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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援朝在心里冷笑,这点小事,林家现在恐怕不会出手,说不得,看来真要吃点苦头,等林家解决掉了对手,他才出得来了。
想到这里,他心里不由暗自庆幸,还好不是照片的事,看来对方手上并没有照片了,只不过借这个事来给他下套而已。
事情分析清楚,林援朝也不再担心,抱着看戏的心态向这些人看去。
只见那个女孩子脸色惨白,她看一了眼林援朝,紧张却坚决地说道:〃就是17,不信你们看身份证!〃
直到凌晨1时,林援朝还没回来,欧阳曼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心慌意乱地等着,她也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默默地流着泪。
李晓月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能紧紧地搂着她,给她一点支撑。
当李晓月手机响起时,三个人都跳了起来,李晓月赶紧接起。
正文 是她?
〃什么?公安局?是,我是他单位负责人,好、好、好,我马上来!〃
欧阳曼紧张地看向她,语无伦次地问道:〃是不是阿援?他为什么在公安局?他出了什么事?〃
李晓月却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笑道:〃不知道什么事,起码他是安全的!公安局让拿罚款去领人!〃
几个人一起来到公安局,当得知林援朝是因为〃嫖/妓〃被抓时,李晓月有些尴尬地拉住欧阳曼的手,笑道:〃团子,你别信,这里面一定有隐情。〃
欧阳曼死死地咬着唇,一声不吭,眼里是深深的愤怒和担忧。
当一身狼狈的林援朝看到眼中含泪的欧阳曼时,不由狠狠地瞪了李晓月和安峰一眼。
出了公安局,林援朝一把揽住欧阳曼,用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珠,郑重地说道:“团子,我没有,你相信我,我是被人陷害的!”
欧阳曼深深地凝向他,手指轻轻抚上他红肿的嘴角,轻声说:“阿援,我没有不相信你!”
公安局门口,跟林援朝一起被抓进来的那个女孩子李小橙孤伶伶地站在一边,远远地望向欧阳曼和林援朝他们这边,眼神复杂。
安峰用胳膊肘捅捅林援朝,向李小橙的方向呶呶嘴:"怎么回事?"
林援朝面色一冷,轻哼一声,说道:〃喏,不是给我安的嫖鸡的罪名吗?她就是那只鸡!〃
安峰仔细向李小橙看去,不由低呼出声:〃是她?〃
李晓月皱眉道:〃你认识?〃
林援朝也不由紧盯着安峰。
安峰冷笑一声道:〃还记得上次你们同学过生日,在皇朝K歌那次吗?本来是她给客户陪酒的,结果那个客户很色,她不愿意,就被客户灌酒,援朝看她可怜,想办法换了她出去。〃
说到这里,安峰重重一哼道:〃早知道她是出来卖的,就不必同情她,这可真是好心没好报!〃
林援朝点点头:〃难怪我觉得她有点眼熟,原来是她。〃
安峰两步走上前去,狠声对李小橙道:〃这嫖的都交了罚款,你这卖的,就这么就被放出来了?这卖淫的,不是应该被关上一段时间的吗?这公安局真是好啊!哼!你还不走,还想再兴什么风,作什么浪?〃
李小橙怯怯地看了林援朝一眼,眼里充满了内疚,嘴唇嗫嚅着,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林援朝看了看李小橙那稚嫩的脸庞,心里一沉,他若有所思地走上前去,突然语带紧张地问道:〃你真有17岁了吗?〃
李小橙一愣,她低下头,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便转身慌张地小跑着离开了。
安峰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林援朝一把拉住,皱眉道:〃算了,她最后总算是良心发现,拿出她的身份证,说明她17岁,要不然,我今天可出不来。〃
欧阳曼听了一惊,她死死地掐住林援朝的手,眼里闪过一丝惊慌:〃阿援,你刚才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援朝连忙安抚地拍拍她的手,故作轻松地笑道:〃没事了,如果她要是没满14岁,就是强/奸的罪名,可惜他们找错了人。〃
听到〃强/奸〃两个字,欧阳曼身体不由一颤,她紧紧地抓住林援朝,眼里有愤怒,有心疼还有一丝悲伤,却什么也没说。
一路上,欧阳曼都没有吭声,只安静地靠在林援朝怀中,林援朝担心地看着她,却也不方便说什么。
刚回到公寓,林援朝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被欧阳曼往书房里推:“你赶紧给你爸打个电话,他打过电话来,估计都急坏了。”
林援朝一楞,他转过身双手扶住欧阳曼的肩,直直地看到她眼睛深处去,他小心翼翼地说:“团子,你都知道了?”
这时,书房里电话响起来,林援朝左手揽住欧阳曼,不肯松开,右手接起了电话:“喂,爸!我没事了!”
只听林国安厉声责备道:“援朝,你太糊涂了,什么都没搞清楚,你也敢上别人的车!”
林援朝忙陪笑道:“爸,我没事!”
林国安也有些疑惑地问道:“他们整这么大动静,就是为了给你安个嫖/妓的名?”
林援朝冷笑一声道:“爸,他们想给我安的是一个强/奸幼女的罪名!”
林国安倒吸了一口冷气:“什么?”
林援朝笑道:“我也没想明白,他们计划如此周密,为何会找一个17岁的女孩子来冒充幼女,照理说他们要找一个13岁的小女孩,也并不难。”
又半开玩笑地道:“我心里都做好了你们不管我,让我被关上几个月的准备,我估计那女的是临时害怕了,才拿出身份证来说自己17岁了。”
林国安叹口气:“我们怎么会真的不管你?”
林援朝忙道:“你们后来还是找人打了招呼吧?要不然,我看那两个警察非得把那个女孩子屈打成招,硬说成是13岁不可。后来,来了一通电话,他们才算了。”
林国安说道:“那里的公安局长是我以前的老部下,我的秘书只跟他说,你虽然被逐出林家,但这种丢林家脸的事,林家还是不想看到,他们自然就知道怎么办了。”
说到这里,林国安又责备道:“援朝,你每次一沾到小曼的事就不够冷静,这次你太急躁了!”
林援朝忙道:“我以后会小心的!”
挂了电话,林援朝见欧阳曼一直痴痴地看着他,心里不由一疼。
他故作轻松地笑道:“嗨,我得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真是晦气,也不知道有没有被那个女人占了便宜。”
见欧阳曼还是没反应,林援朝叹口气,他俯首下去想吻她,却又中途停住,他嫌自己身上脏,不愿意带着这一身的污秽去碰触她。
于是,他只好对她笑道:“团子,我饿了,你去给我下碗面条,好不好?我先去洗一洗。”
欧阳曼这才回过神来,抹了抹眼睛,笑道:“嗯,有鸡汤呢,我给你下鸡汤面去。”
正文 煎熬
林援朝从浴室一出来,就夸张地叫起来:“好香!”
他两步走到餐桌前,端起那碗鸡汤面,大口吃起来。他刚吃一口,就眦牙咧嘴地抽了一口气。欧阳曼上前扒着他的脸仔细一看,原来是他红肿的嘴角裂了一道小口子,被那鸡汤一烫一腌,便疼得不行。
欧阳曼一下子又红了眼眶,她赶紧拧了一个干净的冷毛巾来,细细地给他的嘴角拭了一遍,然后柔声说道:“你慢点吃,吃完了我再给你上点药。”
林援朝一把抓住她的手,笑道:“团子,这点小伤,没事。”
林援朝终是张大了嘴,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吃起来,尽量小心地不碰触到唇角,他见欧阳曼一瞬不眨地盯着他,他揪揪她的脸,轻叹一声:“我都说了没事了,团子,你这样子反而让我紧张。”
他又笑道:“这么晚了,不如你先去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到床上等我?”
欧阳曼默默地点点头,起身去了。
林援朝看着她略微有些悲切的背影,不由皱起了眉,眼里闪过一丝心疼。
林援朝缓缓地吃完了面条,收拾完碗筷,见欧阳曼还没出来,于是走到浴室前,敲了敲门:“团子,你好了吗?”
门一下子从里面打开,欧阳曼穿着睡衣站在门内。一只手拿着毛巾,擦着头。
林援朝接过她手中的毛巾,为她细细地擦起来。她乖巧地侧着头,发上一滴水珠滴落下来,沿着她的颈项向胸前淌去,林援朝顺着那水珠看去,眼中不由一热。
他快速地给她擦干了头,在她耳边轻笑道:“去床上等我。”
说完便走到洗手台前,刷起了牙。
林援朝感觉背后一片温热贴上了他,他赶紧两口漱掉口中的泡沫,放下杯子,拉开环在他腰上的那双小手,转过身去,他故意忽略掉她红肿的眼眶,忽略掉她眼中浓烈的情绪,俯下身去,笑道:“等不及了?”
欧阳曼的双手环上了她的脖子,她猛地拉下他,她的唇就印上了他的。
他激烈地回应着她,他的手刚要伸向她的衣内,突然停住,喘息着把头搁在她的肩上,哑声问道:“团子,你的大姨妈走了吗?可以了吗?”
欧阳曼的身子一僵,林援朝轻轻地咬了她的鼻子一口,故作轻松地笑道:“你这个小坏蛋!”说完,打横抱起她,进了卧室。
林援朝将欧阳曼小心地放到床上,还未来得及起身,便猝不及防又被欧阳曼一把拉下,他整个人一下子趴在了她的身上。
怕压着她,他赶紧用胳膊撑起上半身,再侧过身来,想要把她揽进怀中,不想她却一翻身,压上了他,他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她已搂住他的脖子,胡乱在他唇上、脖子上啃咬了起来。
她的唇那样慌乱而急切地扫过他的肌肤,林援朝心里一疼。他一把拉下她,将她的头紧紧地压在自己胸口,他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象是在安抚一个不安的孩子。
林援朝的心如被绞扭起来般,生生地拧着疼。
不需要任何言语,他完全明白他的团子今天所经历过的---煎熬,一如那次她在河北失了踪,他所经历的那几个小时一样。
那样的,令人窒息的煎熬;那种让他生平第一次感觉如此的无力、无助,惶惶不安却不知如何是好的煎熬;那种让他一想到不知道她在哪里,在经受什么,就痛到无法呼吸的煎熬。
这样的煎熬,他这一生绝不愿意再承受第二次。
所以,当初他才会宁愿选择离开她与周玲玲订婚,宁愿两个人都痛苦不堪,也不愿意再承受那种比肉体的疼痛和心痛更难熬的日子。
而现在,他的团子却经历着这样的煎熬,而且,时间比他还长。何况当初,他起码还知道怎么去找,朝哪个方向去找她;可团子今天却完全是什么都不知道,那犹如完全活在黑暗中的感觉,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难承受。
林援朝轻拍着她,一边吻着她的发,一边说道:“团子,我在这里!我在这里的!团子,不要怕!乖,我在这里!”
听着这声声的安慰和呼唤,欧阳曼被紧张、惶恐煎熬了一下午和一整个晚上的心终于放松下来,而她一直收紧着的眼泪,便随着这阵放松,一下子决了堤。
林援朝胸前的睡衣很快便被她的泪水浸湿,先前她默不作声的样子让他心慌,听着她的呜咽声,林援朝暗暗松了口气。
良久,欧阳曼才抬起头来,问道:“阿援,你还没告诉我,是什么样的照片,让你那么紧张?竟然不管不顾地就上了别人的车!”
林援朝眼神一黯,他捧起她的脸,他的唇在好额上轻点一下,又将她揽进自己怀中,才在她头顶缓缓地,沉痛地说道:“对不起,团子,我只急着想到要给你一个浪漫难忘的初夜,却忽略了安全问题,就是那天,被人拍了照!”
欧阳曼惊得一抬头,一下子撞上了他的下巴。看着她惊慌的眼神,林援朝赶紧用手来回轻抚她的头,急道:“你别怕!那天你爸爸雇佣的人抢到了相机,照片最后落在了你爸手中。”
欧阳曼一呆,一下子红了脸,她的神情一下子由紧张变为惶恐,还有尴尬,她结结巴巴地说道:“我爸,我爸看到了?他怎么说?那他有没有告诉我妈?”
林援朝在她耳边笑道:“你爸谁也没告诉,也不打算告诉你,只是把我叫去臭骂了一通。”
他想了想,又说:“他还说要提前送你出国去。”
欧阳曼低下头,闷声道:“难怪他前段时间又是给我办护照,又是申请学校什么的。”
林援朝捧起她的脸,深深地看向她,说道:“团子,你告诉我,你想去吗?”
欧阳曼摇摇头:“我现在哪儿都不去,要去也要等到毕业了,你们家的事有了结果了,我才走。”
林援朝略为紧张的眼里立即绽出了笑意。他情不自禁地在她两边脸颊上“啵、啵”两声,各啄了一口。
正文 周转不灵
欧阳曼这时才又回到先前的主题,她戳戳他的胸口:“你不是说照片在我爸那儿吗?那你怎么又会上了那些人的车?”
林援朝也并不愿意再提及照片的事,他忙回答道:“他们就是以这个为幌子,给我下套,目的还是在我,在林家。”
“我那时根本没时间想,主要是前面的确有照片这么个事儿存在着,我只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