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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连初夏都看不透进不去的神秘之地。
初夏忍不住问:“你喜欢她吗?”
“我为什么要喜欢她?”
“那你喜欢我吗?”
香绍谨顿了顿,初夏一颗心紧张地直跳。良久,他朝她伸出手:“初夏,过来。”
他的脸平和地无辜,无辜到到脆弱,有时候越是成熟越像个小孩子。
他们把脸埋在对方的颈窝。
“你真的是个大人了。”她的肉体蓬勃跳动着,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这样青春他早就已经没了,在她面前,他忽然有些自形惭愧。
“我早就已经是个大人了,是你一直不肯承认。”她拿手背摩梭着他的脸,胡子茬微微刺痛她的手,她把自己的脸也贴上去,她闻到膻膻的味道,这是浓郁的男人的气息。
“我是你什么人?”她在他耳边问。
“你是我的港湾。”
“我不要做你的港湾,港湾只能让你停留片刻,天一亮,你又要走了。”
“你是我的星星。”
“为什么是星星?”
“因为我生活在黑暗中,能陪伴我的只有星星。”
初夏贴着他的脸说:“你只能有我这一颗星星,我不许你去看别的星星。”
“我看不到,我只看得到你。”
他按住她的头吻她。细细密密的吻,只是那样辗转,却似吻遍她的全身,她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竖起来。
初夏闭起眼,搂着他的脖子。他们之前只接了一次吻,还是在他半醒半睡之间。此刻,她却觉得他们已经接了无数次吻,这只是他们无数个吻中的一个。
喘息了片刻,她说:“你好像很有经验,我很吃亏。”
他抓住她的下巴说:“你觉得吃亏,我们可以多练几次,那不就扯平了。”
“是吗?”初夏想了想,眼睛一瞪:“还是我吃亏。”
香绍谨不禁大笑。
初夏心里还在记挂着孟佩,她又说:“我不喜欢孟佩,以后不要叫她上家里来?”
说起来这个问题,香绍谨收起了笑容说:“初夏,你真不许胡思乱想,我和她只是工作上的合作关系。”
“工作为什么要上家里来?”初夏有心病,她又不好直接说孟佩想勾引他。
香绍谨微眯了眼说:“我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不喜欢的地方让我多呆片刻都难受,更何况是工作。我一向在家工作,只是你在家时间少,没看到而己。”
“那我以后就住在这里。”初夏脱口而出。
“好啊。”
“我是说我以后每天晚上回来住!”初夏怕他没听清,又提醒了一遍。
“嗯,看来我得多请一位司机。”香绍谨开始盘算起来:“对了,你喜欢什么车?”
太夸张啦!
一大早,初夏看着眼前的那辆宾利车,脸都垮了。她可是学校里出了名的穷学生哎,天天坐着这车招摇,背后都不知被人说成什么样呢。
香绍谨却说:“家里暂时只能借到这辆,你将就着坐几天吧,现在一时半会儿我也没钱买新车。”
呃,既然师父这么穷,那她就将就将就吧!
对于初夏打算搬到香绍谨家里去住这事,寝室里几个女生非常不赞同。
张骁骁说:“初夏不是我说你,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你们关系定下来了吗?就算是男女朋友,还没毕业就搬到对方家里去住,也会被人看轻的。”
没想到,寝室里思想最封建的居然是男朋友交得最多的张骁骁。
而第一个搬出去同居的,却是连个男朋友都没有的初夏。
初夏说:“我不是去同居,我本来就住在那边。”
张骁骁推一下她的头:“他只是你师父,别忘了,你们其实没有任何关系。”
初夏从没想过住在香绍谨家有什么问题。她一直觉得,住着香绍谨的房子,吃着香绍谨的饭,坐着着香绍谨的车子,用着香绍谨的司机,那都是理所当然的事。
就好像,她理所当然就该住在自己家里一样。
被张骁骁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点不妥。
只是初夏已经顾不着这些了,她要跑去监视那个孟佩呢。
香绍谨请来接送初夏的司机,是从香家请来的,三四十岁的年纪,很严肃,不怎么说话,初夏和他说十句,他才回答一句。
说得多了,他凉凉地来上一句:“初夏小姐,我在开车。”
他们香家出来的人怎么都这样,真是让人郁闷地要死。
初夏想让小陈接送她上下课,香绍谨不同意。
“小陈制不住你。”他说。
搬到香绍谨家的那天晚上,孟佩也在。才刚打开门,就看到孟佩穿着一件领子开得很低的薄羊毛衫,施施然走来,接过初夏的箱子说:“这么快就到了,来,我帮你。”
她自然地好似这个家的女主人。
“那就谢谢喽。”初夏把箱子往孟佩那边一推。
既然她这么爱装,就让她去装,箱子里装的都是书,重死她。
初夏跑去找香绍谨,香绍谨正好走出来,她抱住他的腰跳:“师父……”
香绍谨抱住她,轻抚她的脸:“来得这么早,你先去收拾东西,等我忙完这里的事。”
“好。”初夏踮起脚吻了香绍谨一下,然后蹦蹦跳跳地往楼上跑去。
初夏坐在旋转椅上得意地转圈圈,看着司机把箱子提进来。忍不住冷笑,这个孟佩可真会做人,什么力都没出,好人倒让她做尽了。
“孟佩呢?”她问司机。
“在起居室,香先生有事找她商量。”
“季小强在不在?”
“不在。”
“那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是。”
初夏一听,马上跑下楼去,去敲起居室的门。孟佩打开门,伸手挡在门口说:“初夏,我们在工作。”
“我知道。”初夏甜甜地笑了一下,端起手中的盘子说:“我来给你们送茶。”
她挤开孟佩走进去,径直坐在孟佩的椅子上。
香绍谨闭着眼,坐在一张椅子上读文件。
他的手指慢慢滑过厚厚的文件,每读一页眉头就多皱一分。似乎并未留意到初夏的存在。
孟佩站在一旁无奈地说:“绍谨,你看……”
香绍谨似乎到这时才注意到初夏,抬起头,淡淡地说:“初夏,你坐在这里做什么?”
这么冷漠的语气,仿佛他们是素不相识的两个陌生人,仿佛刚才热情拥抱她的是另一个人。
初夏本来打算气气孟佩,送了茶就走,此刻心里憋了一口气,干脆瘫在椅子上:“你们在谈什么工作,我也要听。”
香绍谨脸色陡然阴沉,声音异常冷漠:“初夏,马上上楼去。”
“我不去。”
“不许胡闹,要不上楼去温习功课要不就洗澡睡觉。”
“我不能踏进这个房间?”
“不能。”
“只有孟佩能呆在这个房间里是吗?”
“是。”
“为什么?”
“因为现在我需要她。”
37 迷乱
初夏抿紧唇,一声不吭地起身离开,平静地替他们关上门。
面无表情地装淡定,她也会。
她才不会在他们面前示弱,她没那么容易被伤到的。
可是初夏忘了,她的房间就在起居室的上面。
楼下,孟佩正说着什么,忽然听到楼上传来一阵巨大的撞击声。紧接着,又似有什么东西重重砸在地板上。乒乒乓乓好一阵打闹。
香绍谨皱了下眉头。
孟佩说:“你不上去看看?”
“不需要。”
“她可是要把你家的地板砸出个大洞来?”
“她自有分寸。”
孟佩细细听了一下,那倒也是,虽然撞击声重,却没有杯盏破碎的声音。初夏也知道什么该扔,什么不该扔。
孟佩又说:“小孩子就是爱闹脾气,要是半夜离家出走可怎么办?”
香绍谨笑了一下:“她还没幼稚到这地步。”
“你可真笃定。”孟佩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撇嘴笑了一下,她身子后仰靠在椅上,双手抱胸说:“把一个小姑娘培养成自己理想中的形象,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香绍谨淡然说:“我没有你想象中的神力,她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难道你真的喜欢这种莽莽撞撞的小丫头?以前,邬晓晓可不是这种类型的,还是你特意想找个与邬晓晓完全不同类型的?”
听到邬晓晓的名字,香绍谨不由自主地握起了拳,他靠在椅上没有说话。
孟佩看到,得意地扬起嘴角:“当初你出事,晓晓她一门心思陪在你身边,当初我们还感动地半死,没想到你一离开香氏管理层,她就转身到了姜余晖的身边,真是可笑……”
“你话太多了。”
“我确实多嘴了。”孟佩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说:“不过你不打算把我们这事告诉初夏吗?”
“她没必要知道。”
“你太保护她了,十八岁,是个成年人了,她这么信任你,让她参于进来也没事,难道……”孟佩说着,脸上忽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难道你害怕被她看清你的真面目?你该不会是害怕自己的形象在她心目中坍塌吧!”
香绍谨冷冷说:“孟佩,我很怀疑你是怎么活到现在。”
“因为我懂得什么时候该找什么样的同伴。”孟佩走到香绍谨身边,半靠半坐在椅子扶手上,她的手搭在他的肩头,慢条斯理地说:“绍谨,我们是如此相似的两个人,我在你眼中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就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最好伪装地好一点,初夏她可是很讨厌我的。”
香绍谨并没有拿开她的手,只淡淡说:“看样子要下雨了。”
孟佩奇怪:“今天天气不错。”
“若是淋到了雨对女孩子可不太好,我让司机送你回去。”香绍谨拿掉她的手站起来。
那天晚上,果然下起了雨,滂沱大雨,像面筋一样冲刷掉所有的气味。
香绍谨站在窗前闻着浓浓的水气,不由地想起曾经的一个雨夜。
那是个昏天昏地的夜晚,倾盆大雨哗哗地倒下来,遮住所有的光线,所有的事物,轰砰!巨大的撞击声,眼前一片白光闪过,什么都看不分明……
一股血腥味涌上心头,香绍谨忽然觉得一阵晕眩,身子踉跄,扶住窗台。
窗台上湿湿的,似乎有雨丝溅进来。香绍谨双手撑在窗台上,脑海里却又想起他当初辞职时的情形。
辞职时他视力已经降到极低,但他那时尚怀着希望,希望自己有复原的一日。
所谓的辞职,其实只是希望能打消邬晓晓的念头,他不希望她再陪在他身边。这对她对他都没啥好处。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个辞职不过是老天爷送给他的一个启子,启子一动,一个接一个的事实朝他冲击而来,人生就像是个局,一环扣一环,他掉落其中,看不到身边人的真面目,尘世间,每个人都戴着浮华面具演着一出出的戏。
原来一直以来,他不过是个被人操控被人利用,而又不自知的傀儡罢了。
失明又如何,复明又如何?
利用?操控?香绍谨冷笑,人性的贪欲、弱点最易操控,谁又比谁来得高明。
大雨哗啦啦不停地下着,风大雨大,楼上窗子发出噼噼啪啪的碰撞声。初夏晚上又没关窗就睡觉了。
想到初夏,香绍谨似乎才离那黑暗冷漠的荒芜远了一点。
也不知道她睡着了没有?
现在已经十一点,两个小时过去了,她的气也该消了。
不过今天的气消了,明天看到孟佩,她肯定又是老样子。他不是不愿意把事情解释清楚,只是他实在不愿意让她掺和到这乱七八糟的事情中来。
香绍谨想着想着,取了一支烟出来。
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进来!”
门没有锁,初夏穿着睡衣走进去,看到桌上文件已经收得整整齐齐,残茶没有泼掉。
香绍谨站在窗边,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浅浅的,若有似无的笑意,残留的轻烟缠绕在他指间,轻烟慢慢缠上他的整个身体,似乎他整个人就是一缕轻烟,恍惚地就好像一个梦。
初夏一时失神,使劲摇了摇头,定了定神才说:“师父,我有话和你说。”
“说吧。”香绍谨走到桌边,初夏连忙把烟缸递给他。
初夏说:“今天晚上我打扰你工作了,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嗯。”香绍谨表示接受道歉。
初夏又说:“但是你对我态度这么坏,你也应该向我道歉。”
“我很抱歉。”香绍谨并没有解释。
“没关系。”初夏大度的摆了摆手,她坐到椅子上说:“我刚刚想了很久,我想明白了,我讨厌孟佩,我只要一看见她心情就不好,脾气就暴躁。我知道你们两个是在谈工作,可是我就是冷静不了。师父,我不希望她上家里来,你就算为了我,你也别让她到家里来。”
香绍谨心头一怔,他猛地想起刚才孟佩所说的一句话。
“我们是如此相似的两个人,我在你眼中怎么样,你就是个怎么样的人……”
“你为什么讨厌孟佩?”香绍谨问初夏。
“她真的是很讨厌,表面上好像对人很好很热情,其实背地里一肚子的坏水,天天想着怎么整人。”
“你啊……”香绍谨忍不住摇头:“你不去惹她不是什么事都没有。”
“谁知道我什么时候得罪她了啊,她那个人那么有心机,跟她呆在一个屋檐下,整天想着别得罪她,我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