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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慕年却也不怕她后悔,现下便随了她的心意,将她抱入洗手间后,又拿了自己的衬衫和一条女式内裤给她,莫晓芸看见内裤惊讶,她差点都忘了,幸亏段慕年准备得周到,问他:“这个是你什么时候买的呀?秘书一起带来的么?”
他笑了笑,自从上次之后,他便买来以切断莫晓芸不留宿段宅的借口之一,他本来还想买些女装的,可是后来又一想,比起她穿女装,段慕年还是更喜欢她穿他衬衫的样子多一点,看她小小的身板套着他大大的衬衫,似乎昭显了她是他的。
段慕年自然不愿意跟莫晓芸多说,只点点头,接着便去了另一间浴室,他洗完澡回了主卧,见莫晓芸还在洗手间磨蹭,便干脆开了洗手间的门,倚在门边看她,洗手间里有些水雾,隐隐约约在空气中悬浮着,因为身体不便,莫晓芸并没有用浴缸,只站在花洒下冲洗,段慕年的眼神毫无顾忌地落在她不着寸缕的身上,看水线从花洒下喷出,沿着她柔美的曲线流下来,显得那小小的人儿更加娇美。
段慕年看着不禁咽了咽口水,此刻只想把莫晓芸压在身下狠狠地疼爱,莫晓芸听见开门声音却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看到段慕年的眼神不怀好意地在她身上流连时,她才猛然惊觉,打叫道:“色狼!出去!”
莫晓芸见段慕年也是刚洗完澡的模样,短短的额发还没干透,沁着细小的水珠,黑发瓷肤,眼瞳墨熏,黑发分明,清澄幽深,既阴柔又性感。莫晓芸虽大叫着赶段慕年出去,可视线还是不受自己控制地往下移,定在段慕年精瘦却肌理分明的上身,他此刻只围了一条白色浴巾,赤着上身,一定是在勾引她!
虽然并不是第一次看见这个模样的段慕年,但莫晓芸却还是脸红心跳,喊段慕年出去,他却似乎没听到,眼里一抹幽光地看着她的身体,莫晓芸一急,一不做二不休,闭上了双眼——掩耳盗铃,有的时候也不算是个太烂的方法。
段慕年看莫晓芸闭上眼睛,却微昂起了头,整个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她身上有股傻劲,做起这个动作来,不像是英雄赴死的坚烈,倒像是打家劫舍被抓后却不知悔改的呆蠢恶棍。
既然她“任人宰割”了,他没有理由不当那摆放她这块鱼肉的刀俎。
段慕年走上前去,关了花洒,又拿过一条大毛巾帮莫晓芸擦身体,莫晓芸脊椎骨一僵,这怎么感觉像是她耍泼,逼迫段慕年给她擦身体一样?搞得她才像那头色狼,段慕年都成了良家妇男了。
有了这样的意识后,莫晓芸“唰”地睁开眼睛,一把夺过段慕年手中的毛巾,以她生平最快的速度完成了整个擦身穿衣的过程。
段慕年也不回避,似乎两人是结婚多年的夫妻一般,看她穿完衣服,段慕年大手一横就将她抱去了床上,担心她炸毛,便提前承诺道:“我不碰你,睡在我身边,恩?”
他说话间已经关了卧室的灯,连盏小夜灯也没留下,只剩浅浅的月光透着帘子印进来,莫晓芸也累了,懒得再做无畏的挣扎,乖巧地躺在他怀里,动了几下,段慕年手掌轻放在她小腹上,帮她揉了揉,说;“肚子又痛了?”
莫晓芸摇摇头,声音在夜色里带了几分娇气:“我手心痒,你给我挠挠,就挠一会儿,好不好?”
她声音甜甜得甜进他心里,段慕年连心绪都温柔了下来,伸手捏了捏莫晓芸的小手,修长的手指触上她的手心,指甲整齐干净,搁在她软软的手心里,纵使铁汉也有柔情。
哄莫晓芸睡着后,段慕年却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没有名字,却熟悉得很。他握着手机愣了愣,直到那抹幽幽的蓝光扰得莫晓芸哼唧了几声,他才起身走到阳台。
夜深人静处,薄薄的一层月光浮动在半空,印着他短短的黑发,给那层墨色镀上了浅浅淡淡的光晕,他的脸部曲线在暗夜下绷得有些紧。
段慕年犹豫了一下才接通电话,将手机放在耳边,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有事?”
电话那头的男人笑了笑,回:“没事就不能找你么?弟弟。”
听到那一声“弟弟”,段慕年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正准备挂电话,段慕霖却像是能够看穿他的内心似的,说:“真绝情啊,我可是家人,跟哥哥说会儿话也不行?”
他熟知段慕年的脾性,纵使隔了很远,却似乎也能想到段慕年此刻的表情,一定是冷冽的,带着些厌烦。
段慕年听了段慕霖的话,竟有些自嘲地勾了勾唇,说:“绝情?你忘了?这是你教我的。段家的男人不需要感情,你这个榜样做得很好。”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角眉梢有些几分不屑,又像是鄙夷。
段慕霖脾气古怪,听段慕年这么说,却笑了几声,仿佛听了什么笑话,说:“榜样再好有什么用?可惜你学得并不好。”
段慕年冷笑一笑,并不打算跟段慕霖多说,电话那头段慕霖的声音却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带着几分寒意,说:“别再为姓莫的那个女大学生浪费你的耐心,你不该是这样的人。在我印象里,段慕年从来都没有这么好的耐心。”
要说段慕霖在段慕年心里的定位,一句话足以:冷血的神经。
很早之前,他就已经不再把段慕霖当成哥哥看待,和他之间也并不多联系,此刻听段慕霖突然提起他和莫晓芸的事情,段慕年只觉得突兀又可笑,并不回答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那是多少年前?他还是个十岁的小男孩,流放国外,连妈妈最后闭上眼睛时长什么样都记不清楚了,他只记得爸爸牵着他的手,说:“我们段家不需要窝囊废,你若没有能力保护段家,就乖乖呆在国外,段家就算没了,也至少能护你周全。”二十六岁的段慕霖冷漠地看着他,将他伸过去的小手打掉,转身离去的时候,他似乎听到一声淡淡的“loser”。
他生在段家,而在段家,兄弟间只有战场,胜者为王败者寇,段慕霖宣了战,他只能迎战。
……
大二的课比较多,莫晓芸只觉得浑浑噩噩,整天除了上课就是上网,要么就是去曲家当家教,段慕年那儿她有时也会去打扫几次卫生,可段慕年依旧“工资”照发,莫晓芸觉得,不知不觉地,她似乎在段慕年面前行驶了一种叫做“特权”的动作,女友在男友面前所拥有的特权。
其实当段慕年的女友也没什么不好,除了那头狼时不时会对她动手动脚以外,其他地方都挺好,好吃好睡,还有个免费的司机,最重要的是,除了第一次,段慕年就没再强行占有她,每次刚要进去或进去一点点,莫晓芸只要一哭,段慕年就立马没辙,咬牙又退了出去。
莫晓芸是开心,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方式,她不用担心发生意外成了未婚妈妈,可却苦了段慕年,每天看到吃不到的滋味可并不好受,硬生生让他禁欲,把他憋得可够呛。
时间一滑半年就快过去了,他也就只能把莫晓芸抱在怀里揉揉捏捏,那小东西仿佛吃准了他死的,胆子也渐渐变大了,每次一旦经期,知道段慕年不会碰她,她就来段宅来得比谁都勤快,蹭吃蹭喝蹭睡蹭网,只有想不到的,没有蹭不到的。可她身体方便的时候,却又把段宅当成了人间地狱,死活不肯多呆。
段慕年一开始也依着她,可时间一长,他也受不了,莫晓芸考完最后一场试,拖着行李箱准备回家,去火车站的路上却被段慕年给连人带物给拎上了车,莫晓芸见到段慕年很是惊讶,十分纯洁地问他:“你要带我去吃好吃的?”
莫晓芸感激地看着段慕年笑了笑,真是难为他了,怕她回去遭受“母上大人”的虐待,竟然特别在她临走之前养一养她的胃。
段慕年勾着唇角,笑容轻浅里带着几分的不怀好意,说:“恩,一定把你喂得饱饱的。”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奉上,第一更!
第30章喂饱你
【030】
他嘴角笑容轻浅而阴险,说;“好;我一定把你喂得饱饱的。”
看着段慕年阴险而邪恶的笑容,又加上他语音语气语调的不正常,莫晓芸立马打通任督二脉似的,突然察觉出段慕年不纯洁的想法;连连摆手;说;“不用了不用了;我中午吃了很多,现在很饱;撑死了;”
“可我饿。”段慕年简简说出三字,并等不得将车开去段宅,直接去了最近的一家段家旗下的酒店,莫晓芸几乎是被他给拖进去的,一进房间,段慕年就将她给抱去了床上,莫晓芸吓得直躲,段慕年一手压住她的肩头,高大挺拔的身躯覆盖在她身上,阻止了她的动作,说:“你真打算谋杀亲夫么?”
莫晓芸被他压着,动弹不得,抽出一只小爪子就去抠段慕年的肩膀,声音里有些发急:“我什么时候谋杀你了?”
亲夫听了心情很好,捉住莫晓芸的小手放在胸前,说:“我是个正常的成年男人,为你禁了这么久的欲,你真要让我急火攻心而死么?”
莫晓芸才不听他的这些歪理,撅着小嘴往段慕年唇上亲了亲,说:“好了,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她说完便要去推段慕年,段慕年却剪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死死压在床头,看着莫晓芸轻轻笑了笑,说:“不够,你哪里,我都想要。”他说着便将莫晓芸的外套给解开,隔着里衣就吻住了莫晓芸胸前的浑圆,她挣扎:“段慕年!我衣服上会蹭到你口水的!”
“唔……”段慕年吻了片刻,又抬起头来看她,说:“芸芸真不诚实,觉得这样不舒服是不是?”莫晓芸忙点头,段慕年唇角的笑容愈盛,将她的里衣往上推,手绕过她的后背,将胸衣的暗扣解开,之后将胸衣扯去一边,释放出她一边的浑圆,之后埋头含住。
除去初夜那次,她虽然没再给过他,但段慕年却总是吮吮她的唇肉,吻吻她的胸脯,说实话,莫晓芸虽然没有习以为常,但也没有刚开始的时候那么生涩和反抗了,现在段慕年含住她的浑圆,又用舌头来来回回地卷着她胸前的那粒红梅,她身体并没有起鸡皮疙瘩,倒是微微产生了些正常的生理反应。
要是在平常,只要段慕年不要她,让他吻吻吃吃豆腐,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可是她今天要回家,可不想在回去的前一刻还跟男人做这种羞人的事,否则回去见了父母,她会有种对不起爹妈的感觉。
为了不让别人说:“你爸妈知道你在外面这么diao么?”莫晓芸义无反顾地曲起了膝盖要去撞段慕年,可段慕年却趁机抓住了她的大腿,轻轻咬了咬她的胸肉,他抬起头来看她,眼里暗沉着,声音因为情欲而显得有些沙哑,说:“芸芸,我要你,让我再好好疼爱你一次,恩?”
莫晓芸觉得事情的发生过程就跟强奸似的,她走在路上好好的,被一个变态给强行抓进了车里,只不过此变态相貌极佳,实施犯罪的地点又实在高档。
她瞧出段慕年眼底透露出的危险气息,暗叫不妙,一边小声地说着“我怕……”一边又开始酝酿情绪,她早变琢磨出一套对付段慕年的方法——哭,大声地哭,往死里哭,哭得地动山摇,天崩地裂!
那声低低的“我怕……”就像是一只小蚂蚁似的,爬进段慕年的心里,在他的心上跑来跑去,扰得他骚动不已,见莫晓芸一副要哭了的委屈表情,段慕年干脆起身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莫晓芸以为他见她欲哭想要哄她,没想到段慕年竟然把她给抱了洗手间。
莫晓芸觉得危险离自己原来越近了,加上情绪酝酿得也差不多了,段慕年刚把她放坐在盥洗台上,莫晓芸就“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她就是用哭招让他生生禁了半年的欲。
可要是这次再不得逞,等莫晓芸回老家过年,就又是一个多月见不着她,以前虽然得不到,他却还能揉揉她解解瘾,可她不在,他可怎么解瘾?所以,为了一个月彻彻底底的和尚生活做准备,段慕年这次必须要把自己给喂饱了!
段慕年打开洗手间的暖气,又往鱼缸里放了热水,之后便开始脱莫晓芸的衣服,莫晓芸见他这样,哭得更凶了,看他忍不忍心在她如此悲壮的哭声里一逞兽~欲。
段慕年将莫晓芸给剥了个干净,这次伸手去给她擦眼泪珠子,莫晓芸却开始有些哭累了,先前酝酿的情绪也慢慢消耗完了,便也紧紧停止了哭泣,段慕年见她如此,以为她是同意了他的行为,俯身过去吻去她脸颊上挂着的一颗泪珠子,柔声说道:“相信我,我会让你很舒服的,芸芸,我们再试一次好不好?”
莫晓芸瞪了他一眼,保持沉默,段慕年却引着她的小手将他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莫晓芸的视线顺着段慕年肌理分明的胸膛往下,看见了他身下的森林里抬起头的狰狞野兽,脸“唰”一下地就红了,段慕年将她的娇羞瞧在眼里,含着她的唇肉吮了一下,凑在她耳边轻声说着情话,说:“记不记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