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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这未来的王子妃漂亮得就像草原上的鲜花一样啊。这样的女子,的确当得起我们的王子妃。”华子衍见明龟人都很满意,心里也松了口气:“亲王说得不错,天降大任,天必佑之,这对新人定会得福泽绵延。”
大殿里喜气洋洋,乔芷灵盈盈跪拜道:“臣妹参见皇兄。”华子衍示意她起身:“快起。你即将远嫁,朕深感不舍,但身为女子,终有一日要为□□、为人母。你出嫁后,一定要夫为妻纲,恪守妇德,你可牢记了?”
华子衍浑厚的声音流淌在乔芷灵的耳中,此刻的华子衍仿佛就像她的亲兄,对着即将远嫁的妹妹万般不舍地叮嘱,只可惜,那语气中不包含任何情感,而这场婚事,也只是一场利益的角力。
乔芷灵柔声答道:“臣妹必定牢记皇兄嘱咐。”华子衍满意道:“好,吉时已到,行礼。”
为显和亲的隆重,新人需在大西举行汉家礼仪,再回明龟按照那里的风俗成婚。
雕陶王子稳步走向乔芷灵,轻轻牵起她的手,悄声道:“别害怕。”乔芷灵闻言,看向雕陶,他的眼神是那么纯净,看不到一丝算计。她收回目光,紧紧盯着地面,不敢再看他。
雕陶拉着她站好,老侯爷亲自为其主持礼仪。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待得礼仪结束,雕陶王子拉着乔芷灵入席,走路的时候,还不忘帮她注意着长长的衣尾,真是羡煞旁人。
华子衍一声令下,宴会开始了。一碟碟精致菜肴和醇香美酒上了桌。华子衍转过身悄声道:“累了就回去歇着。”烟萝只道:“在这里看热闹更有趣。”
待得上完了佳肴,乐团开始奏起美妙的音律,一列舞姬鱼贯而入,跳起了大西流传已久的舞蹈《蝶说》。
那些舞姬一个个曼妙娇艳,舞姿诱人,这些个皇族真会享受。烟萝心道,真难为华子衍没成为一个荒淫无度的昏君。烟萝再望了望,竟没看到亦惊蛰。那些大臣们有的忙着推杯换盏,有的流连于绝美的舞姬,好不自在。而雕陶和乔芷灵已然聊起了天,只是华子衍和皇后这对老夫老妻,不怎么交谈。
华子衍的酒喝得并不安分,他隔些时候就会向后看看。一直在他后面伺候的吴承庸纳了闷,自己一个老太监,有那么好看吗?!
宴会过了大半,大家的酒都已经喝得七七八八,这时,一个满脸都是络腮胡子的明龟贵族大剌剌地道:“我说皇帝陛下,这酒喝得差不多了,菜也吃饱了,怎么不叫你们大西的第一舞姬出来,给我们开开眼界啊?”雕陶见此,不禁冷了脸色,低声却又严厉地用明龟话对那个贵族道:“请注意你的言行。”随即,又颇为尴尬地给华子衍道歉:“他有些醉了,请皇帝陛下见谅。”华子衍自幼聪慧好学,多少也懂一点明龟话,他对雕陶道:“无妨,有朋自远方来,自当不遗余力地招待。吴承庸,宣亦惊蛰。”
乔芷灵坐在案几后,时刻都在注意着雕陶,她的夫君。乔芷灵瞥了眼雕陶时刻紧握佩刀的手,真的是夫君吗?这么警惕她的夫君?乔芷灵轻轻举起酒杯,对雕陶道:“我敬你一杯。”“好。”她看着雕陶的酒杯越举越高,她的心也越提越紧。
“雕陶王子,老臣敬你一杯。”
原来,是喝得满脸通红的老侯爷,之间他一掌拍在雕陶的大臂上,雕陶没吃住力,还未入口的酒尽数洒在了地上。
“王子殿下,都怪老臣,都怪老臣。”老侯爷连声陪着不是,而雕陶只是豪爽地笑笑:“无妨,再斟一杯就行了。”说着,便又斟了一杯酒。
乔芷灵暗暗挪了挪身子,用裙摆遮住已经黑了的白玉地砖。而这块地砖,正是酒洒上去的地方。
乔芷灵暗暗叹气,一个巴掌,毁了她的计划。
此刻,乐师们又换了首曲子,不复方才的热闹,却多了几丝出尘的意味。殿里的大臣们酒也不喝了,菜也不品了,都屏息静气地听着。
不多时,两列身穿白袍的男子抬进一架一人多高且见方的鎏金架子,那架子上开了一朵逼真的莲花,大莲花的边上开满了数朵小莲,而大莲花中,坐着的正是京城第一舞,亦惊蛰。只见亦惊蛰披散着一头黑发,额上戴着莲状额饰,身着素白绣莲抹胸,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腰,下身着一条素白云纱裙,真的仿若莲花仙子般。在场的男子都看直了眼,皇后看看身边的华子衍,再看看舞姿翩然的亦惊蛰,冷哼了一声便不再抬眼。烟萝面无表情的看着舞蹈,心里早已不知是什么滋味。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对她有这么大的敌意。
亦惊蛰缓缓起身,舞着优雅的舞姿,从容不迫地从大莲花舞到了小莲上。殿里顿时掌声雷动,都道这真乃步步生莲。
不多时,一曲完毕,亦惊蛰从莲花架上下来,径直走到华子衍面前,向他敬酒,眼神流露出与她平日极不相符的炽烈。恍惚间,烟萝似是懂得了她为何对亦惊蛰有敌意,原来,就是因着她看向华子衍的眼神。再冷的女人,都有着炽烈的一面。
亦惊蛰给皇后敬酒的时候,皇后眼睛看着别处,连酒都没有喝。华子衍看向皇后的眼睛里,厌恶越发的明显,烟萝在旁看得越发胆战心惊,她有种预感,总觉得有一天,华子衍会那么看着她。
接下来,便是雕陶王子。亦惊蛰斟好了酒递给雕陶 ,他微笑着双手接过。
那只手,还是离开了佩刀。
他身旁的乔芷灵冷眼瞧着,说是迟那时快,她飞快地解开发髻,将藏在里面的小飞刀拿在手里,迅速刺向了毫无准备的雕陶王子。
在场的人都毫无准备,那瞬间,好像是静止了。
案几前,有一个人倒下了,举着酒杯,披散着长发,一身的洁白,放佛是莲花池里的睡莲。
那是,亦惊蛰。她替雕陶王子挡住了乔芷灵此过来的小刀。
那场面混乱极了,明龟贵族都拔出刀剑,围成圆圈护佑着雕陶王子,雕陶受了惊,有些愤怒地盯着华子衍,希望他给个解释。玉朝清带着人马压住了乔芷灵,并打破了她自杀的企图。另一对人马团团护住了华子衍和皇后,华子衍还算镇定,。而华子衍站起了身,先是护住烟萝,随后急着道:“吴承庸,去宣御医!快!”说着便要去查看亦惊蛰,却被玉朝清拦住。
大殿门口,一个明龟人拦住了吴承庸,雕陶冷道:“发生了这样的事,皇帝陛下,您觉得还能有人走出大殿吗?”华子衍有些紧张,却仍故作镇静:“王子,朕真的很愧疚,典礼上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只是,这名舞姬受了重伤,她需要御医来给她医治。”那个满脸胡子的明龟贵族气愤道:“谁不知道你们大西人个个阴险狡诈?让你们的人出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华子衍耐心道:“若是我们大西真想对王子做些什么,还用等到今日吗?现在情况紧急,救人要紧。过了此时,哪怕你要朕给你负荆请罪,朕也在所不辞。”雕陶低头看了看痛的晕了过去的亦惊蛰,再看看吴承庸,道:“去请御医可以,可是他不能去。”
“那奴婢能去吗?”烟萝走到明龟王子面前,朗声道:“奴婢是女官,大西的宫规王子也知道,女官没有令牌不得私自踏出内宫宫门,所以,王子就不用担心奴婢会去调兵遣将。王子是草原英雄,更是不怕大西后宫的女子吧?”华子衍和玉朝清担忧地望着烟萝,她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
雕陶想了想,指着烟萝道:“就你去吧。”烟萝闻言,飞快地奔出大殿,向御医房跑去。
作者有话要说:
☆、危机
一路上,烟萝麻木地狂跑,她刻意不去想在和亲大典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御医房离天顺宫并不远,烟萝急促地喘着气,对值守的太医道:“有。。有人。。在。。。在天顺宫被刺伤了。”听了烟萝的话,那太医急忙收拾了医具,匆匆出了门。走了几步,他转过身:“烟萝姑娘不跟着过去?”烟萝也跟着出了门,道:“我稍后过去。”
太医去了天顺宫后,烟萝犹豫了片刻,私自下了一个重要的决定,虽然这是最好的办法,可是,却改变了所有人的命运。
重华宫。
宝康公主在在房中画着莫逸尘,可怎么都画不出她心里的样子。突然,她摔了画笔,恨道:“为什么怎么都画不像?”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身旁宫女只得小心翼翼道:“公主,您别着急,作画是个慢功夫。”正说着,便有宫人来报:“烟萝姑娘求见。”
宝康不着痕迹地擦了眼泪,道:“快请。”烟萝一进来,宝康吓了一跳,只见她面脸通红、气喘吁吁的,一见她便急道:“公主,你快和我去天顺宫。”说着,便要拉着她往外走。宝康忙拉住她,问:“今儿个在天顺宫举行和亲大典,我去做什么?”烟萝耐着性子:“雕陶王子在天顺宫遇刺了,他既对你有好感,那你的出现也许会让事情有所缓解。”
宝康愣住片刻,她知道,自己这一去,多半是回不来了。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对烟萝道:“快走吧。”烟萝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她转过头去看宝康,却只见宝康坚定地点了点头。
到了天顺宫,依旧是满地狼藉。亦惊蛰已经被抬到偏殿医治,只是,两帮人依旧对峙着,乔芷灵也仍被压制在那里,打晕了过去。而华子衍和臣子们一直在说服明龟人。那雕陶王子对这件事存疑,反应不若那伙明龟大臣们大。华子衍见了宝康,问道:“你怎么来了?”宝康并未答话,径自走上前,微笑着对明龟王子道:“上次是我骗了你,我给你赔罪。”雕陶王子看了宝康一眼,皱眉道:“你不是大西的宫女?”宝康摇头:“我是大西的公主,宝康公主。”雕陶讽刺地大笑了几声,道:“你们大西的公主真够特别的。一个谎话连篇,又一个阴险毒辣。”说着,看了看乔芷灵。而乔芷灵只是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对,我是谎话连篇,可如果我不那么说,你会怎么想我?一个会喜欢上自己姐夫的女人吗?”宝康公主颤声道。
对不起,莫逸尘,她在心里悲凉地道,我不能看着皇兄为难,不能让大西再次陷入连绵的战火中,我只能背叛你,背叛我的心,但愿,我来世出生在一个普通人家,和你做一对神仙眷侣。
宝康公主此言一出,别说烟萝,就连华子衍都吃惊地望着她。
烟萝有些讶异,宝康用她的一切爱着莫逸尘,可她此刻却对着一个见了不到三面的男人说爱。烟萝心里隐隐地能够懂她,能够明白她心中那噬骨的痛。当人被逼迫到一处绝境时,连命都可以不要,更妄提自己的心意。国家大义可以是放弃心中所爱的理由,那自由和快乐为什么就不可以呢?烟萝知道了,也许,爱不一定是一个人依附的蔓藤,也不一定是一个人唯一的选择。只要那个人在自己的心里,即使天涯海角又怎样?
雕陶的眼里明显有了波澜,可他还是冷声到:“你们大西是想要至我于死地,我的命不重要,可你们这样做,是在蔑视明龟的尊严。”
华子衍诚恳道:“王子殿下,请你相信朕,这一切和大西没有关系。大西与明龟修好是天下人的愿望,大西断不可能堵死这条路。除非,是有居心叵测之人。不过,该是大西承担的责任,大西绝不逃避。”他又道:“玉将军,你带着御林军退出去。”玉朝清自是不肯:“皇上,现在这天顺宫可是狼虎之地。”华子衍厉声道:“退出去,朕战场都上过,还有什么怕的?!有大西士兵在这里,是给人赔罪的样子吗?退出去。”玉朝清捏了把汗,却因着华子衍的命令,不得不退下。大西的大臣都吓得抖了起来,华子升有些畏缩,华子重经历得多,因此和华子衍一般镇定,还是云淡风轻的样子,而华子阔纯粹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那雕陶王子倒也通晓事理,道:“你们几个把刀收了。”明龟大臣虽然不情愿,可也乖乖收了刀。雕陶对华子衍道:“我倒是不用你给我赔罪,你只要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大西的公主会用刀刺向我。”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满喜欢这个雕陶王子的,一写到他我就能想起昭君出塞里的大单于…_…#他们俩唯一的共同点是同为外族人。。。好吧,脑袋本来就不清楚的我又胡言乱语了…_…#话说,有妹纸在看这个文咩?有的话可以从事冒泡、催更、评文、写感想、骂作者等多项娱乐活动。。。
☆、牺牲
华子衍皱了皱眉,正准备说出真相,烟萝却走到雕陶面前,华子衍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将她护在身后。烟萝向前走了一步,跪倒在地:“王子,奴婢是后宫女官,王子是否愿意听奴婢说几句?”雕陶明显不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