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就不会跟他磨啊?”林雪见挑眉,严忍冬花钱向来不心疼的。
“我怎么磨?他硬是不开车,我要是跟他磨下来,就错过陪你吃饭了。”严忍冬拿着筷子,给林雪见夹菜,脸上始终漾着笑容。
林雪见忍不住掐着他的肉,说:“你不愿意跟他磨,你不会找其他的车啊,被人坑多少了?”
“没多少,别纠结了,吃饭吧,我们一起了那么多年,还没有吃过团圆饭呢,别浪费时间了,好么?你要心疼了,那我工作努力些,尽快给你赚回来,好不好?”严忍冬显然饿了,为了留个肚子陪林雪见吃饭,在家宴上,他筷子都没动两下。
林雪见哼着,不乐意也没话要说,只好给他夹菜,他今天能赶过来,已经很不容易,不知道一会儿还得接到多少个严决明的催魂电话,也难怪他不开机,大好的心情被严决明毁了那得有多不值得啊。
“先吃饭吧。”林雪见低着头吃饭。
廖川柏坐在饭桌上,也不说话,尽可能当自己是隐形的,就怕影响了他们两人的心情。
严忍冬倒不是那么想的,要跟林雪见恩爱的时间确实不多,但是朋友也不是利用的,何况他和林雪见要恩爱,晚上还有大把的时间。
“川柏,晚上有什么节目吗?”严忍冬问。
“没呢?你有好的主意?”廖川柏喝着汤,林雪见煲的老火靓汤,味道绝对不是盖的。
严忍冬低头看林雪见,看她吃得欢,也就不打扰她吃饭,只接着问廖川柏:“这附近有什么节目不?我想陪她逛逛。”
“有的,广场那边有晚会,去看看吧。”
“你去不?”严忍冬,又低头看林雪见,终于发现不对劲了,她吃的貌似很急。
廖川柏看林雪见,也不说,他倒是很清楚林雪见急着吃饭的原因。
“我不去了,给一个朋友写一首歌,她最近想拍一部电视,想用我的词。”廖川柏慢慢地喝汤。
严忍冬了然,廖川柏不会真给谁写歌,他只是想给他与林雪见独处的时间,心里有些激动,特别感激廖川柏。
“吃那快做什么,慢点儿。”严忍冬还想着团圆饭,慢慢地吃,给林雪见制造多一些欢喜,结果她却只顾着吃饭,连话都没跟他讲了。
林雪见抬头看他,说:“你也快点儿吃,待会儿带你去看美丽的东西。”接着又继续低头。
严忍冬却不乐意,在桌上没有摆汤圆,他已经在计较了,她还吃得那么快,他不想配合她,反倒想让她配合着自己,连忙给她夹菜,还不停地叫她吃慢点儿。
林雪见只好默默地吃,速度却没有放慢,外面响起一阵巨响,林雪见就什么也不管了,抱着碗走了出去,眼睛望着天空,原来她急着吃饭的原因,是希望看烟花,这里是度假村,不像市区那里严格,只要你想放烟花,便可以放。
严忍冬看着空空的身边,放下了筷子,走出门,看到林雪见的眼睛盯着天空,此刻的天空已经黑了下来,烟花的炫丽并不能维持太久。
“怎么了?”严忍冬靠近,问着林雪见。
“看烟花,这些天的晚上,每天这个时候,一些小孩子都会放烟花,可好看了。”林雪见趁着还没有人再放烟花,赶紧扒着饭,想着尽快把碗里的饭解决掉。
严忍冬从她的手里拿过碗,说:“吃饱了吗?如果饱了,就先别吃了,晚上再吃夜宵吧,你想看烟花就在这里看吧,我去吃点饭,一会过来陪你。”
“嗯。”林雪见抚着肚子站在那里。
严忍冬拿着林雪见吃到一半的饭进去,倒在自己的碗里,然后吃着,吃着吃着,想到了问题,问廖川柏:“这附近有卖烟花的地方吗?”
“有,广场附近最多,一会你们去逛的时候,就买回来吧,雪见她似乎特别喜欢,每天这个时候都喜欢站在那里看,且特别入迷,我叫她好几次她都不愿意回屋里去。”又响起了巨响,廖川柏往外,烟花在天空中散花,炫丽的一片。
严忍冬赶紧扒着饭,最后还是没有吃完,披着外套就出门,拖着林雪见的手去买烟花。
“走,我们买烟花去。”严忍冬拖着林雪见手,看她身上没有穿多少衣服,又转身进屋,却被林雪见拉住。
“我们赶紧的,要不让别人买光了。”然后自个儿往路口走了。
严忍冬在原地足足愣了两秒,看到林雪见已经乐颠地走了一段路,也不跑回去给她拿衣服了,跟了过去,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
“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孩子气呢?”严忍冬抓着她的手,摸到她手心处的不平,猛地将她拥紧:“当时疼吗,你爸爸用烟头掐你的时候,要是当是我能在你的身边就好了。”
林雪见愣住,看着自己的手,问严忍冬:“我的事情,你调查过?”
“嗯,王小子,你还记得吗,以前你们是邻居,你的资料是他给我提供了,宝贝儿,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苦了,不管是谁,都不能伤到了,你爸爸也好,你妈妈也罢,又或者是苏叶,更包括我,都不会伤到你了,宝贝儿,我不用你等太久的,也许不用等我们的宝宝出世,我就能把你娶回家去。”
“你为什么要调查我?”林雪见讨厌这种方式。
严忍冬察觉林雪见的怒气,猛地一笑,拉着她的手慢慢走着:“还记得苏叶最后一次到楼下找你的时候吗,我听到苏荷这个人物,我好奇,所以就去调查你了,然后知道了很多与你有关的事情,包括那些不堪的事情,你问我介不介意,我对你说不介意,事实是我没权利去介意,我要介意就只能怪自己不能太早地出现在你的面前,如果那个时候我在,我一定把你带走。”
“如果你想知道什么,你明明可以问你,你怎么用这种方式呢?严忍冬,你应该知道我最讨厌这样。”林雪见扬着头,看着他。
严忍冬看林雪见那傲气的脸,头皮瘾瘾发痛,摸着她的头:“那个时候,你对我信任吗?我问你,你根本就不会回答我,你说我怎么问?”
“哼。”说不过严忍冬,林雪见哼着:“如果还有下次,我就带着你的孩子改嫁。”
严忍冬笑:“不用我做坏事了,你现在开始准备准备,改嫁给我吧。”
------题外话------
新书《老婆,救救我》求收藏。
、第68 章节 汤圆
广场并不远,严忍冬对这里是熟悉的,在情绪低落的时候,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偶尔也会出来逛逛。
两人还未到,就听到一片锣鼓声,林雪见特别喜欢这种热闹的气氛,顾不上大肚子,拉着严忍冬的手,严忍冬表面上依着她,实在不停地放慢步子,手始终握着她,心情倒没有她的轻松,就怕自己不时没有看住,就酿成了大错,好不容易真正地走到一块,他还想一个万一没了她。
烟花到处是,严忍冬随便去了一个摊,对烟花没有研究,看那些小孩子在那里买,也就给林雪见挑了,又问摊主哪些烟花是低险的,摊主才不管这些,有钱赚就行,麻利地抓了一大堆。
挑了烟花,林雪见的注意力又转到了广场的晚会上面,几次想要挣开严忍冬的手就要去看热闹,严忍冬紧抓着不放,让她等着。
“方便把烟花放在这里吗,我们回头再拿。”严忍冬翻着钱包准备付款,但是看到烟花的数量,拿着去看晚会是不可能的事情。
摊主伸着手要钱,看严忍冬的钱包,估计还想坑上一笔,便说:“这可不好,你看我们这儿位置也就那么点,每个人买烟花都往这里放,那我们还怎么做生意啊。”
不就是钱吧,严忍冬想着,便说:“那你开个价,要多少钱才能放在这里。”这点小钱,严忍冬还不想计较。
“这大过的生意也挺冷清吧,如果你不介意,就这位数吧。”摊主竖着两根手指。
严忍冬正想着那意味着二十,还是二百,又或者是二千,林雪见却说话了,拉着严忍冬就走:“这不摆明着坑人吗?那么多摊位有烟花卖,他们不让放,那我们先不买了,看完晚会再买,大过年的,谁不盼着多赚一点啊。”
坑人也不是这样坑的,林雪见才不相信刚才那烟花正要那么多钱,肯定在烟花上头就已经坑了他们。
摊主见林雪见这态度,想遇见了个不好说话的主,忙出来说服林雪见。
林雪见才不管,拉着严忍冬就走,在这里住了那里久,她哪里会不了解这里的情况啊,加上今天有个晚会在,这些小摊子不可能收摊的太早,他们把晚会看完再买一点也不迟。
严忍冬见林雪见这样,也就不买了,陪着她钻进人群,挑了个地方让她在自己的前面站着,自己则小心地护在那里。
这是露天晚会,不大,只是愉悦一下这里的人群,并没有多大的可看性,严忍冬陪着林雪见看了一会,大手摸进口袋,摸出手机,开了机,便有无数个来电提示,严忍冬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回任何人电话。
正要收回去,严决明的电话就攻了进来,林雪见转身看到,又转过去身,假装不知道。
严忍冬收好手机,将林雪见拉出人群,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他很随意地坐在石板上,然后将林雪见带进怀里。
“冷吗?”严忍冬问,将外套微微拉紧。
“不冷。”林雪见摇头,低头看严忍冬的口袋,手机又响了,伸手去摸,看到又是严决明的电话,便把手机丢给严忍冬。
严忍冬扫了眼,没接,抱着林雪见坐在那里,心里暖暖的,突然觉得自己活了三十多年,若没有林雪见,他一无所有。
“严忍冬,你的电话吵死了,接了吧,烦人。”林雪见推他。
严忍冬往她的脸上亲了又亲,终于接了电话,说:“有事?”
“你在哪?”严决明问着,语气意料地中的冷淡。
严忍冬又亲林雪见,对严决明说:“跟我的女人在一起。”
“你的女人,那是廖川柏的老婆,她肚子里还怀着廖川柏的孩子呢。”严决明激动的声音传来,严忍冬看林雪见竖起的耳朵,了然一笑,按下扩音器。
林雪见正诧异着,听到严忍冬在她的项间吐出温热的气息,一字一字地回应严决明:“是吗?别人的女人,我上回跟你说过的,我们是父子,你喜欢做的,我也喜欢,以前你喜欢玩别人的老婆,我现在也一样,还有,至于你说的孩子,确实是廖川柏的,但是我没打算放手,只要不是严家的孩子,我都爱着,当初我妈妈怀孕的时候,是谁说的玩死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你们严家人的眼睛也不闪眨一下,还说想找人生儿育女轻而易举,你现在等着抱孙吧,我告诉你,你死了这条心吧,你让我妹妹死于我妈妈腹中的时候,我就铁了让严家断子绝孙了,如果你够庆幸,看能不能往你的情人肚子塞进一个娃娃!”
严决明自然没有这个能耐,严忍冬调查过他,在严决明中年时生过一场病,做了一场小手术,此后再也不可能有孩子。
“哼,严忍冬,你信不信我往林雪见的肚子里塞一个娃娃,等他出生,你猜他该叫你什么呢,哥哥?活到三十几岁,还能有一个刚出世的弟弟或者妹妹,你说别人该怎么看待我们呢?或者说你的心想会怎么想呢,林雪见也会成为你的小妈。”严决明精明五十多年,怎么可能被严忍冬的几句话打击到?
严忍冬本来就没有想过用几句话来刺激严决明,他只是暗示自己会让严家断子绝孙,严忍冬做足了准备,在医院里的纪录中,林雪见肚子里的孩子只是廖川柏的,与严家没有任何的关系,除非严决明带着孩子去验DNA,他就永远也不会知道真相。
林雪见摸着肚子,有点明了严忍冬的做法,他考虑的总是很多很多,他妈妈受过的苦,远不止这些,她也清楚自己体会不到那种痛苦,因为她的身边有严忍冬,有一个守护着她的男人。
林雪见抬头看严忍冬,看他的嘴巴一张一合,突然伸出手摸入他的衣服内,还一个劲地往下探,严忍冬瞄她一眼,脸色微微变着,身体已有反应,林雪见干脆加大把劲,严忍冬粗喘起来,不规则的呼吸声传入手机的彼端。
“再乱来,我在这里把你给办了。”严忍冬看着下身的肿胀,眯着眼睛看林雪见。
林雪见不依不挠,当真摸上瘾了。
严忍冬当真要把她拿下,但大手一摸她的肚子,就啥都做了不出来,坐在那里瞪她。
林雪见嘿嘿笑着,指着他手机,说:“气死他。”
严忍冬一滞,看了眼手机,通话已经结束,不知道严决明何时挂的电话,大概是自己的呼吸不平整时,又或者在他说要办了林雪见时,不过不管如何,这通电话估计能上严决明生气了。
“玩火!你记着,等宝宝出来,我再跟你算总账。”严忍冬稍稍坐离林雪见,等着自动熄火,这才靠近她。
林雪见抓着他的手机,随意地翻弄着,似乎在第一次翻弄他的手机时,他就没有表示出意见,所以慢慢地,林雪见看他的手机自然到像看自己的手机。
手机的相册里多了一张新的照片,林雪见微微皱着眉,严忍冬本来不管她,看她的样子有点疑惑,低头看手机,雪莲的照片躺在那,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