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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请了这位高手。不过现在你来了,我这心里就踏实多了。”
不一会儿,陆冠英引着一个中年长须男人而来,那男人走路抬着下巴,神情颇为得意洋洋。一到客厅,见上座已坐着魏雪,而陆冠英竟然引他坐在魏雪的下位,颇为不满道:“我好心来相助归云庄,这就是你们归云庄的待客之道?让一个黄毛丫头坐在我的上位?”
这男人一进来,魏雪就感受到他内息杂乱,没有丝毫武艺,便给陆乘风使了个眼色,出言讽刺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鼎鼎大名的杂耍大师。听闻你变得一手好戏法,恰好今个儿归云庄开席,你来了正好热热场子。”
“裘千仞”被魏雪刺得眉毛一抖,不过好歹稳住了,正要出口反驳,又听下人来禀:“江南七怪、全真教王处一等人求见。”
魏雪嘴角一抽,没想到这几个如此阴魂不散。原是江南七怪等人当了六个时辰的木头人后恢复过来,正要张嘴骂魏雪母子几句,却不料齐齐失声了。这下他们也没心思去全真教了,齐齐追着魏雪两人而去。只是魏雪母子行踪不定,跟丢了好几次,幸好后来遇上了陆展元,得他的指路,几人这才一路打探,追到了归云庄。不过路上几人却陆续能发声了。虽然几人恢复了正常,不过江南七怪咽不下这口气,还是继续追踪魏雪和魏逍遥,誓要讨回面子。
正好筵席开始了,一番见礼过后,陆乘风便将来的一干客人都请去旁边的宴客厅。郭靖见到魏雪和魏逍遥,正要上来打招呼见礼,被柯镇恶一声喝住,只能眼含抱歉地看着魏雪和魏逍遥。江南六怪和王处一随便找了一桌坐下,却仍然牢牢握着武器,时刻注意着魏雪。
“裘千仞”坐在魏雪对面,微笑不语,左手握住酒杯,右手两指捏住杯口,不住团团旋转,突然右手平伸向外挥出,掌缘击在杯口,托的一声,一个高约半寸的磁圈飞了出去,跌落在桌面之上。他左手将酒杯放在桌上,只见杯口平平整整矮了一截,竟被削去了一圈。周围的人都被他露的一手惊呆了。
魏雪笑着连连鼓掌:“这戏法变得不错,手速够快,视觉够震撼啊,丈兄弟。”
裘千丈被魏雪的话一惊,胡子吓得抖了抖,没想到这女娃识得自己的身份。
韩宝驹却出言讽刺魏雪:“你这妖女,有本事也来一手,这位前辈内力如此高深,怎容你如此无礼。”
魏雪挑眉看着裘千丈:“你说,我有没有对你无礼啊?”
裘千丈呵呵干笑:“哪里哪里,能搏姑娘一笑,是在下的荣幸!”
朱聪呲笑:“还以为是哪来的前辈高人,原来也不过是个被美色所迷的孬种。”
魏雪淡淡一笑,拿起一个杯子,拢起手掌仿佛轻轻一捏,再摊开手来,只见原来的青瓷茶杯已化作一堆齑粉,魏雪轻轻一吹,便飘扬到空中,化为尘埃。
江南六怪和王处一见状更加忌惮,打定主意待全真其余六子到了后,一齐对付这个女魔头。裘千尺脸一白,佯装镇定地站起身,一拱手道:“在下突然记起还有要事要办,就先告辞了。”说完了不待陆乘风回应就匆匆往门口奔去。
突然门口出现一人,一掌打在迎面冲来的裘千丈身上,裘千丈的身子如断线风筝般又落进厅内,撞在桌子腿上,“哇——”的一口吐出鲜血,晕了过去。众人一惊,往门口看去,只见进门的那人长发披肩、抬头仰天,正是铁尸梅超风。六怪和郭靖皆心中一寒。却见她身后还跟着一人,那人身材高瘦,身穿青色布袍,脸色古怪至极,只有两颗眼珠似乎能微微转动,除此之外,口鼻脸颊,尽皆僵硬如僵尸。叫魏雪看来,就跟个丧尸似的,怪品味!
陆乘风一拱手,道:“梅师姐,二十年前一别,今日终又重会,陈师哥可好?”
六怪听的陆乘风叫梅超风师姐,面面相觑,柯镇恶低语道:“不好,咱们中了那个女魔头的圈套了,没想到她跟梅超风是一伙的。”
王处一道:“当日去她家时,见她在家中布了奇门遁甲之术,便怀疑她与黄老邪有关,果然如此。”
黄蓉暗暗翻白眼:这女人跟爹爹有没有关,难道自己不知道?这一个个都蠢的要死。不过没想到,这陆庄主也是爹爹的徒弟,还有,那个讨厌的女人竟然也会奇门遁甲之术,该不会是陆庄主教她的吧?
梅超风冷然回道:“说话的可是陆乘风陆师弟?”
“正是兄弟,师姐别来无恙?”
“我双眼已盲,你瞧不出来吗?你玄风师哥也早给人害死了,这可称了你的心意了?”
陆乘风今日有魏雪压阵,并不担心,想起当初桃花岛同门学艺的往事,只叹息道:“害死陈师哥的是谁?师姐可报仇了吗?”
“我正在到处寻他们。”
“小弟会助你一臂之力。待报了仇怨之后,我们再来清算你我旧账。”梅超风哼了一声。
韩宝驹忍不住拍桌而起:“梅超风,你的仇家就在这儿呢。”便要向梅超风攻去,全金发急忙拉住他。
梅超风终于追到了仇人,眉目倒竖,厉声道:“江南七怪,有种的站出来,今晚跟老娘拼个你死我活。”
柯镇恶站起身来,铁杖往地上一敲,嘶哑着嗓子道:“梅超风,那日荒山夜战,你丈夫死于非命,我们张五弟却也被你们害死了,一命还一命,我们好心放过你,你有何脸面来寻仇?”
陆乘风连忙劝解道:“各位且慢动手,听小弟一言。柯大侠说得有理,既然双方各欠一条命,依兄弟愚见,不如这仇怨到此为止,冤冤相报何时了。”
梅超风冷笑:“陆乘风,要不是当初你赶我夫妻到蒙古,我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不过……罢了,也是我们罪有应得。不过,我这瞎婆子已生无可恋,唯一心愿就是为夫报仇和……,陆师弟,我恐怕不能从命了。”
陆乘风见她瞎了眼又死了丈夫,觉得她可恨又可怜,叹气道:“梅师姐,陈师哥已逝,你这又何必?”
郭靖出来拦在六怪身前,大喊道:“你丈夫是我亲手杀的,与我师傅何干?”
梅超风悲怒交加,喝道:“正是你这小贼,我先杀了你!”说着,听声辨位,唔知成爪向郭靖攻去。
作者有话要说: 说一件昨天的囧事。昨天去超市,由于书上看到的一个补血补气的食疗方子,所以打算买点红枣花生试试。先买花生米,我想买540克,随意抓了几把,觉得差不多了,去称重的地方一称,哇塞,539。8克,神准啊,高潮来了,又拿了红枣,第二次去称,显示539。9克,顿时称货员惊呆了,我也被自己这隐藏技能惊倒了,瞬间自己好屌炸天!!哈哈哈O(∩_∩)O~~
☆、射雕神雕篇
到目前为止,郭靖只学了江南七怪和全真教的一些武艺,根本不是梅超风的对手,黄蓉急急地上前挡住梅超风,叫道:“梅师姐,给我住手!”
梅超风顿住:“你这女娃是谁?为何叫我师姐?”陆乘风也惊疑地看着黄蓉。
“我姓黄名蓉,你说我是谁?”
梅超风收回手,颤着嘴唇道:“你……你是小师妹?”
江南六怪见这场景面面相觑,韩宝驹道:“我就瞧着死丫头妖里妖气的不顺眼,原来是黄老邪的女儿。”
朱聪摇了摇扇子道:“也不知她隐瞒身边跟在我们身边是何目的?”
杨铁心闻言看了看穆念慈,又看了看郭靖和黄蓉,若有所思。
那边,梅超风稳了稳情绪,道:“口说无凭,你有何证据没有?”
“黄蓉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丸,递给梅超风。”
梅超风接过闻了闻,激动道:“没错,是桃花岛的九花玉露丸,小师妹,师傅……他老人家还好吗?”
“现在他倒挺好;不过他要是知道你这个昔日的徒弟如此行事,恐怕要生大气了。”
梅超风紧张地问:“怎么?”
“江南六侠的武功已今非昔比,他们要取你性命真是易如反掌。没有再追究你,是因为看在你也失了丈夫,一命抵一命,也算了结了恩怨。你却不知好歹,紧咬着不放,传到江湖上,不是给我们桃花岛丢脸吗?”
“我已被逐出桃花岛,所有的事都由自己来担,与桃花岛无关。再说,我用得着他们给面子,呸!”
“你说无关就无关了?到时候还不是你出烂摊子我爹爹来担。”
这时,陆乘风也出口劝道:“梅师姐,小师妹说的对。”
梅超风心下悲凉,仰天长啸一声,道:“陆师弟,小师妹,我和玄哥自叛出师门后,无时无刻不在后悔,落得今日下场,也是我的报应。此生唯有二愿,一是获得师傅原谅,二是为夫报仇。不过我此生无颜见师傅,这仇我报定了,恕我不能从命。”说着,五指成爪,快如闪电地向郭靖抓去。江南六怪、王处一、杨铁心亦纷纷拎起武器围攻上来。
黄蓉抵挡不及,见梅超风要伤害到自己的心上人,行动快于脑子,就要用身体去挡,突然,凌空一粒石子疾射而来,梅超风只觉得手腕一麻,这一爪无疾而终。
陆乘风原以为这青衣男子是和梅超风一伙的,现见他竟然出手对付梅超风,不知是何方神圣,拱手道:“阁下远道而来,小可未克迎接,请坐下共饮一杯如何?”
那青衣男子也不答话,倏忽间来到屋内,抓起黄蓉背心,提了起来,又眨眼间跃出六怪等人的包围圈。
黄蓉使出落英神剑掌,朝身后男子攻去,男子轻轻一拂便轻易化解,呵斥道:“为了那个傻乎乎的小子,你连命都不要了?”
黄蓉听到声音一顿,被男子放在地上后转身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爹爹,你的脸,你的脸怎么……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梅超风和陆乘风听到黄蓉叫那人做爹爹,悲喜交加,梅超风也顾不得报仇,激动地步步朝男子走去,六怪等人忌惮地拿着武器让开。陆乘风也忘了腿上的残疾,突然站起,想要过去,差点一跤摔倒,幸好被身边的魏逍遥扶住。
青衣男子左手搂住黄蓉,右手慢慢从脸上揭下一层皮来,露出他的本来面目,但见他形相清癯,风姿隽爽,萧疏轩举,湛然若神。正是桃花岛主黄药师。黄蓉破涕为笑,抢过面具罩在自己脸上,扑到黄药师怀中,抱住他的脖子,又笑又跳。
“爹,你怎么来啦?”
黄药师沉着脸道:“我怎么来,还不是来找你!”
黄蓉喜道:“爹,你的心愿了了?那太好了!”
“了什么心愿?为了找你这个鬼丫头,还管什么心愿不心愿的。”
黄蓉见爹爹为自己破了誓愿,心下感动软语道:“爹,我以后永远都乖啦,到死都听你话。”
黄药师本来寻到爱女,又见她无恙,心里喜极,后见她为了个没用的小子竟然扑上去替他挡掌,心里又不爽,不过现在先处理另一事,便对着已跪在地上的两个徒弟道:“乘风,你很好,起来吧。当年是我性子太急,错怪你了。”
陆乘风哽咽道:“师傅您老人家好?”
黄药师道:“总算还没被人给气死。”黄蓉嬉皮笑脸道:“爹,你不是说我吧?”
黄药师哼了一声道:“你也有份!”
黄蓉伸了伸舌头,道:“爹,我给你引见几位朋友。这是江湖有名的江南六怪,靖哥哥的师傅们。这是全真教的王处一王道长。这是靖哥哥的杨叔叔和他的女儿。”
黄药师眼睛一翻,对六怪毫不理睬,说道:“我不见外人。”
六怪见他如此傲慢无礼,无不勃然大怒,只是碍于他的威名,一时不敢发作。王处一虫冲冲地对黄药师道:“黄老邪,我周师叔呢?”
黄老邪不予理会,转身对陆冠英一指道:“他是你儿子?”
陆冠英不待父亲吩咐,忙上前恭恭敬敬地磕了四个头,说道:“孙儿叩见师祖。”
黄药师道:“罢了。”并不起身相扶,却伸左手抓住他后心一提,右掌便向他肩头拍落,陆乘风大惊:“师傅……”一旁的魏逍遥见这人不分青红皂白地要对自己好兄弟下手,忙上前去拦,黄药师右手将陆冠英一推,用左手去挡魏逍遥,没想到这一过招便“咦”了一声,兴致大起,疏忽间与魏逍遥缠斗在一起,顷刻间已过了百招。
陆乘风只跌跌撞撞地后退了几步,没有丝毫损伤,陆乘风喊道:“逍遥贤侄,家师只是试探一下冠英的武功,并没有伤他。”
魏逍遥闻言,运起乾坤步,踏出玄奥的阵法,顷刻间除了黄药师的攻击范围,站到魏雪身后。
黄药师见他轻易从自己手下退走,哈哈一笑:“好!真是英雄出少年!小伙子,你的武功路数我从未见过,敢问师承何处啊?”
魏逍遥一拱手道:“多谢前辈夸赞,在下学的乃是家传武艺。”
陆乘风见恩师对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