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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在它该在的地方。”财前转过脸来再看小春,刚刚“暧昧”的眼神此刻似乎变得“严肃”了,“小春前辈,说累了吧,我请你吃……”
“哈哈,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你能明白我的心意就好哦光酱……”原来是一氏裕次忙完路过这里,小春便立刻被吸走了。
望着小春远去的背影,小光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同时轻轻叹了口气,微微低头,“谢谢前辈。”隐约有几分感激与欣慰。
“我喜欢她。我喜欢她吗?不想这些了。”
※
第一次这么仔细地长时间观察这件“翠竹衣”呢,说实话真是见过的最好看的队服,没有之一。
其实立海、冰帝、青学等等这些网球名校的队服都各有千秋,明对这竿竿翠竹情有独钟,当然,更重要的是衣服的主人吧。
洗干净,仔细地抚平皱褶,晾干,不知道收在哪里好,再挑选了一淡绿色的衣架,将衣服挂起来——
挂在哪里好呢?
小客厅?这个肯定不行,哪有把衣服挂客厅里的。
小阳台?这也太随意了吧,万一又被灰尘弄脏了甚至被风刮走了怎么办。
书桌旁?要是有油墨什么的不小心碰上去怎么办。
最后挂在了明的床旁边,小床旁的墙壁本来就不大,左下角是明自己用涂料画着玩的竹子——没想到画着画着真成了一角不错的点缀。右上角便是那件“来路不明”的“四天宝寺”网球队队服了。
不过挂在那那么显眼的位置,几日之内便被前来串门的栗原西奈发现了。自称有着“恋爱经验”的栗原学姐很快便发现了这件衣服对于明非比寻常的意义——更重要的是衣服的主人。
在西奈的软磨硬泡下,“高冷无心”的清原明将之前藏在心里的种种告诉了西奈。
“其实明你也是有少女的一面的嘛!这是好事啊,你之前说的没有喜欢的人,分明就是在骗我吧。你真是……所以你曾经描述的,或许就是这位……财前光?既然这衣服是他的,说明你们还有戏,大大的好事啊!”栗原西奈越说越开心,说着就站起来绕明转了个圈,做出两个剪刀手在空中挥舞了两下,才重新坐下。
“我马上就出国修学旅行了。”明的语气听不出来开心还是难过。
“出国怕什么,又不是不回来了,马上还回来,对不对。再说了,现在科技这么发达,‘隔空传情’什么的又不是不行,女孩子主动一点更容易啊,男孩都是要强的,再说了……”
“或许他现在并不想理我呢。我知道他是个很细心的好人。”
“哎呀我的明妹妹,你乱想什么呢。想那么多干嘛,答应我,马上就主动跟他联系,等你回国后就去主动找他,快,答应我!”
“好——”西奈没想到明答应得这么爽快,明抿了抿嘴,眨巴了下眼睛,“不过呢我出国的时候要把这件心爱的衣服带在身边……不许笑话我……”
“哈哈,你看看你,我看到了漫天的粉色少女心泡泡……”
作者有话要说: 此章对话略多哈哈,另外四天宝寺队服是按照漫画里的样子进行描写的所以有竿竿翠竹。
☆、终曲的序章
※
“财前君,我就要出行一个月了。我有一样东西需要还给你,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可以有机会可以还给你?”
临睡前照例“检查”一遍各种社交软件的财前光,收到了这么一封电子邮件。
手指在键盘上迟疑了好久,输入又删除,再输入几个字,再删除。最后剩下了简短的一行:
不必了。一路平安。
※
不必了。
清原明看了一眼,鼠标快速移到右上角的红叉,不再看了。
※
学习,社团活动,学习,休息,学习,学习……按照这个节奏的高中生活,其实才是清原明生活的真实写照。所以记忆里的画面常被任性地直接切换到升学考试之后,假装这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或许心里会好受许多。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明隔三差五地会去主动联系一下光,或许为了避免聊天软件那种相对无言的状况,电子邮件更能给对方思考的时间。但无论每次明是发几句话还是长段长段的叙述,收到的总是那么几个字,千篇一律,对于他自己生活中发生了什么提及的越来越少,直到后来只字不提。
或许真的没有共同语言所以无法交流了吧,再或者……有什么难言之隐?
后者常常出现在一些电影作品中,现实中多的是前者,虽然很难受,但是也很无奈。
再次提到有关那件衣服的时候,财前似乎没有这回事一样。
到底还是自己想太多了吧?
※
印象最深刻的该数高中一年级时候的海原祭了,那是在明修学旅行回来后的两个月,九月份的时候,中、高、大学部联合文化祭,是整个立海大附中最盛大的活动。
那次切原赤也被迫扮成辛德蕾拉穿着可爱蓬蓬裙的照片,人手一份被珍藏着。立海大网球社同时也邀请了交集颇多地几支网球队,把网球、比赛什么的先放一边,就是单纯地参观参观,增进增进友谊。
四天宝寺中学当然也在被邀请的行列之中,以搞笑着称的四天活宝们出场方式必须带有特色——据谦也的解释叫做“大阪特产”。在全员被装扮成女仆(白石的意思是要将还在国中时候扮演女仆咖啡厅的道具循环利用)的情况下,一路赚足了回头率。
但是有一人例外,穿着的是正统的男装,最正当的理由莫过于“身高增长太多以前的衣服已经穿不下了”。这人明显就是财前光了。
与财前曾经有过“赛场之交”而后又有了“同室之谊”的切原赤也,见到扮相帅气的财前后激动万分,冒着被真田爸爸风雷火山□□的风险,在排练话剧的间隙单独去“约见”了财前。
这并没有什么,最要命的是切原是拉着清原而不是藤川(前文可见= = 小赤也的GF)一起去见财前,想得很少的切原毫不避嫌地拉着清原的手好像害怕她会跑掉似的。
“赤也你带我去见的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跟你喜欢的男生类型非常符合的帅哥啊!作为这些日子以来你一直帮助我的回报,我要把这个帅哥好好地介绍给你,是你的老乡哦~”
从财前的角度来看的话这个画面略有些微妙。
不过这些都不会引起什么误会,切原的好处便是有话直说,还自以为很聪明地给他们制造了独处的机会。
但只是像小别重逢的朋友一样,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十六岁的高中生,又能说什么呢,不知道以后的路会是怎样的,不知道还有能多少交集,不知道彼此都会变成什么样,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太多的未知在思维均偏向理性一方的两个人这里,被无限地锐化,像一道坚固的透明墙。
※
那大概是十八岁前的最后一次相遇了。
唯有那个没有打开的音乐盒,与那件队服,一直安静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是个过渡章……字数太少Orz…… 没有就这样结束啊啊啊啊啊……
作者神蠢地把手写大纲丢在了帝都的学校里 现在凭回忆在写……
大概就是要到长大后的一段了…… 时间轴走到了开头的升学考试之后……
然后个人设定财前对于音乐的执着大于对于网球的执着……
☆、在歌声尽头(终)
※
以悉尼为中心划射线向外延伸,可以连接到大大小小37片海滩。
「Excuse me,what's your name?」
「Clear。」
「And you」
「Light。」
海浪温和地召唤着归来的海鸥,蓝白相间色调明快而柔和。海岸线曲曲折折,每一秒钟都在变换着它的形状,只是动作细微让人难以发觉。站在临海的地方,一阵出神之后感觉到原本踏在干干的沙滩上的双脚浸在了一片温润潮湿之中,才发觉了海水一点点地漫延过来。其实不管是大的浪潮还是小的改变,都是经过一点点的挪移而形成的。
量变是质变的必要前提。质变是量变的必然结果。只是速度不同而已。
经过日照后的海水是温热的,海风也是温柔的,海水和沙子极大的比热容之差,让清原明感觉到一种微妙的节奏感。
被海浪抚摸过的沙地与别处明显不同,用手指划过可以感觉到细微的粘稠感和瞬间的停滞,就如同不易察觉却又的的确确存在的那种阻力。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习惯,开始总结经验,那些边成了常识,日久经年便成了封闭的字句,没有必要去问为什么。
只是因为沙子沾上了水而已。就像人在时光隧道中走过,不知不觉中一点点更改。不要回头问那是为什么。
因为没有答案。
有着一头柔顺的色泽像落晖一样温和的短发的小女孩,赤着脚在沙滩上行走,手上提着五彩缤纷的塑胶小桶,迷你的小铲子,还有各种形状的模具。半跪在沙滩上,随心在沙堆上绘出图案,然后小心的捏积出凹凸的富有质感的形状。她说这叫沙画。
看着自己的作品小女孩满意的一笑,转过头去招呼一边的小男孩。原来他们是玩伴。
Clear,这是小姑娘的名字。Light,这是小男孩的名字。很不错的名字呢,很美好也很有特色。
——姐姐,你是外国人吗?
——是的,姐姐的家在另一个半球,那里现在正是冬天。
——姐姐,那你一定很想家了,跟我们一起玩吧,好不好?
——那太好了,我很高兴。
细心的小姑娘将自己的目光从自己的作品上转移开来,便注意到了一边孤独踌躇的明。常常喜欢独自来此吹吹海风的清原明。
清原明是会做沙画的,但是只会一点点,况且她手上没有任何工具。她儿时也不是没有玩过沙子,但那只是在九州时候的出行旅游,在大阪过着的是深居简出的日子,在东京更是,足不出户,随意的自然的是最美的。在学会了真正的技艺之后,却多出了循规蹈矩的味道,是很美的,却是框在框子里的苍白的美,一副作品在开始之前便知道了它会成为什么,这种戏谑的情节与方式,就像她的生活,在未开始之前就能基本料到结果,或是被迫知道结果。却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或是想干什么,其可行性却是个未知数,想也是空想,不如不想。沙画可以在一幅画面上轻轻一抹更改其形态,千变万化握于掌心,就算没想好改作成何物,也可任思绪漫漫自然而成。人生便不一样了,构思好了便不能更改,决定了的东西即使有变故也必须接受。
清原明来澳大利亚已经半年了。
身边的小男孩和小女孩在一起有模有样地鉴赏着他们的作品。
二十年前的她一个人玩沙,如今的她一个人捧起一把沙子,还是让它们从指缝里一点一点流掉了。
她说要他唱歌给她听。悠扬的手风琴伴着稚嫩的童音。似曾相识又无比遥远的感觉。
她问他相不相信小美人鱼的故事,她说她不喜欢伊莎贝拉。她跟他说,如果你是那个王子,一定要对小美人鱼好,一定要娶她,不能娶别人。
——嗯,我一定会对小美人鱼最好。
他们都说她是幸福的,他们看得见的是她嘴角的笑看不见的是她心里在哭。她笑是因为他看见王子很幸福。可是王子永远都不会知道她有多爱他。
小美人鱼化成泡沫在海上飘,全世界都有她的身影,全世界都喜欢她。但是这些对她都不重要,她只要王子懂她,只要王子最爱的人是她。
——你不能让她一个人偷偷的哭,好不好?
呐,好不好?
※
上上个世纪中期大批日本的妙龄少女以歌舞伎的身份被运送出国。与其说是出国,不如说是卖往异国他乡。与川端康成笔下的那位回到大岛波福岗演戏的舞女相比,命运要不济的多,毕竟这不同的两代人之间相差了几十年。现代人对于歌舞伎的认识已经与一个世纪以前的天差地别。站在聚光灯下穿着硬纱制成的重重叠叠的大摆舞裙,或者在装帧精美的酒馆的阁楼边舞动着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芊芊玉手,浑身散发着的不是劣质化妆品而是高级香水的味道。
财前光经常遇到这样的人。当然,也不是经常遇到,毕竟作为一个音乐创作者他还是尽量将自己封闭起来潜心创作,就像当年他一个人深更半夜对着墙练到食指抽筋那般执着。都说他是天才,但是,能站到那个位置的人都是天才,或者说是富有天资的人。之后呢,谁也没有比谁多出什么,必须用自己的汗水甚至是鲜血来交换,像下赌注一般,没有谁会保证他会成功,但是众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