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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叶采薇快乐而雀跃的向他挥手告别,“那就到时候见咯?”
“嗯,到时候见。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叶采薇从睡梦中醒来,眼角隐隐有泪意,脑子里一直回荡着徐湛的那句承诺似的约定。
他明明就说不见不散的啊。
可是十七岁生日那天,她在游乐场门口等了几个小时,等到灼热的阳光把她的眼泪都蒸发殆尽,她都始终没有等到自己要等的那个人。
“只遇到一个碰巧路过的苏嘉阳。”叶采薇咬牙切齿的低语,很不甘心的伸手轻轻捏住枕边人熟睡的脸。
“叶小薇你出息了啊,大半夜的不睡觉,躺在我身边居然念叨别的男人的名字,”徐湛睁开眼,礼尚往来的回捏她,语气清晰得一点都不像刚刚被吵醒的状态,“还怕我不知道,专门把我吵醒,嗯?”
叶采薇的嘴上都挂个油瓶,气嘟嘟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做了个梦!”
梦到从前的旧事。
那场未遂的约会,连在梦里都让她失落得抓心挠肝。
被她下了毒手,徐湛却舍不得回敬她,只是把她的手拉下来收进自己掌心,一手将她揽进怀里:“梦到谁?”
敢说一句“苏嘉阳”试试?!
“你!”叶采薇奋力的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掌心挣脱出来,泄愤似的戳着他的胸口,“就是你!”
很好。
徐湛满意的把她抱得更紧,俯首轻轻吻上她耳朵的边缘,气息渐渐紊乱:“梦到我什么?”
“梦到你残酷,你无情,你无理取闹……”被禁锢在温暖怀抱里的叶采薇摇头晃脑的躲避他的袭击,试图表达自己严肃的愤怒。
刚刚的梦境重现了十七岁那年的片段,记忆里那个被放鸽子的少女孤零零的在烈日下耗光了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勇气。
那句准备了好久也没机会说出口的告白啊,那场期待了好久也没成行的约会啊,那个等了好久也没到来的少年啊……
这真真是叶采薇关于青春年少的美好记忆里最深重的遗憾。
眼前这个罪孽深重的始作俑者居然还给她一脸茫然无辜的表情,真是气得她肝肠寸断。
想得恼怒了,叶采薇索性也不再躲,两眼喷火的和他四目相接,最后冷不丁的凑上去,在他的唇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可怜当年她那碎了一地的玻璃心啊!
她要泄愤!她要报复社会!
被凶残袭击的徐湛眼里也冒出说幕鸸猓还哪侵只鹌鸵恫赊钡幕鹌匀皇遣灰谎摹�
那是瞬间被点燃的欲、火啊。
“既然你都这么热情的勾搭我了,”徐湛一个翻身压上她,笑得非常流氓,“我要是不响应,那也太不解风情了。”
叶采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其实……我能不能说,你完全没有理解到我要表达的意思……”
之前那一场惨无人道的吃馒头活动余韵犹在,身体的疲惫和酸软还没有消散,可徐湛那只四处点火的手轻易的就找到了各种正确的位置。
修长的手指带着让人怦然心动的触感在柔滑的肌肤上轻轻游走而过,让叶采薇觉得像是有一只蝴蝶在小腹内扑腾着翅膀,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瞬间淹没了心脏。
徐湛眼里的妖冶火光也立时蔓延成势,呼吸更加浑浊:“至少……你完全理解到我要表达的意思了……”
不管在你梦里的那个我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情,但在你梦里的那个人是我,这样很好。
然后,他们谁也没有再说话,唇舌热烈的交缠,两具身体密密绵绵的相连。
夜色正浓,某些未知的定数被刻意默契的搁置,耳旁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和喘息声,汗水和汗水交融在一起,狂热而淋漓。
什么遗憾,什么回忆,什么将来,此时都在叶采薇的脑子里煳成一团,眼前只有无数的蝴蝶挥舞着魅惑的翅膀,遮住她不能自制的迷离目光。
记忆的角落里那个等了好久也没来的少年,终究幻化成了眼前清俊的模样,用温暖的体温和炙热的□填满她的身体,也填满她的心脏。
好吧,那就,一起上天堂吧。
现在是北京时间5月19日凌晨1:30,我真是困得不行了……
本来想说什么的也突然记不起来了,呃,对不起。
感谢点击,感谢收藏~~~
☆、第三十四章
既然奸情已经大白于天下,按照江湖规矩,接下来的流程自然是请客吃饭,接受朋友们的围观和调戏。
其实以叶采薇这些年攒下的“凡事力求稳扎稳打”的作风来说,现在充其量只能算是万里长征走出了第一步,根本就还没到欢庆胜利、接受祝福的时候,可是徐湛好像对这个提议兴致很高,众人也群情激昂,这让她实在不好意思说出煞风景的话来。
于是全票通过,开席庆祝,地点选在叶采薇最偏爱又最惆怅的“邀月居”。
一群人在包间里对着一桌养生的药膳推杯换盏,喝得胡天海地,很彻底的侮辱了“养生”的真谛。
因为是纯粹的私人聚餐,在座的除了两位主角当事人以外,就只有江洛、田文和徐映桥。都是自己人,没有太多需要避讳的,大家从言谈到举止都放松得没形没状,气氛一派和谐。
但在这和谐的气氛下,一向脑神经粗壮的田文无意间问出了一个很不和谐的问题:“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徐映桥和江洛顺着这话把目光转向男女主角,只见叶采薇瞬间成了静止画面,而徐湛微醺的脸上愉悦的笑容也悄悄冻结。
这可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本来两人之前那场突如其来的吵架根源就在叶采薇不肯跟徐湛回家见父母,虽然后来两人都选择退一步海阔天空,默契的绝口不提此事,假装问题不存在。
但这问题它何止是存在,简直就是存在。
两人都不是什么特立独行的人,价值观上还是遵循着普遍的世俗——如果这段感情不能得到父母的祝福和认同,纵使情比金坚那也是不圆满的。
而一段不圆满的感情,又有多大底气能走到最终的幸福?
大概就是那个道理,人越是重视某件事情就越是举步维艰。很多道理叶采薇是明白的,于是就更加没有勇气直面徐湛的父母。毕竟现实冷硬,那些很实际的差距摆在那里,根本不是三言两语耍花腔就能圆满解决的。
对于她的畏惧和闪避,徐湛心里也是不痛快的,不过经过上次的吵架后,他舍不得再和她起争执,于是只能默默的撑住满心的内伤,不再提起这件事。
现在田文无意间开出这个话题,等于是一脚踩在地雷的边缘,气氛很紧张,局势很惊险,当事的两人谁都不敢轻举妄动,一时没人接下这个话头。
江洛见气氛不对,立刻就领会到了自己当下的使命,很仗义的挑起“救火队”的千斤重担:“什么时候结婚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跟谁结婚。如果小叶子最后没能嫁给徐湛,那我简直不敢想象我会有什么下场。”
田文的注意力被吸引,瞬间把自己刚刚的问题抛诸脑后,好奇的追究:“又关你什么事了?要是小叶子没能嫁给徐湛,也至于会追着要你负责吧?”
徐映桥也觉得不可思议:“对啊,洛哥,关你什么事啊?”
江洛接明确收到徐湛的眼神警告,还是不怕死的摇头晃脑,娓娓道来:“还记得当年我出国前的那场饯行宴吗?那可真是惨痛的回忆啊。”
见眼神压迫无效,徐湛只能出声制止:“别乱说话。”
徐映桥和田文却异口同声的出声支援:“不要向恶势力低头!”
如果八,请深八,我们给你撑腰!
“有多惨痛?”叶采薇语气很风凉,毫无同情心。
这倒霉鬼还真敢提,就是因为他那场见鬼的饯行宴,让她精心准备的告白约会无疾而终,他会比她更惨痛吗?
江洛果断的拿起放筷子的小碟往桌上一拍,痛心疾首的总结:“那完全是‘吃饭一时爽,隔天火葬场’啊!你们是不知道俊雅斯文的徐公子揍起人来有多狠,我上飞机前几乎被他打到内伤!”
冤,真冤。
他也不过就是选的日子太过提前了一点,在走之前两个月就召集大家来为自己饯行,这很过分吗?
再说当时徐湛那厮也没明确拒绝啊!
结果两个月后莫名其妙被揍一顿,真是千古奇冤。
叶采薇愣住了,震惊的重点在于,徐湛居然会跟人打架!
徐湛哎,永远行止有度,平和到近乎温吞的徐湛哎,居然也会像普通的惨绿少年一样,冲动到跟人动手?!
陈年旧事被闲话重提,徐湛无法直视众人惊讶的目光,面无表情的把头扭向一边。
“等等,这和他俩会不会结婚有什么关系?”徐映桥回过神来,逻辑清晰的挑出疑点。
“太有关系了!”江洛几乎要泪流满面了,“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那场稍微提前了点的饯行导致一对少年少女的约会无故泡汤,又无端端的生出了一点不可控的变数,于是某人就把帐记到我头上了!”
其实江洛也是在这几年回国之后才渐渐理清自己是怎么惹祸上身的,不过一开始他只知道那次挨揍是因为一个女人,直到最近徐湛和叶采薇的事情水落石出,他才把叶采薇和当年害他挨揍的那个红颜祸水联系起来。
那个人铁定是小叶子没跑!这么多年徐湛就和她一个非亲属关系的女性夹缠不清!
叶采薇忍不住勾起唇角调侃道:“这么说来,其实你也……挺值得同情的。”
“幸亏你现在还是落到他手里了,要不还不知道他会疯成什么样子呢,”江洛百感交集的慨叹,“但我深深的知道这个事情远没有结束。要是最后你俩没个好结果,以这家伙的神逻辑,绝对会认定事情是从我那场饯行开始乱的,他不把我撕巴撕巴再揉碎了才怪。”
叶采薇偏头,兴味的看了徐湛一眼,后者别扭的躲开她的目光。
在江洛非常有牺牲精神的主导下,话题已经成功的趋向无聊但安全的八卦范围,可架不住脑子缺根弦的田文再一次执着的把话题拉回来:“哎,所以,你们到底什么时候结婚?”
“那当然得等到禀明了双方父母,由四位高堂会面磋商才能定下黄道吉日啦。”和乐的气氛让徐映桥放松了警惕,一时忘记了刚才就是因为这个话题导致气氛不妙,还笑盈盈的为他答疑解惑。
对她来说这是好事一件,她也巴不得大哥和好友的事情能赶紧定下来。只要大哥在她前面结婚了,她就不会有任何压力,再也不担心被别人嘲笑恨嫁了。
嗯,可以通知段宇飞准备婚礼了,嘻嘻。
双方父母……
这个关键词成功的引发了叶采薇心里那股刻意忽视的恐慌,倏地站起来扔下一句:“我出去一下。”
她是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冲出包间的。
经过这几年的磨练,她的胃已经毫不娇气了,但每当她心里爆发出强烈不安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要反胃。
徐湛忧心忡忡的站起来,一言不发的就要跟出去。
徐映桥贴心的走到他身后:“我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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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采薇在洗手间里干呕半天,等到心里的恐慌稍微消退,才觉得胃里没那么大动静了。
“没事吧?”徐映桥担忧的拍拍她的背,顺手从一旁抽出纸巾递给她。
叶采薇摇头,接过纸巾虚弱的笑笑:“没事,可能是刚才酒喝急了,胃不舒服。”
其实就是给吓的。
徐映桥没再多问,安静的等她把自己收拾妥当,沉默的陪着她往回走。
拐个弯来到走廊上,远远的就看到徐湛、江洛和田文都站在包间门口,正和一群人交谈着。
徐映桥有些意外的愣了一下,随即绽开浅浅的笑容,走上去在适宜的距离站定:“爸,妈,你们怎么在这儿?”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叶采薇僵直了背脊慢腾腾的走过去,左手偷偷的按住胃部,觉得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了。
徐母看见自家女儿淡淡一笑:“你韩伯伯带着韩小姐来看我们,家里一团乱,就约在这里吃个便饭。”
徐映桥点点头,乖巧的问候:“韩伯伯好,伯母好。”
韩夫人温和有礼的笑着寒暄:“桥桥真是越长越漂亮了。”
其实要说漂亮,这位人到中年的韩夫人才是个十足的美人,五官之标志,气质之高雅,完全经得起岁月的涤荡。
而她身旁那个和她面容相仿的韩小姐完全承袭了母亲的优良基因,再加上年轻的优势,又兼具了韩先生的身高优点,亭亭玉立,一身清雅,整个就是灵气逼人的美好。
韩小姐不卑不亢的展颜一笑,伸出手来:“徐小姐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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