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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目前最在乎的事便是——
耿毅开始专心地埋首在她父亲“联合营造”的几件工程诉讼案件的企划案里。
他有自信能在一星期内提出方案,然后,在她父亲同意重整的那一刻,也就是他准备向白心蕾求婚的时间。
之后的一星期,耿毅与白心蕾的爸爸白德风密集碰面过数回。
耿毅的名字,白德风当然耳闻过,但让他真正开心的却是耿毅对白心蕾的感情。还有女儿在面对耿毅时,显然也十分在意的神情。于是,白德风开始乐观其成,等着他们报佳音。
这段期间,白心蕾待在耿毅家的时间愈来愈长。她爸爸和耿毅一天到晚开会,已经把他当成自己人,每天晚上都说耿毅如何如何又如何,显然十分欣赏他。
这段期间内,耿毅没再提过私人的事情,白心蕾自然也不会追问。
但她比谁都还清楚,自己现在所有心思都只在耿毅身上。她甚至觉得自己其实是按捺住所有后续计划,为的就是等待着他的答案。
这一天傍晚,白德风、白心蕾与耿毅在“联合营造”的办公室里进行最后会谈,白德风已经决定要将公司重组的任务交给耿毅的团队。
签约之后,白德风有感而发地拍拍耿毅的肩膀。
“幸好,你提醒我不该用股票部分去现金增资的风险。”白德风说道。
“人有困难时,会去找最理所当然的增资方式,却忘了股价是会变动的。”耿毅轻描淡写地说道,不邀功也不指责错误。
白德风对他不卑不亢的态度,感到甚是满意,愈看他愈觉得顺眼。
“耿毅,白伯伯可是把一切都交给你了。”白德风瞄了女儿一眼。
“没问题,请放心。”耿毅坚定地看着他,眼神里有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好了,你们小俩口出去走走吧,我也要约几个好友出来喝茶、聊天了。”白德风笑呵呵地挥手赶人,让小俩口有独处的机会。
“爸,别喝酒。”白心蕾交代道。
“是,乖女儿。”白德风笑嘻嘻地说道,看到这一对走出办公室,满脑子都是婚礼的宴客名单。
白心蕾不会不清楚老爸的心思,只是她不想催促耿毅,于是什么也没提,只是与耿毅一同走出“联合营造”,坐进她的车子里。
“谢谢你。”白心蕾转身对他说道。
“谢什么呢?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耿毅握住她的手,把她往他的方向一拉。“关于结婚的事,我已经考虑清楚了。”
白心蕾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等待着答案。
“你想结婚,我们就结婚吧,看是要下星期,还是下个月都可以。”耿毅一笑,捧起她的脸,给了一个很响亮的吻。
她瞪大眼,以为自己听错了,可他脸上的神采飞扬,让她知道他是真的以为结婚之后,就会天下太平、万事OK了。
她很开心他愿意和她结婚,但她不要他的勉强。他分明是为了她而迁就婚姻的,依她要求完美的个性,怎么有法子接受这种事。况且,更别提他不要孩子一事了。
“你没有理由拒绝。”他瞪着她脸上的犹豫说道。
白心蕾注意到他眉宇间的紧张,于是决定给他一次机会。
如果他能够在追求过程中慢慢调整好心态,心甘情愿地踏入婚姻之中,她才有法子让他日后在生孩子一事上软化。
“我们连交往的基本步骤都没走完,怎么可以直接跳到结局?你应该以结婚为前提,对我进行追求。”她说。
“追你?”他一挑眉,恍若她说了什么滑稽到极点的事情,他只好强忍着不笑。
“没错!你一点努力都没付出,就想要抱得美人归吗?”
“都已经抱得了,干么还要浪费时间追求?”耿毅现在心情极轻松,大笑地说道。
白心蕾气得推开他,用手猛戳他,气到差点想骂脏话。
男人就是这样,永远都不懂得女人要的是什么!
“因为我是女人,我喜欢人家努力、用力地追求。”她脸臭臭地继续声明。
“追求只是一层表面。我当年为了达到你要的目标,一天工作二十个小时,只为了不让你失望,那才是最实质在乎你的表现。”耿毅理直气壮地说道,一副大事底定,追求甭谈的笃定模样。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到痛哭流涕吗?哈,你如果没遇到我,你的成就所荣耀的人,还不是你自己?这和你追求我根本就是两码子事。”白心蕾双手擦腰,气鼓鼓地说道。
“你以前生气时会跟欧巴桑一样碎碎念,现在倒是咄咄逼人、振振有词。”他也不动怒,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的模样。
“再怎么说,我都是一间公司的老板。”哼,拍马屁没用啦!
“是,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老板。”他拉她的腰,又想偷香。
她一只手挡在他的唇上,大声地宣布道:“在你追到我之前,不许有亲密关系。”
“你直接阉了我,还比较快。”他扯下她的手,将之反扣在她身后,迫得她只能贴近他。“我不接受你的但书,我要全部的你。”
他黑眸里的邀请,让白心蕾心跳加速,肌肤也变得敏感,但她没打算就此弃械投降。
她这些年可不是白混的,必要时候,她也很能演。
“我们之间的吸引力太强,如果不先把这层关系拿掉,我们永远没法子更进一步。你就不能多考虑一下我的心情吗?”她很快地看他一眼,眼里还闪着泪光,然后很快地颓下肩,微声说道。
一看她就快落下泪来,他手忙脚乱地松开她,握着她的肩膀,粗声说道:“感情干么要想那么多,顺其自然不就得了。”看得到,吃不到,简直是人间酷刑。
“我是打算你追求我一小段时间后,便顺其自然地结婚了啊。”
耿毅抿起唇,眯眸瞪着她,烦躁地看住她。“那么麻烦你告诉我,我究竟该追求到何等程度时,你才愿意答应嫁给我?”
厚,这么自信,以为自己一定追得到她吗?白心蕾双臂交握在胸前,身高虽然不如他,气势却比天高地说道:“当我愿意跟别人承认我们在交往时,那你就合格了。”
“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人。”他不高兴地咕哝一声。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们以后可以不用联络了。”她现在可不是容易被摆平的十八岁。“我要回公司了,这两天别吵我,我后天有一场品牌发表会要做,没空跟你这种在家等着数钞票的大老板瞎混。”
“我的成就是靠我的双手努力出来的。”他大声抗议。
“你懂不懂什么叫幽默感啊?你如果真的是那种含着金汤匙的二世祖,我就不会说那种话。好了,我送你回家,你好好想想应该怎么做吧。”白心蕾发动引擎,踩下油门,轻快地哼起歌来。
车才上路,耿毅的脑子就已经做好了追求计划。
她要追求是吧,那他就给她一份最有效率的追求,让她不得不在最短时间内对外承认两人的关系。
第7章
天要亡她!
这日凌晨一点,刚在公司确认完本日晚上七点品牌发表会所有细节的白心蕾,走进饭店会场准备验收舞台施工状况时,看到的却是——
空空如也的场地。
她用力眨了几下眼,好确定不是因为自己眼花。
没有没有没有!场地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中午就要彩排了!
白心蕾立刻打电话给下游厂商。
“黄老板,我前两天就提醒过你搭场地的事了,为什么这里连根柱子都没有!
什么,你记错日期!我不管你孙子出生有多乐昏头,你现在给我调几组人马过来。中午十一点半以前就要给我做好,不然,不但以后别合作,我还要你们赔偿公司的信誉损失!“
她挂上电话,一身蕾丝因为怒气而拚命颤抖。她深吸一口气,第二通电话打给孟欢儿,要她明天早一点过来坐镇。
接着,她写下备忘录,提醒自己明早要打电话给客户,告诉他们因为彩妆部分有点延误,请他们可以晚点再来,免得提前来看到这一场混乱,公司面子往哪搁?!
白心蕾拖着疲惫身体,和饭店经理报备了待会儿的施工后,她在饭店订了一间房间,睡了三个小时后,便又爬到会场盯着下游厂商带着大队人马赶来,从无到有地架起舞台。
早上八点,当秀导带着模特儿一块进场,一看到现场舞台居然还在施工,当场莲花指一指,碎步跑到白心蕾面前。
“世界末日了吗?我的舞台呢?”留着长发,皮肤比女人还雪白的秀导高宝贝,马上拉着白心蕾的手臂哇哇大叫。
“下游厂商忘了给我搭场地,幸好,我昨天凌晨就来视察,否则就要出人命了。”白心蕾气得直跺脚,也不管脸上青筋是否暴突。
“别气、别气,情场得意,其它部分总要失意一些。”高宝贝拍拍她的手臂,暧昧地对她眨眨眼。
“什么情场得意?”她奇怪地瞥他一眼。
“还装傻。”高宝贝拍拍她的脸颊,让助理拿来一份销量最好的水果日报,头版广告上有着一朵玫瑰和一行字——
给美利公关的白心蕾,你愿意成为我的女人吗?
知名不具
“这是怎么一回事!”白心蕾失控地大叫出声,音量吓得高宝贝直拍着胸口。
“就是某人决定要用媒体包围你了。”孟欢儿凑上来补充一句。
白心蕾睁着熊猫眼,脸上表情完全呆滞。她现在一定是在作梦,一定是!
“你们先去化妆、造型,彩排最多只延后半小时。”孟欢儿跟秀导说完后,便把恍神中的白心蕾拉到一旁,讨论晚上的秀,媒体势必会把焦点放在白心蕾被追求这事上。
白心蕾一听到公事,马上就神智清楚了。而在她咬牙切齿地讨论状况中,唯一让她觉得安慰的就是,今晚的媒体出席率铁定会高到吓死人。
白心蕾原本就预定今晚要穿着客户的设计师品牌新装,当下又决定连皮包也换成客户的新款皮包,然后又硬是帮客户事后追加三个平面媒体的专访。
接下来,她忙到再没有法子去想耿毅,虽然电话一直响、虽然所有人全都在问她追求者究竟是谁,但她除了秀展能否顺利展开一事之外,什么都听不见、看不到。
她只记得,一切结束后,她要去找耿毅算帐!
如果他嫌她的生活太风平浪静,她很乐意砍他几刀以增加他的乐趣。
稍晚,服装秀顺利展开,娱乐版、生活版媒体的阵仗大到贵宾们全都吓了一跳。
当然,一如她们所预料的,娱乐媒体把焦点全都对准白心蕾。幸好她对客户的心理建设成功,客户对于品牌曝光广告效率合不拢嘴,差点想打电话去跟她的追求者致谢。
活动在热烈的掌声中落幕,散会之后,白心蕾送走客户,进入一种站着也能睡着境界的她,撑着身体把下游厂商叫到一旁,手一擦腰便开始骂人。
“你自己说今天这事如果没处理妥当,后面几百万的花费要找谁负责,你是嫌生意太容易做吗?”
她双眼闪着愤怒利光,气势惊人,与她身上的蕾丝裙完全是两码子事。她噼哩啪啦地从之前合作的状况,一路叨念到这次的开天窗,说到微喘时,才停下来休息。
“以后,你每次到场开始布置,就先打电话给我们报备。没报备,我们的价码就再往下谈。”她板着脸,跟厂商撂狠话。
“忙完了吗?”一个磁性男声在空档中插入。
白心蕾头皮一麻,蓦回头正巧看到耿毅正走进收拾中的会场,而在场女人的目光全都随着他而移动。
身穿深蓝针织衫、内搭简单格纹衬衫及牛仔裤的他,优雅有型,偏偏文质彬彬的镜框下那对长眸却带着野性的侵略意味,组合成一种矛盾但极吸引人的性感气质。
白心蕾恍神一秒钟,怒气马上转向。
“你来得正好,我正要找你算帐。”她以征战气势把耿毅拉到角落里,纤纤食指直戳到他胸前。“你没事登报把事情搞大做什么!”
“事情搞不搞大无所谓,效果才是最重要。公关不是最注重这点吗?”他不以为意地笑着说道。
“拜阁下之赐,我们的媒体效应前所未有的好,然后焦点全都集中在我身上,害我差点想跟客户下跪道歉。”白心蕾看到他无关痛痒的表情,指头戳得更加用力。
耿毅握着她的手腕,怕她折断指甲,利眸漾着笑意。
“笑什么笑!你有钱登头版,不如把钱拿去捐慈善机构。”她没好气地说道。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这样最有效率。”他懒洋洋地一挑眉,表情笃定得像是他连三天后的事情都胸有成竹了。
“你现在是在算计我?”她不自觉地学起他眯眼警告人的姿态。
“你既然坚持要我追求,在这段期间内,我当然得先捍卫所有权,好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