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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一咬牙,猛地打开了土罐。
一道淡淡的光芒瞬间射出,随即逐渐黯淡下去。
方才发表议论的老农立刻一声惊呼:“嘶~~~这个…”
虽然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但从那语气中,林峰忽然有了一种期待,他伸手从土罐中取出一块青色的结晶,随后放在额头上轻轻一捏。
一道淡芒直冲眉心,林峰便那样闭着眼睛不动了,此时在他脑中出现了一本书籍的样子。
“老哥,你刚才叫什么呀?”
“嘿,这小子可是抄上了呀,我上次看到那人打开灵飞经,就有那么一道光呢!”老农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就好像是他自己得到了一般。
“真的假的…”
便在众人议论中,林峰的眼睛缓缓睁开,脸色却是怪异无比。
“阴阳诀…?”像是有些失魂落魄,又像是不敢相信,他就这样用极小的声音,疑惑的喃喃自语。
然而这微弱的声音,却像是引起了一阵巨浪。
“阴阳诀?”
“不会吧…这,这不是笑话么?”
有人已经开始放肆的笑了起来:“竟然是玄品灵诀,不过,有用么?哈哈…”
林峰当然很了解这个“阴阳诀”。在他的小说中,主角林峰尘的后期,就利用‘九阳心莲’和‘太阴泉眼’这两项宝贝,修炼阴阳诀,直接突破了一层修炼屏障。
不过对他来说,这东西与废品没有什么区别。
林峰失魂落魄的转过身去,不意外地看到了曲哲愚一脸同情的表情。
挤出一丝笑意,林峰走了过去,说道:“看来我的运气果然不好…”
对方想安慰他一下,却想不出该说些什么。两人沉默无语的离开了坊市,林峰一路上用手轻轻搓摸着仅剩的五枚金币,心情沮丧到了极点。
两人正走着,曲哲愚忽然一伸手,扯着林峰的胳膊跑进一条胡同,林峰诧异的问道:“什么情况?”
曲哲愚“嘘”了一声,示意林峰噤声,同时探身向胡同外望去。
林峰正在纳闷,却看到曲哲愚的一双眼睛,正盯在人群中一名年轻公子的身上。
这年轻公子约摸二十余岁的年纪,称得上相貌清秀,身材高挑,但一身上却透出七分骄纵,三分虚浮。
在他身后,一名账房先生摸样的矮胖老者,正紧紧的跟随着,且别走边四下打量,一双眼睛中精光四射。
曲哲愚急忙拉着林峰一缩身,躲到了巷口后面。
“仇人?”
“谈不上。只是不愿碰上的人罢了…”曲哲愚看上去不愿多说,等那人走得远了,才拉着林峰走出胡同。
对方即不愿意多说,林峰此时也没心情刨根问底,两人很快回到了旅店,各自回房休息…
七十五枚金币,足够寻常人家几年的开销,现在全都打了水漂。而所得却…
这一夜他彻夜难眠,心底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欲哭无泪。
就这样,直到当清晨第一缕阳光射入窗内,林峰已是一夜未眠。
“笃笃笃”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敲门声响起,门外有人说道:“客官,现在方便么?”
“唉!”他长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何事?”
“是昨天和您一起来的那位爷台,他走了!”
“啊?!哦…”林峰腾地坐了起来,这家伙怎么不打个招呼就走了,不过人家已算仁至义尽…外面的店伴听他没了下文,继续说道:“那位爷台留了封书信给您,您看看么?”
林峰皱了一下眉头,心中不免有些奇怪,这曲哲愚倒也有趣,不肯当面道别,却给自己留了封信,昨rì可没看出他是这么个腼腆人啊…他拖着沉重的身子走去开门,接过了小二手中的信封。
回到桌前,他抽出里面的信件,发现信封中还有东西,再向外一倒,却听当啷一声响,一个黝黑的物事落在了桌上。
那是个颜色乌沉的戒指,造型古朴,几道细小的纹路模糊其上。他立时想起昨天镇口那个矮胖子,在手中把玩的那戒指。
这两枚戒指看上去颇有几分相似之处。
不会吧!难道是……传说中的纳戒?
真没想到,曲哲愚竟然会给自己留下这么一个东西,难不成是因为同情自己的遭遇?
恩,对方应是怕自己推辞,所以才不辞而别的,这人性子倒是爱替他人考虑,好人呐…感慨一番后,他才打开对方留下的书信,仔细阅读起来。
“林峰兄,我尚有要事,先行离开了。兄暂遇挫折,不必气馁,修炼之途,本为逆天而行,其中磨难重重,唯恒心坚毅之人,方可有成。
随信所留纳戒,本是残品,乃我初试修炼,屡屡受挫之时,友人所赠。我年幼修炼之时,亦甚艰难,今将此戒转赠于兄,望兄好自珍重。”
纳戒在手中搓磨着,已经有些发热。但林峰心头却更是温热,他笑着摇了摇头,穿越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能够遇到这样一个朋友,也算非常幸运了。看来这曲哲愚为安慰自己,还真是煞费苦心了。
不过,这是残戒么?…
通常来讲,器师制作纳戒,最次的一等纳戒其容纳量为一个空间,按照华夏的单位标准就是一个立方米。
但也有的戒指在制作过程中发生损坏,导致内里空间发生扭曲。最坏的结果是完全扭曲,空间全无。好一些的话,则是空间受些损失,但还能放下少量的物品。
“倒是不知道这残戒究竟空间多大啊…”将纳戒戴在手指上,林峰开始左右鉴赏着,可惜自己没有真气,无法使用这纳戒。
咕噜噜~~~~
正思考间,林峰的独自发出了一阵声响,提醒他纳戒什么的倒是其次,还是先填饱肚皮才是关键。
摸了摸那饥肠辘辘的肚子,他摇头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下楼坐在桌上,他先要了两碗牛肉面,随即算计着自己现在的财政状况,是如何的紧迫。
心中算计着,手里拿起筷子,他将面条挑起,正要送入口中,忽听身后一个响亮的女声,震耳欲聋的传了过来:“曲哲愚,你个大笨牛,快给本小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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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成长ing
“不好!”脚下虚浮,正是给敌人可乘之机,而对方那一刺更是快捷如惊雷闪电,林峰猛一耸肩,气劲自背部运起,向下直沉,一条腿登如根通天之柱,再难撼动,脚下竟不再有一丝晃动。同时运臂如刀,扬削而起,几乎带起了一串残影。
啪啦一声,巨力到处,那钢锥立时被他击得脱手飞起。聂姨身子立时弹起,全身精气神都提到顶点,一足飞若流星,直点向林峰的面门,与林峰格出的一击相碰,身子借势再次飞跃而起,正将飞在空中的钢锥抄在手中,同时运力一挥,手中的长锥忽发出咯兹一声响动。
随即她身子轻盈落下,如燕子抄水,长锥横扫而出,却被林峰轻松躲开。
两人刹那间又是数招交手,聂姨的招数精妙,变化多端,林峰却拥有强大的力量和速度,两人一时间竟似乎谁也奈何不了谁。
可恶!聂姨完全没想到,自己动用了兵器竟然还是奈何不得对方。看这小子的招法不过是俗世的普通‘舞’术,为何偏偏有这么强的威力?这是为什么?…
虽然如此,她的脸上却并无慌乱之色,反而忽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
这笑意瞬间便被林峰捕捉到了,他不由得心中一凛,随即感到身后一阵风动,那劲风竟如同一把锉刀,搓动得他颈上微痛。
一股强烈的威胁危险感,自背后迅速传入心底,林峰竟一弓腰背,猛然间双手恰捏手印,凝神之下精神力立时释放而出,在背后形成一道网络立时看清那一道长长的黑影在背后抖如灵蛇。
那长锥竟然成了一条奇异的鞭子?难怪方才她挥动间,发出过一个怪声,原来是内有机关?!
“躲不开了!”虽然一瞬间便扑捉到了对方的攻势,但不知为何,那钢锥化作长鞭之后,竟然速度比起原先更快上许多,林峰发觉自己根本来不及移动身体躲避。
“不!”长鞭距离背后不过几寸距离,以那惊人的速度,自然是稍闪即至,而且一击之下,自己只怕很难有再战之力。
这一刻实是千钧一发,林峰其余的一切已经完全思考不到,所有的精神都已绷紧,死死的锁定在那长鞭之上,全身更是筋骨力量迸发至极,仿佛全身的的劲力都与精神相通,与意念相通。
必须躲开,必须躲开这招!我绝不能输!
刷拉!
就在长鞭即将砸中的一刻,竟似乎被一股柔和的气息带动,瞬息微微的改变了方向,擦着林峰的后背呼啸而过,竟是未伤到他分毫!
有质无形的精神力!
没有观想阴阳图,但精神力的外放却又达到了新的高度!
林峰心头一喜,随即潜入意识深处,发现在那扶桑树旁,两道气息正急速运转,一黑一白,犹如两道急速爬起的蔓藤。
“怎么会?”那聂姨一眼便看出这是精神力的作用,她发现自己仍旧低估了对手。
虽曾险被对方催眠而清楚对方拥有精神力,但她没想到对方的精神力,竟然已到达可影响物质运行的地步!能将精神力凝聚到如有实质,这样强的精神力她只见过两次。而那两人现在都已成为修武门派中少有的高手。
对方的身手和精神力都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如此下去,恐怕自己绝难取胜!
无法取胜…无法取胜…因为我心存顾忌,我不敢杀他…可是如果胜不得他,少主的身体也无法愈可吧?
既然如此,我还顾忌什么?我还顾忌什么?
想到此处,聂姨脸上忽现决然的神色,随即猛一咬牙,手中的鞭子一抖化作道道蛇影,裹向林峰。
“唰!唰!唰!”那鞭子再不凌空抽打,而是犹如犹如活物一般,似蛇拨草,贴着地面疾行,鞭梢不断蹿起来进攻,灵动而又无比狠辣,道道奔着林峰袭来,每一击都划着诡异的轨迹。
靠!这么快!林峰不禁一惊,赶忙屏气凝神,极力释放精神力,以期在身周形成泥沼之势,困住对方鞭子。
他方才发现自己能将精神力凝实到有质之境时,还妄想过用精神力操控鞭子。可眼下对方的长鞭所出方位奇诡,速度更是迅捷的超乎想象。
他的精神力不过勉强捕捉到,根本没有办法起到太大作用。一时间,他只剩了招架之功,几乎全无还手之力啊。
至于用精神力催眠对方,他更是试了数次,可这回却是毫无作用,每当精神力借助催眠手法投射而出时,刚刚接触到对方的身体,便似乎碰到一层奇异的护层,无论如何努力,却是丝毫攻不进去。
在精神力的探测下,他隐约可以看到聂姨全身上下,隐约有一道道气流,随着血液翻腾运行,布满全身,形成一个淡淡的人形。
看来是她的内气成为了对精神力的一道防御…要想催眠她,必须破开这层内气!
他脑中正分析着状况,却忽然看到聂姨的长鞭一卷一抖,像灵蛇突然间从地面窜起,前段笔直尖锐,犹如长枪大棒,快捷如闪电奔雷,向上轰击而出。
林峰急忙横臂去格,哪里知道衣服枪诡异地划了个半圆,绕过他的防御圈,直接捣在他的胸口。
只一击,林峰就感到体内气血汹涌,好似将膻中内的真气全部击散了一般,剧痛瞬息刺激着他的意志,巨力也几乎将他震得向后倒去。
但他此时意志极强,此时剧痛之下,脑中却清清楚楚的只有两句话。
我道不屈!我道如龙!
左手急翻间抓住鞭梢,而此时那长鞭若枪般一击之后,也因力道散开而垂软下去。林峰将手一抖,登时让他鞭子的中段扬起,崩成一个半圆,同时身子急速前探,长臂直接舒展探拿而出,一指疾点而出。
聂姨原以为这一击足够让林峰重伤倒地,被自己轻易擒获,谁料到对方不但没有被击倒,甚至连后退一步都没有,反而迎击而上,一刹那间有种错觉,就如击中的身体不是对方的一般。这小子的身子难道是铁打的?还是说神经极度坚韧?
这瞬间的错觉,不由得让她有了一丝的恍惚与动摇,就只这一个错神,林峰的手指已经点至面前。
不好!她心头一惊,急忙向后仰倒,可即使如此,眉心还是被扫了一下。
这一指是带伤而发,且在自己急退之下,力道已被卸去大半,对自己毫无影响…聂姨双眼微眯,看到此时的林峰,嘴角已有血丝渗出。
冷笑一声,她的眼神中,似乎都带着嘲讽之意。
而就在此时,林峰双目猛然睁大,刹那间竟有些刺眼,似虚空炸开闪电,亮得吓人。
“嗡!”
一阵轰鸣带着一道无形的精神力量,瞬息刺入脑海,一阵剧烈的头疼,让聂姨瞬间感到如坠地狱。
原来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