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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竹苓目前是可以得意可以叫嚣,因为一大早她就借着出去买东西的借口逃脱了苏大夫的魔爪没有遭到雄黄迫害。可是待会儿还会那么幸运吗?
苏白芥对于她的调笑并不生气,只是微笑着掏出一大堆五彩缕。样式繁复多种、图案也各异,最重要的是,每个下头都挂着小铃铛,凑近闻还有一股浓郁的各种草药混合的味道。
竹苓脸色当即大变,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很是谨慎的打量着那堆数目可观的五彩缕。
“喂喂喂,你别说这些都是我的啊”不然她绝对翻脸。
端午节挂五彩缕是济世县向来的习俗。竹苓自小便是到处惹祸的性子,所以苏大夫每每配给她的五彩缕都是几人份的。说是只有一个的话镇不住邪。所以啊,只要一到端午,苏五小姐就丁玲桄榔全身铃铛响个不停,人还在老远呢就有人就知道是她大小姐来了。
苏白芥看着竹苓那副如临大敌的摸样,大笑了起来。
竹苓一看便晓得苏白芥是在吓她,她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讨厌。”
明知道她怕那些玩意儿,还捉弄她。过分喔。
苏半夏掏出几个连成串的五彩缕,替她别在腰际。
“呐,带着总是好的,沾点吉气。”
忽然,他的动作一顿,接着颇显惊讶道:“咦,小五你没带长鞭?”
竹苓下意识的摸了摸原本系长鞭的地方,那里的确空出一块来。她拨弄了一下五彩缕,淡淡道:“喔,那个啊,忘记了。”
其实自知道陆卿言有婚约后,那鞭子便被她收了起来,一直没带在身上。苏白芥倒是没怎么注意这点,所以也是现在才发觉。
苏白芥觉得有些奇怪。忘记了?他正想细问,但看着她突然淡下来的情绪,又忍住了。罢了,不过是一条长鞭,没带更好。
竹苓也觉得气氛有些变了。她拍拍裙摆,站起身探头看了眼灶上的蒸笼。转移话题道:“哇,好香喔,什么时候可以吃?”
苏白芥察觉出她不想再继续刚才的话题,便也随着她起身,打开笼盖看了眼。
大量的蒸腾的雾气喷洒而出,还夹杂着清淡的粽叶香。苏白芥望着笼中的细棕,头也没回道:“还得等等,你去外头玩会儿吧,好了叫你。”
竹苓也不推拒,点头走了出去。可当她刚从厨房踏出一半身子,就立刻被人给重重撞了下。
下意识的扶住门框,她恼道:“怎么回事?长没长眼睛。”
那人没理她,径直跑了进去。扑通一声跪在了苏白芥面前。
“苏少爷,求你救救我家公子!”
苏白芥这笼盖还在手上没放回去,就被人抓住手臂不放。他纳闷的低头,便见陆笙两眼红肿眼泪不断,一个劲的让他去救陆卿言。
竹苓心里一紧,脱口道:“书呆怎么了?”昨日她将人送回去不是还好好的吗?虽然也是叫白芥去看了,但也没出什么问题啊。
陆笙泣道:“五小姐走后,公子便说想休息让婢子退下。可今日等婢子进房时,却见公子在呕血”说到此处,她像是彻底奔溃一般捂脸大哭了起来,什么话也听不清了。
苏白芥拧眉。呕血?昨日他诊断之时并未发觉他身体有何不妥啊怎么过了一晚居然开始呕血了?
竹苓焦灼道:“是了,昨日送他回去之前他也是突然呕血,所以我才把你叫过去的。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县衙啊!”
她几步跑过来一把拉住苏白芥的手臂直接往外跑,陆笙被她此举一带,整个人都扑倒在了地上。
远远的,还能听见苏白芥喊随侍的声音。
“空青?空青!拿下药箱出来,还有,将义父也叫过去,说是陆大人身体不太舒服让他去看看!”
陆笙顾不上身子到处还疼着,狠狠擦着脸上的泪,踉踉跄跄的跟着跑了出去。
苏大夫被人一路疾扯进县衙,刚一进房,浓郁的茴香味迎面扑来,惹得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怎么回事?这房间的味道
苏大夫正腹诽着味道太刺鼻呢,便被着急的竹苓抓到床前,要他帮忙看看陆卿言究竟出了什么事
白芥刚才也看了,压根就找不出病因嘛。可是无缘无故好好的人怎么会呕血啊?
苏大夫落了座,不紧不慢的将手搭在陆卿言的脉上。
陆卿言双目紧闭,修眉似乎是因为难受而紧紧蹙着,面色苍白如雪,透出几许憔悴出来。
竹苓看着他,就觉得心里克制不住的不停涌出心疼的情绪。她焦灼的看了眼苏大夫,在见到后者有些诡异的神色后心更是七上八下了起来,也拿不准陆卿言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让他脸色这么奇怪,不由催促道:“爹爹?”
“你们先出去。”苏大夫终于开口,却说了句不相干的话。
哈?竹苓愕然看他,没反应过来。
苏大夫道:“白芥你留下,其余人都出去。”
两人被‘请’了出去,竹苓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满腹的焦急是怎么抑也抑制不住。她低着头,来来回回慢慢走着,时不时看了眼那扇房门,又颓然大叹。
陆笙依柱抹着眼泪,细细碎碎的哽咽低泣始终没有间断。
不知过了多久,竹苓像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冷声道:“怎么就你一个人?”
对于这个当众给苏半夏难堪的‘前任’三嫂,竹苓依旧是没有好脸色。
陆笙一惊,对上竹苓凌戾的眼神,整个人都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
“秋秋小姐与大哥去找温公子了”
竹苓不敢置信的反问:“温卿良?把书呆一人丢县衙不管不顾的去找温卿良?”这群人脑子是有毛病吗?该照顾的人不照顾,还有闲情去找个压根没用的人?
陆笙慌忙摇头。不不是的
“听听大哥说,温公子温公子那”
竹苓本来心里就烦躁,听着陆笙这么哆哆嗦嗦半天也憋不出一句的样子更是恼火,忍不住一锤石柱,她吼道:“好好说话!”
明知道她耐心不好还怎么慢,这家伙故意的吗?
陆笙呜咽了声,眼泪又开始啪嗒啪嗒落个不停。
温卿良那家伙自从昨天让他去发喜糖就没人影了,还找他做什么?莫不是他会医术能救人?哈,别搞笑了,爹爹明显比他厉害的多!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竹苓想抡着陆笙好好‘教训’一顿让她知道话该怎么说的时候,紧闭的房门终于打了开来。
竹苓眼神一亮,松开抓着陆笙衣领的手大步走了进去。
房内那股茴香味已经不在了,窗户大敞着,轻轻送进清爽的气息。
苏大夫坐在桌前开药方,苏白芥则于床头替陆卿言整理衣物。竹苓也没来得及看陆卿言一眼,直接问道:“爹爹,书呆”
苏大夫停笔,缓缓抬起头,目光却落在竹苓身后的陆笙身上。
竹苓从没见过苏大夫这么严肃的表情,一时怔住了。
苏大夫望着眼泪汪汪的陆笙,语气冷沉道:“陆大人,是如何中的相思引?”
相思毒蛊相思引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
捂脸,表PIA釉儿其实釉儿也是想多补一章的可素实在是有心无力,卡文卡得很销魂于是晚了一天才把后半截给补出来
因为姑娘觉得有些别扭,所以釉儿就改了解法哎,人家本来是想纯洁点的嘛
下章或下下章就要开始有点那神马了
河蟹凶猛啊挠墙
据《本草纲目》记载,浮萍:浮萍处处池泽止水中甚多,季春始生。或云杨花所化。一叶经宿即生数叶。叶下有微须,即其根也。一种背面皆绿者。一种面青背紫赤若血者,谓之紫萍,入药为良,七月采之。味辛、寒、无毒。
————《济世医报》
相思引?那是个什么东西?竹苓茫然的看向后者。却见陆笙也是一脸不明所以。
“婢子不知道”陆笙擦了擦眼泪。
苏大夫似乎是叹了口气,将写好的药方交给陆笙让她去堂里抓药。
“记着,在陆大人的蛊未解之前,茴香不能再用了。”
中了相思引本没什么,因为此蛊是需要外因诱发的。若是没有那个外因,便只会蛰伏体内,对身体并无害处;但若是有了那个外因
苏大夫的视线落在陷入昏迷的陆卿言身上。很普通的茴香,但却能诱发相思引蛊虫滋生
竹苓听到苏大夫那句不让用茴香更不明白了,禁不住焦急的往前走了几步,她急道:“爹爹,那相思引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服了您开的药就能好是不是?”她后头的那句话有些底气不足。因为苏大夫此时的表情实在是太严肃了。
一直沉默的苏白芥开口道:“是蛊虫。”若是蛊毒还比较好解,对症下药便是。但偏偏是相思引这种少见的蛊虫。一生十十生百,现在能做的不过是抑制蛊虫的发作而已。要真想解相思引,只能找到下蛊之人。
“什么?”竹苓依旧是摸不着头脑。她自小便极少碰药经,自然不懂这些蛊啊毒什么的。不过这也不能怪她,要是苏大夫没说的话,就是连苏白芥都不知道这蛊的存在。
“茴香将陆大人体内的蛰伏的蛊虫给弄醒了。义父开的药不过是暂且抑制下次发病的时间罢了,无法彻底解蛊。”苏白芥看着一言不发的苏大夫,替他答道。
“啊?”竹苓惶然:“那怎么办?就这么一直不解掉那个什么蛊吗?会不会有危险?”
怎么回事啊?明明都好好的啊,怎么一眨眼就突然染上些莫名其妙听都没听过的东西啊?
苏白芥轻轻点了点头:“自然会有危险。而且开的药也只能暂时抑制。若是不早点找到下蛊之人的话,恐怕”
“恐怕什么!”竹苓没让苏白芥说完便打断:“你们知道这蛊的来历,还不知道解法?”
她才不要书呆有意外,况且都不知道书呆从哪中的蛊,怎么找下蛊之人?
“解法是知道,但是”
“但是什么但是!”竹苓激动的反驳,有些忍受不了他的吞吞吐吐。
“知道解法那还用什么药抑制,直接解了不就行了!”
“没用。”苏大夫冷沉的声音传来,竹苓一僵,惊疑不定的望向他。
什什么?
苏大夫很少有这么严肃的表情。就是在竹苓闯祸被人找上门的时候也没面无表情过。可现在,她看着苏大夫此时的神情,心里开始打起鼓来了
没用是什么意思?
轻红软绿,甜香暖醺。
温卿良慵懒的半躺在一张软榻上,胸前的美人罗衫轻褪,香肩半裸。他指节修长白皙,懒懒缠绕着美人散乱的云丝。薄唇轻舒,露出抹魅惑人心的笑来:“似水这话倒好笑了,相思引?那是个什么东西?”
秋似水缎绿纱裙飘逸,温婉柔媚。她就站在温卿良面前,焦灼之情不亦言表。
“九哥”
温卿良抬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
看到秋似水轻轻蹙起的眉眼,他又是一笑,嗓音慵懒:“这事儿找九哥可没用哟。要知道”温卿良轻轻‘呵’了声,美眸玩味低垂,看着怀中柔弱无骨的美人,懒懒一笑:“九哥除了玩乐,可没什么懂的了”
秋似水心里一紧,无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半截宽袖。
“九哥,你”
“哎呀哎呀”温卿良看着秋似水流露出的怒气,越发感兴趣了起来。好整以暇的抬肘支起下颚,他侧身,啧啧称道:“似水生气了?这可不像你哟。”
喜怒不形于色,秋似水看上去温婉柔弱,但却是如十六一样薄凉在骨子里,不是吗?
如今为何没说几句话就生气了呢?
莫不是因为被踩到逆鳞,所以不能再保持淡然了?
秋似水听了他这话,像是冷静了些般。沉吟半响,才缓缓道:“九哥可高看似水了。再怎么说,似水也只是个弱女子罢了。”
“不不不。”温卿良竖指摇了摇,唇角泛笑:“似水这么说可是谦虚。秋家独女之名可是响彻皇城呐。智博睿敏、浅笑温言却让人无从辩驳,不是吗?”
秋似水面上笑意收了些,语气虽如平常,但不难觉出其中的紧绷焦迫:“九哥也别卖关子了,应与不应,似水就求一句话。”
平日里她是有闲心跟他周旋言笑,可现在卿言那情况未明,还不知会生出什么变数,她哪有精力与他在这卖弄嘴皮子。
温卿良不语,只静静看着她。
良久,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啧,还真是无趣儿”
竹苓将房门轻轻带上,垂着头坐在房外的回廊上,有气无力的揪着边上长出来的绿叶。
听爹爹那么一通说,就是找到了下蛊之人,也没法彻底解蛊啊
那书呆怎么办?是要他这么一直不好不坏,面临随时病发的可能吗?
竹苓心里很慌。这是她头一次,有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她希望书呆能好好的,但却什么也做不了
一只手搭在肩上,很沉稳安心的重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