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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识好歹,老太太的眼神这么告诉我。
“哎,妈。”我装傻赔笑,“您放心,我肯定会提的。我看到小周了,在那边。”小周是送老太太过来的司机。
送走老太太,我心里轻松了大半截,呼了口气,转身回去。
回想起来,关于孩子,我还真没有认真跟黎岸提过,他也很自觉地回避了这个话题。
因为工作缘故,我觉得不要孩子理所当然,现在被黎老太太这么一说,我承认我心中的立场不那么坚定,我和黎岸若是有个孩子。。。。。。,也许会不一样吧。
可是,有了孩子就必须放弃很多,我之前致力追求的事业,会不会因此受到干扰。我锁紧眉头,觉得还是不要这么早得好,毕竟以后的日子还长着。这是大事,不能仅凭一时冲动。
于是我理了理情绪,只当无事地推开门,黎岸靠在床上看着窗外,见我开门才侧过身,“妈走了?”
“嗯。”我点点头,嘿嘿笑了,“放心吧,没有为难我。”
黎岸轻声哼声笑了一下,没说话。
我扭头一想,该不会,是我自作多情,压根是他怕我为难他的亲娘吧!
我瞅了瞅他心虚别过去的脸,哼~
我蹭蹭地走到床边,转过他的头“我先回家,你给我安分点,不准和女护士笑,不准装可怜,更不准——”黎岸清明的眼睛晶亮晶亮地看着我。
不能太霸道,看着他有些无辜的表情,我想。
我捏捏他的俊脸,“就这样~我回去把交警那边的事情结了,估计会晚点来。”
“天太晚就不要过来了,明天上午来也行。医院里有陪护。”
“陪护能给你喂食,能给你换衣服,能给你按摩伺候你吗?!”我横着眉毛,咬牙。
黎岸你要敢说可以你就死定了。
“呵。。。。。。路上注意安全,九点之后就别过来了。”黎岸伸手捋了捋我落下来的头发,握了握我的肩头。
纯粹的温柔攻势。言某人真的受不住。
“嗯,你好好休息,无聊的话看书,看电视,想吃东西自己叫人。”
“我知道,回去把我的电脑捎过来。”
“休想!”我关门的时候从温柔乡里回过点神,精神抖擞地吼道。给我好好地歇着呗。
下午去警嚓局忙活了老半天,在电脑上查了查资料,逛到菜市场买好东西已经很晚了。
我现在真恨为毛我没有做饭的天赋,做饭的水准只刚刚到‘饿不死’的程度。
看着买好的一大推东西,照着网上搜下来的食谱,我渐渐地摸索,花了半个多小时将食材处理干净,能不能做好,我心里真没有底,有一才有二,本着这个念头,我一冲动就豁出去干了!
具体折腾到几点我也不知道,拽着电话简单地跟黎岸敷衍了一下,我才龇牙咧嘴地将手腕处的水泡挑破,贴了创可贴上去,不怎么会看出来。
搁在别人那里是愈挫愈勇,但在我这儿只有越干越沮丧的份儿了。这在厨房上笨手笨脚,连黎岸都一度放弃调教,自己委屈做羹汤,难道你能期待她自告奋勇,自学成才??
难道我的一双手除了画画,就不可能有别的作为了?!!
天道酬勤,奈何我太蠢。
第二天我从沙发上骨碌碌的爬起来的时候,依旧一无所获,把昨天的残羹冷炙全部搜刮起来倒了,厨房里的作案痕迹一丁点儿不留。
掏钱去买也一样!我这样安慰自己。
可是掏买的怎么能一样,丈夫生病了,老婆连煲汤都没有。。。。。。
本来我是想做一锅去杀杀那帮小护士的威风,让她们晓得女孩子和女人,那是不能比的,老婆的地位更是别人无法取代的。
现在看来,言布施她只是一个披着女人外衣的,什么都不懂的老婆。
我一拽头发,那又怎么样,黎岸他总比那些自己病了,老婆跟人跑了的男人幸福得去了。
就算我做出来,他心底儿也铁定以为那是我买来忽悠他的。
这样一想,我心里舒坦多了。立马精神焕发地梳洗,打了层薄薄的粉底遮住了黑眼圈,我收拾了一圈才出门。
医院的日子过得很快,大抵都是我在跟那帮小护士的争风吃醋和对黎岸的耳提面命十不准中一顺儿溜过去了。
什么叫乐不思蜀,什么叫玩物丧志。
反正我好像再也没有吵着去上班了,就算天天为巴黎时装赛着急得睡不着,我也还是甩都甩不掉地跟在黎岸屁股后头。
苦得是他,英俊的老师从此被我败坏了形象,硬是被我逼着做了半个多月的轮椅。
外带着,估计他的学生都明白世界上从此多了个年轻貌美,杀伤力自足的‘黎太太’。
盛北大学里又多了一段八卦事,无论是愤恨黎太太的苛责,同情黎老师的憋屈,还是力挺黎太太治夫有道,又或者添油加醋,将一平常夫妻说成香艳刺激以身相许的段子。
学生发挥他们无穷的想象力的创造力,其实我和黎岸,不就那么点破事儿。
就是这么丁点的,能够让言布施大半辈子茶不思饭不想,寝食难安,内分泌失调。
齐家治国平天下。说得真是好。
我现在算明白,不把黎岸的魂儿给彻底收罗来,我哪能安心地去工作。
星期六,我多半没有赖床的习惯,许是我半强迫有了效果,黎岸还未醒。
我轻声地把黎岸的衣服翻找出来放在柜子旁边。拿着洗漱用品去了楼下的卫生间里。
我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收拾好,推开卧室的门,他还在睡着,也许,某人不害臊地想,他昨晚累着了吧。我把写好的字条放在桌子旁边。
***黎岸先生,下了三个荷包蛋,全部吃光,你老婆回来检查。(^ ^)——言。***
作者有话要说:明日继续更新,欢迎捉虫。
、Chapter48
很多时候,我想,若是那一天,我不出去,或者,出去的更彻底,一切会不会有所不同。
有时候我像一只刺猬,分外地敏感,可是发觉到危险有立即缩做一团,顷刻变成一只鸵鸟。糊糊涂涂地,生死似乎只是碰运气。
若是,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切又该是什么样子?我和黎岸会一直幸福下去吗?
爱人的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该来的都会来。
我只是痛恨暴风雨来临前的安详和幸福,这些,最能伤人。
我走的时候,有意识地细细亲吻他的额角,我知道今天之后,可能有不一样的事情发生。
那些细小的蛛丝盘庚在我的心中,不去缕清,我心中总觉得不踏实。
我极其地不舍得,有好几次都想回来算了,干什么非要神经兮兮。
可能是来时的朝阳过于刺眼,身后的幸福过于明媚,我还是踏出去了。
还是那辆帅气拉轰的劳斯莱斯,我扯了扯唇,走进了酒吧。
似乎很少注意去观察他的习性,回想起来,还真的让人心惊,这男人,总是喜欢光线昏暗的地方。
我径直朝里头固定的包间走去,推开门,里头赫然坐着一个人影。
“你迟到了。”他一如既往笑得不正经。
“唔,周末早上起得早确实不容易,特别是对女人。”我说得暧昧,有意无意地觑着他的脸。
“啧啧。”他似笑非笑啧啧嘴,一时看不清情绪。暗淡的灯光是有这点好处的,特别对我这种眼睛还不怎么好使的人来说。
我踏着高跟鞋有些嚣张地坐在他对面,将包往旁边一扔。
“郝坤琛。”我认真地看着他,话说得很慢,也很沉。
“我他妈的就不该把你当朋友。”我拿起酒杯,灌了一口酒。
我开门便狠狠地骂了他一句,竟然不知道一时间如何去开口,闷闷地喝着酒。
他夺过我的酒杯,“你老公欠你酒喝,也犯不着我来挨罪吧。”
我横了他一眼,眼睛里充斥着泪水,一眨不眨地。
“你这是怎么了?”他像是发觉到我的情绪不太正常,移过来问道。
他的若无其事的表情刺疼了我的眼睛。
“郝坤琛,我知道了,你不用再演戏了。”
他愣了一下,才又笑了,“我没什么可装的。”
“你去过医院对吧。”
他想了一下,然后毫不隐晦,“是,是。”
“你这像是看他眼熟吗?!根本就是很熟。”
“你这是吃醋还是怎么着,我能跟你熟,就不能认识你老公?!”
我平息了下自己的情绪,也许是我想太多了,“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认识你之前。”
“很要好?”
“对。”
我听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恼怒地锤了一记沙发,“你们这是做什么,骗我好玩吗?!”
“你别激动,只是你压根就没想着要引荐我们认识,我也没有立场自告奋勇。。。。。。,想着以后肯定有见面的机会。”
“那偷偷去医院又算得了什么?!像一个大男人干的事儿!”
“谁说偷偷去的,我可是开着本大爷的车大大方方去的,只是刚好你不在。再说,要是偷偷去,你现在能知道?”
若不是那些护士说嘴,我自然不知道。
“那我问你,那三亿里头,有多少是他的情分?”
“用得着这么分吗?小言,我知道一时间会有些生气。你冷静想想,这没有多大事。我和你认识的时候,可没预测到黎岸那家伙要娶你。”
我一时无话,这么冠冕堂皇,我着实没有反驳的立场,我知道论言辞我是斗不过这只狐狸的。
郝坤琛让服务员送来了些茶水,我闷闷地喝了半响茶。他在一旁沉默地吸着烟。
“郝坤琛,我今天就暂且信你,如果我发现你骗了我,这在你心底还不知贵贱的朋友,不要也罢了。”
我走出昏暗的酒吧,捏着手上多出的一枚纽扣。掏出包里的那一颗比了比,果然是一模一样。
我不知道,探望病人,怎么会把纽扣给弄掉。
更让我忐忑的是,打从我和郝坤琛做朋友起,我就知道他是一个 GAY。
还有我们的第一次相遇,很巧合地是在那间酒吧,那天是言殷瓷的祭日,我在酒吧喝了点酒,然后犯了肠炎,第二天躺在医院里,也算是他救了我。
我回去的路上,心情很烦躁。
难道,是做家庭妇女做的堕落了开始犯起胡思乱想的通病了吗?
我路过百货商场,给黎岸买了两套内衣加上一件休闲的长裤。打了包装,掂在手里,好像忽然有了底气。
我开了房门,走到洗衣房,将洗衣机里的衣服捞出来晒上。
刚晒好衣服,黎岸就从外边回来了,我见他拄着双拐,估计散步去了。
我走过去,接过他的拐杖,扶着他。边走我边说,“我刚才跟老板通过气儿了,下个礼拜回去上班。”
黎岸坐下了,沉默了一会儿才道,“那就回去吧。”
我瞅着那张脸,笑道,“怎么,不乐意呀?”
“不敢。”他摇摇头,乱无辜。
“浑说,大一开始我是怎么回来了。”我真的叉腰站在他面前。
“看起来不像是自愿的。”他抬眼很诚实地说。
“嘿哟!敢情知道自己是强人所难了。”我蹲下,坐在他前头的茶几上。
许是我这样的姿势抬眼压迫性,黎岸自觉往后靠在沙发椅背上。
平时见他坐立都是直挺挺的,很少这么慵懒的范儿,莫说还是很养眼。
我不打算往下说,真准备起身,黎岸却打断我,“刚才去哪里了?”
“去百货商场了。”
“还有呢?”他笑问。皮笑肉不笑的,颇有点笑了藏刀的意味。
“你说呢?”果然是好朋友,怕是我前脚刚离开,后脚电话就过来了。
“你说。”黎岸坐起身道,温和的表情几乎一瞬间就变了。
又不是我理亏,说就说,我正襟危坐,“去见郝坤琛了。”
黎岸听了倒愣了一下,我观察他的反应颇为有趣,我恍然,难道他要问的不是这个,我是被诈出来的。
黎岸嘴角抿得更紧了。
我在敏感不安的时候,总是喜欢添油加醋。“你大可以放心,不要这么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我们什么都没有,你最清楚。”
果然我一说完,黎岸更加沉默,一张脸除了沉默,看不出应有的表情。但我知道,他生气了。
他越没话,我越忐忑。这样比他反驳我还难受。
“对不——”
“黎岸,我不想听。”我说。一个总是听到男人说对不起的女人,是悲哀的。我需要的是直白的解释,不是这么简单又含糊的三个字。
他看着我玄而欲泪的表情,思忖了很久,我没了耐心,生气地别过头,他以为我要走,抓住我的手道,“我们是朋友,只在生意上的往来。”
我有些吃惊黎岸这样说,但还是不死心地又加了一句,像个不相信丈夫承诺的小媳妇想要再一次获得肯定,我哑着声音问,“真的?”
黎岸点了点头。
我还是满脸怨气地看着他,不知不觉竟然哭了,黎岸摸着我的眼睑我自己才发觉。
“并没有什么事,这么容易就哭了?”黎岸揽过我的头,我靠在他肩膀上。
你不知道的时候,我哭得何止这么多。一个小小的隐瞒,就可以让我觉得一切的幸福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