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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朗惊愕地看向包赟,包赟却避开陈朗的眼神,伸了伸懒腰,召唤俞天野道:“老大,走吧,该我们上场了。”
“飒爽”的比赛制度还是非常尊重女性的,考虑到美女们打持久战会体力不支,所以女子小组赛选拔出四强以后,就换成男子组,等男子组的一二三名揭晓后,再重新进行女子组的决赛。
男子组比赛的气氛比刚才女子组的热烈多了。很显然俞天野和包赟的羽毛球水平都不错,两个人打球的套路也都差不多,基本贯彻了“以我为主、以快为主、以攻为主”的战术指导思想,纷纷把对手给撂倒了,也因此吸引了越来越多的粉丝,主动组团为这二人摇旗呐喊。陈朗倒是一直踏实地坐在原地,陪着王鑫以宏观的视角巡观全场,冷不丁就看见陈诵东奔西跑,跟蝴蝶一样满场飞舞。“金子多”冷眼看去,陈诵几乎就是包赟的拉拉队队长,无奈之余,只好和陈朗没话找话,“陈医生,咱俩也玩一局吧,100块,冠军你打算押谁?”
陈朗皱眉思索着,实际上是悄悄盘算了一下用100块玩这个是否值得,半晌才回道:“要是赌注是10块的话,我就陪你玩一局。”
王鑫愣了一下,还是表示同意,继而再次问道:“想好了吗,冠军你打算押谁?”
陈朗反问道:“你呢,你押谁?”
王鑫摇摇头,“不好说,我觉得肯定是我这俩兄弟了,但是他们水平相差不大,以前的比赛也是各有胜负,不管我押谁,都只有一半的胜算。”
陈朗也很纠结,从情感上说,她内心深处倒是很想押俞天野,不过这么痛快说出来,还是心有不甘。反正就10块钱的事儿,陈朗眼珠子一转,便看到另外一组的“皇上”也打进了四强,正要和包赟一决胜负,争夺决赛名额,便伸手一指,“那我就押‘皇上’吧。”
王鑫“啊”了一声,半天才说:“您的欣赏水平倒是蛮别致的。”
陈朗“呃”了一下,不动声色地道:“我一向走小众路线。”
王鑫嘿嘿奸笑道:“那你就输定了,我嘛,就押一回俞老大吧。‘文武全财’这厮刚赢了我100块,少赔10块也行啊。”
场地之中,俞天野的对手实力较弱,俞天野姿态优雅,连腾挪跳跃都没用上,便轻松自如地把对手干掉,顺利晋级决赛。陈朗在心里小小地“耶”了一声,这才把视线转移到包赟这边。包赟和“皇上”的对抗却异常艰难,王尚长相平庸,球技却出众,让包赟无法掉以轻心,只能全副戒备。在响彻全场的一波又一波的“文武加油”的呐喊助威声中,陈朗缩在王鑫身边,握紧拳头,小声道:“皇上,加油,皇上,加油。”这令身边的王鑫哭笑不得,为之侧目。也许注意力太过集中,陈朗没有觉察到俞天野已经坐到王鑫身边,正万分纳闷地向王鑫投射了一个“她病了吗”的眼神,而王鑫也适时回了一个“嗯,病得还不轻”的鬼脸。
包赟和王尚的比赛进入白热化状态,陈诵小朋友却溜了回来,一屁股坐在陈朗身边。陈朗还没说什么,王鑫倒先开口了,嘲笑道:“拉拉队队长怎么回来了?”
陈诵无辜地冲大家笑笑,“左边是大神,右边是领导,哪边都得罪不起,所以我先回来了。”
陈朗白了陈诵一眼,“墙头草。”继续关注比赛进展,继续小小声道:皇上,加油,皇上,加油。”
陈诵也被雷到了,不由自主地就伸出手去摸摸陈朗的额头,“姐,你发烧了吗?他是我领导,不是你领导,这谄媚的事儿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来做吧?”
陈朗却把陈诵的手甩开,“别挡我的视线,就差一分了。我押冠军是‘皇上’,千万挺住啊。”
俞天野听得分明,眉头微皱,疑惑地看向王鑫。王鑫赶紧小声道:“老大,有我呢,我可押你是冠军。”
在大家的瞩目之中,在全场观众的欢呼声中,包赟二比一艰难地战胜王尚,最后一局还在21分处拉锯了一下,包赟终于以25∶23的小比分取得胜利。不过包赟也付出了代价,在他的连番大力扣杀之下,限量版的Yonex球拍跳线了。
包赟和“皇上”比赛结束时握手拥抱,互赞球技不错。客套完毕,包赟拿着球拍端详半天,略一思索,便往王鑫的方向走去,无视掉王鑫和陈诵奉上的鼓掌声,停在陈朗面前,开口道:“把你的球拍借我用一下。”
陈朗被包赟的气场所震慑,机械地递上自己的球拍,然后才问:“你自己不是有球拍吗?”
包赟“嗯”了一声,把自己的球拍放到一边,挑剔地上下打量着陈朗递过来的羽毛球拍,特别看了一下球拍盖底,“我的跳线了,只好借你的用了。你这球拍哪儿买的,怎么还产自台湾啊?算了算了,凑合使吧。”
陈朗这球拍也是正经从专卖店里买回来的,当时掏钱的时候颇为肉疼,所以听到这话很是气闷,伸手便想把球拍扯回来,包赟却转过身去,让陈朗扑了个空。陈诵、王鑫和俞天野面面相觑,还是王鑫解围道:“哥们儿别挑剔哈,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能用日本原产的Yonex,还得是限量版的。”然后又冲着陈诵道,“你姐要是不愿意,你把你的拍子给‘文武全财’。”
陈诵是很想把自己的拍子奉上,但还是为难地说:“我和我姐的拍子是一对,没什么区别。”包赟却摆摆手,“别麻烦了,就这样吧。”然后又冲俞天野道,“老大,该咱俩决一胜负了。”
俞天野站起身来,懒洋洋地道:“你体力消耗那么多,要不要休息啊?”
包赟眼瞅着美女当前,自然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挑衅道:“我没问题,您只要休息好了就行。”
陈诵觉得自己表现的时候到了,于是开口道:“金子多,我也加入你们的投注,你不是押‘敕勒歌’吗,我押‘文武全财’。”
包赟听出陈诵话里的玄机,用眼睛剜了王鑫一下,“好小子,就会拍你们老大的马屁。”
王鑫嬉笑道:“咱们都是自家兄弟,押谁不都是一样?”
包赟把视线投向陈朗,看陈朗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手中的拍子,不禁问道:“你押了吗?押谁了?”
陈朗把视线从拍子转移到包赟身上,然后举起手指,指着不远处的王尚,沉痛地道:“我押的是‘皇上’,不过他已经输了。”
包赟的表情由期盼顿时转为愕然,只觉得头顶上被人泼了一盆冻得彻骨的冰水,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转身离开,向球场中央走去。
俞天野也情不自禁地多看了陈朗两眼,旋即尾随包赟而去,只留下“金子多”异常崇拜地看着陈朗,却对陈诵道:“你姐太厉害了,强权之下也绝不低头,坚持自我,绝对是我的偶像。”
陈诵也频频点头,“那当然,我姐多轴啊,她认定了的事儿,九头牛也拉不回来。”话锋一转,又冲陈朗道,“姐,我还真想采访采访你,你到底怎么想的,怎么就想起来押‘皇上’了呢?”
陈朗强自辩解,老调重弹,“我,我押‘皇上’怎么了?我不能押他吗?我就喜欢走小众路线。”
陈诵“切”了一声,语重心长地道:“你那叫小众吗,简直就是诡异!”接着抬起头四处张望,看“皇上”所站之处能否听见自己的诋毁,接着道:“虽然他是我的新老板,我也不得不实话实说,就他那长相,平凡得就像一块白板,就他打球那动作,完全没有舒展飘逸的姿态,你押他,简直就是审美有问题。”
王鑫在一边是越听越放心,看来陈诵对这个新老板没啥想法,也跟着附和道:“就是,就是。”
陈朗吭吭吭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你这是以貌取人,这是不对的。”
飒爽3
这时,球场上的比赛已经正式开始,场边的拉拉队已然分成两组,虽然人数相差并不悬殊,但显然支持包赟的年轻小姑娘更多一些,尖叫连连,还有人冲陈诵招手,“小刀快来,小刀快来。”
陈诵嘿嘿一乐,也顾不上继续和姐姐斗嘴,甩下一句,“该我出马了。”便投奔包赟的拉拉队大本营。
剩下的“金子多”和陈朗交换了一下眼神,却谁也没有搞清楚对方眼神的含意,随即把目光转开,齐齐投向场地中心。
俞天野和包赟的水平不相上下,两个人也经常交手切磋,对各自的球风颇为熟悉,所以这场势均力敌的比赛吸引了全场观众的注意力。包赟擅长快攻,前三板的出球速度极快,一有机会就跳起暴杀,球球下压,而俞天野不急不躁,尽量利用发短球和中腰球,避开在后场暴杀的攻击。前两局两人打了个平手,进入第三局,包赟连场作战的体力消耗问题开始显现,步伐移动速度放慢,技术动作也开始变形。即便以陈诵为首的拉拉队叫得分外卖力,还是被俞天野连续拉吊好几个底线,上半场结束,包赟明显落后。
中场休息的时候,包赟不由自主地就往陈朗和王鑫的方向望去,此时王鑫和陈朗身边还多了一个“皇上”,除了王鑫冲着自己挥挥手臂,陈朗却跟没看见一样,脸上毫无表情,对身边的“皇上”却偶有笑意。包赟不由得更加气闷,以至于觉得以陈诵为首的场上此起彼伏的“文武,加油”都聒噪不已。俞天野倒是好整以暇,喝完水后冲着包赟点头示意,两人交换场地,进入第三局的下半场。
下半场包赟打得更是心浮气躁,加上体力不支,速速败下阵来。俞天野获得本次男子组比赛第一名,包赟屈居亚军。
接下来便轮到女子组,陈朗重新披挂上场。包赟比赛结束之后不知去哪里了,陈朗只好拿了陈诵的球拍站在场地中央。陈朗的运气也很不错,本该在半决赛相遇的女孩子肚子疼,临时放弃了比赛,她便顺理成章,成功晋级。
当她站在决赛场地中央惶然四顾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羽毛球水平究竟有几斤几两,陈朗还是明白得很。不过交战了几个回合,陈朗放下心来,对方的实力也高不了太多,自己即便是输球,也不至于太过难看。场外自然是陈诵做拉拉队队长,带领一帮死党给自己呐喊加油。
第一局,陈朗小比分落后。
第二局,陈朗继续小比分落后。
打到11∶9的时候,陈朗申请了暂停。陈诵小跑步溜过来,给正补充水分的姐姐递上毛巾。陈朗一边用毛巾擦拭脸颊,一边用眼睛扫视全场,却始终没有发现俞天野的身影,不免有些失落。忽然身后有人开口,“她的网前是弱点,你记住多给她网前球。”
陈朗愕然回头,竟然是俞天野。她不由得嗫嚅道:“我怕我控制不好,估计还是会输。”
俞天野轻轻摇头,“你不试试怎么知道?照我说的去做。”
陈朗“嗯”了一声,也没敢多看俞天野此时的表情,重新回到场地中心。接下来她便按照俞天野的指点,专搓对方网前,偶尔还调动对手奔跑,居然不但把比分追平,最后还以小比分赢了第二局。
陈朗在第二局结束第三局没开始的空当,继续用眼睛寻找俞天野。站在场边的俞天野看陈朗不时地将视线投射过来,想了想,还是再次走了过来,还没开口,陈朗就主动道:“刚才……谢谢你了。”
俞天野“嗯”了一声,问道:“还想接着赢吗?”
陈朗也“嗯”了一声,用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地望向俞天野,干脆道:“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俞天野沉吟片刻,做了个“附耳过来”的手势,陈朗依言上前侧耳倾听。
包赟因为球衣完全汗湿,去停车场的车内找出备用衣物更换,此时刚刚回到场馆,眼睁睁地看着陈俞二人转瞬之间俯首帖耳,无比亲密。
第三局陈朗牢记俞天野的教导,除了发网前球,还专逼对方反手,结果以大比分胜出,获得第一。
在一阵欢呼声中,陈朗兴奋地回头寻找俞天野的身影。俞天野含笑示意,伸出右手,竖起大拇指,比划出一个“你真棒”的手势。
包赟站在人群之中,目睹了陈朗和俞天野的一切互动,越发觉得没有滋味,便没精打采地到王鑫左边坐下,拧开手中的矿泉水瓶一阵猛灌。王鑫转头看出包赟情绪不对,以为是因为刚才输球的缘故,嘿嘿笑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下回你再扳回来呗。”
包赟哼道:“哪有那么容易?”
王鑫看了包赟一眼,语重心长地道:“这可不像你。老话不是说了吗,从哪儿跌倒,便从哪里爬起来,从头来过。”
包赟不耐烦地道:“你什么时候改行说教了,废话那么多。对了,这比赛怎么没完没了啊,什么时候结束?”
王鑫看了看时间,“快了快了,就剩双打了。”
话音未落,又有人飞奔到王鑫面前请示道:“咱们的时间不够用了,恐怕得取消一部分比赛。”
包赟在旁边插口道:“男双取消吧,我累坏了,不想打了。”
那人还是比较为难,“男双报名的本�