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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神奇了。
“小嫂子。”
“啊?”
任向霖忽然唤道,沈月怜愣了愣,“你叫我?”
任向霖点点头,“小嫂子,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们家大哥的?你知道么?我们家大哥非常受欢迎,那个时候我还在金陵我就总是在想,我们兄弟十来人还一直都在讨论,好奇将来大哥会娶个什么样子的嫂子回来呢。”
闻言,沈月怜皱了皱眉:“你们觉得大叔应该娶个什么样的女人回家?”
任向霖看了看屈胤祁,满脸无辜地道:“我们一直觉得,大哥风华绝代风姿卓越举世无双,他的妻子也应该是一个绝无仅有的奇女子。小嫂子你,就是很不一样地别出心裁的奇女子。”
“真的么?”沈月怜被这马匹拍的心花怒放。我也觉得是个奇女子,别出心裁的很。
任向霖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屈胤祁摇摇头,叹道:“任向霖,睁着眼睛说瞎话可不是你的风格。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一套了?”
任向霖微微睁圆了一双澄澈透明、极具欺骗性的大眼睛,“大哥,我只是实话实说呀,我并没有说别的什么不该说的。”
屈胤祁:好小子,居然陷害我。连你这个腼腆的小男孩也学坏了。是不是被我给带坏了?
屈胤祁不禁好笑,沈月怜已经顶着很不高兴的小表情,凑到屈胤祁跟前来,“大叔,你就是觉得我很平凡对不对?”
“没有,你很特别,你是我见过的与人最不同、命格最奇特的女子。若不是如此,我们怎么会走到一起?”屈胤祁正色道,这样的神情、这样的语调、这样的眼神,如何让人能不坚信不疑?
于是,本来要出来拖剧情的剧情就这么被他掐灭在摇篮里了。
沈月怜靠在他肩头,心满意足地吃着大饼,此时有股幸福感充满了心间,暖暖的。
夜色深蓝,月色如水,戈壁静谧的只有此起彼伏的虫鸣,还有篝火里干枯树枝燃烧时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值夜的人分成几拨,唯独没有沈月怜,因为她相公很淡定的把她值夜的那一部分揽下来了,所以她一早就靠在屈胤祁怀里睡着了。
身为男一号,屈胤祁偶尔还是会公报私仇的。
林仙儿轮到值夜是在下半夜,她却似乎毫无睡意,更一直紧盯着靠在屈胤祁怀中睡熟的沈月怜,许久,四周静谧之时,她起身走了过来。
屈胤祁瞧见是她,并不惊讶,淡淡冲她笑,“有事么?”
林仙儿居高临下,冷笑道:“我善者不来,你为什么一点都不防备我?而且,我连你家那个小弟弟都打不过,我很清楚自己更不是你的对手,有了我们家怜儿,你已经掌握了我们仙水宫所有的秘密了吧,你这么费尽心机,究竟还想要从怜儿这里得到什么?”
屈胤祁顿了顿,道,“林夫人,我想你是误会了。”
“我没有误会!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冲我来!别再缠着怜儿了,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也什么都不懂。你……”
“林夫人,我想你真的是误会了。”屈胤祁见她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打起来,不得不点了沈月怜的睡穴,打断林仙儿道,“怜儿是我的妻子,我不会利用她想得到什么。我不是欧阳詹,怜儿也不会您,所以,请不要对号入座。”
说出这些话,他绝对没有半点的恭敬。
林仙儿脸色顿时白了白,“你说什么?你怎么敢……”
屈胤祁不紧不慢到:“我屈胤祁从来没怕过什么,也没怕过谁。怜儿是我的妻子,我自会周全,我也不需要从你们仙水宫得到什么,不知道你清不清楚,我们屈家富甲天下,我从小要什么有什么,我的钱更是多到几辈子挥霍都花不完,莫说是一个小小的仙水宫了,就是再来三个仙水宫,我也根本没瞧在眼里。”
林仙儿:“你……”
“我说的是实话。也许有些难听。”屈胤祁慢条斯理地道,“但是,林夫人你必须面对现实。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像欧阳詹那样觊觎你仙水宫的秘传毒药、也不是每个人都是欧阳詹那样的狼子野心,屈某一向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仙水宫也好、秘传毒药也罢,我不稀罕。如果你很介意怜儿曾经给过我仙水宫秘传毒谱的话,我交还给你也好、烧了也罢,只是林夫人你一句话的事情。”
“你当然说的轻松,说不定你早就暗自抄下来了。”林仙儿冷哼道,十分的不屑。
屈胤祁忍不住笑道,“很抱歉,当时为了解怜儿身上的毒,没有找到催龄散的配方我便很恼火,随手将毒谱丢在了灶下,之前没说是怕伤了您的自尊心。至于定颜丹和催龄散,很抱歉,我已经记住了,除非我什么时候失忆了,否则没办法忘记了。”
林仙儿脸色更是难看。
屈胤祁却还是不紧不慢,“林夫人,按照情理来说,你是怜儿的亲生母亲,我是应该称呼您一声‘岳母’才对的,可是,我觉得你应该不稀罕吧。”
“嗯哼。”
“我知道,你千方百计想把怜儿带回去,就是怕她会重蹈了您的覆辙,不但害了身边的人、还会连累了有几百年基业、辛辛苦苦才有如今局面的仙水宫。可是我可以向您保证,我屈胤祁终此一生,也绝不会对你们仙水宫感兴趣。欧阳詹其人,我不屑做第一,更不会自降身价去做那第二个。怜儿已经是我的妻子,她这辈子只能在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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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教主
林仙儿冷冷哼。
屈胤祁嘴角也扯出了一抹冷意,“林夫人,我知道你千方百计想把怜儿带回去,就是怕她会重蹈了您的覆辙,您怕她不但害了身边的人、还会连累了有几百年基业、辛辛苦苦才有如今局面的仙水宫。可是我可以向您保证,我屈胤祁终此一生,也绝不会对你们仙水宫感兴趣。欧阳詹其人,我不屑做第一,更不会自降身价去做那第二个。怜儿已经是我的妻子,她这辈子只能在我的身边!”
态度不容置否,“如果您想留下来共享天伦之乐,可以,我也可以把您当成长辈一样孝顺。可是,如果谁非要强行把怜儿从我身边带走、分开我们夫妻,很抱歉,我绝不会手软,更不会客气!”
要我说,屈胤祁啊屈帅哥,你这哪里是在对岳母大人的口气,根本是在谈生意啊。
不过也是,特别的事要用特别的方法,非常之人、非常之事,就要用非常之法。
林仙儿因着他这一番话,呆愣了许久。
很久之后,她才艰难地挤出一句话来,“你是说……真的?”
“屈某言出必行!”
林仙儿便陷入了沉默之中,失魂落魄地走回了自己原先的座位,失神地呢喃道:“为什么……难不成我是天生命不好么?还是……是了,是怜儿命比我好,她遇见了肯真心待她的人。”
后来她呢喃念了什么,屈胤祁已经便不清楚了,她口中喃喃念着,直到后来沉沉睡去。
林仙儿终究没有值夜。
天亮之后,任向霖用沙土扑灭了火堆,张罗着大家吃过了早餐之后,大家才继续出发。
一路马不停蹄地,中午时分,才和宁不悔、屈胤心他们汇合。
相较于屈胤祁和沈月怜这一路的陷阱和跑出来的林仙儿这个插曲,他们的路上就相对枯燥多了,毕竟,只来了两拨魔教的小喽啰,他们俩轻轻松松挥一挥剑,便都斩杀了。
杀人如同切萝卜,说来真是酸爽。
可是,一路上再多的麻烦,都比不上沈月怜和屈胤心这对小姐妹相见时候的喜庆——
“心心姐姐!”
“娃娃!”
屈胤心、沈月怜:“我好想你啊!”又叫又跳便抱到了一起。
屈胤祁不忍心叫住他们,毕竟,再过半个时辰,便要到魔教总坛的大门口了,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就让她们俩再玩一会儿吧。
林仙儿忽然叫住屈胤祁,“屈公子,你确定欧阳詹就在魔教的总坛里么?”
屈胤祁一顿,笑了笑,“我也只是听说,并没有亲眼所见。所以不能肯定的告诉你有没有。”
“好,我明白了。”林仙儿点点头,便退开了,出奇的平静。
沈月怜略略诧异,心里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又抓不住那个稍纵即逝的感觉。好像……有哪里不舒服。
吃过午饭之后,他们一行十一个人便出发了。
半个时辰之后,他们已经骑着马出现在魔教总坛的大门口了。
欧阳詹做梦都想不到,他派出那么多人在路上围追堵截,竟然一个都没能起作用。
现在他们一个个都完好无损地在大门口。
宁不悔策马上前,在大门口的魔教教重错愕的目光下,冷冷地道:“去通报你们教主,就说,宁不悔来要他的狗命来了!让他出来受死!”
门口的那个小喽啰被他冷酷的脸色和森严的口吻吓得腿软摔在地上,宁不悔眸色一冷,长剑出鞘一截,那小喽啰倒抽一口冷气,哆哆嗦嗦地爬起来,屁滚尿流地奔进门去,一路大喊着——
“不好了,来人啊!出事了……快去禀告教主——”
魔教不是应该十分高大上,就连门口都有许多的护卫,气氛一眼看上去阴森恐怖的么?
屈胤心不解地侧目看着她哥和沈月怜,他们都表示了无能为力,她才转向宁不悔。宁不悔正巧转回头来,冲她淡淡笑了笑。这是冷面阎罗瞬间变脸的惊喜时刻呀!
可是,这魔教怎么一点都不恐怖?
不恐怖为什么要叫魔教?
屈胤心的问题还没问出口,精铁浇筑的大门里,便传来大动静,随即,哄闹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喊打喊杀——
“来者何人,竟敢口出狂言!”
宁不悔站到门前,看那一群人,冷笑道:“十年不见,日月教怎么教出了一群乌合之众了?刚才那个废物没告诉你们,我宁不悔是来找欧阳詹一人的么?若是不想死,通通给我滚!”
光是这气势,就让那些乌合之众就倒退了好几步。
宁不悔便进了好几步,“我今天来,只找欧阳詹一个,与你们无关。要么让开、要么陪葬——让不让!”
那一群乌合之众吓得纷纷往两边退开。
宁不悔拔出长剑,一路冷着俊颜踏进门去。
冷若冰霜。
杀气腾腾。
屈胤心迫不及待地跟他,屈胤祁、沈月怜、林仙儿和任向霖等人也纷纷跟上。那一帮魔教教重竟然也没敢追上。
大门之内,宁不悔一路走来,恍然回到了当年。一切如昨日,却物是人非。
当年离开时,他是逃命而去。如今,他回来了。是回来报仇的!
在宁不悔的带领下,他们一群人穿过许多奇奇怪怪的屏障,魔教的大宝座之中,端坐着一袭黑衣的男人。
这人看着二十几岁,浑身上下却散发出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气息,加上他的面貌本就偏向女子,此时坐在那没有掌灯的阴暗之中,显得如鬼魅一般!
屈胤祁信手一弹,点亮了殿内的许多蜡烛,霎时阴暗便亮成了白昼。
烛火映照着座上那人的面孔,“是他!”沈月怜惊呼出声。
记忆里那张让外婆染血的那张脸,那个在她面前杀人的那张脸!她绝不会忘记!
她惊得倒退了两步,好在有屈胤祁及时扶住了她,“怜儿,不怕,没事了。已经过去了。”
“可是他……他怎么一点都没变……”沈月怜的声音都在发抖。
心底里最害怕的那段记忆,在看见座上那个一身阴郁的人之时,便全数被翻了出来,现在她满脑子都是血……好多血!
“冷静一点,没事的,没事了!有我在!”屈胤祁紧紧把她锁在怀中,“欧阳詹几番去过仙水宫,又与你生身母亲是那种关系,他服下定颜丹也不是没有可能。”
定颜丹……是了,定颜丹。所以,他也是痴迷于凝结时光、以为自己抹去脸上的岁月痕迹,就真的可以让时间停住么?
痴心妄想,白日做梦啊!
沈月怜喃喃道:“定颜丹看似让人不老,可是却会从服下的那一刻开始,一点一点侵蚀服食人的身体,什么不老什么留住时间,根本都是骗人的,要是真的可以留住时间,我就不会差点就死了。什么定颜丹,都是骗人的……都是骗人的……”
屈胤心看她的样子很不对劲,心疼的很,“哥,娃娃没事吧?我觉得,要不让她先出去?”
屈胤祁笑笑摇摇头,“有些事总是要经历的。”
屈胤心便不再说什么了,拔剑和宁不悔同步一致,剑锋直指座上的欧阳詹,“老怪物,受死吧!”
“欧阳詹,你的死期到了!”宁不悔逼近前去。
“想要我的命可没那么容易!”座上的欧阳詹睥睨终生似的扫了众人一眼,目光从宁不悔和屈胤心身上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