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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解梦师-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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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不会吧?”我瞪大眼睛看向徐凡。
    “怎么不会,颂平,你说我该怎么办啊?”徐凡一下子扑到我的身上,“我爹知道了一定不会答应。”
    这事还真的突如其来,不过在一个县里,有亲家,有冤家,这种事在所难免。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拍了拍徐凡的后背,感觉很好笑。
    “你喜欢这杨小姐吧?”我问。
    “当然了。”徐凡咕哝了一句。
    “那就先偷着约会吧,走一步看一步。”我说。
    “也只能先这样了。”徐凡说。
    “先告诉我们你爹和她爹为什么是冤家吧。”我说。
    “嗯。”
    徐凡放开我,重新站直身子,开始讲述这两家过往的恩怨。姜成顺、徐凡和我三人,若论相貌,我的长相最为书生气,五官俊秀别致,人瘦脸白神情忧郁,属于第一眼让人怦然心动的类型。徐凡则是让人看了第二、第三眼会爱慕到目不转睛的类型。徐凡的父亲曾经是名朝廷的文官,叔父生前是名武官,后战死沙场。徐凡自幼习文又练武,不但身体结实,长相也更似文武全才,麦色的皮肤透着光泽,国字圆脸,直鼻阔口,柳叶弯眉,大雁眼,符合相书上记载的上等贵人相,神情不论严肃还是微笑,都透出一种诱人的魅力。姜成顺的相貌则略显平常,白净略瘦,高个子,显得憨厚。我们三人的家世也以徐凡最优。姜成顺的父亲开着一间磨坊,这是个薄利多劳的买卖。姜成顺自幼过于憨厚,他的父亲便让他跟我和徐凡混在一起,对姜成顺也好有个促进作用。
    徐杨两家的恩怨并不复杂,杨家是奉平县内紧次于薛家和董家排行第三的商家,排在第三心里总是难以安稳,杨老爷多年前便想打通做官的徐家的关系,以此来扩张自己的势力,结果被徐老爷也就是徐凡的父亲徐冠文严词拒绝了。说起徐凡的父亲,那是位少有的清廉官员,最终因看不惯官场而辞官,带着家人归了故里。他的弟弟徐冠武作为一名武官更是一位受人景仰的英雄。徐家受到朝廷封赏也享有着俸禄。徐凡自幼受父亲和叔叔的管束颇为严格,好在他养成了乐天的性格,后来跟我和姜成顺成了同窗死党。
    “你老爹为人那么严苛,有这种事,我看他绝对不会同意你跟杨小姐的来往。”姜成顺边说边点头来加重语气,“我看,徐凡,你还是早点死心的好。”
    “谁说不是呢?”徐凡向后捋了捋头发,又说,“可是你们不觉得杨家小姐真的很可爱么?”
    “杨小姐从小娇生惯养,虽然看起来有点儿任性,但也还算通情达理。不过她的父亲,你知道,”我顿了顿,看着徐凡,又说,“出了名的吝啬又势利,你老爹绝对不会愿意跟这样的人做亲家。”
    “颂平说得不错,你爹绝对不会愿意跟杨老爷做亲家。”姜成顺接着我的话茬儿,说,“所以你还是别陷得太深。”
    太阳快落山了,我们往回走,一路上徐凡沉默不语。他的心情是什么样的,我无法猜测,不过依我对他的了解来看,他不会轻易放手,这点姜成顺也了解。作为朋友,不论他在这件事上做怎样的选择,我们都会支持和帮助他。
    委托姜成顺来找我测字的人没有来,反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其实认真地给人家解梦测字,自己心里也会紧张兮兮的。
    
    第四章 “蛊”字像坟墓,亲人要遇害
    
    我们在半路分道,各自回家,我还要重新准备第二天出摊儿所需的东西,包括马扎、榜文等用品。自从帮张大人断了梦中的凶手,我摊子前的客人确实比照以往有了相当的增加,以前我摊子前询梦测字的人每日平均下来不过三四个,如今则有六七个,这样的增加足可以让我家的生活比以前好过不少。我不能指望每天都遇到董老爷那样的客人。虽然来自其他算命先生的白眼依旧,不过他们也拿我无奈,如今我的摊位前不只女性前来,一些男人也时常驻足问询。
    测算命运这一行,无论是虚测还是实测,最讲究察言观色、见风转舵,初测时往往跟测算先生的心情还有关系,比如同样一个字,心情顺时可能往喜了测,心情差时则可能往悲了测。然而有些事,测得过悲,客人日后也许就不来询问了;测得过喜,客人又觉得你在糊弄他。曾经有一次,我快收摊儿的时候,附近有个店堂伙计来到我的摊子前,他的纱帐(蚊帐)丢失了,这时候才发现。我见他心切就让他在地上写个字,他信手写了个“四”字。我想安慰他,于是说:“你丢的那顶纱帐现在已经挂在别的地方,‘四’字的形状多像悬挂着的样子,你快去找,说不定还找得到。”那伙计则摇了摇头,说:“不,不,你测的是楷书‘四’字,而我写的是草书,王生,你这怕是在糊弄我吧。”我也无可奈何,看着那“四”字写得像盘蚊香,便说:“若这样,那你的纱帐就难找了,看来你只能先找盘蚊香去防蚊子了。”
    实际上如同进寺庙烧香拜佛一样,真正能实现的愿望又有几个?我们这一行也差不多,有时要事、大事反倒容易测,芝麻小事就很难。这其中是有玄机和道理的,我不便多说。过了晌午,贺捕头又带了两名捕快来到我的摊子前,对我点头一笑。
    “王生,生意好哇。”
    “贺捕头,您又来捧场,不会衙门又有事吧?”
    “当然不是,我想请你喝酒吃个便饭,晚上可有时间?”贺捕头问。
    “时间倒有,不过我若不通知母亲一声,恐怕她会担心。”我皱了下眉,说,“不如改在明天如何?”
    “哈哈,无妨,你不必担心,我们知道你家住哪儿,待会儿我会让手下捕快巡街过去,顺便通知你母亲一声。”贺捕头笑着对我说。
    “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我点了点头。
    “好,这样说定了,待你收摊儿的时候我再过来。”
    说完,贺捕头带着手下两名捕快离开了。我觉得贺捕头心中一定有事,自从他第一次来到我摊子前,我就有这种感觉,不过以贺捕头的阅历,能够容纳这件事并且放置一边而不随意向人透露。接下来我又招呼了两位客人,问的都是平常事。一位姓秦的先生来测字询问远方来客的消息,他的食指和中指在膝盖前比画,写了个“行”字。我点点头,想了一会儿。
    “想必来人为您的兄弟,不是老二,就是老三。”
    “如此猜测,何以见得?”秦先生问。
    “两指在膝前写字,便是手足之相,所以来者必然是你的兄弟。”我笑了一下,接着说,“你写字时用了两个指头,所以我推算来人不是排行老二,就是排行老三。”
    “果然有理。”秦先生点点头。
    “而‘行’字,为‘吾’已出‘衙’,说明您的兄弟应该在路途上了。”我又说。
    秦先生付了钱,心满意足地走了。我见天色将晚,又与贺捕头有约,便开始慢悠悠地收摊儿。待我收了摊子,贺捕头也赶了来。贺捕头把我带到了一家酒楼,要了间僻静的包房,伙计拿来菜谱,贺捕头点了三个菜,又要了一壶酒。不多时,酒菜上齐了,贺捕头吩咐伙计尽力把其他新来的客人安排得远些,伙计一口应承便出去了。贺捕头给我倒上一小杯酒,又给自己倒满,然后举起杯子向我敬酒。我有些惶恐,也举起杯子跟贺捕头干了一杯。
    “贺捕头,您有事么?”放下酒杯,我直接问了一句。
    “嗯,我有一件事想找你聊聊。”贺捕头夹菜,低着头,声音有些异样。
    “贺捕头一向不相信解梦测字,会有事找我商量,实在让我有些意外。”
    “你说得不错,我确实不相信这些,不过既然存在,我不能否认这里边也必然有些学问在。”贺捕头抬起头,看了看我。
    “那贺捕头找我,是希望我帮您解梦测字还是有其他的事?”
    “你先听我说件事,咱们一边吃我一边慢慢告诉你。”
    “好。”我点了点头。
    虽然有些传奇色彩,贺捕头的故事也不让我感到过于意外。因为我知道贺捕头曾经是位江湖侠士,必然有着与平常人不同的经历。边喝酒吃菜,贺捕头边告诉我他当年在江湖行走的时候,曾经有一个仇敌。那是个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的大盗,甚至连孩童都不放过,官府也拿这大盗无能为力。为除暴安良,贺捕头开始追杀这名大盗,明察暗访了七八年,最终与这个大盗遇到了。两人对决,他打伤了这个大盗,不过依然被这个大盗逃脱。从此,江湖再无这个大盗的行踪和消息。后来贺捕头才到了奉平县,见张大人清廉,又得知有人要加害张大人,便暗中保护。与张大人结交之后,便留在奉平县当了捕头,并且把自己的家人也迁了来。
    “难得贺捕头如此相信在下,把过往故事坦诚相告,不知道我有什么可以为贺捕头分忧的?”说起来我不胜酒力,喝了酒说话容易变得文绉绉的。
    “实不相瞒,我一直担心这个大盗会卷土重来,甚至寻机报复,虽然我现在改名换姓,但他一定认得出我。”贺捕头说,“现在他在暗,我在明,我一个人并不惧怕这个大盗,但我毕竟有家人,虽然我无时无刻不在提防,也不免担惊受怕。”
    “贺捕头忧虑得有理,我观贺捕头近日的神色与以往不同,是不是有其他事发生了?”
    “说来蹊跷,前些日子,邻县找我协助办案,他们发现了一具尸体,我看那尸体上的伤口与那大盗所为一般无二。”
    “所以贺捕头便越发担心?”
    “是啊,我一直都在担心,但现在,我感觉那大盗又开始行动了。”
    “贺捕头如若相信在下,不妨写一字,在下测测。”我笑着说,“虽属玄虚,但说不定能猜出一二,帮得到贺捕头。”
    “我也正有此意。”贺捕头说着手指蘸酒在桌子上写了一个“盅”字,“就测这个酒盅的‘盅’字吧。”
    “此字不吉利啊。”我看着桌子上的字,轻摇头。
    “哦?王生,详细说来。”贺捕头表情严肃起来。
    “整体看,盅字像个墓,上边为口被一把刀贯穿,说明贺捕头的家人中恐怕有一人要遇害。”
    “嗯,王生,你继续说。”
    “盅字拆开,上边为中,下边为皿,皿字出了头儿便为‘血’字,说明贼人露头便有血腥。又‘血’同‘薛’姓,从整个字看,这贼人可能隐匿在薛家。”
    “嗯。”贺捕头点了点头。
    “薛家本为本县首富,财雄势大,不好惹。”我接着说,“这个字总体来看,会有人死亡,也少不了有人流血。”
    “说起来,平日我确实不相信解梦测字这类方术,不过今日王生,你的这番解释确实令我诧异。”贺捕头说。
    “贺捕头,你也不必完全当真。”我笑着说。
    “不,不,你说到的确实是我预想到的。”贺捕头说,“这玄机竟然可以隐藏在一个字中,实在是我低估了这测字之术。”
    “贺捕头既然早有预料,更该多加小心才是。”
    “嗯,我听说你有个朋友叫徐凡,为徐冠文老爷的儿子,他的叔叔便是著名英雄徐冠武。”
    “正是,贺捕头想认识他?”
    “是啊,我听说他文才出众,武功也非常了得,不得以才想请他帮忙。”
    “那我便给你们做个引荐,几日后贺捕头可以等我的消息。”
    “嗯,到时候我到摊前找你。”贺捕头说,“这次凶险,把你们牵涉进来,我也心有不安。”
    “贺捕头的话见外了,你为奉平县的安宁出了这么多力,我们都该向你说谢,况且这大盗若在县里残杀无辜,怕我们也难逃毒手。”我叹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这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
    喝完酒,菜也差不多吃光了,略微吃了点儿米饭,贺捕头结了账,我们在酒楼外分手,各自回家。第二天我照常出摊儿,生意稍微冷清,下午提早收摊儿回家。回到家我告诉母亲要去徐凡家一趟,晚饭不用等我了,母亲不知道什么事,也没有多问。
    徐凡家距离我家路程不算远,却也不近。我走到徐凡家门口,用了半个多时辰,太阳西下了。敲开门,门丁认识我,直接让我进去。祖上当官,徐府也是奉平县出名的大户人家。轻车熟路,我径直向后院的住处走去,半路竟然碰到了徐老爷。
    “徐伯伯。”我连忙行礼打招呼。
    “哦,颂平啊。”徐老爷一惊,“这时候,你怎么来了?”
    “哦,徐伯伯,我找徐凡有事。”
    “什么事,方便对我讲么?”徐老爷说,“我最近发现徐凡举止略微有些异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呃,是这样的,贺捕头托我找徐凡。”
    “贺捕头?难道徐凡闯祸了?”徐凡的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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