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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不容易,说不定要见你一面都很难,听说你这些年跟同学们基本断了往来,神秘地失踪好久,所以,我先下手为强,想把你逼出来,就这么简单。还有,这回我不用我爹地一文银,所以,要不是他用身体相挟,我不会像上回那样轻易收手,把自己流放去北欧那么远,去当什么伯爵夫人。Gordon,我只想要你吻我一次,就这么简单,今个在这就可以了结,以后我还会像以前那样消失得无影无踪,请你答应我。我不想要我的人生有遗憾,我不想在我的自传中杜撰与你接吻的感觉,我想描写真实的感受。”
子雍盯着她,半晌以后蹦出一个字:“ridiculous!”
“你不答应?你觉得我无聊?Gordon,我和你同龄,如果说我20岁的时候提出这个要求,你说我ridiculous,我承认。可是,我现在跟你一样是30几岁,我提出这个请求怎么会是心血来潮呢,请你再想想,别急着拒绝,别急着在今天做决定好不好。”
“Dorris,你这么大的人应该明白,有些个事情是命中注定的,在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主已经为我们安排好一切。所以,Dorris,请你原谅我,我没有忘记我们的约定,我欠的,下辈子有缘就还。可是,Dorris,恕我直言,如果还有下辈子,我还是会爱七夕,所以,几辈子也还不上的债,你就权当是坏账,一笔勾销成不成。”
“你知不知道对女人说这些话很绝情,不过,我原谅你。这个话题今个到此为止,咱们说点别的,刚才听你太太说你已经有三个宝宝了,哪天也让我看看好不好。”
“这个事情你最好去问我太太,孩子是她生的,我没有权利。”子雍边说,边拿出手机打给七夕,七夕的电话占着线,一准是跟绿绮诉苦呢,还是等她回拨过来。
Dorris被子雍说的理由逗乐了:“Gordon,不让看就不看呗,听着好像孩子不是你的。怕太太也没有怕成那个样子的。当爹地的感觉很好是不是。”
“好得很。跟当妈咪的感觉一样的。”
“我当过妈咪,可是都不是我自己生的。感觉不一样,Gordon。”
“sorry,Dorris。”他又不好问其中的原因,怎么七夕还不回电话,他想请Dorris帮忙,又不想跟她有身体上的接触,他调出手机上预制的简讯发给司机老王,请他进来帮忙。
“Gordon,不必say sorry。你的一个吻胜过无数个道歉。”
“咱们别在这个问题上绕,好不好。Dorris,你什么都有,可是七夕她只有我,而我,能给予她的也不多,所以,你别去影响她的生活。她还小呢,你没看到刚才她害怕你的样子吗?”
“对我来说,现在重要的不是已经拥有过什么,重要的是还有什么不曾拥有过。Gordon。”
子雍正要答应,见老王匆匆走进来,使住声等他过来。
“Dorris,我家司机老王过来接我,今天告辞了,代我问uncle好,请你考虑我说的话,我不怪你那已经发生的事情,只要不再发生就行。Dorris,也许你会觉得我言重,家庭于我的意义有如水跟空气,我不会做丝毫对不住七夕的事情。也不会允许丝毫伤害七夕的事情发生,我不会再原谅你任何伤害七夕的行为,请你一定记得。你也不想你爹地受伤害是不是。你别担心,我这么说不是想让你爹地代你受过,我是想说七夕于我是最亲的人。”
他搬直双腿,配合老王使力站起来,抓紧老王的手稳住步伐朝外走,没走出十步去,他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Dorris跑到他面前扑上去拉住他的手,哭道:“Gordon,你伤到spinal cord是不是,所以你说是七夕生的小孩,你的腿,你的手!爹地他只说你身体不好,你怎么可以变成这个样子,我离开你,你怎么可以变成这个样子。”
子雍抽回双手,忘着Dorris说道:“七夕之所以乘船回来,是因为我女儿生病,跟着我也病了,两个儿子小不方便飞行,她惦记我们只好取道航行。因为着急上火,奶水也回去了,她实现承受不住这太多的压力,背着随行独自哭泣,刚好被你拍到。或许那一瞬间她是忧郁的,可是,那不是真实的七夕,七夕她是幸福的,我觉得七夕她是幸福的,因为,她相信我全身心的爱,她很满足。Dorris,就算我求你,不要把七夕变成那个样子。”
“Gordon,我不是破坏你家庭的洪水猛兽,你就当你自己是一尊活佛,我是你的信徒,你施舍我一回。”
子雍叹口气,不理解为什么Dorris变得如此不可理喻。
说话之间来到大门,Dorris站在门口目送子雍上车,看着他上车的样子,不禁又流下泪来,十几年的时间不算长,然而世事变换无常,沈子雍变成个半瘫,还少了一条胳膊,而她将不久于人世,她不想让自己短暂的一生有遗憾,她想要沈子雍的一个吻,就这么简单。
情债(一)
子雍将七夕紧搂在怀里亲吻起来,可是七夕这回不怎么配合,沈先生倒是不着急,谁有他了解七夕呢,他懂得太太不是生气,是窝心呢,费尽周折为自己个找出个情敌来,搁上谁谁不憋气,这功夫言语没有用,言多必失,关键是行动。他心里想着法子,嘴上下着功夫,才预热不到三分钟,太太在他怀里燥动起来,他正得意的时候,怀里的人儿突然安静下来,他尝到嘴角有一丝咸。
七夕将头藏在他怀里无声地哭泣,沈先生轻轻拍着她哄道:“乖,不哭啊,过去了,过去了,你看,那人咱们也见着,还是熟人,不是陌生人,她也没什么恶意,也不会再做那些个讨厌事,真的,她答应多多再不做那些个事,乖,别再哭泣好不好。”子雍劝着太太,可是他心里的防线哪里禁得住太太的眼泪,防线一垮,他又说起胡话来:“乖,咱们不哭啊,多多向你保证,多多的吻谁都不给,多多只给你,全都给你。欠的债都是她一厢情愿想出来的,不哭啊。”
七夕不哭了,沈先生还没有来得意,却见太太怒目横眉地瞪着他开始数落:“哼,我就说上车还没坐稳当就哄我,原来是怕欠着我的,你说你什么时候欠下的债,还说人家一厢情愿,她怎么不找旁人去讨债!”
子雍腾下红了脸,越着急越红得厉害。
“多多,看你没事脸红什么,你做坏事的时候脸就红。”
“多多没做坏事。”
“没做坏事为什么变脸?”
“多多着急,你别哭泣,七夕你就当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
“不好,多多,我害怕,我怕姐姐把你抢去,我怕你自己到姐姐那里去,怎么说我也生过三个宝宝,姐姐的身材多好,你准喜欢。”
“我要是喜欢她,用得着等到现在吗?”
“不是你不等,是她没有等,你指定承诺过她,请她等着,结果她没有等着,所以你欠着她呢。快承认。”
“……”
“说不说,我只再问一回,你说不说。”
“……”
七夕说话算数不再追问,她偎依在子雍怀里,抓起他的大手紧握在手中。子雍不怕太太闹,就怕太太沉默,她闹他是撒娇,她不闹才是真生气。
“七夕,别生气。有些个事情你不知道更好。你看,如果多多不依着你找人,如果你不逼着你大威哥哥找人,哪有今个这样的会面。多多向你保证,多多和Dorris没有什么,除了七夕之外,还有果果,在这世界上多多只爱你们两个人。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多多会守承诺,直到有一天你相信。”
“多多你答应我,不再见姐姐,不许再和姐姐联系。”
“好,多多答应你。”
“那我就大人大量原谅你一次。不许有第二次。”
“太太,多多可否问一句,多多这回犯了什么错?”
“有些个事情你不知道更好。这不是你刚刚教育我的话吗。”
“可是太太,要是你不让多多了解错在哪里,多多也许会重复犯错。”
“你的错就是对太太的要求不区别对待,都听太太的话也不对。我让你找人你就找人啊,找着了也不问明白。你就是诚心想跟姐姐续前缘。”七夕说着又来火了。
“太太,我错了。下不为例。以后太太说东我往西。”
“不行,拿来!罚!”
“不是在你手里呢,随你,只要太太高兴怎么着都行。”
七夕举起他的大手张嘴咬下去,她哪里舍得用力,象征性地咬了几下手腕,然后将他的食指尖放在口中品味起来,她抬头看见子雍迷离的目光,便放了手爬到他腿上,捧起他的头咬他的双唇。
沈先生在失去理智之前挣扎着向老王发出指令:“王叔,先不回家去,绕城走两圈。”
七夕低声接到:“多多,我记得上回绕城走是走的NY city,回家来还真没绕过哩。”
“不说话,快。”
“嗯,我来了,狮子王。”
子雍哈哈笑着一口叼住送到嘴边的猎物慢慢享用起来……
原本以为危机解除,哪知一波平,另一波起,半月后的一天,James走进董事长办公室,递上一份请柬。
子雍接过请柬打开来,才看一眼心里便通通地跳起来,是老师邀请他参加60寿宴的请柬。每年老师生日他都送重礼过去,只是没有留意老师已是花甲之年,这事搁到往年也不算是问题,可是今年不一样,去参加的话必然要碰到Dorris,他答应过七夕不再见她。
“James,何总在不在,你去请他过来。”
“何总在公司,请柬是他招呼我去取来的。”
“何总在忙什么呢?”
“我刚去他办公室取请柬的时候,何总正在接待客人,一位女士。眉心那里有一颗痣。何总对她说董事长今天没在公司,请我代转。”
“我知道了。”子雍明白是Dorris找到公司来了,大威是替他挡着呢。“James,你出去做事吧,如有人来,就说我不再公司。”
“是,董事长。”James转身向外走,才推开门,打外头走进那位女士,那位女士走到子雍的桌子前面,不请自坐。
“沈董事长,是不是公司最近生意不好,怎么也来躲债主的那一套,David他怎么也做傻事,你不在公司,秘书也不会在公司,对吧。”
“Dorris,你来做什么?”
“明知故问,两个事。一送请柬,二是讨债。”
情债(二)
子雍瞬间脸色大变,见多识广的他一时间竟然手足无措,他没想到Dorris能找到公司,想不出对付面前这个女人的法子,打也不是、骂也不行。他感到身体开始微微战抖起来。
“Gordon,看你这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当我是生人,就是生人你也不能这样啊,不看茶点就算了,座也不让。哦,我懂了,没把我当生人是吧,那我就不客气了,Gordon,你别坐在台子后头,过来坐在沙发上,咱俩说说话。”
“Dorris,如果你没有忘记,你应该还记得我不是话多之人,请柬我收到了,谢谢你。第二件事情我不想再重复,你请便,一会儿我太太要过来,我不想让她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你我有染?爱的基础是信任,如果她真爱你,她就应该信任你不是吗,Gordon,不如我们做个试验好了,一会儿你太太来的时候,你吻我,那岂不是一举两得,你还我的债,还能测试到太太对你的真心。对,你就坐在这里别动,我过去,不行,那不成我主动了,影响测试结果。Gordon,一会儿你起来,我坐在你的宝座上,然后你吻……”
“shut up!”子雍差不点骂人。
“喊什么,吓我一跳。不同意就说不同意,我可告诉你我这心脏虚弱着呢。”
“Dorris,既然你很虚弱,我建议你回家休息。”
“我现在走不动,借你的沙发躺一会儿。”Dorris说着缓步走到沙发那里,真就仰面躺下了。
房间里霎时充满暧昧的气息。
沈董事长蒙了。他想上前扯她起来,又担心不是她的对手,若是两人撕扯的时候七夕进来,那还得了。他想打电话找救兵,可是Dorris现在的样子谁看见都会浮想联翩。
三十六计走为先,他拄着手杖站起来往外走,他想到外头去迎接七夕,接到她再把她带到别的房间,一定不能让这两个女人见面,虽然七夕相信他,可是七夕更相信自己的眼睛,谁不是呢。
他蹒跚着往外走,越是着急越是走不稳当。Dorris听到声音睁开眼,看见子雍走型的步态,心中不忍,她直起身来,向他扑过去,在他身后将他挡腰搂住。她的头顶着他的后脖颈,她呼吸着他的体香,由香水、洗发水、沐浴乳、须后水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混合而成的他的体香,温馨而魅惑。
“荷香、松针、森林,要是再加点cigar和酒的香气,那真是太完美了。”
“Dorris请你放开我。”子雍不敢扔下手杖,那条义肢又使不上力,只能用喊的,见喊声未奏效,他接着说道:“请你,请你,自重。”这是他这辈子对女孩子说过最严重的话,他犹豫再三才说出口。
后面的人更加用力地搂着他,用她的唇摩挲着他的脖颈:“Gordon,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活着真好。”
他不能给她一会儿的功夫,他没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