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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爷!”苏家人绝望地大呼。
赵金花眼珠一转,转而扑到马车车窗旁,对着里面大喊:“二丫啊!二丫,大娘知道你在马车里面,你就发发好心吧,出来替你大伯向世子爷求求情吧,大娘求求你啦!”
她是看见了苏荷上车的。
其他人见状,也都围到马车旁,向着里面的苏荷哀求哭喊。
“二丫,那是你亲大伯啊,奶求你了,你快救救他吧!”
“二姐,求求你救救我爹吧,以后我再也不欺负你和六妹了,呜呜呜……”
“二妹,虎毒尚且不食子,猪狗还念亲情血缘,我爹是你的亲大伯,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是啊,二丫,三婶也求你,出来替你大伯说句好话吧。”
苏荷本不欲理会这些人,可她实在是被这些话给逗乐了,这些人还知道苏勇强是她的亲大伯?
以前毒哑小洛的时候怎么不说;欺压她们姐弟的时候怎么不说;逼死她娘亲的时候怎么不说;昨天对她喊打喊杀,威逼她交出房契的时候怎么不说?
现在说这些都太迟了!
难怪他们忘了她们姐弟已经被从苏家除族了么?!
而且苏大郎那是什么意思?她若不出面帮苏勇强,她就是恶毒胜过猛虎,猪狗不如了?
那她还真要恶毒无情给他们一家子瞧瞧!
车帘忽地被掀起。苏家众人下意识停止了哭喊,一齐望向探出头来的苏荷。
苏荷嘴角含笑,目光冰冷地扫过这一家子,最后视线落在距离马车最近的赵金花身上。缓慢而坚定地吐出一句话:“我苏荷高攀不起苏家这一门亲戚。”
不多留片刻,她立即回到车厢里,对随之爆发出的哭喊视而不见。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季子瑞微微弯起唇角,一扬马鞭,下令:“走!”
车夫得令,一甩鞭子赶着马车前进。
却没想到赵金花犹不死心。
她也不知从哪来的速度,两三步窜到了马车前,肥胖的身躯拦住了马车,涕泗横流地哭道:“二丫,你不能这么狠心呐!大娘求求你啊。救救你大伯吧!只要你答应,以后大娘给你当牛做马都行,求求你!”
苏荷听得赵金花肝肠寸断的哀求,心下有些发软,苏勇强虽然做了不少坏事。但他对自己的妻子和儿女确实好的没话说,就这一点上,他比苏勇建强上百倍。归根究底,她们姐弟所遭受的一切,是因为有一个没担当没责任的窝囊父亲,若是她们的父亲争气,事情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如此一想。苏荷不禁心下惆怅,但终究还是没有理会。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她本就不是良善之人,做不出这样大度的事情来,更何况,赵金花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马车被迫停了下来。车夫为难地望向发号施令的主子爷。
季子瑞不悦地皱起眉,直接策马到赵金花身前,扬起马鞭,冷然开口:“本少爷不耐与你纠缠,你若识相。就快快让开,不若就别怪本少爷的鞭子不留情。”
赵金花被骇得目瞪口呆,不敢再肆意哭闹,她满含期待地望向苏家其他人,希望他们能和自己同仇敌忾,一起承受世子爷的怒气,却不想连同苏老太在内,竟无一人回应她,反而都纷纷避开了她的目光。
心下一寒,赵金花知晓是不会有人出来帮自己了,顿时也渐生退怯之意——既然连爹娘都不愿出头,她又何必强出头?况且眼下这情形,就算她出头,那也是白出头,没用不说,指不定还要挨一顿好打,倒不如先识相地退开,日后再另想其他办法。
如此一想,再一瞧季子瑞手中扬着的马鞭,赵金花退意更浓。那马鞭一看就知道抽在身上是很疼的,她还是别自找罪受了。
当下抽抽噎噎退到了一边,不敢再挡道。
见状,苏家人一边暗恨赵金花不争气,一边又畏畏缩缩不敢上前。
季子瑞不屑冷哼,一甩鞭子,扬尘而去,马车立即跟了上去。
因为这个小插曲,苏荷的心情有些沉重,但好在她很快就振作起来,开始和楚倾讨论酒厂的事情。
在苏家人出现后,楚倾就一直保持沉默,直到这时,他才又恢复诙谐幽默与稳重干练并存的状态。
不是他不想帮苏荷出气,只是他担心自己一出面,某人的醋坛子就又会打翻,是以他只好沉默。再者,当时的情景季子瑞一人足以应付了,他这个大表哥还是作为最后王牌,留着以后再出场吧。
马车又晃悠了一阵,才在陈家附近的小道上停了下来,苏荷与楚倾一同下车,与下马的季子瑞一起到了陈家门前。
临近午时,家里下地的男人们还没有回来,只有孙氏和媳妇杨氏在家里张罗午饭,见到苏荷一行人过来,立即将人迎进了屋里。
“乡下地方,没有什么好东西,这茶叶是自家炒的,世子爷和楚少爷将就着喝点,权当解渴吧。”孙氏端上茶来,搓着手站在一边,神情惶恐而局促。
季子瑞甚少与这样身份的人接触,见她慌张,自己也难免有些尴尬,好在楚倾在应对女人上很有一手。
只见他端起茶杯,先是轻轻吹开水面茶叶,而后轻抿细品,神态认真专注,让人不禁误会他喝的并非农家人粗糙的自制茶叶,而是极品贡茶。
品完茶,楚倾温和笑道:“茶的好坏不在于本身的优劣,而是在于泡茶之人的心意,这茶很好,有劳大娘了。”
饶是孙氏这样的过来人,也不由得脸上一热,暗赞他好品貌,而神情确实放松了许多。
见状,苏荷默默想到了午盛曾说过的一句话:装逼遭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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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瘦的一章,明天的增肥,么么哒~~~
话说,是不是女人都有婚前焦虑症?
☆、第141章、原来是你
家里有贵人上门,孙氏立即让媳妇去把在地里做活的男人们给叫回来,左右也到吃午饭的时候了,也不差耽误这么一时半刻的。
陈家大媳妇杨氏急匆匆赶到地里,把世子爷和楚少爷上门的事儿告诉了自家公公,陈大壮听了她的话,起初还以为是自己耳背听错了,直到杨氏急得手忙脚乱不停比划,他才意识到这是真的,忙对着自家几个小子吆喝了一声,父子几人一起匆忙往回赶。
背着锄头一路狂奔,等到快到自家门前了,陈大壮却忽地停了下来。陈大郎两兄弟正奇怪呢,就见他先是深吸了几口气,平稳了急促的呼吸,而后又整了整衣裳,还掸了掸上面的泥土,这才一反刚才着急忙慌的神色,昂首阔步,慢悠悠扛着锄头进了自家院子。
陈家兄弟顿时被自家父亲这死要面子的行为给雷得风中凌乱。
陈大壮是老实本分的农家汉子,没什么多余的心思,只想着把自家几块地种好,让家里人吃饱穿暖,他和很多普通老百姓一样,对贵族世家有天生的敬畏之情,但他又是很爱面子的人,不想阿谀奉承,不想被看低,是以才有了方才那样一番举动。
孙氏早已在门前候着,见丈夫儿子回了来,立即上前一一接过他们背上的锄头,替他们打了水洗脸洗手,一边朝里面使眼色,一边压低声音道:“别胡乱说话,这样的贵人咱们可得罪不起。”
陈大壮面上镇定地应了,心里却是七上八下,怀着忐忑,和大儿子二儿子一起跨进了屋里。
苏荷正与季子瑞楚倾二人在屋里说话,见到陈大壮父子进来,三人都站起了身,苏荷欢喜唤道:“大伯。”
季子瑞与楚倾拱手为礼,也跟着唤道:“陈大伯。”
陈大壮听着从俊美尊贵的世子爷口里吐出来的“大伯”两个字,脚下一软,差点就跪到地上了,好在陈家两兄弟在后面扶了他一把,他才没丢这个大脸。
世子爷那一声伯父,也太让人胆颤了!
苏荷三人都瞧见了陈大壮的窘态,只是忍着没笑出来。
陈大壮先前端起来的那点架势,这会子也撑不起来了,脑子里一团乱糟糟的,他也仔细想,一句话就伴随着呵呵的干笑声脱了口:“坐吧坐吧,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
这话一出口,陈家两兄弟先忍不住笑了,他们自小在父亲的呵斥教训下长大,这还是头一次见到父亲如此慌乱无措呢。
后面进屋的孙氏也听到了陈大壮那番话,又气又恼,一边恨铁不成钢地瞪陈大壮,一边拿眼去瞧季子瑞楚倾的神色,见他们并无责备之意,这才松了口气。
陈大壮自己也是窘的不行,正抓耳挠腮地后悔呢,就听季子瑞道:“陈大伯说的没错,娇娇的大伯就是我们的大伯,一家人确实不必客气。”
季子瑞说这番话时,神情异常诚恳镇定,陈家人先是一怔,随即大惊失色,视线不停在季子瑞与苏荷之间扫来扫去,满眼的疑惑与震惊。
一旁的楚倾微微挑眉,戏谑地瞟了季子瑞一眼,心想这小子还不算笨嘛,还知道攀亲戚,用如此委婉的方式占便宜。
苏荷被陈家人带着几分猜疑的目光看得脸上一红,她知晓陈家人是误会了,当即狠狠瞪了季子瑞一眼,呵呵干笑着解释道:“大伯大娘,世子爷说的没错,我们是一家人。前不久,我和舅舅相认了,而楚少爷是我舅母的侄子,世子爷又是我舅舅结拜兄弟的儿子,所以他们都算是我的表哥,自然,我们就是一家人啦。”
她故作轻松的语调微不可查地透着几分慌乱与羞怯,季子瑞听得笑弯了眼。
“哦!”陈家人恍然大悟,孙氏却是惊讶叫道:“舅舅?!你是指你娘失散多年的那个亲哥哥?!”
苏荷有些惊讶,没想到孙氏会知道这件事,肯定地颔首,道:“是的。”又补充了一句:“舅舅和二弟长得很像,绝对错不了。”
闻言,孙氏默默点头,嘴里念叨:“是就好,是就好……”又不禁泣声道:“婉儿总算是把亲哥哥给盼来了,只是怎么不早一些来,若是早一些来,婉儿也不会……”说着忍不住掩面而泣。
陈大壮想上前去安慰自家婆娘,但又念着有外人在场,便故意粗着脖子喝道:“别哭了,这是好事儿,有啥好哭的,婉儿妹子地下有知又是快活的!”
孙氏也知失礼,忙收了眼泪,笑道:“对对对,这是好事儿,该欢喜才是。”呵呵笑着拉过了苏荷,悄声叫她去旁边屋子说话。
苏荷含笑应了,与季子瑞两人颔首示意后,就随着孙氏去了旁边屋子。
季子瑞眼巴巴望着苏荷离开,又听楚倾和陈大壮开始商量事情,顿觉无趣,只端着茶杯一口接一口地抿着。
楚倾是个爽快人,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告诉了陈大壮自己的来意,并且透露出了想在附近几个村子买地的事情,这意思再明显不过,是要请陈大壮在中间打听周旋。
陈大壮老实归老实,但不笨,楚倾话中的意思他懂,他欣赏楚倾干脆爽快的性子,是以一口就应承下了帮酒厂寻址的事儿,还道一会用过午饭就带着他们四处转转,只是买地的事情他没有答应,只道:“既然是一家人,伯也不瞒着你,这事儿伯只能替你打听打听,看看哪家有意思要转卖或是出租田地的,至于旁的,还得要你自己想办法。”
他是庄稼人,对土地有种天生的敬仰和依赖,对买卖田地的事儿,他是打从心底里抵触的,是以帮忙打听已经是他的极限。
楚倾听出了陈大壮话语中轻微的不悦,意识到自己疏忽说错了话,忙歉意道:“是小侄考虑不周,还望大伯不要见怪。”
陈大壮哈哈笑着摆手,“不碍事,一回陪着伯多喝两碗才是真的!”
楚倾和季子瑞自然是笑着应了。
旁边的屋里,孙氏却是拉着苏荷问起了李振的事情,在听闻李振如今一身富贵荣华后,又是一阵感慨。
苏荷怕她误会,便多嘴解释道:“舅舅也挺不容易的,我听表哥说,舅舅年轻时吃了不少苦,且一直在寻找娘亲和外祖父外祖母的消息,只是天意弄人,他寻了娘亲二十多年,却不想终是没能见上一面。”
说着,也不免感伤起来。
孙氏亦颔首叹道:“确实也难为你舅舅了。我以前也常听你娘提起你这舅舅,说是当年失散时,也不过十三四岁,他独自一人在外飘零,还不忘寻访亲人,能拼出如今这一份家业来,想必是吃尽了苦头的。”
“是啊。”苏荷应和道。
孙氏见她满面哀愁,遂笑道:“好在你舅舅终于寻到了你们,你们舅甥也相认了,也算是了了他一桩夙愿。”
苏荷微微一笑,两人不再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