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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妹插口问道:“大姐,你想怎么收拾他啊?”
“哼,先抽一顿皮鞭再说!”泼辣货说着轮圆了一皮带抽打在叶子风胸膛上,发出啪的一声‘肉‘响。
痛啊,是真的痛!
叶子风像虾米一样挺动着,痛得青筋直跳双眼暴凸,从鼻子里发出惨哼声。
“我叫你打我、我叫你打我,叫你打,叫你打,叫你打……我打死你个臭王八……”泼辣货像是发了疯似地抽打着叶子风,发出的啪啪声连二妹三都心悸不已,这大姐就是狠啊,都没把肌肌当肉肉。
第二十四章:因祸得福(中)
第二十四章:因祸得福(中)
叶子风奋力挣扎,绳子早已磨破了肌肤,割进了皮肉,痛,痛入骨髓,胸腹的皮肉已经被抽破了,鲜血淋漓,两条简易板凳摇摇欲坠,再挣扎几下必将散架。
其间,叶子风发现一个大问题,这泼辣货是真的疯了,好像她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完全是一种昏迷性的疯狂、机械性的抽打,口中不断喊叫咒骂,泪水更是汹涌而出。
“我打死你个老王八,打死你个变态狂,叫你强煎我,叫你母女通吃,叫你糟蹋我的清白……我杀了你个老王八、剁了喂狗、宰碎了喂猪……等等等等。”
遭了,原来这疯婆娘受过刺激,已经疯了,再这样打下去老子非被她打死不可!
人到生死攸关的时候往往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叶子风一看大事不妙,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虎吼,凭借着已经松动的绳索,奋起一拧身,只听咔嚓一声,简易板凳彻底散架了,板凳一散,绳子更加松动,只要再挣几下就能从绳索中脱身出来,到时两三个小女人又岂奈我何!
可还没等叶子风挣脱出来,二妹三妹就条件反射地照着叶子风的头部打了两木条。
棒!棒——棒打鸳鸯的棒!
叶子风万万万没料到今天会遭此大难,还没来得及反应闪躲,左耳门就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顿时人事不省了。
“啊……遭了遭了,我我我、我们把他打死了……”二妹首先反应过来,仓皇叫道,“三妹…我、我们杀人了…”
三妹一听打死了人,吓得一哆嗦,再看叶子风浑身是血,动都不会动了,脑子嗡地一声。
“我打死你个老王八……”泼辣货仍在抽打着人事不省的叶子风。
“还楞着干嘛呀,快抱住她!”二妹叫道。
三妹一惊而醒,丢厚掉木条扑向泼辣货,二妹也丢了厚木条去夺泼辣货手中的皮带。
但泼辣货正处于疯狂之中,力大无穷,三人顿时扭作一团。
“用水……用水泼她……”二妹喊了一句,以前似乎有过这方面的经验。
三妹赶紧滚到墙角,抓起还剩下半瓶的矿泉水往泼辣货头上淋。
泼辣货受冷水一激,终于醒了过来,但却双手捂着脸痛哭不已。
“大姐,我们打死人了,快跑啊……”
“啊?”泼辣货止住哭声,茫然看向叶子风。“怎、怎会这样,我、我不是故意的啊……”
“哎呀,别说废话了,快跑路吧……”
“快走,我们快走……”
泼辣货任由二人拖出门外,眼睛却任盯着叶子风,似痴似傻、似悔似恨,还有心如死灰、两行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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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风横卧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胸腹间血块粘成了一片,然而这还只是皮外伤,最严重的是他的左耳门冒起了一个血疙瘩,耳朵里还有血流出来,估计是伤到了内部,这才是令他昏迷的原因。
昏迷中,他似乎又回到了异界,但眼前一片迷茫,没有雨归,没有梦白云,更没有陆荣纯,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看不见,天地一片空无,既无色彩,又无声音,似乎什么都没有,连思维也迟钝不堪,不知身在何地,人在何方。
这时候的叶子风就像一个溺水者,黑暗与无助包围他,黑暗使人恐惧,叶子风仓惶无助,他奋力挣扎,想挣脱黑暗,可浑身重若千斤,怎么都动不了。
他不甘心,仍然奋力挣扎着,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也许更久……
忽然,他感到身体一轻,似乎悬浮于宇宙太空,眼前满是闪烁的星星,这些星星不停地飞舞,以自己为中心上下跳跃、旋转。过了会,这些杂乱的星星开始有规律地跳动起来,虽然没有一点声音,但却有一种熟悉的韵律,叶子风脑海里忽然冒出四个字――生命之歌!
不错,正是《生命之歌》,自己寻觅了千百次的《生命之歌》居然在这个跑出来了!
一想到《生命之歌》,那些星星立刻遁入身体里面,好像训练有素的士兵一样各就各位。叶子风能清楚的感应到每一组星星在身体里所处的位置,并能根据它们的跳动搜寻到那种熟悉韵律,好像自己体内就是一个浓缩的宇宙,一个与外界一模一样的大千世界,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奇妙到根本不用眼睛看,不用耳朵听,就好像自己的心跳一样,与自身溶为一体。
叶子风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否中了病毒,于是他用意识去感知那熟悉的韵律,忽然,意识居然进入了自己的体内,而那熟悉的韵律就像是一双熟悉的手一样牵着自己在身体内游走,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内视”吗,也就是疯博士所说的“人体感应”?
在中国古代,传说有一种神奇的号脉手法,名叫“悬丝诊脉”,就是用一根丝线系在病人手腕上,用手指拈住另一头,隔了一间屋子都能诊断出病人得了什么病,在电视里大家应该也见过这种号脉手法,多数时候都是在皇宫内院才会出现这种神技。试想一下,如果没有对人体的感知能力,怎么用丝线诊脉啊?
原来一个高明的大夫,号脉时根本不需要眼睛和耳朵听,仅凭感知能力就能够诊断出病情!
心念百转间,叶子风发现自己的思维开始集中起来,于是排除杂念,用意识去搜寻《生命之歌》的韵律。
《生命之歌》共有十二乐章,分管脑部十二对中枢神经:第一是嗅觉神经,第二是视觉神经,第三是动眼神经,第四是滑车神经,第五是三叉神经,第六是外旋神经,第七颜面神经,第八是前庭耳蜗神经,第九是舌咽神经,第十是迷走神经,第十一是副神经,第十二是舌下神经。十二对神经如果韵律不乱,就表示人体健康,就像电脑一样没有中病毒。
然而,有时严重的外伤也会伤及到十二对神经细胞的健康,虽不是病毒,但同样会打乱《生命之歌》的韵律,更有甚者还会引起细胞病变,最终埋下癌症的祸根。
叶子风随着《生命之歌》的韵律一路搜寻,岂料行至第八乐章的时候,韵律忽然大乱,第八乐章主管的是前庭耳蜗神经,也就是说,自己听觉神经受了严重的损伤或是这一条经脉的神经细胞有病毒,要知道,如果前庭耳蜗神经出了问题,那不光是失去听觉的问题,因为这条经脉主管的一个大系,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一脉不通,全身都会受到影响,这可是大问题啊!
这时候浑身巨病传来,叶子风忍不住闷哼出声,这一痛人也就醒了,睁眼一看,发现还是黑夜,估计离天亮还早,动了动,这才发现自己还被捆绑着,想叫救命,可嘴的却张不开。
叶子风略一思索,就想起了昏迷之前的事情,就想:“这一带好像都是建筑工地,就是能够出声也未必会有人听见,看来只有挣脱绳索自己就救自己了。”想到这又恨得咬牙切齿,“M的,这三个破B太狠了,老子跟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居然下这种毒手,你他M等着,等老子出去了,不曰死你们老子就不姓叶!”
叶子风发着狠,忍着钻心的痛翻转身体,费尽了全身气力才脱出绳索,,先坐起来撕掉封口胶,喘了几口气,艰难地把衣裤扯上,发现手机和冰魄针都还在,不禁大喜过望。
叶子风在昏迷中经过“内视”过自己的身体,知道除了耳门受伤严重外,其他地方只是皮外伤,休息一会应该可以走路回家。不过这些伤必须去药店处理下,不然感染了可不得了。
本来老姐就是外科医生,但这时候千万不能让她知道,免得她担心难过,一切自己搞定吧!
叶子风收拾停当,找了根木棍当拐杖,这时候他终于确定自己听觉失灵了,因为一点声音都没有,不过他并不担心,因为有疯博士的“一针杀毒法”,回去后对着镜子一扎针,再拿点药吃,估计过几天就能恢复听觉。
这时候天还没亮,药店肯定没开门,再说自己又没带钱,还是回家自己处理吧,等天亮了再去药店。
回家这段路叶子风那是吃足了苦头啊,因为脑部受伤而导致重心不稳,走起路来就像醉鬼一样东倒西歪,幸好路不是很远,挺一挺就到家了。
事后叶子风也是暗恨自已,这么明显的陷阱都没发现,要不是心思放在那个小女生身上,又怎会发现不了那栋房子还没修好呢,都是好涩惹的祸啊……不过那小女生还真是水嫩,叫什么来着……哦,好
像叫肖苗苗,那腿闭得可真紧啊,绝对是原装货!
得,这人已经没救了!
叶子风回到家用盐水清洗了伤口(那过程不用说也知道很痛苦),然后拿了镜子坐在床上,先闭上眼睛排除杂念,想象着自己体内的构造,再次用感知能力搜寻《生命之歌》的韵律。果然,有了上次的经验,《生命之歌》再次出现在脑海里,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自己明明听不见,却又清楚地‘听’见了《生命之歌》,在确定了错乱的节拍位置后,叶子风取下冰魄针,对着镜子找到前庭耳蜗神经的位置,小心刺入……
在那幅人体透视图里,叶子风早把十二中枢神经的位置与深度印在脑海中,这一针下去自然不会有什么偏差,当然,之前几天他还用白萝卜做过很多次试验,不然也不敢乱扎自己。还有就是,为了学会“一针杀毒法”,叶子风还买了针灸方面的书来参照研究,知道这一针就算扎错了也不会变成白痴。
第二十五章:因祸得福(下)
第二十五章:因祸得福(下)
前庭耳蜗神经,又称作听觉神经,它是支配内耳的脑神经,其中又分为掌管听力的耳蜗神经和掌管平衡的前庭神经。本神经位在颞骨之内,自延髓延伸至内听道,与颜面神经处于相同的位置。
叶子风这一针就是扎在掌管平衡的前庭神经内,在这里有一个主体细胞神经元,许多分支神经元都连接在这个主体细胞神经元上,现在这个掌管听觉神经平衡的神经元已经失去了运作的功能,呈昏迷状态一动不动,当针尖刺在神经元外围的树突上时,就像一个沉睡的人忽然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激灵一声就蹦了起来。
主体细胞神经元一动,立即带动了连接在它身上的分支细胞元,然后一个连一个,瞬间就激活了属于这个军团的所有士兵们,于是群起而动,人人顶盔贯甲,开始列队集结,主体细胞神经元就像军团主帅一样发布着各种命。
从针尖刺入到军团激活,只不过是数息间的事,当叶子风把针拔出来时,就觉得耳门一热,然后扩散至全身,只听轰地一声,顿时失去了知觉。
这时候他浑身热气蒸腾,汗出如浆,血液奔腾,青筋暴跳。,
哗地一声,听觉神经像是开了一道大门,各种声音就从这道大门外钻了进来。
然而,昏迷中的叶子风只听到了一种声音,那就是《生命之歌》的韵律,是那么清晰,那么真实,自己就像处身与音乐会演奏现场,彻底融入了震撼人心的音乐之中。
音乐声中,叶子风感知里忽然跳出几个怪异的符号,这些符号有大有小,有高有低,节奏有快有慢,有急有缓,它们不停地变幻着颜色与形状,有的像火焰,有的像浪花,有的像烟雾,有的像云霞,忽而光芒四射,忽而暗淡无光,忽而热气腾腾,忽而冷气森森,它们的跳动居然与《生命之歌》的韵律毫不协调,虽然极具立体感与观赏性,但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发出来。更奇怪的是,这些符号跳出来后就逐渐消失了,紧接着又有几个跳了出来,再逐渐消失,如此反复循环,有时前面的还没消失,后面的又跳出来了,有时前面的消失了很久,后面的却迟迟不肯出来,而且数量不等,有时多达几十个,有时只有一两个,有时甚至一个都没有。
“这到底是什么呀?”叶子风惊讶极了,因为在人体透视图里并没这些怪异符号,这时的他虽然处于昏迷状态,但思维却异常清晰……
“嗯?”叶子风又忽然发现,在自己思维转动时,那些符号就会随着自己思维的快慢蹦出相应的数量,自己虽然看不懂它们的形状所代表的含义,但却隐约觉得这些符号必与自己的思维有关。
“难道这些符号会是自己的念头吗?”叶子风猜测着,“难道人的念头也与细胞有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