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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周,无聊而单调,总算是熬过去了,脚上的伤也好了,痒痒的,想伸手去挠,据说那是伤口在愈合,长新肉。
沈君修这个周似乎是真的很忙,每天早上她还没睁开眼就出去了,晚上却是她浅浅睡去才疲惫地回来,每次浅闻到他身上独特的清冽香味都是在深夜,朦朦胧胧中,只觉眉心一热,湿温的吻就落了下来,小心翼翼的,生怕把她吵醒,流连了许久才抽开。这些温柔她都清楚,常常还因此彻夜未眠,或许他都不知道吧。
可可这样在心里想,旁边是一个肥肥胖胖的医生,沈奶奶也被齐婶搀扶着站在不远处。
“怎么样了,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沈奶奶发话,在外人面前,这个沈家的长辈还是威武不屈的。
肥胖医生摇头,“没有问题了,养得特别好,而且夫人是天生的富贵命,连疤都不会留下,只要再坚持吃几天的药,又可以活蹦乱跳的了。”
待到沈奶奶和那个医生交流着走出了房间,可可才不屑地哼了一声。着也太会拍马屁了,什么天生的富贵命,也不看看她以前过的是怎样的苦日子,每天都埋着脑袋刷碗,不刷碗的时候就骑着自行车去送外卖,这也叫天生的富贵命,那这个世界上的女人都是凤凰命!真是的,胡扯也不脸红!
她向来对这样谄媚逢迎的人没有好脸色,此时一个人愤愤地鼓着腮帮瞪着天花板,仿若结下了深仇大恨。
自己昨天晚上就已经一个人在卫生间里活蹦乱跳了……
突然想到了许妈妈,从小到大在那里得到了太多的关怀和荫蔽,比自己的亲妈还亲,如果是在认识沈君修之前,或者说是在许樊当着她和张雅云的面做出抉择前,她肯定是乐呵呵地去做许樊的新娘了,现在要她那样,她还真是办不到,自己的心总是由不得自己一丁点的背叛。
可是,许妈妈的病,自己总不能不担心吧。拿起床头关机许久的手机,开机。
许樊的电话号码一直都记在脑袋里,那个时候是怕自己被丢,这一记真的就没办法忘了,宛如刻在了骨头上。
电话响了良久才被接起,接电话的竟然是许妈妈,声音纤细,软软的,一不小心就可以被空气打断,她听得很谨慎。
许妈妈在那边喋喋地说着许樊做的事情,都是些好话,说自己的儿子终于是长大了,知道照顾自己的妈了,言辞里当然全是对儿子的赞许,也旁敲侧影地问她什么时候再去看看她,自己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她匆匆地挂了电话,眼眶已经绯红,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连自己恩人的一个小小愿望都没有办法满足。
“医生说你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怎么,还舍不得那张大床了?”君修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房门口,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衬衣,扣子散开了两颗,寻得见那古铜色性感的肌肤,结实的,让人安稳想睡觉的。
她竟然想到了他的身体,太无耻了,赶紧把脸撇过去,眼眶还是微微泛红。
君修还没来得及参透她的想法看到她把脸别过去,以为她生气了,快步走上去要安慰。
看到她眼眶红红,吓了一跳,这又出什么事情了,自己这么多天早回来一次,想好好陪陪她,怎么还把她弄哭了呢?
“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还是哪里又痛了?”他急切地问,让她蓄着的一包泪抖落了下来,起身抱住了他坚实安稳的肩膀。
“沈君修,你救救许阿姨好不好?这么善良的人怎么可以死呢?她不该这么早就死了,我还没有报答她呢!”她扑在他的怀里抽噎了起来。
其实,每个人都有脆弱的一面,只有在心爱的人面前你才会卸下伪装的面具,把自己最软弱的一面表现出来。
在没有遇到沈君修之前,她就是打死不哭的主儿。
【100】
君修的修长大手在她瘦削的脊背上轻轻摩挲,像是安抚受伤的小动物,“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医生帮她治疗。”
她倏地抽出身,挂着泪帘的眼濛濛地盯着他,这个人,竟然提前就把她想做的事情做了。死死地盯着,眼眶里又滚出大颗的泪珠子。
“怎么还哭了,不哭,乖,不哭。”他之前虽然很希望她在他面前放下伪装,露出脆弱的一面,让他尽丈夫的责任,可是这一软下来,一个劲儿地哭,他又看得着急,似乎什么办法都不管用。
“沈君修,你会不会读心术?不然你怎么知道我想做什么?”她缱绻在他的胸膛上,听着那砰砰的心跳,小声地问。
“因为你总是把担心都写在小脸上,额头上,脸颊上到处都是,想不知道都不行!”
“那你这几天都早出晚归也没有认真看过我呀,你怎么知道?”
“我每天晚上回来都有吻你,难道你不知道吗?”
额,难道沈君修知道自己没有睡熟?赶紧辩驳,“我怎么知道,我每天晚上都睡得那么早,你那么晚回来我怎么知道!”
“你睡得早怎么知道我回来得那么晚,而且,每次吻的时候都听见某人的小心脏砰砰砰地跳,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沈君修——”
眼眶里还包着泪呢,这边已经娇羞地笑了,不安分地在那结实的胸膛上磨蹭,她就不该抱有沈君修是好人的幻想。
“既然你一再地狡辩,那这次让你好好地体味,看看是不是和你梦中的吻一样。”
没有等她回神,嘴角还向上翘着呢,他温热的唇已经抵了上去,无私无缝,密密实实。
一张脸被憋得通红,滚烫烫的怕是要贴到他高挺的鼻上。
她退他进,她躲他追,反正一个吻没有尽头一般,直到她被摁在了他的身体下方。
“今天医生来过,你的身体应该吃得消了吧?”
君修的脸也是微微泛起红光,衬得牙齿愈加白,他修长的手指挑起了她睡衣的小纽扣,挑着眉望着她红到耳根的脸。
“嗯~~”她一个女人,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吃得消,这不是不害臊了吗……
君修解开了她最上面的两颗纽扣,看到她粉红色小蕾丝的内衣,还有那似有若无的沟壑,看起来是那样诱人。
“那一会儿还会害怕吗?会不会又咬我?”
可可不由地剜了沈君修一眼,这又扯到哪里去了,第一次也没有这么多问题,看着那笑意连连的脸,就知道是故意的,可是自己倒是没有勇气说话去反驳,好似自己也期待那神圣的一刻。
俨然成了小时候当少先队员,第一次看到那红艳艳的红领巾就激动向往,还不是那些老师骗大家那是革命烈士的鲜血染成的。
当时还真是笨,怎么就没有质疑,这么多的红领巾得要多少烈士的血呀!
额,这么暧昧的时刻,居然想到少先队员,这还真不是正常人能干出的事情!
君修被她脸上的笑意吸引住,眼睛温柔地看着她的脸,可是那双大手却已经轻易地把她前排的纽扣解开殆尽。
她小麦色健康的肌肤在他的眼底若隐若现,仿若一簇簇的小火苗,即将燎原。
“可可,你是我沈君修的老婆,不是因为奶奶的原因,也没有清浅的参与,我们就是我们,我爱你。”
君修的唇轻启,柔柔地在她的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耳垂处,痒痒的,让人忍不住要伸手去挠,手还没有伸上去,他已经用嘴咬住了她的耳垂,舌尖在那细软的绒毛上流连,不休。
“我知道。”
两颗羞涩的果子再次碰到了一起,小心翼翼地摩擦,然后成熟。
“可可,我知道你很关心许樊的妈妈,可是你要有心理准备,那是癌症,目前最先进的医学设备都没有办法治疗,最大的努力也不过是拖延死亡时间,你明白吗?”
可可枕着君修的手臂,似乎又结实可靠了不少,枕在上面异常地安稳。
她也知道,癌症就是死亡,她只是想尽自己的绵薄之力而已,他或许是知道她不是轻易求人的,所以才提前去把事情安排了。
沈君修,这样的男人,难道不值得她爱吗?
她点头,“我知道,只是觉得许阿姨真的是大大的好人,怎么就得了癌症呢?是不是我也……”
“你不会,要遭遇不幸也不能是我,不能是你,而且,就算我不在这个世界上,你也必须好好地留在这个世界上,被其他的人宠爱!”
【101】小三儿
【101】小三儿
翌日,可可起得早,因为君修答应了要陪她去医院看许妈妈。
初秋的天,空气略显干燥,碧落倒是高远了些许,时常看得窗外的那棵银杏树飘下叶子,蝴蝶般打着旋儿飞舞。
据说那是君修的妈妈在世时种下的树,树龄都可以赶上她的年龄。齐婶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放得很轻,尘埃都可以把字节断开。
“其实大少爷也是跟二少爷一样爱夫人的,只是方式不一样。”
她点头,是啊,君彦乖张叛逆,为了死去的妈妈反对沈爸爸身边的潘晓云,而君修几乎是礼貌有加,心里面大抵都不好受吧。自己似乎从来都没有为他担忧过,他的外表和家世把内心的感情都遮住了。
站在黑色的大门口,拉紧了肩上的外套,看着那黑色的轿车在自己跟前稳稳停下。
她本想挑起个话题,这样空气就不会这么沉闷了,可是看着他微拧的眉头,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管理这么大个公司,不会没有压力的,上个周每天都工作那么晚,应该是很辛苦。
既然自己已经决定要继续留在沈家,是不是应该尽好一个妻子的责任,关心自己的丈夫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少爷,还是去老地方吗?”
可可这才发现,原来今天开车的是齐叔,赶紧微笑迎上。
齐叔也点头,小心翼翼从镜子里看少爷,他每年也只有这一天会被少爷叫来当司机,因为今天是特殊的日子。
君修的唇抿得紧,唇瓣上有隐约的肉色皮屑,沉思了两秒才启唇。“不去那里,今天去医院。”
“以往不都是去夫人的墓地吗?”齐叔一时嘴快,不假思索地说了出来,一看后面的两个人,一个脸色阴冷,一个好奇不已,看来少夫人是不知道这件事了,只怪自己多嘴。
透过这句话,她想到了什么,电视上都是这样演的,每年都去的墓地,那应该就是那个她素未谋面的沈妈妈了。
扭头看到君修阴郁的脸,还以为是工作压力的事情,没想到,自己真是太粗心了,昨天真不该提出那样的要求,可是他竟然是答应了,是不想让她失望,不想让她伤心。
可是她的快乐怎么可以用他的伤心来换取呢?
茧子逐渐退去的小手攀上了他随意放着的手,指腹和手心传过冰凉,他的身体竟然已经是这样冷!
“沈君修,我们不去医院了,推迟两天去也没有大碍,今天去伯母的墓地吧,我和你结婚都没有去看过她,我应该去问好的。”
君修还是没有说话,盯着前方,只感觉她的手很温暖。
“齐叔,麻烦你把车开去老地方。”她第一次逾越他下了命令。
齐叔有几秒的为难,可是看到少爷也没有反对,自然就是默许了。自家的大少爷啊,虽然在外面被人称为温柔公子,对任何人都是彬彬有礼,可是每次去夫人的墓地时表情都是阴冷的。其实像二少爷那样表现出一点点的情绪又何尝不好,忍怕是会忍出病。索性现在来了个少夫人,就等着改观吧!
墓园所在地离市中心有些距离,可可只觉得自己的两只眼睛都打架了,明明才起床没多久。
下了车,沈君修就径直往前走,她像齐叔点了头,接过齐叔手里的百合花束,这才快步跟了上去,幸好自己穿的平跟鞋,跑起来不费劲儿。
齐叔真是一个好管家,什么东西都为自己的主人准备好了。
君修在一块墓碑前站住脚,想必那就是沈妈妈的墓碑了,一眼就看见了放在碑前的一束百合花,看来是有人来过了。
他的妈妈应该是和百合花一样清新婉丽吧,不然也不会有他这样的儿子,可可站在一边,安静地打量着墓碑上那黑白的照片,确实是个清新的美女,比自己胜了好多。
“妈,来看你了,弟弟应该来过了吧,可是他还是没有来,他似乎一次都没有来过,你恨他吗?你说我是不是也应该像弟弟那样,可是那样也不一定能让他真心地来看你一眼,我想他是早就把你忘干净了。”
“你当年那样做真是不值得!”
听得见君修小声的低喃,男人是不能轻易掉眼泪的,所以即便有再大的委屈也不能用哭来发泄,只能憋在心里,自己舔舐伤口。这样是最不能痊愈的,如果可以她希望抚平他伤口的那个人是她,而不是其他人。
“伯母,哦,不对,我现在应该叫你妈妈,我叫陈可可,才十八岁呢,刚刚成年哦,但是我已经成为了君修的妻子,您一定觉得很好笑吧,我是个穷孩子,没有气质,没有文化,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我呢,如果您觉得我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就托个梦给我,我一定改掉所有的坏毛病,好好地照顾君修,我绝对不会让君修受委屈,您放心好了!”
【102】
原本前面的基调都是伤感的,后面就变成气势磅礴的宣誓了,雄纠纠气昂昂的像是要上前线,把一旁的君修都逗得皱眉头。
“你这个样子估计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