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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惊人内幕
千州市公安局拘留所里。蓝辰和蓝思雨兄妹，正在遭受着各项从未见识过的逼供手段。饶是蓝辰这个刑警，也感慨不已，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妹妹蓝思雨受不住他们的手段，被屈打成招！
另外，他现在有点看不懂形势了，火车站广场上，他没有来得及和蒋文轩多说什么。当时，他只能是寄希望于蒋文轩会是个好官。只是，这么长时间，为什么会一点线索也没有呢？难道，蒋文轩这个新来的领导，是和他们一起的。或者，明哲保身之下，不准备管了？另外还有一种情况，蒋文轩正在暗查！
“蓝辰，你曾经也是刑警，知道我们这里有很多办法逼你开口。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滋味，可不怎么好受的。就算你受得了。你妹妹也不一定受得了！”
提审室里，蓝辰手上戴着手铐，坐在固定在地上的椅子上。在他左前方，是一盏亮度很高的白炽灯，灯光刺眼的厉害。以前，他也曾经用这样的招数对付过一些死不开口的嫌疑犯，却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人拿来对付自己。只是，面前那人，说道他妹妹的时候，他内心一紧，脱口而出问道。
“我妹妹怎么样了！”
“没事，现在她还算好，不过我可不敢保证过了明天，我们依旧会有这个耐心和你们磨蹭！给我想清楚了，走，我们去吃饭！”
而在市局拘留所的另一边，蓝思雨也坐在同样摆设的审讯室里。面前坐着两位女警官，提审对犯人来说，是一种折磨，对负责审讯的干警来说，也同样是一种折磨。而负责审讯的两位女警官，显然也没有见过这么能扛的姑娘。当然，这也和她们还没有用太过非人道的招数有关，不过蓝思雨的硬气，还是让她们佩服的。
“我说，丫头。你就照我们说的做就行了。到时候，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蓝思雨听到女刑警的劝说，不由想到了几天之前。她和她哥哥蓝辰，都是土生土长的汾河人。她高考没考上，就由人介绍到了汾河县招待宾馆当服务员，而他哥哥蓝辰，则是汾河县公安局的刑警。
蓝思雨虽然没能考中意想之中的大学，但是这并不代表她脑子不聪明。在进入汾河县招待宾馆工作后。就发现每个月的24日，总会有那么一批人会到宾馆里来。而负责接待他们的，则是宾馆的经理林语。不过，她也知道，不该她知道的，还是不知道的好。反正，她只是认认真真工作，拿那份属于自己的工资。长相甜美的她，由于颇有心计，也从来没吃过亏。
慢慢地，宾馆的经理林语，对她信任了起来。开始交给她一些重要的工作去做，她也得知了林语林姐竟然是市委副书记林斌的侄女，怪不得年纪轻轻地能当上宾馆的经理呢。她也经常见到一位长相颇为英俊的年轻男子。会来接她去什么地方。
一开始，蓝思雨以为那是林语的男朋友之类的。后来，有一次，林语和她一起吃饭的时候。喝了一点酒，说漏嘴她才知道，那个男的家里势力颇大，林语只是她的情人而已，而且林语的第一次，也是被逼着和那个男的发生的。她就想，势力要多大，竟然能让市委副书记的侄女，当情人啊！
接触的多了，蓝思雨也就知道了，其实林语对现在的生活一点都不喜欢。只是，她没有能力改变什么。差不多一个半月前的一天晚上，那个男的喝醉了酒，到了汾河酒店里，她和林语一起帮着照顾。而醉酒了的男人，竟然要蓝思雨陪他一晚。蓝思雨抵死不从，被打伤了，不过也打伤了那个男人。但是在林语地暗中帮助下，还是从宾馆逃了出去。走之前，林语将一个账本交给了蓝思雨，并且嘱咐她，必须交给信得过的人。
蓝思雨回到家里，和蓝辰说了事情的经过。蓝辰也似乎猜出了什么，立马带着她躲了一阵。干刑警的蓝辰，发现自己家竟然被监视起来了，立马决定走人。只可惜估计不足。认识不够，昨天刚准备乘火车离开，却还是被跟踪的人发现了，她没想到那个男人，会这么记仇。不过就是打了那个男人几下而已！而最让她心惊的是，在逃跑的路上，她听到了一个让她心惊肉跳的消息，林语可能已经被杀了。
“再让我好好想想！”
“那好，你好好考虑清楚，妹子，我们走，该吃饭去了！”
两个女警站起身，出了审讯室，蓝思雨也知道，她们是排着班的。一波休息，一波接手。她们倒是还能休息，蓝思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到了某个时刻，忍不下去了。真有那个时候，她也不会答应，只有一种可能，自杀！
走进审讯室的，是一位她从没有见过的女警，长的很漂亮。齐耳短发。眼神凌厉，一看就知道是个作风极为强硬的女强人。
“什么都不要说，打给你电话的，是你昨天见过的于晨光，于书记！”
女警站在蓝思雨的面前，左手看似在不停地摁着她的头，右手的手上拿着一个小巧的手机。手机里传来的声音，正是蓝思雨昨天上午听到过的。
“蓝思雨，我是于晨光。你放心，你哥哥交给蒋文轩的东西，我们一直有在追查。有什么要提醒我们的。长话短说！”
原来，哥哥没有信错人。这两个领导，确实有在救自己和哥哥。蓝思雨心头一阵兴奋，脑子是一阵快速地运转。组织着话语。
“宾馆后花园最高的那棵树后面，埋着一个箱子。另外，汾河县的陈翠华，知道很多事情。最后，汉中县，清凉山附近的别墅区里，三号别墅。次卧的油画后面，有一个按钮，按开之后衣橱之后，有一个密室，那里有大量的证据。就那么多了！”
这些事情，都是那晚他离开之前，林语告诉她的。她说起来也很有条理，完全是依照获得有用信息的难易程度来说的，就怕电话会随时挂上。
“坚持住！”
冒险被派到审讯室，接触蓝思雨的的女警，叫秦意，刚刚从外地出差回来。其实，她是于晨光在家外面的那人。于晨光一直感到没人可用，正好她回来了。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才有了这样的举动。
“蓝思雨，坚持住，会水落石出的！”
外面，已经有脚步声传来，秦意将手机挂断，放进了口袋里。面色平静地走回了座位，对着蓝思雨微笑了一下，立即转换了一个表情，开始很严肃地审问起来。
得到如此有用的信息，于晨光要是还不能将事情查清楚，就没资格坐在现在的位子上了。他暗中将自己信的过的人，都派了出去，第一和第二条信息，都迅速追查了起来。至于说汉中县的别墅。他没有贸然派人去查，谁也不知道别墅里有没有看守，他现在也没有搜查令。一旦被荣国辉得知了动静，难度可就更大了。
不过，他让汉中县的几个信得过的老部下，派到别墅附近，开始严密监控起来。防止荣国辉有什么动作！
这一晚，对夏朝阳、蒋文轩和于晨光来说，完全是一个不眠之夜。被派去接触陈翠花的两个便衣干警，在清晨终于打来电话。传回来一个极为震惊人的信息，汾河县招待宾馆的服务员，曾经有多人，被逼迫着和荣国辉发生关系。陈翠花就是其中之一，另外她还交代，林语是被几个人打昏之后，被加上车子，离开汾河宾馆的。
于晨光不禁要猜测了，林语是不是已经遭遇不测了！而埋藏在汾河宾馆的箱子，在花了一番功夫之后，也被取了回来。最重要的，依旧是一些账本，只是记录的更加详细，不过似乎并非是原本，倒像是林语凭借着记忆写下来的。箱子里，还有一些录音带。
“朝阳，到底是什么事情，非得要到家里说？！”
李继耐和夏朝阳今天一起到省里，向耿益民和费墨汇报最近一段时间的工作进展情况。夏朝阳拜托费墨的秘书，将费墨请回了家。
“费叔叔，千州的问题极为复杂，我们现在遇到了一件事情。有了很大的进展，只是其中的内幕，让我极为震惊。您先看一下这些东西，我将情况向您详细汇报一下！”
听夏朝阳说完，费墨的心情已经是出于愤怒了。一旦被查实，性质之恶劣，足以惊动中央的领导人。另外，还牵涉到了军队系统，解决起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而他看完夏朝阳带过来的东西，对夏朝阳所说的，已经是深信不疑了。
“这么看来，郑宏久、林斌等一干人，都很可能已经陷了进去！千州可是要出名了啊！你没有当着李继耐的面，和我说，做的很对。谁也不知道，李继耐到底是不是参与了进去。”
“费叔叔，事情的影响应该会很大吧？”
“大，却也不大！省北的几个地市，省里虽然一直想要治理，但是其实放任自流的比较多。近十年来，千州也就走出来一位副省长，所以至于郑宏久和邱副总理，之间关系不深。所以说，地方上，至多就是千州班子大换而已！倒是千州军分区和第XX集团军，很可能会有大问题！
你先去和那个徐谦联系，我现在就去和耿书记汇报去。初步估计，省里会派出联合工作组，争取在下个月月初，将问题查实清楚。”
千州出了这么大的问题，几届省委、省政府都负有责任。因此，耿益民和费墨根本不会讲责任完全担下来。只是涉及到了军方，很可能会涉及到很多派系之间的博弈。另外，省党代会在即，能否将问题处理好，不影响省党代会的召开，也是重中之重！
第九章 彻查
“省长，说实话我已经将千州的情况估计的很严重了。却没想到，会严重的这样的地步！立即召开常委会，另外，你打电话给夏朝阳同志，让他到常委会上，将情况说明。”
千州情况恶劣如斯，也是耿益民完全没有想到的。在他担任江南省委书记的五年来，一直都只是关注于经济发展，并没有给予千州足够的重视。这样的盖子，是捂不住的，只有彻查了。
由江南省省委书记耿益民提议召开的紧急常委会上，听取了千州市市委副书记、代市长夏朝阳对于千州情况的汇报。常委会上，一致决定，对千州的问题进行彻查。由省公安厅、检察院以及省纪委抽调人手，组成联合办事组，赶赴千州，彻查问题。
省委千州联合办事组，由省委秘书长陈延年亲自带队，赶赴千州，彻查问题。而耿益民，则立即乘飞机。前往京城，向总书记汇报此事。
针对千州问题，成立的联合办事组，由耿益民亲自担任组长，省长费墨、省委副书记兼纪委书记白卫华、省委常委兼政法委书记贺穷远担任副组长，成员则是由省委常委、秘书长陈延年，省政法委副书记兼省公安厅长纪琼，省人民检察院检察长陆标担任组员。而陈延年亲自带队赶赴千州，看得出，省委是下定了决心了。
也是，省委党代会在即，不能因为千州的问题，影响到了这么重要的会议嘛！只是，千州的案子，牵涉到了部队，省委除开要和建邺军区和江南省军区做沟通外，耿益民还要亲自前往燕京，向总书记汇报工作！
案子很大，没有谁敢透露出去。倒是李继耐，隐隐地感觉到了什么。耿益民找他谈话时，交代了问题。他也曾经收受过荣家的贿赂，只是数额很小，钱也已经分批打入了廉政账户之中。
不过，知情不报，也是需要负责任的。但是，李继耐能够在千州这样的地方，待上那么久。政治上的灵敏度还是有的。省委的动静，虽然很隐秘，但是他还是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掌握了一点点主动，有了他交代问题，省委的彻查，可以说也就名正言顺了。
而省公安厅的工作人员，找到徐谦的时候，徐谦就已经知道，这些事情，瞒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思了。他答应，联系千州的私营煤矿主，配合省委的行动。
“朝阳同志，你将千州的问题，再向我详细说一下，有多少人是可以相信的，有多少很可能牵涉了进去，这一点必须搞清楚！”
陈延年虽然平时只是省委的大管家，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没有其他方面的工作能力。相反，他刚参加工作那会儿，就是做的公安，后来因缘巧合之下。才成为耿益民的管家。而在耿益民离开之后，他是准备接任纪委书记职务的。
“……我们知道这个情况，其实极为偶然……”
这样的要求，夏朝阳已经被要求很多次了。说起来，也是仅仅有条，要说起来，这件事情，确实很偶然，蒋文轩突发奇想的一次巡查，才有了后面这么多事情。不过，夏朝阳也知道，很可能会有人怪罪蒋文轩不知轻重，竟然会选在省委党代会之前揭盖子。不过，这都已经不重要了，难度，还能见死不救不成？
“蒋文轩这个同志，我是知道的。耿书记和我多次提起过他，虽然年轻，但是有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