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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对他们的政治制度感兴趣,你对此有何看法?”
“你以为国家与国家可以像人一样结婚吗?”中平皱下眉,说,“我只知道邓公说过,向新加坡学习,用‘情结’二字是你们加的。”
露易斯说:“人家只是打个比喻呗!就像你说的,看法不要勉强嘛!国外把新加坡的政治制度称之为半吊子民主……”
中平脱口而出:“半吊子民主?为什么?”
露易斯说:“新加坡也是一党专制的国家。”
中平说:“我明白了,按这样推理,你们美国等西方民主国家,就是整吊子民主了!我这人喜欢激动,又要口诛笔伐了。我问你,在整吊子法国巴黎的地铁站,旅游点、大商店,到处可见到携带警棍的警察,而半吊子的新加坡,警察十天难逢一次。治安事实如何?半吊子的犯罪率低于整吊子!世上最清洁、井井有序的也只有半吊子。这不是玩笑,整吊子还玩不过半吊子。在半吊子的国度里见不到你们整吊子常见的吸毒,也见不到整吊子无家可归的浪汉、酒鬼的乞丐。也见不到司空见惯的游行和罢工造成的社会脱节。这里的宗教却实现了神佛之间的和谐共处。而已经民主的国家,如印度和巴基斯坦是世仇,宗教冲突,使半个世纪战火不断。你又如何解释?在这里,传媒、电视、广告、电影、报刊、杂志,见不到整吊子言论自由派生出来的精神毒品。这里的家庭亲情及尊老的孝道,都是几代同堂的平面布局,可整吊子呢?离婚率高,家庭分居、贵族单生多、单亲子女多。在这里无论是私人生活及条件,还是公享的各项能力指标,都不亚于整吊子。种种一切,新加坡的政治决策者,把启蒙思想家给予人民的、一些天经地易的人权收了回去,对西方的整吊子进行了修正。这种修正暂不说对否,我想问你漂亮的露易斯小姐一个问题,李光耀领导的人民行动党既是一党专制,广大的人民怎么能够忍受这种半吊子发主制度呢?按你们的说法,他们应该造反吗?”
“要是在电视里,你的激动是极具有煽动性的。我得承认,生活在新加坡比我们美国要安全、幸福,像生活在花园里。”露易斯也有些激动的,眼珠一转说,“这么说,你是同意邓公情结新加坡的?”
中平平静下来,一字一板地:“我只是说,向新加坡学习,最近江主席也说了,只要是有利于社会发展,什么样的组织形式都可学。新加坡76%是华人,更具有我们借鉴的实用性。”
露易斯说:“言外之意,你当了市长,或什么的,你会沿用新加坡的政治体制?”
“我这样说过了吗?”中平很快又说,“没有!我有机会,除向新加坡学习外,也要向美国学习,毕竟我们两国之间还有共同的利益嘛!怎么样,你不是说喜欢吃中餐吗?就请你留下来一起共同用餐。”
“谢谢!我还有二个问题。”露易斯顿了一下,说,“你这次到美国,据说是引资,成效如何?”
中平说:“我只是私人性度假,借此机会看看老朋友,没有什么引资任务。但作为一个中国人,希望每个想赚钱的美国人,都要瞅准中国这个既大又需要开发的大市场,把口袋里的钱,撒到那里让钱生钱。你若是介绍你的朋友们到W市来投资,W市还给你3%的回扣。”
露易斯故作状说:“你们国家吃回扣算受贿,我怕。”
中平认真地:“从国外引资,我们尊重国外的习惯作法,适量吃点佣金,不作受贿。”
露易斯说:“我知道,同你开个玩笑。不好意思,请问这位挨你紧紧的白小姐,是你……”
中平拍拍玫瑰的脸,说:“我夫人半年前已逝世。她眼下同你一样,都是我的朋友……”
露易斯昂首伸眉:“这么说,我也有机会竞争罗?!”
中平腰里被拧了一下。
他忙说:“如果不出意外,她就是我的妻子了!”
露易斯拿出照相机,先是单独照了中平,后又照了中平和玫瑰的合影,最后又要玫瑰照了她和中平的合影,说:“祝福你幸福。”
中平说了声谢谢,问:“你发稿前,能让我看一遍吗?”
露易斯说:“可以,但答应我请你吃一顿饭,明晚我来接你。”
中平说:“我明晚就离开这里了。”
露易斯说:“我下午加把劲,晚上接你。”
中平说:“你时间紧,你给我地址,我自己去好了!”
玫瑰这才松了一口气,问了地址,拥着露易斯离开会客室,直到送走了客人,才揪中平的耳朵,说:“你土八路还想娶洋媳妇?那洋婆娘也不要脸,一个告别吻,挨下脸不就得了?她好,像橡皮章的,盖上去就拿不下来了,让她也沾了沾什么叫洋腥味!”
市长上岗
25 三个候选人
这天W特区市筹备组了电视公告公告,经筹备组商各民主党派的意见,交人大和政协无记名投票选举,最终提交全市公市选举的三位候选人:刘中平、欧阳琛和现任书记市长孙怀玉。
欧阳琛正看着这则公告,一脸笑的司马曼进了屋,后面跟随一个金发女郎,她乜了电视一眼,对欧阳琛介绍说:“这是《华尔街日报》的记者,是专门采访咱特区市间接大选的。”又车头对金发女郎说,“露易斯小姐,这就是我丈夫欧阳琛,也是刚才电视里说的三位候选人之一,也是你专到中国猎取的猎物之一。”
欧阳琛点了点头,低头看了一身睡衣,讪讪向金发女郎问候了一声,退回卧室换衣服,对随后进来的司马曼说:“有外事条例规定,你怎么随随便便把外国人往家里带?”
****W城特区市的消息在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播出的晚上,W城疯了一次,先是锣鼓上了街,不知是谁夹在中间放了鞭炮,接下来全城像炸弹开花般的,直到午夜才平息。
一个小贩逢人就说,我特感谢大喜大贺的日子,把这几年闹禁鞭卖不掉的压仓货,全给一脚踢了。原本打算“七一”香港回归派上用场,到底W城隔它还有好几个省,这下好了,坐家的女儿偷皮匠,逢着的就上,谁叫这是连着肉连着心的高兴呵!最有趣的是,连罚款这茬子事都给忘了,那是警察叔叔自顾高兴,到手的罚款收入也忘了要。
爆竹声一平息,三区公安值班的打电话到市局局长值班室,说,我们找到了炸鞭的带头羊,局长余兴犹存,说,屁大的事值得往这里报,罚不罚由你们辖区定。今晚的主要矛盾,只防止疯过头,维持自动上街游行的秩序,连夜把没身份证统统送到关外。其它的事儿,都是次要的。
事后听说又是三零带头放鞭炮,他们好像有准备似的,从六十八层楼顶,吊了八条长龙,一直炸了三个时辰,两幅标语至今都未摘,一边是:香港回归百年难得一遇,另一边是:W特区市千年只有一回。局长就好生后悔,说,我也是高兴走了形,多问一句话就知道是他们了,要他们为公安战线破点费,罚他千把万,补贴到新建牢房的预算缺口上。
这些当然是传说,但说明一点,W市人没有谁不是喜滋滋的,全国大大小小的特区兴起,谁都知道特区与非特区就是不一样,连特区的男人女人都长得又靓又帅,格外耐人看。
但全市也有一个不高兴的人,这人就是欧阳琛。
他不是不高兴特区不该成立,而是不高兴他事先获得信息,没有石英钟那般的准确。
上午他还给局长,部长神秘秘的透露大参考,可在下午扩大会议中,宣读筹备组成员名单中,自己并不在其中,而刘中平不仅是成员,还是两个付组长中的一个,位置还靠前,仅次于正组长之后。成员全是五大班子、公检法、驻W大型企业、各民主派的一把手。他当时恨不得有条地缝头往下钻,等长时间的掌声一停,他第一个走出会议室,一脸阴云回到家,屁股落在沙发上就挪不动了,一愣愣发呆。
司马曼自早晨在床上被强奸后,态度出乎意料的好,好得他倒有点疑神疑鬼。原是说好等他回来吹枕头风,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她只好心急问:“怎么啦?不是特区建市的会议吗?”
他怏怏说:“是。可筹备组成员没有我的份。也好,倒也省心了。”
司马曼一听心慌慌的,连声说:“不可能不可能。”就往外走。
他忙叫住她,说:“你老爸在开会,要打听也得晚一些。”
打探回来只有一句话,候选人由筹备组集体协商产生,可以是现任的市委书记,也可以是不知名的平民百姓,不一定都在筹备组。
欧阳琛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筹备组接管了市委市政府的各项工作,他每天闲在家早睡晚起,司马曼在家的时候,他们就一起在园子里散散步,有时也逛逛街,自己的事,国家的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的。若是司马曼出了门,他就成天闭门不出,一个人拿了象棋棋谱,玩红黑两方对阵下弈。
有一天杜文化摸进屋,东转转,西瞧瞧,一言不发。
欧阳琛眼睛围着他的影子转,眼眸里充满渴望。
杜文化背着手转了一圈才说:“这屋太大,你们人又太少,大多时间还不在家,还是养点金鱼好。”
欧阳琛以为他是来传送消息的,哪知他讲了这模不着头脑的话,只好问:“屋里养鱼,与人多人少有关系?”
杜文化说:“从阴阳学来说,生命乃阳气,人少自然阳气不和,而金鱼也有生命,不正弥补阳气不足吗?我逢上没计划生育那阵,孩子五、六个,孙儿一大群,顶多也是周末在我家里聚一聚,所以房里的灵性也不足。喽,咱们都成了待业干部。”
欧阳琛终是明白,他绕了一大圈,落脚点对“待业”不满,相处时间不长,这人老成练达,从规矩定方圆,很听话。
欧阳琛没有安慰他,指着棋弈对个的椅子说:“来对个局。我这就叫人送菜酒来。”给司马曼打了一个电话,叫餐馆的送点下酒菜过来。他原想把那个网友荷花聘来做钟点工,全部心思用在竞选上去了,忘了此事,所以家里还没有雇上保姆,有时图方便总是由司马曼叫外卖。
司马曼听说家里来了客人,好生意外,在电话里说,菜会先到,我后赶回来。
等司马曼回到家,进门就是酒气扑鼻,喝酒的人已是醉眼朦胧,都失了往日的面目。她一急,俯身拿起酒瓶酒杯,要往处走。
欧阳琛赤红了眼,抢过瓶,颈口对着酒杯,有一半撒在杯子外面的桌上,说:“不行,酒……逢知已……千杯少。你这个部长……深藏不露,我今日才知道……你有……个性。继续……讲。”
司马曼抢过酒瓶,说:“我来替你们斟。你们已喝了不少,颈口不认得敞口了!”
杜文化指了自己的杯,示意司马曼斟酒,问:“我说到哪里了?”端起杯一口喝下,手指夹了一粒花生丢进嘴里,说,“咱俩都是待业的,没有往日那份上下级关系。心里装了话就想往外冒。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和我是对立派的。”
这话不仅把司马曼吓了一跳,也把喝得云里雾里的欧阳琛惊醒了一半。他说:“你是书记一派,还是市长一边。”
杜文化说:“不是单纯的人与人之间,而是宏观大理论上的认识。”
欧阳琛舒了一口气,说:“是这样的。知无不言,言而不……”
杜文化说:“毛主席领导我们,我们党内是相当相当统一的。邓小平主持工作后,尤其是七九年召开理论务虚会议,理论分歧就大了,国外叫左派、中间派和民主派。我们党内不承认这种说法,但客观事实存在,就是事是求实。我就是支左的,你就是民主派。说,是不是?”
“是!我在你老哥面前不说瞎话,不搞表面统一。”欧阳琛长吁短叹,说,“我来了几个月,你底子好深,表演得好,我一直以为你是支持深化改革的。”
“那是为混口饭吃而不得已的。”杜文化几乎老泪横秋,说,“那天崔永恒的话说得好。无数革命先烈打出来的江山,你就不分姓资姓社,培育出刘中平那样新贵,现在还把政权交给他,这不是邓小平的黑猫白猫论在继续吗?!”
“你这位老同志的思想认识,怎么越来越顽固?”欧阳琛站起来,几乎是指对方的鼻子在训人,“中国的改革不是过了头,而是不全面,经济改革是跛着一条腿,政治改革连半吊子都不够。我主张,经济上彻底放开,取消意识形态对经济发展的限制,取消各级政府对经济活动的直接控制,而把它放在自由的、法制的基础上。政治上要大力推进民主。首先是党内民主,社会真正实现言论自由、出版自由、集合自由、结社自由。人权绝不仅仅是生存发展权,而且包括民主自由权,人怎么能吃饱肚子就算了呢?”
杜文化脸红脖子粗,站起身鼻对鼻、脸对脸的:“这全是海外民主精英的腔调,你是不是想把XXX给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