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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少可每人买的东西多,都推着购物车,夏家南看着自己左右两排那不断向前移动的队伍,再看看自己半会没挪挪窝,心里暗暗后悔自己没看清楚选错了队,想换个队伍,又想了想自己已经站了这么长的时间,夏家南心里又不甘心,干脆死心塌地的怀着无限的郁闷站在这队慢慢的向前磨蹭。
前面那妇女推着满满一车,夏家南面无表情的看着收银员在那儿扫码,左右两排和自己同时排队的人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夏家南心里那个郁闷真真是甭提了。
出了超市,再走一小段路就是夏家南住的小区。
刚才排在前面的那位妇女提着满满的两大袋,稳稳当当的走在夏家南前面。夏家南在心里赞了一声此人好力道。那份情怀还没在夏家南心里散去,就见那妇女已将其中的一袋放在路边的高石台上,显是提着走得累了。
夏家南慢慢走到了那妇女面前,拿捏着一副最平易近人的表情,“大姨,我住这个小区,”夏家南指了指眼前“需要帮忙吗?”
那妇女略带愁容,但很快温和中带笑,一脸歉意“那不好意思了,实在是一时买得狠了。”
夏家南笑笑,提起那石台上的那个袋子,边走边说“我有时也这样,老觉着这个也需要买,那个也需要买,但买了后,发现那东西好多天都用不上。”
那妇女现下只提了一袋,力道自是小了许多,“孩子家的冰箱老是空着,我估摸着他也没那个心思买,万一哪天他在家正好饿了,家里没点东西垫垫也不好,所以就多买了点。”
这点夏家南深有体会“我妈也是这样,每次来看我,都是大包小包的一大堆。有用没用的只要想着的全给我带来了。”
“虽说孩子都大了不用爸妈操心,但做父母的还是老挂念着孩子。”中年妇女在那儿说着天下父母经“哦?听姑娘还不是本地人?”妇女听出了弦外音。
“不是。”夏家南笑笑也不想多说。
近在咫尺的小区门口快到了,夏家南换了个手。
那妇女看了一脸歉意“姑娘,真是不好意思,累着你了!恐怕在家父母也没舍得让你干这么重的活!”
“没事,没事!”夏家南嘴上说着,心里却在想:可不是嘛!做好事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身旁一辆车嗖地越过,夏家南赶紧拽了那妇女的袖子往旁边带。
那车紧接着又一个急刹车,稳稳当当的停在了小区门口。
夏家南有点懵,可那妇女笑了。
这车夏家南认识,看来那妇女也认识。
夏家南心想:我怎么就能这么巧呢?做个好事也能做到熟人头上!人家做好事都是悄悄来,悄悄去,做事不留名,可到了自己身上,怎么都反着呢?越不想的事情怎么就越实现了呢?
夏家南赶紧把手中的袋子往那妇女手上一递“大姨,我走了。”
“哦!我儿子……”那妇女的口气中带了骄傲,看来还待想介绍自己的孩子给这位姑娘认识,没料到姑娘已经把袋子递回到自己手中,只好改了口“姑娘,谢谢你了!改天……。”
车门“咣当”两声,下来了两个人,这两人夏家南都认识,男的不知道见过多少回了,女的是第二次见。
赵高娜笑得比夏家南家里那个最大的菜盘子还大,赵高勋的那张脸扯得比夏家南家里的那个洗漱盆都长。
“家南!”
夏家南遁走不了了,已经扭转的身体又慢慢回归了原位。
赵高娜叫得甭提多亲热了,夏家南身上立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好,赵姐!”
“妈,这是高勋的同事,”怕自己的妈不明白,赵高娜赶紧又给使了个颜色。
那妇女笑得更是叫夏家南自己没拧昂霉媚铮敝噶酥敢驯徽愿哐拥绞掷锏哪橇酱酰笳哒咦判φ驹谝慌郧迫饶帧案詹虐镂姨嶙牛墒抢圩殴媚锪耍 �
“不用客气!”
“哎哟!你说这可怎么谢你好?” 赵高娜有点小题大做。
“举手之劳,不必说谢!”夏家南不想和赵高娜再纠缠这个话题。
机会就在眼前,赵高娜哪能让它这么溜走“择日不如撞日,今天赶巧凑上块了,一起吃顿便饭吧?”
“举手之劳,不必言谢!”夏家南作势还要转身走。
赵高娜拖着长音一声娇嗔,娇滴滴的,夏家南身上的鸡皮疙瘩簌簌落了一地“高勋……,你看,亏我还按照你的嘱咐照顾她一回,她不谢谢我就算了,怎么我谢谢她也不成吗?”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赵高娜连这个理由都正大光明的使出来了! 这不强迫人吗?
欠的情肯定要好好还,但不是现在这种情况。朋友聚会欠情还情、聊聊畅叙一番是一码事,里面再搭着见个长辈,这味道就不如原来朋友聚会那定义纯了。这点夏家南还是很明白的。上次被赵高勋载着回老家那件事夏家南现今也记得很明白。虽不能说是上了赵高勋的当,但却是搭了人家的车,身不由己的被迫去了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见了赵家老爷子,还留下吃了人家一顿饭。这件事一直在夏家南心里膈应着。要说夏家南心里不计较那是不可能的。但这次不同,这次是自己双脚踏在大地上,离家门口近近的,谁还能奈何得了我?夏家南又把抬起的脚放回去“赵姐对家南的照顾家南一直记在心里,改天家南一定大谢赵姐!可今天不成,我还有事。”
“狗屎(事)、猫屎(事)?”
赵高娜这句很俗,俗的夏家南都没法接口。
“你看!你看!你有空,我有空,一起吃顿便饭又怎么了?”机缘凑巧,赵高娜今天是打着谱的一定要替弟弟把夏家南请到家里去做客,要不这就是一深层次的外交失败。“高勋你说呢?”
赵高娜把皮球踢给了自己的弟弟。
赵高勋一脸坏笑的居高临下的看着站在眼前不打算配合的夏家南,语不死不惊人的对赵高娜说“要我说啊?就着这两袋…。。”赵高勋提了提手里那两袋货,“那我们就一起到家南家去吃顿便饭?反正她还欠我、欠你一个人情,到现在也没还。让她一块还了也不错!”
不待这么狠的!真是一对狼狈为奸的好姐弟。
夏家南脸皮不算薄的,听了这话,也不知该如何反驳,吃瘪的傻愣愣的站在那里,额头上冒着一层跳跃的青筋。
赵妈早注意到夏家南手里提着那少的可怜的一把青菜,估计姑娘是准备一个人在家吃饭,看着女儿、儿子都没说动,这把火自己再不往上添添,要悬!是以赶忙出来打圆场,先是义正言辞的责怪儿子“有这样跟姑娘的说话的吗?这些年是怎么教育你的?出去别和人说你是我儿子!”又转过头对夏家南,慈眉善目:“姑娘,今天的事情真是多谢你了!既然高娜、高勋都认识你,你们也互相往来过,那就都是熟人。早晚都得吃晚饭,今天就借这巧,今晚就一起到我家吃顿便饭,吃完了咱再该干啥了干啥!你看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
都到这份上了,夏家南还能说什么呢?还能有什么好说的呢?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那顿饭吃得热闹而欢畅,连内心一直觉得不妥的夏家南最后也终于冲破心理那道别扭的防线,被那暖融融的氛围所融化。尤其是赵高娜,每当看到母亲笑一次,就会在旁边对夏家南投以微笑一次,那不曾掩饰的欢愉的眼神中竟还有着些许的感激。这让夏家南微微错愕,疑心自己眼神看错了。
当欢快的时光在指缝间静静流淌时,又有谁会忍心想起往日的那些不快。当赵高勋接到那个电话后,从来漫不经心的人在听到电话的一刹那,眼神竟然微微有片刻的失神。但赵高勋很快反应过来,满口答应。
欢愉劲还没从赵高娜身上褪去,或许是看到了赵高勋难得的正经,漫不经心的跟着问了赵高勋一句 “高勋,是谁的电话啊?”
赵高勋没有立即回答赵高娜的回话,反而转头问向母亲“妈,吃饱了吗?”
赵妈看着儿子点点头“差不多了!”
赵高勋满脸歉意的对着夏家南“家南……你看,爷爷那边给我打来电话,我们有事要出去趟。”
“办正事要紧。”夏家南明白,也看得清楚,退出座位,准备起身。
“家南,麻烦你帮忙把这地收拾一下,钥匙在柜子上。姐,赶紧给妈拿衣服,我们立即出发。”
后面的语速已比之前快了许多,显是按捺不住事情的紧急。
赵高娜已然迅捷的行动起来。
许久之后,久到夏家南每当没什么心情做事时,就会拿出今天的遭遇在心底细细琢磨一番,却仍然不能得出究竟哪一个事情才是纠结的开始。
第二天上班,一切都是老样子。没有人再找夏家南谈话,夏家南也没见到那张令人不喜的调令。一切都好像从来不曾发生过一样。
两周过去,赵高勋没来公司上班。公司里仍旧是一如往日。夏家南觉得这很平常,符合赵高勋一贯的行事风格。
三周过去,赵高勋仍然没有到公司上班。夏家南觉得那事有点不平常。
第四周,赵高勋仍然没有到公司上班。
但夏家南他们却被综办孙经理叫到了会议室。会议上,孙经理宣读了最新的人事变动:采购部经理韦菲升职为总经理助理。这是仅次于总经理的职位,也预示着将来的韦菲有可能“飞黄腾达”一番。
夏家南坐在角落里,抬眼看了看韦菲:韦菲的嘴角正抽动的厉害。想来是内心高兴十分但表面又要持领导的庄重之色,现在因为这高兴劲太狠了,不但那庄重之色被荡然无存,连日常的那点矜持也被搞得渣不剩,所以整个人呈现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神态。
这幅神态真是滑稽。
夏家南把持不住,低头无言畅笑,连综办孙经理最后说了什么也无心听了。
赵高勋一月未曾到访公司,夏家南始觉得这事太不正常,也不晓得那晚说得赵老爷子怎么样了。当然关于这点,也只是夏家南想当然的想想,她是不会有兴致去打听那本该不属于自己操心范畴的事。晓得归晓得,明白归明白,但是不能多言。夏家南随着大流仍旧按部就班的上着自己的班,只是瞅着自己身边的这摞发票还无人签字报销,夏家南愁得慌。遣了小谢去财务问问该怎么办,小谢回来传话:财务说领导不签字肯定不能入账。不过,小谢打了个转折:夏姐,别的部门都已经把发票交给综办了!让综办统一把发票递给领导签字。
夏家南立即指示小谢把那摞发票送到了综办。既然领导不在家,既然综办直接对领导负责,那就交给综办处理吧!
事情都是眼不见为净为好!只是不知那踪迹成谜的人到底怎么样了?
夏家东人又到了A城。
夏家南接到夏家东电话的时候,还以为夏家东在那儿开玩笑。不为别的,这哥们现在来A城的频率也特频繁了些。
他不是常驻国外吗?怎么短短几个月就跑了两趟?
夏家东站在夏家南面前,足足看了有一分钟“还好吗?”
这个问题很唬,也让夏家南莫名其妙“没有什么不好啊!”
夏家东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什么差不多?我一直都很好!你又来A城干嘛?”
“看看你呗!”这夏家东要是不想告诉你实话,任谁都不会挖出来。现在就摆了副嬉皮笑脸的神态给了夏家南看。
夏家南知趣,也不屑去问“要是你来看的是女朋友,那我可不可以先给二伯和二娘娘通个信?”
夏家东继续站在那儿得瑟着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的看夏家南笑话“你试试看?”
夏家南撇了撇嘴,立即失了兴趣。敢作敢当的夏家东既然敢这么说,肯定还是没有了。
“上个月我和你同学相亲了!”不知道夏家东问自己得“还好吗”是不是这个话题。
“哦?”夏家东回得好似还不知情“谁啊?”
“那个叫郑庆涛的!”
“他啊!”夏家东点了点头“人不错,无不良嗜好。”这是哥哥给妹妹对一个男人的看法。
夏家南冷冷“哼”了一声“我想不到爷爷奶奶竟然联合起来算计我!”
夏家东皱了皱眉“那是他们打发闲工夫。不过偶尔整出个事也不错,说不定万一成了呢?”
“回去我就和二伯和二娘娘说说你也不小了,做哥哥的连个女朋友的影子还没有,做妹妹的怎么好结婚呢?”
夏家东嘿嘿两声,赶紧说圆场的话“说不定郑庆涛也是被逼的。”这话就不能装作是不知情了。
夏家南捶了夏家东两下,夏家东只当是隔靴搔痒痒。
“我看那郑庆涛也和你说的差不多。既然都是被逼的,那正好。”夏家南没好意思说好聚好散,没聚哪来的散呢?
“我只是说他有可能是被逼的干了这么件事,至于他看没看上你,不在这话之列。你说这么个漂亮的姑娘,家世又好,有几人……嗯?”后面的话,夏家东没说,但半遮半掩的话头是个傻子都能明白几分。
夏家南吃不透夏家东究竟知道她相亲这事有多少。
“二哥!”夏家南拿出了甚少在私人场合称呼夏家东的官方语言。
夏家东听着有点腻,深深的回味了一番,再抬头已是另一番气概“男子汉大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