是写满了密密麻麻地字的那面。
另一只手上,转动着一只签字笔,不停地转着。
许久,才把双腿放下,规整地坐在办公椅上。
把签字笔放在抽屉里,又把照片反着放在抽屉里,轻轻地阖上,然后离开。
钟家,现在简直鸡犬不宁,小淇却在一旁舔着冰激凌,吃的十分开心,又看着电视上的喜羊羊,欢乐的不得了。
佩姨陪在他身边,不知说着什么,然后惹得小淇哈哈大笑着。
另一边的钟烨反而拿着书在一边研究着,很认真很入神,旁边的杂音,似乎完全入不了他的耳。
站在一旁已经黑了脸的钟辰笙大叫道:“你们一定知道她在哪?为什么都要瞒着我?”
仍然是一件白色的衬衫,洗的像新买的一样。
额前还是碎乱的发,随着说话声,震荡着。
唯一不同的是,脸上不再有了那种天塌下来都不怕地淡然表情,反而五官都皱在了一起,那常皱着的眉,像延绵不断地山峰。
小淇偷偷扭过头看向钟辰笙,又立刻捂住嘴偷偷笑着。
许是再也受不了钟辰笙的暴躁,钟烨说道:“她说你不爱她,所以再呆在这里也没意思了,孩子也是你的,你能给他最好,所以小淇就让我们照顾了。”
而这句话,惹来钟辰笙的一句:“放屁。”
对着两个脏字,钟烨挑挑眉,然后又摇摇头,继续研究着手里的书内容。
“她还说了什么?”钟辰笙不死心地问道。
钟烨却再也不说话了。
没有办法的钟辰笙开始转向佩姨,乞求地问道:“妈,她到底去哪里了?”
佩姨实在不忍心这么折磨儿子,便说道:“诺诺说,她来自哪里就要回到哪里,这里终究不是她该呆的地方。”
心急的钟辰笙,在听到这句话的同时,身体已经跑了出去,让一旁地佣人立刻呆住了。
佩姨叹口气,说道:“他身上带钱了没?”
、262 执子,要怎言偕老?(2)【大结局倒计时】
坐在飞机上的钟辰笙,这才逐渐地安了心,但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来,忘了问顾琦诺住的地方。
但又想想,就算他们知道也不会说。
也只不过半年的时间,他们竟然宁愿要顾琦诺也不要自己。
或许不是半年,而是那一刹那吧。
犹记得那时,顾琦诺不顾自己的性命,替自己挡住了那一刀。
当顾琦诺痛苦的呻|吟传进钟辰笙的耳朵里时,钟辰笙的耳里便只剩下了两种声音。
一种是顾琦诺大口地喘息声,缓慢又沉重,似凄厉地悲鸣,却又憾人恐惧。
一种是自己心跳的声音,急速轰鸣,想要跳出心口,却又惧于那频临死亡的喘息。
如今想起来,还是后怕,甚至全身还是会出汗与颤抖。
背上是她沉重的身体,早就承受不住的身体,还是想拼尽所有的力气来保她安全。
因为钟辰笙知道,莫言和莫情已经来了。
虽然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还是来了。
在钟辰琮喊道停的那刻,外面有种声音,那种专属的声音,是来自莫情的。
所以钟辰笙才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地应了一声好。
可天知道他的心有多痛。
所以还是忍不住说了那句话:如果我们能平安逃出去,钟辰笙便给你这一世最温柔的宠爱。
这本来早就该实现的承诺,却被他生生地推迟了这么久。
什么乱七八糟的感觉,都不如爱顾琦诺这件事来的重要,若是再来一次,他想,自己必定要傻死了。
其实,只要爱她,自己的心便有了一个方向。
可是,却在他一直守护着她的时候,偏偏顾琦诺离开了,这么的无声无息。
那一刀,砍在了背后,还有一拳,打在了顾琦诺的头上。
当时得到解脱的钟辰笙谁也不顾,立刻抱起了顾琦诺赶到了医院,在确定把顾琦诺交给医生,医生又把顾琦诺推进手术室里后。
红灯亮起的那刻,钟辰笙便倒下了。
而当他醒来时,陪在身边的是佩姨,还有小淇。
看到小淇平安无事,钟辰笙勉强地笑笑,还是扯痛了伤口。
“妈,诺诺呢?”钟辰笙轻声问道,但不免还是有些打颤。或许心里已经没有了芥蒂,也从顾琦诺改口了诺诺。
喂着小淇苹果的佩姨,一脸沉重,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小淇却一下子哭了出来,说道:“爹地,妈咪……妈咪,医生说妈咪成了植物人,说是不能动了,呜呜……”
听到这样说,钟辰笙却反而松了一口气。
因为,只要没有死,便有醒来的可能。
顾琦诺是那么坚强地一个人。
、263 执子,要怎言偕老?(3)【大结局倒计时】
所以在顾琦诺昏迷地半年时间里,钟辰笙都在床边照顾着。
无论擦身,还是其他,钟辰笙都亲力亲为。
每天不停地讲话,说些他们之间那些乱七八糟的,还有他从前的心里,也包括他的爱。
但却在昨天,顾琦诺竟然不见了。
他问过医生,问过所有人,都说不知道,但是不知道的话,那也好歹有点反应吧?
但他们却像看一场电视的人,该说该笑,全表现在脸上。
肆无忌惮!
一直到今天,他故意吵闹着,像个无赖地孩子般,吵了一上午,连饭都没有吃,也终于听到了自己想听的答案。
直到现在,飞机都快抵达了终点,钟辰笙的心里还是怦怦地跳着,一直无法压下那种期待的见面,是兴奋还是害怕?
其实,更多的是,顾琦诺不要不理他。
直到下了飞机,却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她。
控制不住脚步,还是来到了这间办公室,心里很是期待。
若是那张明信片下面再多出些字,那么不管天涯海角,他钟辰笙发誓,一定要找出顾琦诺。
尽管这个誓言已经刻在了心口,但伸出的手还是会发抖。
有了希望,便怕失望,更怕绝望。
钟辰笙啊钟辰笙,遇到了顾琦诺,这辈子你算是栽了。
眼睛猛然紧闭,右手一使力,便拉开了抽屉。
却久久不敢睁开眼。
电话突然响起,竟把钟辰笙吓了一跳。
还没来得急掏出电话,就已经挂断了,眼睛竟也瞄见了那多出来的一行字。
这种心情,要怎么去描述,用语言,显然已经多余,也只有他自己懂得,那种兴奋与喜悦,不仅仅是因为顾琦诺来过,也留了言。
而是那句话:执子,要怎言偕老?
自古,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奈何又有多少人能真的体会到?
突然想起那次,看见顾琦诺站在那条林荫小道,那种怀念地强烈感觉,是不是在想他?
钟辰笙觉得,一定是。
不然为什么顾琦诺接起电话,却会喊出他的名字来。
那刚才的电话,是不是也是她打的?
一定是了。
心这下突然兴奋着,整个人也焕发了光彩一样。
温暖的阳光照着整个背,十分的暖和,又响起了顾琦诺曾一直唤他为阳光。
他却一次又一次地伤了她的心。
要怎么样你才能爱上我?
这句话不仅仅成了顾琦诺的口头禅,也深深烙在了钟辰笙的心底。
其实顾琦诺不用努力,只要能坚持下去,狠狠地去恨他,或者该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