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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什么,只是能让你更认清我们一些。”
、心里话
并不太多的酒精在何绮的体内聚集着,这虽然没有让她呈现出丝毫的醉态;但是却也让她忘了面对于北光时那种不自在的感觉;听见他这么说,便是笑了起来。
于北光略显出疑惑的表情看着何绮说;“你不赞成这种观点么?”
“不不,我听说过这说法,说是旅途中最容易暴露出人的本性。我笑得只是你多此一举了;我太了解岳恒,甚至也太了解你的优缺点;其实真的不差一次旅途来印证。”
于北光微微挑了眉梢,眼睛里闪现着感兴趣的光彩道,“那就让我听听你对我们的评价,显然;你是应该更了解岳恒的,而我跟岳恒在国外的时候,毕竟也曾经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你先说说岳恒,我来看看咱俩的感觉一样不一样。”
何绮下意识地看了眼睡在沙发上岳恒,他跟刚才他们扶他过去时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一动也没有动,那双曾经让她深深迷醉的眼睛这会儿轻轻地闭着,嘴有些微微撅着,表情却是很舒展,他熟睡时惯有的样子。很多年前,何绮曾经时常看着岳恒这样静静的睡容,然后畅想着他们未来的日子,她并不曾想到有一天,会和另一个男人、她的另一个追求者,一起看着岳恒入睡,并且对他品头论足,这感觉实在有点古怪。
“岳恒呢,真的是个好人。”何绮终于幽幽开口道,“他这种好有时候甚至是太过八面玲珑的好,他希望周围的所有人都能说他好,认可他,所以其实他活得很累。他很聪明,做事情也认真,并且没有没有什么功利心,作为一个员工,应该是个很好的员工。他很细心,很周到、体贴,他这种细心、体贴不是表面功夫,就好像他不会问我喜欢什么或者不喜欢什么,却是能在平时表现出来他其实知道的,而这种表现甚至也不是为了讨好,于他只是个习惯。他还很好脾气,认识他这么久,我几乎没有见过他发脾气生气的样子,所以,作为一个男朋友他也是个很好的人选。”何绮说着,笑笑,又看向于北光问,“我说的对么?”
于北光点点头,继续认真地看着何绮问,“还有么?”
“可是,所有一切的前提是不要发生什么大的事情,小风小浪中,他能是你坚强的后盾,但是出现了太大的事,他便承受不了了,有时候倒不是不知道怎么担当,而是在抉择时,总是犹豫最后断送了最好的时机。其实,这些我都知道的,于总,我也许并不曾特别仔细地这么去分析过他,但是,潜意识里,我还是知道他的。但是,我有时候也想,我这辈子跟他还会面临什么大事呢,若是这次大伙能把心结彻底解开,以后有个他那样体贴和好脾气的老公也不错,而且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了,我妈说的对,好的坏的都清楚,倒是更踏实。”何绮说到这,忽然意识到自己有点跑题,不好意思地笑笑道,“哈,说远了,就是说岳恒的缺点就是不果断,缺少勇气,喜欢逃避问题。”
于北光笑笑地看着何绮说,“嗯,分析的还挺好,在我心里,岳恒也是这么个人,所以在工作上,他能胜任中层,但是到了高层之后空间就很小了,因为他无法快速做出决断,所以很难进入核心管理层。感情上,你说的也对,无风无浪一辈子,他应该会是个好老公。但是,何绮啊,人这一辈子,不会无风无浪的,再小的风浪,多了,也是考验。”
何绮啧啧嘴,对于北光的话不置可否。于北光见何绮不说什么,就又继续说道,“好吧,相信你的判断力了,那你可以说说我了。”
何绮皮皮地一笑,这次主动倒空了瓶子里最后的酒在自己杯里,慢条斯理地加冰块和苏打水,故意卖着关子,不说话。不过,于北光也不急,就安静地看着何绮,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舒适地靠在椅子上,两只脚搭上了另一只椅子。
何绮自己拿乔够了,先是说道,“那咱说好了,好的坏的,我随便说,可能不对,你别往心里去。”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小心眼?”于北光不满地挑起了眉梢。
“不,你有很多缺点,但是小心眼倒不是其中之一,不过,咱们还是先说优点吧。”何绮很正经地开口道,颇有几分老师讲课的样子。
“你呢,天生具有领导者的气质,这不是今天你成了我的老总,我才有这种感觉,而是大学时,我就这么觉得。你善于把握局面、调动气氛,你会让人不自觉地跟着你步伐走。
你聪明、坚定,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狠劲儿,同时呢,你其实也是个很热心,很会关心别人的人。但是,大多时候,你刚愎自用,罔顾别人的想法,总希望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别人,盲目自信自大,认为所有人就应该听命于你。”何绮一口气说完,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看着于北光。
于北光却仍然是那副闲散的样子,懒洋洋地说道,“那你还按照你刚才说岳恒的说法,我这样的人做男朋友如何,做老公又如何?”
这话若是平时说出来,何绮大概又是好一阵尴尬,但是这会儿喝了这点酒之后,她却是难得的大方,只稍微想了下就立刻接道,“你这样人呢,做男朋友倒是还好,嗯,至少人前拉风,有气派,你也算是会照顾人的,应该会挺甜蜜。可是做老公就不行了,你太习惯操控一切,太愿意替别人做安排,做你的老婆为活的很没自我。”
“那就是说,你找老公,是要找个你能驾驭的呗?”于北光当即调侃道。
“那也不至于,我没那么霸道,我只是觉得婚姻中的两个人应该是平等的。不能说,你说一,我就不能说二。”
“我不是这种人吧?我有多少次罔顾过你的意志么?我说一,你说了二,我也没对你怎么样啊?”
“多新鲜啊,你还能怎么样啊?打我一顿啊?可是你必须把我朝着一那个方向去领,不领到,你就不罢休,你不觉得么?”
何绮说完这话,于北光倒是沉默了下来,若有所思地看着何绮说,“那我要是改呢?”
“喂,于总,说什么呢?这有什么可改的啊?说到底,什么优点缺点,也是见仁见智的事。我认为不好的,别人没准就认为特别好,有些小鸟依人的姑娘大概要找的就是你这样的啊,改什么改啊?”何绮赶紧说道,不认同地使劲摇着头。
“可是我希望你觉得我好,你对我满意。”于北光把两只脚从椅子上放下来,双手支在桌子上,格外认真地看着何绮。
于北光这种过于深情款款的造型,让原本处于松弛状态的何绮忽然就紧张了起来,这一紧张就脱口而出一句,很多年后想起来,都会发窘的话,“为什么非得我觉得你好呢?你到底是有多爱我啊?”
“很爱,很爱……”于北光一字一顿地说着,长睫毛下那黑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何绮。
房间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何绮呆呆地坐着,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不知是在胸腔还是在脑子里,忽然就炸开了一般,一股热力在浑身到处乱窜,唯独嘴巴好像是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脑子里只热闹奔腾着于北光刚刚说的那句话,“很爱,很爱……”
不知道过了多久,何绮跟于北光就这样彼此看着,不说话,像小时候玩的那个游戏一样,对望着,看谁先笑出来。可是,没有人笑,也没有人动,时间好像一下子就凝固了。
何绮不是不知道于北光喜欢自己,只是她觉得,这种喜欢,不过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好感,也许是因为样貌,也许是因为谈吐,也许是因为性格,而这种好感其实很容易就能建立。再深一步,也许是自己的拒绝让于北光存了较劲的心思,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可是,爱,很爱,一个三十岁的男人,真的认真的跟你说出这样的话时,何绮的心里只有震撼,甚至还有些感动。这感动几乎让她的鼻子有些发酸,好像要落泪一般。
并不是她把自己看的太低,不认为自己现在还能得到一个男人的爱。而只是一种深埋于心太久的孤单和坚持,在一个看似很强大的男人忽然这么毫不掩饰地把自己的真心倒给她时,一下子就心中最脆弱的那一角,似乎立即就变得不堪一击了。
“呃,不好意思,我睡着了么?”岳恒干涩沙哑的声音,打破了于北光和何绮之间的沉默。
两个人视线焦灼了再一秒,才一起扭过头去,何绮勉强笑笑说,“恒恒啊,你还是老样子呢,喝多了,说睡就睡。”
岳恒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打扰大伙兴致了,怎么样,还喝么?还是回去休息了?”
何绮不敢再看于北光,拿起空酒瓶子,摇晃着道,“没酒了,还喝什么啊,走了,回房间吧。”
于北光自头至尾,从岳恒醒了之后,就没说过一句话,岳恒只是对于北光低声说了句,“晚安。”就跟何绮一起走出了于北光的房间。
翟助理的房间在于北光对面,而何绮和岳恒的分别在他们俩隔壁,他们俩一起往房间的方向走去,何绮没话找话道,“怎么样?没不舒服吧?”
正好是到了房间门口,岳恒却没回这句话,只是说道,“小绮,我是不是没机会了?”
、知错能改
何绮虽然面上无事一般与岳恒说着闲话,胸中却依旧因为之前于北光的那句话而汹涌着;这会儿岳恒这么一问;她只觉得脑子更乱,完全留不出一点的空去想岳恒的话;着急忙慌地拿房卡开了门,说声,“晚安;”便好似逃一般地闪进了房间里,立即关上了门。
后背贴在门上;何绮听见外边没有一丝的动静,似乎是过了许久,才是岳恒轻轻的一叹,关门声一响;走道里再次回复了安静。她这才进屋,抓了浴袍本来要去洗澡,可是抱着衣服却又坐在床边发起了呆。
于北光,这个曾经坚定地认为和自己的未来不可能产生丝毫联系的人,这一刻,却真是实实在在地打动了她。
一个男人用行动打动一个女人,或许要很久,但是用一句话打动一个女人,却也并不难。尤其对于一个像何绮这样的女人来说,她有感性的一面,亦有理性的一面。你许她金山银山,还是许她天长地久,很多时候对她而言,都不会产生太大的波动,但是,你若是跟她说,我愿意为你改变,却是实实在在能扎进她的心里。
或者这句话最终还是会成为一句空话,毕竟一个人的性格和习惯,积年而成,如何有可能说变就变呢?但是,他能这么想,这么说,却已经是难得。这年头能为了自己的媳妇戒烟的爷们儿都没几个,更何况说是改了为人处世的方式。而于北光在她心里一直被排除在外,其实根本原因也不过是他时常令人发指的态度和行为方式而已。归根结底,软件、硬件,于北光都是没话说的,而且这么多日子以来,对她用的心思也更是有目共睹的。
如果说还有什么问题,那就只是岳恒了。
岳恒、岳恒……这个人如果哪怕有一次可以斩钉截铁一些,何绮对他的心思就一点也不会动摇,可他偏生是那样的性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消磨着何绮的耐心与坚持,到了今天,何绮几乎是有些心灰意冷了,再没怎么指望着,有一天岳恒能痛痛快快地跟她说,“小绮,咱们翻过那页重新开始吧。”只等着让余下的岁月彻底消磨掉自己的最后那点牵恋而已。
心情终于慢慢平静下来,何绮不禁苦笑,自己什么时候倒成了个这么花痴似的人物,不过是一个男人的表白而已,并且不是第一次表白,怎么就能让她恍惚成了这个样子呢?再又想起刚才自己那句问话,更是窘的有些浑身发毛,什么叫“你有多爱我啊?”于北光若不是接了这么句深情款款的话,她可怎么给自己这句问话收场。
重新又站起身走进浴室,何绮把自己泡进浴缸里,闭起眼,忘了心底的窘意,享受着温热的水包围着皮肤的曼妙感觉。这种暖融融的安心和满足,倒是真是像极了自己的那个梦境。想起梦境,梦中那个疑似于北光的男人拥抱着她,那样舒适和踏实感觉,何绮忽然就又想起树林中那一幕。
自己害怕的狂奔时怎么就会狂呼着于北光的名字呢?难道在自己心中,于北光会比岳恒更亲近么?说起距离感,甚至不过是在飞机上聊得比较投机的翟助理,都比于北光更有让人亲近的素质。可是那一刻,大声的喊着于北光的名字,却是连脑子也没过过,或许,在自己的心里,岳恒从来不是一个能在关键时刻给予她保护的人吧。而于北光,他自负也好、傲慢也好,却一定会是在她最不知所措的时候,能给她支撑的那个人。韩国也好,泰国也好,或是在公司,在医院,每一次,于北光有条不紊的安定,哪怕是带着令人不快的高高在上的气势,却都是何绮最后平静下来的支柱。哪怕他态度恶劣,哪怕他自以为是,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