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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久久不可能知道,邵轻衡借了穆逸衍的二十四小时私人助理团队,对她进行二十四小时的监控。她的一举一动,甚至包括她去找陆岑宁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是他派人通知陆家的人:陆岑宁将在几点几分,由哪辆出租车送回家。
陆岑宁告诉常久久的那些真相,确实都是事实,邵轻衡不想让常久久相信,所以他动用了常久久防备怀疑的甄格仁来演了一出戏。这出戏的结果很好,常久久终于选择相信他邵轻衡了。
常久久只知道自己很困很困,她想睡觉,诡异的不安完全的淹没了她。不管怎样,她想要隐瞒的那些丑陋的事实,甄格仁知道了,邵轻衡应该也知道了,不然他不会特意跑到谭鸾那里去找她。这个世界,她再也没有了可以隐藏秘密的地方。
无声的眼泪,顺着她的眼睛淌了出来,可是她困得睁不开眼睛,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难受异常,不得不在床上不听的翻滚。
邵轻衡开门进来,就看到了她难受滚动的一幕。常久久滚动的没有方向,眼瞧着就要落地了,邵轻衡加快脚步,将她控制住,安稳的放回床上。
常久久没有睁开眼睛,却是满脸泪痕,跟一只小猫似的。她伸手拽住邵轻衡的衬衫前襟,小声的说:“阿衡,我难受。”
邵轻衡温柔的哄问她:“久久,你哪里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
、43
邵轻衡温柔的哄问她:“久久,你哪里难受?”
“我哪里都难受!”身体难受,心里也难受。
可是躺在床上的常久久已经有些迷糊了,她只知道自己难受,有话却说不出来,也没有办法回应邵轻衡的话,痛苦的被困在自己的世界里,苦苦挣扎,不能逃脱。
邵轻衡伸手去摸她的额头,滚烫滚烫的。她在发烧!
常久久的小脸从被子里露了出来,烧的通红通红的,额头上都是汗,有黄豆粒那么大,顺着脸颊往下淌,额外的骇人。
邵轻衡有些慌了,他急忙找来体温计给常久久量了体温,又拿来湿毛巾敷在了她的额头上,之后才爬了起来,去给邵家的家庭医生打电话。
家庭医生很快就来了,对常久久的病情进行了查看,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普通的发热,降了温就可以了。
家庭医生是邵家的老医生,跟邵轻衡很熟识,见他脸色惨白,慌乱不已,出口安慰他:“衡少不必紧张,病人正常发热是件好事,证明她自身的免疫力再和病毒作斗争,免疫系统没有障碍。”
邵轻衡垂着头,眼神丝毫不离开床上躺着的常久久,轻声的回答:“我知道。”
老医生笑了笑,准备收拾东西离开。
只听邵轻衡低声说:“可是,我……控制不住。”
因为病着的人是常久久,即使明明知道这只是轻微的小病症,可是他还是紧张,控制不住的紧张。
老医生笑了笑,想着,看样子,邵家的喜事应该不远了。
送走了老医生,邵轻衡又给常久久换了条毛巾放在额头上。他低着头,贴近她,满心满腹的怜惜。
常久久忽然张开了眼睛,眼神毫无焦点,细小的声音传来,她说:“阿衡,求你不要骗我。”
邵轻衡轻轻捏住她的手,垂头抚摸:“乖,我不骗你……”
床上躺着的人,眼神涣散,似乎听到了邵轻衡的回答,缓缓的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这一夜,常久久被高烧折磨的难受了一个晚上,邵轻衡陪着她难受了一个晚上。第二日醒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像是脱了一层皮似的。
常久久抱歉的看着一脸疲惫的邵轻衡,低声抱歉:“对不起阿衡,又吓到你了。”
邵轻衡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体温正常了。于是,他安心的揉了揉她蓬乱的头发,脸上挂着从心里开出的笑意。
常久久低下头,喃喃道:“阿衡,我总是给你添麻烦。”
“我就喜欢你这个麻烦。”
两个人,终于和好如初。
黎和接到邵轻衡的电话后,又急急忙忙做了一次上门服务的医生。
常久久的癔症已经恢复了,她完全不记得黎和,看人的眼神像陌生人一样。
被当做陌生人的黎和:“……”
当然,除了无奈,他自然也是为病人高兴的。临走前,他叮嘱邵轻衡:“常小姐的病情目前看起来还算是稳定,恢复的很乐观,但是癔症具有反复无常性,你要耐心些。”
“嗯。”他的久久,他自然要耐心些。
送走黎和,常久久告诉邵轻衡:“阿衡,我不想再去医院了。”
邵轻衡笑了笑,说:“好,我不会送你去医院了。”
只要你不再自己装疯或者真疯,只要你好好的,装疯和真疯,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了。
两个人又蜗居在家里,过起了甜蜜的二人世界。常久久不肯出门,除了外卖,就是自己做饭。
邵轻衡公司的事情需要处理,他很不放心常久久自己在家,于是把公司的小李秘书派到了家里。
小李秘书常久久很熟悉,用常久久的话来说,除了做人死板、严格恪守外,没有任何缺点。
当然,小李秘书可不在乎未来老板娘的评价,她只求每天认真做好老板布置的工作就好了。
可是,千小心万注意,还是出了状况。
常久久不见了!
常久久在邵轻衡借来的穆逸衍二十四小时助理团队密切监控下,不见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愤怒至极的邵轻衡在别墅内,已经摔了第五个杯子了。
一个年轻漂亮气质优雅的女人站在不远处,连连道歉:“对不起,邵先生,是唐瑾疏忽,让常久久小姐走丢。”
邵轻衡红了眼睛,怒气冲天的大吼:“你们不是专业团队吗?你们不是巨资打造的吗?怎么回事?怎么能让她走丢了?!”
除了站姿毕恭毕敬的唐瑾外,沙发上还坐了两个人。唐敬轩斜倚在沙发上,闲情自在,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保持沉默不说话。
笑话!二十四小时助理团队的大老板就坐在旁边,谁敢像邵轻衡这头疯狮子一般不管不顾的乱指责啊!
唐瑾的老板穆逸衍抬起了头,他声音很平静:“邵轻衡,对于常久久走失这件事,我代表我的助理团队像你道歉,是他们的失职,我保证会把人给你找回来。”
“衍哥,我不是针对你,我……是太急了。”穆逸衍发货了,邵轻衡也不敢再继续发飙,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常久久能去哪里”的问题。
穆逸衍沉吟:“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我已经动用了辰哥势力,保证一个小时内给你回复。”
穆逸衍的恩师卫辰,那是道上一把手,有他帮忙,常久久就算跑到天南海北,也能被找到。
“谢谢衍哥。”邵轻衡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烦躁的挠着头发。本来被打理的整整齐齐的头发,瞬间成了鸡窝。
他这幅自暴自弃的模样,穆逸衍懒得瞧上一眼,目光转向别处,他幽幽的说:“邵轻衡,我不是打击你,我只是提前给你打预防针。常久久,是自己走的,而且她故意甩开保镖的。”
“衍哥,别说了,我知道。我……从头到尾,都控制不住常久久!”
偌大个别墅,一室寂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常久久也心知肚明。她知道自己被监控着,她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才想到如何甩掉监控的人逃走。
终于成功的逃出去之后,她跑到了城市远郊的一片无人问津的房子外,伸手敲了敲锈迹斑斑的大门。
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开门的是个老人,满头白发,背已经有些微微伛偻,满身的岁月沧桑被掩藏在一件黑色长大衣之下。
常久久一看见他,顿时就哭了。她声音颤颤的喊着:“爸……爸……爸爸……”
开门的老人一愣,本能的张开双臂接住扑进怀里的女孩儿,抱了很久,才回应道:“久久啊,我的女儿……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父女深情之后,老人把常久久让进了屋。古老的小平房,像极了常久久小时候跟爸爸住在一起的那间。有一瞬间的错觉,常久久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有爸爸,有家的那个时候。
常久久的行踪很快就被发现了。邵轻衡看着报告上的照片,眼神带了杀意,他缓缓的拿起了身侧的固定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此时,一只手按断了他的电话,听筒中传来“嘟嘟”的忙音。
邵轻衡抬头,对上身前人的视线,声音嘶哑的问:“衍哥,您这是?”
穆逸衍的手依旧放在电话上,没有挪开。他声音低沉的问:“邵轻衡,你想好了吗?做事不能冲动,如果这个电话你拨了出去,常久久大概会恨你一辈子。”
“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她已经开始恨我了。”邵轻衡推开穆逸衍的手,拨了电话。
穆逸衍无奈的摇头,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另一面,常久久和常君海的父女重逢,温馨怡人。
常久久将头埋在爸爸的怀里,声音带着哭腔:“爸,你这些年过的好吗?”
常君海摸着女儿的头:“我很好,过的很好。这些年,倒是苦了你了,为难你了,是爸爸不好,是爸爸对不起你……”
“别说了,别说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我们现在在一起了,在一起了!”
常爸爸忽然想起了个问题,低头问:“久久,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甄格仁,也就是胖蛋哥,他告诉我的。”
“胖蛋那小子如今出息了,有本事了。只是,他怎么能告诉你呢,哎……”
“爸,难道你要瞒着我一辈子吗?难道你要永远不见我吗?”常久久抬起头,小脸上布满了泪水,她有些抱怨的说:“爸,你都能跑到D市去看谭鸾,怎么就不想见我呢?!要不是上次在宴会上看见你的身影,我甚至都怀疑我当年的判断是错的!”
“对不起久久,对不起久久……”
忽然之间,门外传来一些响动。常君海有些惊慌,低声抱怨:“什么声音?!”
电光火石之间,常久久只觉得被人撕扯开来,将她硬生生的和父亲分开,等她缓过神来,常君海已经被几个穿制服的男人压在了身下,铐上了手铐。
惊慌失措,她大喊了一声:“爸……”
常君海缓缓的回头:“常久久,你出卖我!”
常久久完全没有缓过来,只听其中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说道:“常君海,你涉嫌19年前谋杀吴来凤一案,请跟我们去公安局走一趟。”
作者有话要说:
、44
常久久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大骂那群人:“你们胡说八道,你们放开我爸,你们……”
常君海被套上了个黑头巾,押上了警车,这期间,他一句话都没有再说。
常久久急忙跟着跑了出去,一个年轻的小警察拦住了她:“常小姐,谢谢你为警察带路,大义灭亲。邵先生的车就在旁边,他来接你了,你先回去压压惊,过几天还需要您的口供。”
小警察的声音不算小,离警车又近,即使有警笛的声音刺耳的响起,车上的常君海还是听的真真切切。他咬着牙,说:“不愧是身上流着吴来凤的血,够心狠手辣的。”
常久久百口莫辩,只是哭着喊“爸爸”,手足无措的。
邵轻衡的车子离他们不远。隔着车窗,他看见常久久可怜兮兮的哀求,挣扎,手足无措的样子,心疼不已。他伸手打开车门,缓缓的下了车,放在两侧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骨节分明,掩饰不住他的不安。
常久久,大概会恨死他吧。
可是,他宁愿让她恨,也不愿意让她背负上“包庇罪”的罪名。常君海杀人,常久久包庇。这种事,绝对不可以!
六神无主的常久久终于看见了邵轻衡,一瞬间,她停止了所有的无用功,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眼中带着恨意。
邵轻衡一步步的向她走来,勉强的扯出一个笑容:“久久,别怕,我们回家了。”
此时,带着常君海警车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两个人相互注视。
邵轻衡见常久久不动,缓缓的伸出手,想要去牵她。常久久蓦然的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手,完全无视那只僵在半空中的手。
邵轻衡苦涩一笑,收回了自己的手。
常久久悲怆的望着他,眼里带着绝望。她问他:“邵轻衡,甄格仁,是不是你的人?”
邵轻衡没有回答。
常久久又说:“邵轻衡,是你让甄格仁告诉我常君海的下落的吧?”
对面的人没说话,眼神却在默认。
常久久冷笑了一声,又问:“邵轻衡,你在试探我,是不是?”她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她说:“是你让甄格仁告诉我常君海的下落,然后看我自己的选择。如果我算计逃脱你的监控来找常君海,你就用我的名义举报我爸,对不对?”
邵轻衡轻轻的点头:“你说的都对。常久久,我给了你选择。既然你选择来见你的父亲,我不能袖手旁观,让你成为包庇罪的犯人,我不能看着你因为常君海而获罪。”
“邵轻衡,你给我选择了吗?”常久久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了,顺着脸颊,淌了出来:“你明明知道我有多在乎我爸,你明明知道我一定会想方设法逃出你的监控的,你明明知道这一切都会按照你预想的发生,你……这是给我选择吗?”
她说的对,邵轻衡布置这个局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个事情,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