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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欲行非礼之事,被七皇子德王爷无意撞上,获救。正逢太子府的事被报到皇帝跟前,皇帝正因炼丹老道的是太子献上的想收拾太子,闻听此事,倒是心软了,责太子闭府一月思过,敬王爷一并被罚闭府思过。敬王爷兀自不服,喊冤,与德王爷在大殿争执不休,仁王爷侧妃亦一直哭闹,皇上不胜其烦,敬王爷自请贬为庶民,皇帝一怒准了。”说完也不敢看丁冬的脸,边抹嘴边端了盘点心跑掉了。
丁冬眯缝着眼睛,庶民?抿了口茶,这家伙想干嘛?
丁猛回来了,同样饮茶吃饭,他一向急躁,饭吃得贼快,话也说得贼快,“皇帝赏了仁王爷和那侧妃,好生抚慰了一番,也赏了德王爷。义王妃的弟弟是安国公府次孙,义王没赏没罚,此事他没被牵连。”临走抓了串葡萄。
丁冬眉眼弯弯,晃过去,拎了个鸡腿,扔向书房屋顶。“大哥办得不错,仁王侧妃,嘿嘿,够份量。”
影子在屋顶上喝酒,接过鸡腿啃一大口,含含糊糊地说道:“你知道是我?”
“昨晚谁都有活,独没见你,你当我会以为你逛街去了?”丁冬不屑,居然这么贬低她的智商。杨树化粉后她就一直没见到影子,便想到影子帮她出气去了。“晓得选仁王府,够聪明。”又扔过去一个苹果。
影子接过几下啃完吐出核,灌口酒,躺下,翘着二郎腿,悠哉哉说道:“是那婆娘倒霉,赶巧了。”再啃口鸡腿。
丁冬笑了,晃过去从小几上端起酒杯,扬了扬,一口干了。赶巧?呵呵。都猜到死士是太子派来的,以丁冬的脾气定会反击,最可能的就是拉上四皇子,目前实力最劲的就数他俩。敬王爷不能站着不湿鞋,他没争储欲望,更不能让皇上起疑。各路人马正努力拉拢他,找点不大不小的事儿给他正好,顺便推仁王爷一把。
影子清楚她的想法,她却不清楚那敬王爷梓染的。解毒、献药为的就是能摆平他的麻烦,他偏大闹不休,还自贬庶民,搞什么?她不相信他不晓得自己的心意。
正要再喝一杯,酒杯怎么不见了?晃过去手抓了个空,眼前多了一片阴影,淡淡的青竹香袭来。丁冬翻了个身,向里。
食盒响,又一个没顾得上吃午膳的。某人吃着说着:“敬王府被封了,我以后就跟着丁家了。”
丁冬撇嘴,“你自己封的吧?你那麻烦爹没那么狠。”
“被匪人前前后后勒索了一千多万,敬王府早成空架子了,养不活人了。再说一个庶民,住王府哪儿合适?更不好看不是?”
“匪人?!”丁冬一个梨子砸过去。
梓染大笑着接住,用小刀细细削了皮,正要切。丁冬喝住,“梨不能分!”
梓染扭头看看她,又看看梨,嘴角翘得不像话,猛啃一口,大叫:“甜!”
丁冬瞪着他,“干嘛闹这么大?”
梓染啃着梨,“我本不耐那身份,更不想卷进争储风波,不乘机抽身,就没机会了。反正有人管吃管住,上赶都赶不来。”他的深眸闪闪亮亮。
这家伙!吃个梨还吃这么好看!丁冬扭头,“要交伙食费的!”
梓染伸个懒腰,从怀里掏出个匣子,拿出里面的物件在阳光下欣赏。
丁冬的眼猛地被刺了下,眯着眼看过去,梓染一手握着面小镜子,一手掂着脚链对着阳光轻晃,水晶在阳光下熠熠发光。
“给我!”丁冬伸手就去抢,梓染动作飞快,一下收回袖中,另一只握住身边丁冬的脚一抬,丁冬不受控地仰回椅内。
丁冬抽脚,没抽出来,“做什么?”她不计较,不表示大庭广众下可以。
“别动!”梓染拍了下她,除去她右脚上的鞋袜,从怀里掏出根链子,小心翼翼,细腻温柔地替她戴好,“伙食费。”
丁冬侧身看去,一根镶满珍珠的脚链,下坠一颗东海珠,晶莹夺目。
梓染紧了紧手,方给她穿回鞋袜。
丁冬咬着唇,脸别向里,脚上温暖有力的感觉烫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全身发软。这家伙!
梓染柔柔地看着阳光下那张红到耳根的小脸,心底软成一滩水。有人来了,梓染才松了手,把她小脚放回椅内,艰难移开视线。
是于老爹。于老爹正巧撞见这幕,尴尬侧身,“王……染儿,府里能用的人都交给老王安排了,不能的发赏银遣散了。十八岁以下的孩子也都交给老王了。”
王染儿?丁冬噗哧笑出声。
梓染狠狠拍了下她的腿,瞪着于老爹,“你们自己看着办就好了。”他晓得丁冬不耐这些事,现在多了于老爹,王老爹的担子也轻了许多。偏还来叨叨这些个废话,打扰他心情不说,还乱说话。
“是”于老爹挠着头赶紧跑了。
丁冬还在笑,梓染剥了颗葡萄塞进她嘴里,坐上秋千椅,拍拍她胳膊,“进去点!”
“干嘛?”丁冬大惊。
“跑了一天累死了。”他硬推了她侧个身,好整以暇地躺下,刚伸臂想枕就掉到了地上。
“踢我?”他的眼睫闪闪,嘴瘪瘪,眼眸乌乌,无害至极,好看至极,无辜至极!
丁冬举手投降,抚额,闭眼,侧身。梓染嘻嘻笑着爬上去躺好。冬日暖暖的,鸟啁细细的,风儿柔柔的。
“嗳,”肘弯轻轻捣她,“咱俩成亲吧。”
秋千椅还好设计得足够大,丁冬一个翻身没翻到他身上,不过这是秋千椅啊,一动就乱晃个不停,到底一只手撑在了他身上。丁冬抬脚。
“别踹!”梓染按住她撑在胸口的手,扭头警告她。两人的脸离得很近,呼吸几近相闻,遂同时绯红,彼此听得见对方呯呯的心跳声。梓染看着她的眼睛,暗哑着声音:“冬儿?”把她的头压向自己。
丁冬心如鹿撞,慌乱得找不到出口,他的声音充满磁性诱惑,迷得她手脚轻颤,浑身软得提不起一丝气力,想躲,躲不开,想藏,无处藏,想侧脸,偏下颌被他捏住,眼前的脸越放越大,只剩那双眼越来越深,越来越黑,像一个个漩涡就要将她卷进,她已无法呼吸。
“妹妹。”一声高呼远远地传了过来。顿时,伴随着被踹到椅下身影的,还有屋顶的,树上的,花丛里的长长的叹气声。四双眼睛不约而同地发出寒芒射向来人。
小虎子机灵灵地打了个寒战,看看地上的梓染,望望缩在椅子里用背对着她的丁冬,小心翼翼地问:“出什么事了?”
“你来干什么?”四声暴喝,四条人影围着他。
“我……”小虎子摸摸后脖梗,这四位怎么像要吃了他似的?
“你们?”丁冬耳听四人声音,转头,暴跳,“你们!”手指丁夜和丁浩,一跺脚,拔腿就跑。影子在她是知道的,那两个家伙,之前也一直看着?众目睽睽?
“妹妹!”小虎子在她身后大叫,“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5 章
丁冬止步,冷声道:“说!”
“皇帝……皇帝派官兵接管了横山和岭山,说……说煤炭为国有,还发布了诏令,凡煤山皆不得私下买卖、开采,必须上报朝廷。”小虎子气咻咻地说。
过河拆桥?漂亮!丁冬抿唇吹了吹刘海,“就这?”
梓染双拳顿握,拔脚欲走,丁冬一把扯住他,“别去,我早料到的,给他。”
几人满眼问号地看着她。
丁冬走回秋千椅坐下,微微摇晃,喊道:“王老爹。”
“来了。”王老爹也收到了风声,正在赶来,只比小虎子慢了一点,也到了。
“横山和岭山采煤情况如何了?”
“各开了十几条通道,长五十多丈,深十几丈。”王老爹每日有收到进度的。
“给他!吩咐丁家人不得妄动,不得反抗,不得争执,与煤炭有关的人和事全停了,闭门。工钱不误。”丁冬端起茶饮了口,“各家储备够过冬了吧?”
“够了。”煤山开挖,丁园,丁庄和丁区各户首先供应,且储存足够过今冬的量才开始向外发售。
“敬王府的呢?”
“敬王府上各项丁园产出已随我等全数安置在园子里了。”王老爹此时也暗赞于老爹处事精明老道。
“王老爹,前阵劳您安排的事?”
“妥妥的。”王老爹拍着胸脯。
丁冬眯着眼,望了周围一圈,又看向梓染,“是丁家一家独大?还是和他利益均沾?”
梓染沉默半晌,抬眼看着丁冬,“丁家独大,福在万民;利益均沾,百姓仍苦。”他晓得丁家的煤炭卖得十分便宜,买不起的穷苦人家连煤带炉、炕,都是丁家免费赠送的。丁冬心善,皇家可没这么好心,他们是吃着霸着还眼红着。
“王老爹,今晚封园,明日凌晨,城门一开就出。”丁冬早有安排,此时只需打包跑路。
王老爹答应着去了,早就收拾好了。丁园值钱的物件很少,丁冬不图那些,极少添置,家什不贵重,谁爱搬便搬去。储备特资早就收拾在西门外不远一个心腹管事的名下的秘密别院,只余下金银细软,各院一个包袱就够。府上的下人们,有的跟他们走,有的就会搬去丁区和丁庄,孩子们也分别安置到各家,那儿预留有空房。从煤炭现世的时候,丁冬就准备好这一天了,随时能走。至于刚迁来丁园的敬王府的人和事,是个意外,问梓染是给他颜面。王老爹对这丫头快佩服死了。
“敬王府今天迁来的,留点人处理,十日内处理完毕,时间尽够。我们只管收拾明早要走的。”丁冬想了一下说,不能再耽误了。
王老爹去远,丁冬吹了吹刘海,晃着秋千椅,“明日一早,我们出发去海边玩玩。”
“海边?建州?”梓染问,除了他没人会乱提疑问,丁冬不喜欢的。
“恩,建州。这边寒冷,那边可是鸟语花香,四季常青,温暖如春呢。”丁冬笑着说。
“你们也都收拾下吧。”丁冬对着影子等人说。
“我们?光来光去的,没什么可收拾的。”丁震冒出来坐下,吃着点心。
“就是,有妹妹在,衣服都不用拿。”丁威也坐下,抢丁震手上的点心。
“懒玩意儿!”影子一人头上拍一巴掌,夺了丁威抢来还没来得及吃的点心丢进嘴里。
“哎,有妹如此万事足啊。”丁浩席地伸展腿脚躺下。
“你最懒,哪都躺。”丁夜踢他一脚,却边说边也躺在他身边。
“眼望蓝天白云,惬意啊。”丁猛脚对着他俩的头也躺,被俩人一顿拍。
梓染好整以暇地坐去了丁冬身边,长腿一点,秋千椅晃起来,他也没看她,只说着:“你原来的打算没我吧?”
“没有,你府上储备尽够,又是皇子身份,殃及不到你,还能护着点丁庄和丁区的人。”丁冬点头,老实不客气地答。
梓染用力晃了下,晃得丁冬栽进椅背,正靠在他的胳膊上,他哈哈大笑道:“幸亏我晓得你鬼,今日就坡下驴,还不用背你的烂包袱,还能去建州。哈哈。”越想越得意,自己太明智了,从知道她要跑路开始,他就做好了准备。
丁冬伸手咯吱他,痒得他直躲,胳膊抽了出来。她叹着气:“丁庄和丁区的人,还有京城百姓们要吃苦了。”闭上眼睛,不敢想象。
“我已经派人给庄子和丁区的送去了抚银,让他们闭门闭户,穷苦人家的也送了过冬银钱,不会太难过。”于老爹走过来。这都是梓染早已安排好的,从昨晚遇袭开始,梓染已经料到是她跑路的时候了。
梓染后脑勺撞椅背,“我彻底成穷光蛋了。”
小虎子塞他嘴里一块枺罢庀履芷鄹耗懔恕薄�
众人哄堂大笑。
次日凌晨,城门刚开,一溜十几辆马车便出了城。
马车宽大,舒适,应有尽有。马车下都让铁匠装上了弹簧,半点不感觉颠簸。为避耳目,众人全在马车里。丁冬、烟儿和花儿一车,九个哥哥分两车,两个老爹和梓染一车,王恩年身体好了,丁冬安排他学着管事,郑氏是厨娘,老爷子是花匠,烟儿的弟弟不喜读书,好武,妹妹还小,分了两车,也全带着的。再就是丫环、嬷嬷、小厮们的车,以及三车日用物品,一路能买着的东西,都未带,反正这一路多的是城镇。
出城二十里,一百名护卫骑马跟上,还空了五十匹俊马,都是哥哥们的爱马。挤得半死的哥哥们雀跃着上了马,梓染也骑上了他心爱的玉聪,于老爹也想骑,王老爹死活拉着,说他一人怕闷,俩人商量半天,同去骑了,都不愿意呆车里。丁冬叮嘱人小心看着他俩。这还闲了十来匹马,有会武的小厮也怕挤便去骑了,一行人浩浩荡荡上路。
走着走着,丁冬掀帘:“大哥,用最快的速度,每两时辰歇人马一刻,过城镇买热食和备需,日夜不停。”
三十多米深,一百多米长,有她安排打桩,压木,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