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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花海中的若璃。
这一刻,如果能够倒退一年,那该多好!那时,她没出嫁,没有成为什么女国的风月公主,那时,他是大月国的九王爷,文武双全,潇洒俊逸。虽然有家室,但是如果那个时候,他说说了若璃,会不会,他们今天的境况就会不同了呢?
如今,他们之间,有了女国上下上万的人口,还有了关氏一族的命在手里,若璃突然发觉,纵然承认以前对风靖胤动过心,无论那份心思是源于当初对陆志胤的爱,还是而后点点滴滴的相处而成,这一次,若璃知道,她依旧很难再对风靖胤动情了。
“涟漪,陪我在四周走走吧,在船上呆着的,四肢有点麻了。”若璃扭过头,没有再去看风靖胤第二眼,她在涟漪的虚扶下,朝青山小筑的花园那里走去。
白孽看到了风靖胤一脸的失落,即使那只是转瞬即逝的表情。他走过来,拍了拍风靖胤的肩膀。还是那句话,在感情这方面,他是真的帮不上忙。
“孽,我走这几日,王宫里面没有出什么乱子吧。”风靖胤看到若璃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花丛的后边,他的眼神已经由受伤转变成了冷淡。用白孽的话就是,所有的表情又都掩藏了起来。
“有事。”白孽犹豫了一下,才把刚才一个信兵告知他的,说了出来。“风靖麟自杀了,前王后也悬梁自尽了。”
风靖胤半眯着眼睛,看了看自己手指上面的白玉扳指,目光冰冷地说道,“按照国葬的方式,安葬他们夫妇。然后,把后宫清理干净,换掉所有的桌椅床榻,我都要新的。”
此时两个人已经来到了青山小筑的一间古色古香的书房,里面有八仙桌,上边还摆着青松翠柏。屋子里面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倒是十分宜人。
白内把风靖胤才刚说过的话一一记下后,眉头微皱,“胤,你到底要以何种名义若璃小姐入宫?”
提及若璃,风靖胤的眼中划过一丝温情,但是随即温情又被纠结给凝结,他微微皱着眉,低声说道,“你先去把那对夫妇的丧礼处理好,我不想惹什么话柄。至于大婚,看来得耽搁一段时日了,不能跟白事情冲突。还是先去尽快把后宫都焕然一新再说。”
白孽领命出去,可是,他却开始为风靖胤的事情担忧了。至于若璃小姐,会安心的等待风靖胤给她的婚宴吗?
用饭的时候,若璃也不跟风靖胤同桌,风靖胤则由于这几日离开,公务累积了不少,已经差人快马加鞭从都城里面送了出来,他也没有用饭,专心在书房处理公务了。
但是,风靖胤却坚持自己送若璃回将军府。而又过了几个时辰后,若璃终于再度回到了她阔别一年多的将军府。
站在那大门口,若璃感觉有点恍惚。大月国先王敕造的匾额还在那里,但是却仿佛蒙上了一层灰一般,一点光都没有,很暗淡。
一个仆从见多若璃后,一愣,不过看到若璃身后的风靖胤后,随即跪倒在地,口中呼喊“王上万福!”
若璃认出来,这个仆从正是当初爹爹的贴身小厮,龙阳。那个时候的龙阳,皮肤白皙,一看就是个很机灵的少年,不过如今,即使眉眼还是那么年轻,可是眉心都是愁容,甚至下巴上深深浅浅的胡须都不去搭理了,整个人看起来恹恹的一点生气都没有。
“龙阳?”若璃脱口而出,她看到龙阳在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后,猛然抬起头,眼神中的疑惑不解,慢慢变成了震惊,最后,竟然那么苦了起来。
“三,三小姐?”龙阳揉了揉眼睛,很快泪水有溢满了眼眶,好几次,他终于看清楚了眼前这个熟悉的人,真的是失踪了许久的三小姐,他的泪更凶了。“太好了,三小姐终于回来了,太好了。老爷这下子病肯定会好了的。”
爹——若璃一想到若瑾对自己说过了,爹爹久病未愈的事情,心中一焦急,提起衣裙,就朝里面跑了过去。
身边来来往往的那些个仆人,都纷纷愣住。他们中有的新来的并不认识若璃,有的是旧人却不敢认若璃,虽然有人已经认出了这是关家失踪了许久的三小姐,顿时掩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风靖胤站在背后,他对身边傻住了的龙阳说道,“大夫人在何处?”
因为自从关飞病倒后,整个关家就完全由大夫人来打理。在经历了宰相家被抄家后,若玑被遣送了回来,二夫人整个人也傻掉了,整日跟着三夫人一起去当初老夫人念经的祠堂,在那里发呆,虽然不比三夫人心静如水,倒是真的安静了许多。
至于五夫人可盈一直在关飞的身边照顾着他,外出帮他寻药,然后衣不解带地在他身边陪伴他。
而当初清心寡欲,一直心中有愧的关老夫人,早已经病倒,整日卧床,并没有比关飞好到了哪里去。
“孽,你派重兵把将军府保护起来,免得女国的人来。”
风靖胤吩咐过后,就在仆人的带路下,前往大夫人的锦鸾苑了。此刻这个家,就剩下大夫人还在顶梁了。
有些事情,风靖胤要提前告知一下大夫人,他绝对不允许若璃再过以前的那种日子了。
白孽看着风靖胤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明明国事繁重,还偏要亲自去叮嘱关家的人,日后要对若璃小姐好一些,他有的时候,是不是太笨了些?
此刻的若璃径直朝关飞的别院而去,当她路过已经被锁上了的琉璃苑的时候,脚步忍不住停了下来。
当初,她是从这里嫁出去的,就在她踏出琉璃苑的时候,关景寒说要带她走。那个时候,她为什么没有走呢?或许,她已经深知,那个时候的她根本也走不了。当初,跟着茯苓姑姑离开,是最可行的方式,但是,却被三娘给葬送了。
如今,若璃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生活,是喜,还是忧了。风靖胤终于要收了她,虽然他一直没有说过爱。但是,若璃发现,自己并不开心。
若璃一路走,一路看。当初的树木已经枯荣,当初的百花已经凋残。青山小筑里面已经是春意盎然了,但是整个将军府却依旧沉浸在寒冬之中,有着一股子淡淡的凄凉。
努力忍住眼泪,若璃哽咽着一直跑到了爹爹关飞的别院。一路来,那些下人们都不敢拦着若璃,只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她的身影发呆。
若璃推开房门的时候,大步踏了进来,与她对视的,竟然是昔日打伤她的五夫人可盈。
两个人凝望了许久,半天都说不出来一句话。可盈是太震惊了,当初若璃失踪的最初,她着实开心了一段时间,可是后来,一切都变了颜色。师兄的病因为那丫头越来越重的时候,可盈甚至都在想,要是那个丫头会立刻回来就好了。
为此,她动用以前的人脉,搜遍了整个大月国,却不见若璃的身影。当然,她是没有料到,若璃会去了别的国家了。
“五娘——”若璃看着可盈,当初那么妖娆的女子,却发丝凌乱,眼神疲倦,想必,也是日夜担忧爹爹的病情吧。五娘的痴守,令若璃又想到了娘亲如今对爹爹的淡然,她是真的糊涂了。
到底什么是爱,什么是坚守,什么是永恒。什么是回忆,什么是深情,而什么,又是永远无法代替的东西?
“可盈,是谁?”
从卧房里面,传来了一声虚弱的声响,若璃听到那声话语后,身子狠狠地被震了一下,爹爹声音,何时苍老成了这个样子了?她越过了发呆着的可盈,然后慢慢朝里面走去。
龙阳已经赶了过来,他看到了怔怔出神的五夫人,又看了看气喘吁吁的涟漪,然后刚想走进去,却被五夫人的眼神制止住,龙阳只好作罢。
“爹——”若璃慢慢地走了进去,看着卧榻上面正在咳嗽的关飞,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纵使,以前的关飞对自己那么冷淡,那么矛盾,但是在若璃的心中,他终究是她的爹爹。
因为惊诧而猛然抬头,苍白着脸,昔日的俊武都消失不见了。关飞的眼在触及若璃那张小脸的时候,嗖然绽放出了奇异的光芒,他微微颤颤地伸出手来,伸向若璃,眼中溢满了泪水,“璃儿,是你吗?璃儿,是你回来了吗?”
直到这一刻,若璃看着眼前眼泪纵横的爹爹,才知道了。关飞对落魅儿的爱有多深,就对她这个女儿的爱有多深。爱可以转化成恨,但是无论是爱还是恨,永远都占据在一个人的内心最深处。
若璃跪倒在关飞的卧榻前,抓住了那只枯瘦如柴的手。她不知道怎么的,联想起来了娘亲冷若冰霜的脸,突然感觉,为何老天如此虐待两个相爱的人呢?而她如今的位置,却是再次将许多矛盾推向了顶端。不能连累关家上下几百条人命,若璃也不希望因为自己而引来了大月国跟女国的战争。
那她,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第一百三十章 若璃掌事
关家的三小姐归来,竟然是以王上宠妃的身份,即使未有立名,但是已经有了王上风靖胤的口谕,单是这个口谕,就令关府上下,重新审视起了这个三小姐关若璃。
关家的这个三小姐身上发生的事情,从来都是十分的传奇,不过,当她以这么一种身份归来后,众人都在猜测,莫非当初就是风靖胤将关若璃给藏了起来?
若璃带着涟漪再度回到了琉璃苑。这是关家的琉璃苑,当然跟在女国的琉璃苑不能比,不过,到底是若璃住了许多年的别院,所以,看到那些昔日的摆设后,若璃眼中朦朦胧胧的,那些个小过往中的或喜或悲,都冲击着她的心。
“小姐,下人们私底下都说,是王上把你金屋藏娇了。”涟漪愤愤不平,但是小姐偏又不让她说出来在女国的事情,所以十分郁结。
“嘴在他们身上,想怎么说我又没有办法。”若璃早就听闻,关府这些下人们,她又不是不了解。这一次她回来后,众人表面上都对她恭敬之极,因为他们可是都惧怕风靖胤,但是同时,若璃知道,他们的畏惧只是因为风靖胤而已,并不是因为她是关若璃。
以前的事情,若璃可以不管。
但是如今,她看不得现在的将军府一种死气沉沉的模样。这个样子在她看来,心里面很堵添得慌,又想起来了当初的请安制度,大年饭制度,若璃眉头都皱得紧紧的。
若璃已经听闻,风靖麟跟前王后‘意外身亡’的事情,她不知道这里面有风靖胤多少事,不过,正因为如此,风靖胤也不能够短时间内迎若璃进宫,国葬之时,不得大举喜事。要举办喜事,至少也是百日之后。
再加上,在风靖胤的威胁下,若璃暂时不能够离开大月国,也不能够离开关府,若璃只好再做别的打算了。
还有,现在的大夫人都对若璃和颜悦色,她派了知画知舞来照顾若璃,同时还有两个婆子马婆子,郑婆子,此外,还有三名小厮。
这下子,琉璃苑前所未有的热闹了起来,不过,若璃还是只让涟漪睡在自己的外间,剩下的众女都在以前绿柔他们的院子里面住,剩下的小厮住在了以前关景寒住的房间里。
洗衣的洗衣,拾掇房间的拾掇房间,干粗活的干粗活,倒是也十分井井有条。
“知画,现在大娘在什么地方?”若璃看了看手中的书,想到了日渐萧条的关府,眉头紧皱。
知画早就没了往昔的那种傲娇,她恭敬地说道,“在菩提苑,跟二夫人还有三夫人说这话。”
若璃一沉思,看了看,现在除了自己的院子人很多外,剩下的别院都很冷清,以前二夫人跟三夫人的别院,也没有那么少的人,她就疑惑了,“知画,府中是不是少了很多人?为什么?”
知画低着头,含糊地说道,“是少了一些,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
不知道?若璃揉了揉太阳穴,今日关府的落寞实在是太明显了,而且,昨日见了爹爹后,发现他吃的那些补品都很差,都是最次等的。如今爹爹病倒,但是爵位依旧在,而且年幼的若瑾已经被征用,那么说,关家的俸禄不应该少啊!现在,人员消减,一切都从简,那钱都到了哪里去?
放下书本,若璃说了一声,“涟漪,我们去菩提苑。”
知画端着茶碗一愣,涟漪已经拿了外袍子给若璃披上,虽然是春日,但是风也有点寒,涟漪取了若璃当初的大猩猩红袍子来。
看到那个外袍子,若璃想起了当初自己偷学武艺,而后又被罚跪的事情,念起了关景寒,却也不知道他现在身在何方了。
若璃跟涟漪都走远了,身后还跟了郑妈妈。知画依旧冷冷地看着若璃等人的背影,疑惑万千。捧着一堆干净被褥的知舞走了进来,她把被褥铺在了若璃的卧铺上后,看了看知画,说道,“知画你怎么了?”
“小舞,你有没有感觉这三小姐自从回来后,好像跟以前不大一样了。”知画皱了皱眉头,“她的气势好强大,感觉她说出来的话都不能违抗一般。”
知舞一愣,经过知画这么一提醒,她到也发觉,这个三小姐确实不同于以前那个万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