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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再明白不过,他是不会与岳炎抢人的,岳炎听完微微扬了扬眉梢,心情瞬时好了不少,璀璨的眸子闪了又闪,道:“绿离啼能最多能追踪多远?”
岳熙晃了晃手上银光交错的指甲套,上面暗绿的宝石闪动着绝美而诡异的色泽,脸上魅惑的笑容仿若暗夜的幽灵,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翌日,林夕兰上马车与李翰宇、烨弘棉同行,一路无话,华灯初上之时,车队进入芙蓉府,本来按理说应该是走齐名郡,穿贯口山,能节约两天的路程,可因右相大人要巡察公务,只好跟着进入富丽的府市。
这里不同于汉水郡的民风浓厚,不同于双石镇的商贸繁荣,芙蓉府相当于现代的省会之处,商铺规正,街道四通发达,府衙大门周围更森严的不见一个小商小贩,特有的商业圈地,给夕兰的第一反应就是城建部门抓的好。
这次众人没住客栈,而是住进了府尹大人安排的官员行馆,夕兰看着这装修别致的六进院落,暗暗乍舌,这哪是临时行馆,比汉水郡县令王大人的住处可大多了。
【068】个怀心思
夕兰坐在阴凉的回廊里,吃了两口只有官员才能品尝到的特色点心,抿了抿小嘴,这糕点看起来不错,吃起来却乏味的很,远不如她与小九合作做的蛋糕可口,一晃出来也有八。九日了,不知道小九在家看不看的住生意,别让那几只老狐狸钻了空子才好。
连生远远的就看见夕兰坐在那发呆,身旁有叶儿陪着,本以为夏景颜离开,自己好好表现,一定能获得她的青睐,没想到连边都沾不着,愤愤的撇撇嘴,转身刚要离开就见回廊的另一头李翰宇嘴角啜着笑,步履轻盈的朝林夕兰走去。
见二人热络的打招呼,他直觉得刺眼睛,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能入得了她的眼,反而将青梅竹马的他丢在脑后,他咬了咬下唇,心里又恨起夏景颜来,‘要你使绊子防我,等着后悔吧!’。
“不知右相大人能在这逗留几日?”夕兰刚刚盘算过日子,照这么走下去,至少还需七日的路程才能到景宁府,而到和柳姑夫定好的日子还能余出三两日,这样又能多陪陪颜。
李翰宇兴奋的发现她的发髻上插了昨日送给她的簪子,束发戴银冠,别上这典雅的银簪子倒不觉得柔媚,反而将她清新儒雅的气质发挥的淋漓尽致,像是贵族的书生。
“烨兄怎么也要逗留两日,才能将公务料理妥当,林兄弟是不是有什么急事赶着去景宁府?”他很想知道她对他俩的亲事是怎么想的,又是怎么安排的?
夕兰坦然的点点头,“我与宗家三姑夫有一笔生意要谈,害怕误了约定的日子。”
李翰宇不太满意她的用词,明明是亲事,为什么要用生意替代?总感觉冷冰冰的带着铜臭味,僵了僵嘴角道:“此去过了芙蓉府便是景宁府,中间若没别的事不做停留,快则六天,慢则八天怎么也到了!”
她听完笑着应了一声,“右相大人好像很忙,都见不到他的影子。”
李翰宇点点头,“烨兄却是很忙,景宁府丹霞郡出了匪窝,烧杀掳掠不说,还大量收购物资,使得商贸流通受阻,扰乱通商秩序,烨兄身为内阁右相,此番一路巡察个府州的关系来往,主要就是揪出丹霞郡一案,希望尽快破案,不负女皇陛下所托。”
“呃”夕兰一时接不上话了,这不明白着把朝廷机密说给她听了吗?盗匪敛物资,难道是要兵变?查看府州关系往来,不就是怀疑有内奸?这孩子,怎么什么都说啊!都不问她想不想知道,这要是冒出个杀人灭口的,自己不就是无辜市民吗?
李翰宇是故意说给她听的,那意思就是,不论行程快慢她必须与他们一路,一旦离开车队,生命安全自负。
夕兰转瞬也想明白了,看来只能依托与他们共行了,自己这条小命来之不易,等了一百来年,现在就是干爹亲自上来请她,她也决不会回去。
两人正个怀心思的说着话,远处来个小奴,走到近前对李翰宇拱手道:“李大人,烨相差人回来说府尹大人晚上在府邸设宴,请的是地方士绅,商贾大户,烨相邀您与林公子同去凑凑热闹!”
“这,林兄弟可有兴趣?”李翰宇听出小奴说的是烨弘棉的原话,不动声色的转头征询林夕兰的意见。
【069】一个便好
芙蓉府的府尹大人姓曹,是位年进五旬的封疆大吏,青年时已是锋芒毕露,才华横溢,是女皇钦点的文试状元,这些年政绩不菲,要不是丹霞郡出了劫匪的事,他也该进京赴职,再升两级享世袭职位,就因为缉拿不到贯通两府的劫匪,半月就愁白了不少头发,暗恨景宁府孙孝仁办事不利,拖累自己。
晚上,府尹大人恢弘的大宅子里,灯火通明,热闹喜庆,这让夕兰有种回到前世参加某位大户人家纳宠妾的婚宴,见面的贵宾们互相抱拳说着客套话,像是难得见一次面的故人。
李翰宇一直陪在她身边,两人在这儿都是无名小角色,渐渐的便凑到还算肃静的花园闲聊,好在他懂得多,夕兰和他在一起也不会觉得很闷。
“啪!”响彻耳廓的耳光突兀的出现在两人身后,夕兰皱着眉回头看了看,只见假山后的回廊里一身衣着华丽的年轻男子敢怒不敢言的微垂着头,正对着她这面的半张脸上印子一个大手印子,因为离的比较近,能很清晰的听到回廊里的人说话。
“你再敢使什么妖蛾子折腾妻主,不用妻主开口,本君就能做主将你卖了,有胆你就试试!”开口说话的人声音凌厉而低沉。
语毕,但见那华丽男子的对面擦肩走来一人,古绿色的衣着,气势稳重而严肃,年纪看起来有四十岁上下,身旁有小奴尾随,许是感觉到异样的目光,抬眼向夕兰这边看去,可能是觉得两人面生,只斜睨了一眼,便挺着匈部倨傲的离开了。
回廊里一时静的掉根针都听的清楚,不知从哪冒出来个小奴,低眉顺眼的劝慰着,“凤小爷莫恼,只管宽心,奴打听到夫人这个月的癸水延了十几日了,这次夫人若能为您怀上,不论男女,凤小爷还用怕那个风烛败柳!”
被打的男子狠狠的撂下捂着脸颊的手,嘴角抿成了一条线,鼻孔冷哼,“不就是个郎君吗?等我有了自己的孩儿,要你百倍奉还!”
因角度的关系,回廊里发生的一切,夕兰和李翰宇看的真切,可那男子不仔细瞧却看不见夕兰他们,被唤作凤小爷的男子笑的一脸诡异的带着小奴从另一边走了。
夕兰被内宅男斗的一幕雷的半天合不上嘴,虽说林府的二姑奶奶也有四房夫郎,可平日里相处的都挺和气的,哪来这些勾心斗角,有句话怎么说来的,无毒不丈夫,看来这后院人多也不是啥好事。
李翰宇家里也是清清静静的,母亲只有父亲一人,根本没这些乌七八糟的事,看着也不由的皱紧了眉头,沉声道:“若是一妻一夫何来这些闹剧。”
夕兰闻言也深有感触,一夫一妻当然好,为了家庭和睦,她只娶一个就好,何况颜是为王爷,即使自己以后不经商也有人养了,就算是吃朝廷的俸禄,这辈子也足够用,颜又喜欢遨游四海,闲暇时出去转转,日子倒是惬意。
心里想着,赞同的应了句,“嗯,一个便好!”
【070】王爷事迹
李翰宇听着心里美的开了花,看来佳人并不是贪得无厌的人,现在就要看谁有本事娶佳人过门了。
夕兰今晚之所以同意参加晚宴,主要还是想和烨弘棉套近乎,谁让这两日自己只与李翰宇呆在一起,根本再也没见过那个右相大人,她想卖精油的方子,最好有个牵线搭桥的。
“右相大人与李兄是同窗,年纪一般,都是国家栋梁啊!”她貌似随意的说着,实则耐着性子探消息。
“烨兄却是中流砥柱,任右相不过三年,政绩昭然,上至女皇,下至满朝文武官员无不交口称赞。”李翰宇只当闲聊,一说起自己的挚窗好友,言谈之间全是赞赏。
“那是,夕兰见右相大人一身浩然正气,姿容风华绝代,又是女皇的左手右臂,想必妻主也是才貌双全的佳人。”秉着投其所好的宗旨,先从后院入手,枕边风的威力不可小觑。
李翰宇呵呵一笑,道:“他哪里都好,唯一缺失就是不近女色,是以现在还没人要!”
“哦?”夕兰一愣,难道是玻璃?朝日国有断袖之癖的人倒也不少见。
“林兄弟别乱想,烨兄是因为政务缠身,又眼高于顶才未有良配,可不是你脑中想的状况!”李翰宇笑的莫名的明朗,好像得了天大的便宜。
林夕兰见他笑的明媚,清澈的眼眸如点点星光,红润的唇角高高的扬起,露出一排莹白贝齿,仿如一副蓝天白云的风景水彩画,看的人赏心悦目。
这男人的气质像天使一样纯净,要不是相处久了,还以为是个未入世事的温室小花,想起他夸夸其谈的模样,感叹造物主弄人,怎么这么会伪装一个人,其实看样貌,夕兰觉得他比自己还小。
“李兄与烨兄是发小?”
两人的关系应该和兄弟差不多,说起烨弘棉的亲事,李翰宇朗笑调侃,可见二人关系一斑。
李翰宇端起茶盏小抿了一口,动作优雅而沉稳,缓缓道:“我与弘棉都是外阁贡院的学生,因志趣相投,长辈们也是世交,所以比旁人要亲厚些,在同期的学生里,弘棉可是全才,我则偏文,当时还有偏术数的景王爷,现在看来也是各施所长。”
景王爷?可是指她的颜?夕兰在一瞬间就将探烨弘棉底的事给抛脑后勺去了,小女人的心思塞的满满的,八卦的询问,“景王爷可是那个官居二品的户部尚书?”
李翰宇微微动了动眉梢,佯装若无其事的应道:“正是!怎么林兄弟认识?”
林夕兰闻言干笑两声,坚定的摇了摇头,“不认识!”
“景王爷的事迹早就传遍凤国大地,林兄弟应该有所耳闻才是!”
“什么事迹?”夕兰一愣,难道颜曾带兵打仗立过战功?还是主张过什么利民的变法?
再看李翰宇笑的一脸无邪,慢悠悠道:“当年与丽阿括储君和亲,他坚决拒婚,惹的女皇卧病半月未上朝,丽阿括储君特意留在凤京讨好了多日,未得王爷倾心,只好离去,当年女皇就曾说,未来一国之主都不嫁,将来要娶他的人必须有非常人之所不能,方可赐婚!”
【071】她不想嫁
常人所不能?什么意思?那就不是正常人喽,呃,她记得前世今生,这算不算超常的‘记忆力’?恐怕说出去,不是女皇卧病就是自己人头不保!
李翰宇见她脸上一瞬的功夫变了又变,乌溜溜的眸子直恍神,他心里顿时堵得上不来气,这小妮子一开始一个劲的打听烨弘棉,问的他想暴走,这会儿好不容易转到夏景颜身上,看看!这又是什么表情?她刚刚还说一人便好,这么多心眼一颗心指不定能装下多少人呢?当即气的连喝好几口凉茶。
夕兰苦思冥想非常人的特长,眉头都要皱到一块了,可想来想去只能长叹一口气,貌似除了超常的记忆力,其余和旁人都一样,这个女皇也是的,常人所不能,这个‘不能’也要有个范畴吧!
“李兄可知女皇所指的常人所不能有什么具体要求吗?”
李翰宇僵硬的咧了咧嘴角,闷闷的应道:“论做官要比尚书官品高,论财富要比国库翻两番,至于相貌人品都要是人中龙凤,方能娶景王爷过门。”
“什么?”夕兰惊的下巴没脱臼,愤愤道:“尚书从一品或正二品,那也就是说除了女皇陛下就是内阁大臣,可我听说内阁大臣只有四位,左右两位丞相,两位议政王,别说这官到老也兴挠不到头,就说这国库翻两番的聘礼也是天方夜谭,世上有几人家世富可敌国,官居二品以上?”
若依着女皇的标准,就是诚心不让夏景颜嫁人,看来女皇当时气的不轻。
李翰宇已经坐不住了,椅子上仿佛放了火炭,腾的站起身,沉声说道:“内阁郭议政王的女儿今年正好升了从一品官职,家境富庶曾一度帮衬国库度过三年灾荒,郭小姐样貌可人,品质温良,正是人中龙凤,却是景王爷良配!”
说完这一袭话,夕兰彻底成了霜打的茄子,百里透紫,蔫蔫耷拉下脑袋,“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有,你再好好想想女皇说过的话,自会找到答案!”李翰宇往前走了两步,终是不忍她伤心,悻悻的又补充了一句,然后道:“我去如厕,林兄弟在此稍候。”
夕兰仿佛没听见,呆呆的发愣,李翰宇见状满眼灰暗,胸膛仿佛裂了口子,呼呼的往里贯凉风,盛夏的夜,他却冷的眉眼如雪。
李翰宇根本没去如厕,只是走在回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